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前男友总是找茬怎么办 > 56. 56 同床共枕
    迟耳歪头,似在思索这话的真实性。

    怀安安安稳稳盘腿坐在沙发上,抬着头,眼神湿漉漉地看他。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遇到什么事了?还是你跟人打赌……”

    无论他如何想,都不太敢相信怀安会接连两次主动邀请他一起过夜,除非出了问题。

    她很反常。

    迟耳目光如炬,想观察出些什么来。

    “没有,单纯太无聊太单调,一个人睡不着。”

    怀安手撑着脑袋,全身上下透着懒洋洋的倦气。

    “好吧。”

    迟耳不自然地后退几步,浑身酥麻,像有东西啃食着他的皮肤。

    怀安没出声,毕竟再主动下去就不符合她的本性了。

    两人微微僵持着,气氛古怪得不像话。

    “我回家刷个牙再来。“

    迟耳应该是信了她的话,虽然大概能猜测到后面会做的事,而且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但他仍然神经紧绷,背后出了些密密麻麻的汗。

    怀安在其离开前留下一句:“给你留门哦。”

    不知道的还以为二者谋划了上不了台面的勾当。

    他回家重新洗了澡,并打两遍的沐浴露,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

    ……

    怀安在卧室点了清新的香薰,薄荷味为主调,混杂着丝丝蜂蜜香气。

    她把床头台灯打开,床上只放了一条薄被,淡紫色,茉莉花图案点缀,摸上去光滑柔顺,就像抚着细腻的脊背。

    迟耳锁了门才从客厅进来,许是刚洗过澡,上床时带来一阵热气。

    他好似对这件事熟稔般,丝毫不慌张,掀开一边被子,半坐着,靠在床头。

    此刻怀安正在看书,翻阅的速度很快,迟耳见状问:“你睡觉前有看书的习惯?”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

    怀安摸摸头发,“嗯”了一声。

    “什么书?”

    怀安让他瞥了眼封面,说:“言情小说,你看不来的。”

    迟耳嗤笑,“多大了还看言情。”

    “要你管。”

    “是是是,看书我管不了,但该睡觉了吧怀女士,刚才谁说很困要我来陪的。”

    怀安闻言感到羞耻,其实她早就强撑着困意没睡了。

    也不管手上的书看到第几页,合起来扔飘窗上去。

    台灯一关,卧室暗了一个度。

    她把睡衣外套脱掉,只留里面一件吊带,迟耳还没反应过来就钻进被窝,传来嗡嗡的声音:“好了,睡觉,你去关灯。”

    迟耳被对方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两只手不晓得放哪好。

    他喉头一滚,问道:“开关在哪?”

    “门口。”

    “哦。”迟耳起身去关,室内霎然黑暗一片,连窗外的月光都被窗帘挡得严严实实的,钻不进来。

    再次上了床,迟耳明显感觉跟方才不太一样,由于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他的手摸来摸去,不小心碰到怀安的背,只觉一片滚烫,仿佛火烧岩石般,令人条件反射地缩回手。

    他的头枕在柔软的枕头上,盖着温暖的被子,小心翼翼舒缓口气,发现与怀安的身体是靠得那么近。

    对方侧睡着,他分辨不出有无真正睡着,就试探着喊一声:“怀安?”

    “干嘛?”

    没睡着。

    迟耳试图开启几个话题缓解诡异的气氛,不过可聊的事情实在太少,他们几乎渗透对方生活全部,根本不存在秘密,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如若说迟耳最好奇的,自然还是分别的八年,那些与怀安有关的点点滴滴。

    “你要说什么?”怀安问。

    时间已不早,但迟耳睡不着,他的眼睛格外明亮,认真询问:“我们要不要同居?”

    怀安身子一僵,从侧睡的姿势改为仰卧,回答:“可我们现在的状态跟同居也差不多吧。”

    “不一样,同吃同住同睡才算。”他指的是夫妻般的生活。

    迟耳突然拉高被子,掩住自己一半的脸。

    怀安思考对方的话,突然又一个侧身,这回朝男人的方向侧去,二人距离无限逼近,她的一条手臂搭在他身上。

    迟耳晃了一下,完全没做好准备。

    “现在算了吧。”同吃同住同喝。

    怀安闭上双眼,像是要睡了,她见迟耳没反应,靠近的一条腿也翘上去。

    迟耳无奈,一手一腿的重量不小,他被压得叹了口气。

    “喂,有点得寸进尺了吧?”真以为他忍者神龟啊。

    怀安假装打呼噜,并且手臂的动作环紧,把迟耳当宝宝一样,还拍着哄了哄。

    倏尔,他嘴角微扬,轻笑出声,似是无可奈何。重逢以来他总共跟怀安同床过两回,上次因手臂受伤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如果这次不再做些什么,可能煞费会对方的苦心。

    漆黑笼罩着整间卧室,所有感官全部变得清晰,倏尔,他伸出一只手摸索着,从怀安的手指,到小臂,再到肩膀。她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如电流通过的痒感,手和腿都缩了回去。

    迟耳哪能让她好过,一个翻身将全部被子抢走,有些还落到了地面。

    双臂撑着床面,唇与脖颈差不多一掌距离,鼻腔喷出的气息缓缓洒在怀安的皮肤上,随着他慢慢靠近的动作,怀安忍不住抬手推了他一下。

    迟耳用行动代替言语,抓握住她不安分的两小臂,直接埋头品.尝,从上至下,从耳尖到锁骨下,唇瓣每划过一寸肌肤,对应的地方发热发烫,倘若此刻谁开了灯,定然会被这幅旖旎场面惊到。渐渐地,颤着睫毛的怀安也不再动弹,安静被他亲吻,几乎是默认接下来顺理成章的事。

    迟耳的手一点都不安分,恰好对方单薄的衣服也方便他揉.摸,怀安无意识地咛哼,眉头紧锁。

    迟耳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从其身上起来,观察片刻,最终还是停止动作,把对方吊带拉下去,被子盖好,他躺回原来的位置。

    “逞什么能?”

    他也不好受,一手遮挡着眼睛,嘴唇干涩,嗓音发哑。

    “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迟耳做不来强迫人的事,虽然他不明白为何怀安频频发出这种邀请,倘若他继续下去对方大概率也会配合,不过她明显是没准备好的,而且没有安全感。

    怀安缓过来不少,咳嗽一声,脑回路简单的她压根猜不透迟耳心里的弯弯绕绕,委婉地问了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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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呵。”何止气笑,更多的是无语,迟耳将舌尖伸向后槽牙。

    他舍不得她受伤,她竟造谣他不能人事。

    “气死我算了。”

    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他趿上拖鞋走进卫生间,怀安只听见浴室水流淌的声响。

    还真跟小说里写得一样。

    -

    不知是不是被怀安气狠了,第二天早上迟耳一句话都没多讲,或者说沉默了许久。

    他买完早饭就回到自己家,换了身衣服,然后送她去公司。

    怀安反应迟钝,仍未意识到他生气的原因,只当昨晚没成功的事对他打击太大,可这也不是她的问题呀,明明她都答应了的。

    哎,男人心,海底针。

    她摇摇头,在海量工作的洗礼下逐渐忘记迟耳,两人一整天除了中午聊了两句再无其他沟通。

    下班后怀安去医院看望了麦小满。

    腿受伤的事没能瞒过对方爷奶,所以怀安刚进病房就看见老两口在照顾着麦小满。

    “爷爷奶奶,你们来了。”

    “诶安安。”

    麦奶奶拉着她手,随即控诉道:“小满太不象话了,出车祸都不告诉我们,翅膀硬了,眼里有没有大人。”

    说罢,麦奶奶斜了麦小满一眼,扬起手假装要打,后者吐吐舌头,没心没肺。

    怀安笑:“她也是怕你们二位担心嘛。”

    “现在就不担心了?这孩子,真能急死人。”

    怀安问当事人:“腿还疼不疼了?”

    “还行,就是好不方便,如今吃喝拉撒全得有人帮忙。”

    “正常的,好好养伤。”

    麦奶奶拿出饭桶,给怀安倒了一碗麦爷爷亲手熬的鸡汤,殷勤道:“来,安安,你上班也辛苦了,喝碗汤补补。”

    怀安欲要拒绝:“不不,留给小满,我回家什么都吃得到。”

    “别客气啦,你替我分担一点,这么大桶我可干不完。”麦小满说。

    既如此,怀安也不推脱了,坐在床边喝汤,一时分不清谁才是病人。

    ……

    她陪麦爷麦奶聊了会天,发现时间不早,准备回家。

    麦小满没留人:“赶紧走,明天别来了,我都快好得差不多了。”

    怀安知道对方是不愿麻烦自己,就说:“那我后天再来,你要吃什么继续发我微信,行吧?”

    “OKOK。”

    “……”

    回去前,怀安线上下单了晚上要吃的菜和水果,刚好跟她同时到家。

    没想到她才坐下歇脚,迟耳打电话来,说剧组很忙,今晚不回来了。

    习惯了昔日被照顾的日子,她罕见地升起迷茫情绪,因为菜是按照两人份量买的,如果迟耳不在,她一个人吃不完。

    尽管要解决问题也很简单,大不了全放冰箱,但她就是突然没了做晚饭的兴致。

    最后只从冰箱里拿了昨天剩下的面包填饱肚子。

    这两天睡眠严重不足,在公司时怀安就时不时犯困,于是她简单吃了晚饭就洗澡上床,没心思玩手机,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摊煎饼。

    迟耳不在的第一晚,想他想他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