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局势稳定,刘玄便没有急着回去,每日陪着那些合欢宗小师妹玩乐,偶尔去玄阴楼帮江星晚一把。
当然!刘玄也不是只顾着玩乐,他很大一部分时间都在研究阴阳大阵。
合欢宗阴阳一脉没有多高的阵法师传承,阵法造诣最高的就是四阶中品左右的江星晚。
她凭借修为境界带来的庞大神识操控大阵没啥问题,但对大阵各方面的细节却处理得很粗糙。
在刘玄看来,阴阳大阵就像一件庞大且复杂的机器,江星晚只是会使用其功能,却对机器各种功能之间的原理不甚了解。
刘玄不一样,他不满足于只是简单操控阴阳大阵,而是打算给这座大阵做一些修改,增强其威能的同时把它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
通常,一座宗门大阵会有无数块权限令牌,凭之可以不同程度驱动部分大阵之力。
也就是说,虽然江星晚给了他阴阳玉符这枚大阵核心玉符,但这玩意相当于一把钥匙,刘玄不确定它是否只有一把,若别人跟他争夺大阵控制权,他未必能完全掌握大阵。
刘玄的阵法水平目前达到准五阶,完全吃透五阶中品中属顶尖的阴阳大阵不太可能,但是给它换一把锁还是问题不大的。
此举刘玄没有瞒着江星晚,他以担心那位失踪已久宗主回归为理由,轻松获得江星晚的支持,她还帮着刘玄一起修改大阵节点。
……
阴阳大岛东面。
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上,平时挤满了各种船只的海平面让开大片空旷的区域。
这片区域呈圆形,直径约一公里,诸多身穿合欢宗弟子服的修士聚在此处,形成一个更大的范围,直径约十公里。
除了合欢宗弟子,区域之外还围了诸多阴阳群岛外围修士,以及其余地方过来的下宗修士。
之所以这么热闹,是因为这里正在举办三年一次的合欢宗外门弟子大比,争夺内门弟子名额以及真传弟子名额。
参赛者修为限定在筑基期以下,年龄限制在六十以内,只要实战能力足够,就能获得内门弟子名额,真传弟子则更难一些,除了实战,还得要有宗门筑基修士或者金丹真人看重。
每次外门弟子大比都格外激烈,围观者众多,原因很简单,每一位从外门直入真传的弟子都能获得一枚筑基丹奖励。
“下一场,姜穗对战……刘静春!”
随着一道洪亮的声音在中心传开,附近围观之人发出一阵喧闹。
“刘静春?”
“刘静春是谁?”
“不是姜师姐跟王师兄对战吗?什么时候换人了?”
“我知道了!”一名王师兄的支持者愤怒道:“定然是姜穗自知不是王师兄的对手,于是动用家族关系,临时更换了对手!”
“太黑了!”
“我等没背景的底层修士想要一点修行资源为何就这么难?”
……
中央水面。
一层阵法之力覆盖海水之上,让水面没有一丝波澜,好似镜面一般。
姜穗身穿阴阳一脉黑色女修长裙,疑惑地看向对面英俊少年。
临阵换人,外门弟子大比上从没发生过这种事。
刘静春!她仔细回忆了一下,此次参赛的外门弟子中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姜穗所在的姜家乃是合欢宗大族,她修为炼气巅峰,且以实战闻名,是内定的真传弟子,参加大比对她而言只是走个过场,筑基丹定然有她一枚。
“在下姜家姜穗,观刘道友模样,你不是我合欢宗的人吧?”
姜穗没有急着动手,朝刘静春拱手一礼,聊了起来。
刘静春拱手回礼,笑道:“道友错了,我就是合欢宗的人,因为我爹是合欢宗宗主。”
姜穗愣住了,脑子有些宕机,啥叫你爹是合欢宗宗主?
没等她反应,刘静春又道:“你不必紧张,我不跟你抢真传弟子名额,就是想看看你们东海修士实力几何?”
“若是你能得到我的认可,莫说真传弟子,我可以把你引荐到父亲那儿。”
此人姓刘,自称合欢宗宗主之子,联系最近那个传言,姜穗眼睛一亮。
阴阳道君即将跟一位名叫刘玄的圣子结为道侣,随着这条消息被宗门确认,各种谣言满天飞。
其中传播最广、大家接受度最高的一个解释是,刘玄就是失踪已久的合欢宗宗主。
刘玄儿女众多,且都很受重视,若是能在比试中击败此人……
姜穗战意狂飙,眼神变得锐利。
“得罪了!”
她抬手一挥,衣袖中顿时飞出密密麻麻头发丝一样的银色细针。
细针法器宛若一阵绵绵细雨朝刘静春飘去,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
“有点意思!”
刘静春脸上露出笑意,身形未动,脚下海水却是涌起一面水墙,挡在‘细雨’之前。
细针法器数量繁多,成千上万,优势在于攻击没有死角,难以防御,缺点在于单一细针上蕴含的法力极小,攻击力不足。
所有细针法器扎进水墙后便如陷入泥潭,被锁在里面动弹不得。
一击不中,姜穗面色如常,只见她手上法诀一变,剩余的无数细针法器倒飞而回,纷纷汇聚在她手上,化为两杆银色长枪。
没有多余废话,姜穗飞身而起,手持两杆长枪,携雷霆之势撞向刘静春面前水墙。
“噗噗~”
“轰隆~”
水墙炸裂两个大窟窿,长枪前方亮起锋锐枪芒,眼看就要将刘静春捅个对穿。
“叮叮~”
刘静春在即将被捅的前一瞬忽然消失,随后凭空出现两道剑芒,刺在长枪枪尖上段。
“嗡嗡~”
姜穗面露痛苦,握着长枪的手一松,两杆银色长枪散成漫天细针往下掉。
“实力还行,细针法器可刚可柔,攻击手段让人难以防备。”
刘静春负手而立,夸奖了一句,随后话锋一转,摇头道:“就是防御手段欠缺,短板明显……”
……
大比海域最外围,一艘普通渔船随着微风摇晃,刘玄手持鱼竿,视线从远处收回,瞥了一眼身旁老四,“静春这孩子啥时候这么装了,是不是你小子给带坏了?”
老四一愣!随后委屈道:“关我啥事儿?我向来低调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