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俏寡妇随军,糙汉军官床榻了 > 第358章 捡哑炮
    蒋丞州也买了一挂。

    苏澧年纪小,不会给他玩,他手上也没火,只能眼巴巴地跟着哥哥姐姐们。

    之所以挨打,是因为他去捡人家的哑炮。

    所谓哑炮,就是点了火也不响的鞭炮。

    现在的鞭炮都是土法造炮,引线是用土制棉药线,要是受潮或者是药粉不均,都不会那么快爆炸。

    有的甚至要等几十秒或者几分钟才会爆。

    所以家长们在小孩放鞭炮之前,都会千叮咛万嘱咐,不准去捡哑炮。

    一个小炮没响,大家等了一会儿,就会去点下一个小炮。

    谁都没想到苏澧会突然跑出去捡。

    蒋丞州第一个冲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手里的哑炮丢了出去。

    苏澧还没反应过来,蒋丞州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苏澧是捂着屁股哭着回家的。

    哑炮到最后也没响,响的只是他的屁股。

    到家时,苏澧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林芷兰和苏琅在厨房里炸丸子,听见儿子的哭声,对视一眼,都没出声。

    邓静自然不会不管,赶紧走出去把他抱了起来。

    “怎么了,澧澧?”

    “痛痛……”

    “哪里痛?”

    “屁屁痛。”

    邓静哭笑不得,“屁股怎么了?摔了?”

    “我打的!”蒋丞州从门外走进来。

    邓静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还好林芷兰这时已经洗了手出来。

    她接过苏澧,问蒋丞州,“他又闯什么祸了?”

    蒋丞州坐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气道:“他去捡哑炮。”

    林芷兰:“……”

    苏澧旧伤未愈的屁股,又迎来了啪啪两掌。

    痛上加痛,苏澧哇哇哭,挣扎着要从妈妈身上下来。

    林芷兰把他放下来,他又不高兴了,开始伸手打人。

    两只小胖手像风火轮似的往林芷兰腿上招呼,一边打一边嚎:“妈妈坏!哥哥坏!坏蛋!”

    他虽然小,力气却不小,打在身上还真有点疼。

    林芷兰把他扯开,“好好好,我坏,你快离我远一点。”

    苏璃愣了一下,站在原地跳脚,推着林芷兰往外走,“妈妈坏!你久,你久!”

    “走”“久”分不清,苏澧小脸涨得通红,跟炸毛了一样。

    林芷兰双手抱胸,不动如山,“这是我家,要走也是你走。”

    苏澧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林芷兰。

    他吸吸鼻子,带着哭腔道:“久就久!”

    他转过身,气冲冲地往门外走。

    邓静想去拉他,被林芷兰拉住。

    邓静急道:“芷兰,你快叫住他,别让他跑了。”

    林芷兰也生气呢。

    苏澧这个性子,真得好好磨磨。

    林芷兰都不敢想,要是捡的那个哑炮真炸了怎么办?

    他现在年纪小,他们还能管束,以后长大了再这么调皮,谁还能管得了?

    苏澧已经走到了门口,脚步放慢,支着耳朵听后面的动静。

    就想妈妈喊他一句,给他一个台阶,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回来。

    可是等了好久,林芷兰都没叫他。

    苏澧走得再慢,也已经跨出院门了。

    林芷兰还是没叫他。

    苏澧嘴唇抿成一条线,倔强地往前走,留给林芷兰一个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的身影。

    直到他走到巷口了,林芷兰才终于站在门口,喊了一声,“苏澧!”

    苏澧停住脚步。

    “回来!”

    苏澧没动,心里在做斗争。

    小孩的自尊心也很强。

    他面子还没找回来。

    苏澧想着,要是妈妈这个时候喊一句“澧宝”,哄哄他,他就回去。

    “澧宝”没等来。

    只等来林芷兰冷冷的一句:“你到底回不回来?”

    苏澧委屈巴巴地眨眼,到底没敢真跑。

    “回就回!”

    苏澧转身,又气冲冲地走回来。

    路过林芷兰时还丢给她一个大发慈悲,勉为其难的眼神。

    林芷兰:“……”

    林芷兰单方面的跟儿子冷战了。

    等苏澧罚站完后,故意去她面前晃悠,林芷兰都装看不到。

    临过年这段时间,林芷兰空闲多,在家里待的时间也多。

    苏澧之前不怎么粘她,这段时间却像个小年糕一样,走哪跟哪。

    现在林芷兰不理他了,苏澧尝试了好多遍在妈妈面前刷存在感,林芷兰都无动于衷。

    他默默转过身,趴到桌子上掉眼泪。

    谁来哄都不好使。

    邓静和苏玦都铩羽而归。

    三姐妹又被爷爷奶奶带去村里的裁缝那里量尺寸了,都不在家。

    林芷兰又气又心疼,踢了踢苏琅,让他去哄孩子。

    苏琅叹了一口气,把报纸叠好放在桌上,伸手把儿子捞了起来。

    苏澧到了爸爸怀里,依然保持着趴在桌上的姿势。

    双手捂着脸,脑袋埋在掌心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苏琅用了点力气,将他的手扒开,用手帕给他擦眼泪,“屁股还痛不痛?”

    苏澧哭声顿了一下。

    屁股?

    他的屁股早就不痛了。

    要不是爸爸提起来,他都想不起来还有屁股的事。

    “痛!”苏澧嘴巴一瘪,悲从中来,哭得更大声了。

    苏琅揉了揉他的屁股,“好了没有?”

    苏澧把脸埋进苏琅的胸口,继续哼唧,眼泪把苏琅的衬衫都洇湿了。

    爸爸根本不明白他的痛。

    蒋丞州吃完手里的地瓜干,拍了拍手上的渣,走过去。

    他弯腰凑到苏澧耳朵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苏澧从苏琅的胸口抬起头来,泪眼模糊地看着哥哥,表情茫然,“啊?”

    他刚才光顾着哭了,没太听清哥哥说了什么。

    蒋丞州无奈,又在他耳朵边说了一遍。

    苏澧这回听懂了。

    他两条小腿挣扎着,从苏琅身上滑溜下来,走到林芷兰面前。

    林芷兰正低头看书,余光早就瞥见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苏澧在他面前站好,两只手搅在一起,小声喊了一句:“妈妈。”

    “嗯。”林芷兰冷冷地应着。

    “对不起。”

    林芷兰放下手里的书,低头看着他。

    小家伙低着头不敢看她,刚才哭得太久,脑门上都沁着一层薄汗,鼻头和眼眶都红红的,看着有些可怜。

    这小子总共不过会说几个词,“对不起”都快成他的口头禅了。

    “你错哪了?”林芷兰语气不再像刚才那么生硬。

    苏澧歪着脑袋想了想,眨巴眨巴眼睛,“布吉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