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俏寡妇随军,糙汉军官床榻了 > 第357章 我吹的气有毒?
    蒋丞州抬脚,准备继续下楼。

    下一秒,就见苏澧从桌子底下站了起来。

    “咚!”

    一声闷响,苏澧的头结结实实地撞了饭桌一下,蒋丞州隔着老远都听到了声音。

    他的脚悬在半空中,又缩了回来。

    蒋丞州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圆滚滚的身影,心里开始倒数。

    三、二、一。

    该哭了。

    苏澧没有哭。

    他哼唧了一声,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脑壳,然后跪着从桌子底下慢悠悠地爬出来。

    蒋丞州站在楼梯上,有些惊讶。

    爱哭鬼撞到头竟然不哭?

    他惊讶的时候,苏澧已经站到了门口。

    “哇——”

    蒋丞州:“……”

    他看错人了。

    苏澧不是傻子,是人精。

    舅妈说的没错,他就是个显眼包。

    撞到头了忍着不哭,还得走到门口,让所有人都听得见了再哭……

    大人们正在院子里说话,听见哭声都转头看过来。

    “怎么了?”林芷兰朝苏澧招手。

    苏澧扶着门框,哭得更欢了。

    蒋丞州从他身后走出来,“他刚才磕到头了。”

    “呜呜呜……”

    苏澧瞄了一眼哥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林芷兰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他的脑袋。

    确实撞到了,脑门上红了一块,还鼓了一个小包。

    林芷兰把小儿子抱起来,“撞哪儿了?”

    苏澧抽抽噎噎地指了指桌子。

    林芷兰在他撞到的地方吹了吹,“没事了,下次小心点,知道没?”

    苏澧吸了一下鼻涕,指着桌子道:“坏!打!”

    苏琅把毛巾弄湿,给他擦脸擤鼻涕,没好气道:“桌子在那里没动,是你撞的他,不是他撞的你。”

    “啊?”苏澧懵了懵。

    林芷兰把他放下来,“去,给桌子道歉。”

    苏澧瘪瘪嘴,走到桌子面前,委屈巴巴道:“对不起。”

    道完歉他彻底大爆发,嚎啕大哭。

    林芷兰赶紧把他抱起来哄,“好了好了,道完歉你又是个好孩子。”

    苏澧抱紧妈妈的脖子,“痛痛。”

    他头上的包不严重,林芷兰没打算给他涂药,又给他吹了吹,“好点没有?”

    苏澧点头,湿漉漉的睫毛粘在一起,像个乖巧的小鹿。

    妈妈吹完不够,苏澧还得让爸爸吹,让二伯和二伯娘吹,接着是三个姐姐。

    轮到蒋丞州时,他讨好地一笑,抱住哥哥的裤腿。

    小孩子对情绪很敏感,蒋丞州从来不打他,不骂他,但是苏澧就是知道,哥哥是家里最不好惹的人。

    蒋丞州垂眸,看着弟弟狗腿般的笑容,沉默了一会儿。

    苏澧讪讪地松开他的腿。

    蒋丞州拉住他,低头在他头上红肿的地方吹了一下。

    “嘿嘿。”

    苏澧看着哥哥傻笑。

    紧接着,鼻腔里就流出两管血来。

    蒋丞州瞪大眼睛。

    我吹的气有毒?!

    “舅妈,澧澧流鼻血了!”

    苏澧懵懂地拿手去擦,还以为是鼻涕来着,看到红色的血,吓得哭起来。

    “别动。”

    林芷兰赶紧托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住他鼻翼上方的软骨。

    突然流鼻血,大家都紧张地围拢过来。

    苏澧抓住妈妈的衣服,有些害怕。

    没一会儿,鼻血就止住了。

    苏琅端了一盆清水过来给他洗脸洗手。

    林芷兰把身上弄脏的外套脱下来,问小孩,“刚才还撞到鼻子了?”

    苏澧愣了一下,重重点头,“嗯!”

    嗯?!

    蒋丞州都惊呆了,他什么时候撞到了鼻子?

    “舅妈,我看到的,他就撞到了头,没撞到鼻子。”

    这小子又胡说八道来的。

    林芷兰皱眉,又拿手电筒检查了一下苏澧的鼻腔。

    没什么问题。

    可是好端端的怎么开始流鼻血?

    邓静也不太放心,转头问女儿,“佩佩,刚才弟弟有没有吃什么不好的东西?”

    刚才孩子们过家家,苏澧也在。

    她担心是吃了什么有毒的野果。

    佩佩想了想,认真回答,“没有,他都是假装吃的。”

    蒋丞州突然想起来,“舅妈,苏澧刚才喝了桌上的药。”

    林芷兰给苏玦熬的是补身体的药,里面放了很多滋补的药材。

    小孩脏腑娇嫩,阳气本来就偏旺,而且鼻腔的毛细血管又薄又脆。

    哪怕就这么一小口,也会使得燥热骤升,血热上行冲破鼻黏膜血管,可不就流鼻血了吗?

    苏澧一惊,转身就想跑,被苏琅一把拎到了怀里。

    苏澧把脸往他怀里埋,企图蒙混过关。

    “谁让你去喝药的?”

    苏澧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我寄几。”

    苏琅:“……”

    可怜的苏澧,喝了苦药,撞了头,流了鼻血,现在还被爸爸罚站了。

    苏玦怕孩子们再好奇去尝药,一口把碗里的药给干了。

    蒋丞州打开柜子,给他递了颗糖。

    苏玦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谢谢丞州。”

    蒋丞州自诩现在已经是大人了,淡定地点头,给每人都发了一颗糖。

    除了苏澧。

    苏澧现在还在罚站中,只能哼哼唧唧,企图吸引注意力。

    蒋丞州又塞了一颗糖给琳琳,对她眨眨眼。

    琳琳心领神会,拿着糖走到苏澧面前,拨开糖纸塞到了他嘴里。

    “你还给姐姐当宝宝吗?”

    “给!”

    给糖吃的姐姐在苏澧心里那简直就是天神。

    琳琳满意地摸摸他的头,转移阵地到他罚站的地方办家家酒。

    林芷兰把这一幕都收入眼底。

    蒋丞州对苏澧这个弟弟的态度有些怪。

    既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在林芷兰看来,蒋丞州对苏澧的态度很微妙。

    他好像把自己和琳琳分成了一队,稍微有点排外的感觉。

    但是这种排外也不是去欺负苏澧,而是保持距离,有时候还带着一些漠视。

    他会帮忙看着弟弟,照顾弟弟,但是从来不会像琳琳那样,主动带弟弟玩。

    林芷兰有些苦恼,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兄弟俩的关系。

    但是转机很快就来了。

    因为蒋丞州第一次打了苏澧。

    快过年了,供销社会卖散装的小红鞭,五十响一挂。

    小孩子舍不得整挂放,就会全部拆成单颗,一颗一颗地点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