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成为女配后她搞钱养三皇子 > 11. 第 11 章
    “你没提问我?”李怀川掀开眼皮,看了会儿苏少清,又垂眸看了看桌上的牌。

    “......”苏少清觉得李怀川似乎是疯了。

    现在换人行不行啊?

    现在换人还得在教一遍规则。

    她深吸了一口气,苹果肌上扬,“殿下,今天这些你都听明白了嘛?”

    李怀川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碰碰胡的牌型是什么样的?”苏保持微笑。

    李怀川:“四组三张的同花,加一组对子。”

    “答对,那碰碰胡可以吃嘛?”苏继续问道。

    李怀川思考了一会儿,“不能,吃了就是一组顺子,碰碰胡不能有顺子。”

    苏少清对着李怀川竖起了大拇指。

    李怀川也学着她的样子伸出大拇指,和苏少清的手碰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苏少清觉得李怀川真的疯了......她连忙放下手,移开眼神。

    招呼李怀川帮她码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李怀川老在摸自己的手?

    ......看着桌面上李怀川的手跟导航一样,冲着自己的手去,她摸哪张他就摸哪张?

    哦,不是错觉!那也不对啊?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躲开李怀川跟过来的手,继续码牌。

    苏少清记得自己明明说过,有喜欢的人了。这李怀川真是一点武德都不讲啊!

    “殿下,你为什么老摸我手?”苏少清忍不了。

    李怀川沉默了一会儿,“不是要跟着你的动作嘛?”

    这下轮到苏少清沉默了。

    “啊?不用跟着我的动作,只需要把牌码成这样的两层,四个方向都放一排就行。”苏只能耐心解释起来。

    算了,跟他一个纸片人计较什么呢?

    适时,谷雨和惊蛰便端着东西进来了。

    四条牌规规整整地陈列在四个方位,四人端坐四方。

    苏少清稳坐东位,李怀川是她的上家,惊蛰在下家,谷雨则坐在对家。

    苏少清仗着熟悉规则,连胡好几把,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爽!她在现代跟朋友们玩儿从来没有赢这么爽过。

    从第五局开始,又一脸输了好几把,老是点李怀川的炮。

    她急的不行,还去上了个厕所说转转运。

    回来之后,一连吃了好几手,甚至最后直接吃胡。

    苏少清骤然神清气爽,看李怀川都舒服了很多,爽之!

    ......

    翌日,苏少清早早得起了床,呆愣得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照映出清晰的人脸。

    身后三人正忙忙碌碌的找首饰,搭衣服。

    她盯着面前的瓶瓶罐罐,“谷雨,白花斋那边可有回应?”

    “回禀娘娘,还未有回应。”谷雨拿起发钗给苏少清盘起头发。

    苏抬眉,眉毛猛地被画出深深的一道黑印。

    “娘娘......”清明忽地后退一步,小心翼翼地观察苏少清的反应。

    苏少清马上看向铜镜,一笔粗黑黑的印子从眉毛中段往上跑了出去。

    这画眉的也难用,她自己也经常把控不好。

    “没事儿,清明,去打盆水来重新画。”苏转而又盯着画眉的工具,眉头不禁皱成一团。

    画个眉毛还得用上砚台,需先将石黛磨成黛粉,随后再用软毫眉笔或者眉石化妆棒沾粉描眉。

    就不能做成眉笔嘛?

    苏少清扯出梳妆台下的小抽屉,一排排精致的小竹筒摆在眼前,里面装的是口脂。

    这个已经是升级版本了,重金找了工匠做了机关,现在可以旋转将膏体拧出。

    苏对这一版产品相当满意,一高兴给府里的奴婢每人都赏了一只。

    “娘娘,这是殿下早间让人送来的护甲,说是宫中时兴。”衣服换好后,谷雨端出来一个精致小盒子。

    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几根金黄色的妙脆角,上面镶嵌着几颗小巧玲珑的宝石。

    嗯?不送簪子改送护甲了?苏少清眼神亮了亮,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期待。

    随即又打量起盒子里的护甲。

    苏拿起一个细细端详,做工精致,雕刻着花纹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妙脆角,像八音盒里的精巧齿轮。

    这宫斗剧里娘娘们带的东西真是好看啊。

    苏少清尝试了一下,觉得有些累赘,还是不如美甲简便好看。

    但这个形状捏在手里很方便,倒是让苏少清想起了某个宫斗剧中的螺子黛。

    用起来就像一只笔一样,她咧嘴笑了笑,连忙让谷雨拿来图纸。

    “小姐......娘娘。”惊蛰身着便装,从院外走入。

    苏缓缓抬眸,“慢慢说。”

    “老爷的信。”惊蛰从兜里拿出信封,交给苏少清。

    苏不禁眼前一黑,她竟然忘了回门这回事儿。

    她接过信封,随手将其放在书案上,这封信早已看过多遍,假意慈爱,蛇鼠一窝。

    苏少清靠坐在书案上,深吸了一口气:“惊蛰,把吴氏带过来吧。”

    “诺。”

    不过一刻钟,吴氏便被惊蛰压上了正堂。

    惊蛰接过绳子将吴氏捆了起来,这才跟着几人出去了。

    轻轻掩住房门,苏少清坐直了身子,微微前倾。

    “说吧。”

    吴氏跪坐在堂中央,神情淡漠,缓缓地抬起头,“回娘娘,奴婢曾经是跟在当今皇后身边的。”

    苏少清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永定十三年秋,几位年纪稍长皇子公主们奉皇上之命在朝旁听,以择皇储之人选。奴婢听闻三皇子在朝堂之上慷慨陈词,屡有见解,深得皇上喜爱。”

    “但皇上迟迟未曾立储,皇后郑氏心急如焚,便屡次责骂二皇子不争气。那时的宸妃正得盛宠,皇上天天留宿在那儿,皇后虽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永定十四年春,皇上开始在皇后宫中频繁留宿,那段时间皇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每日郁郁寡欢。随后她就找到了奴婢,让奴婢将设法将一沓书信塞进宸妃宫中。”

    “书信你可曾看过?”苏少清听得很认真,努力抓取关键信息,补全主线剧情。

    吴氏摇了头摇头:“奴婢未曾打开,但奴婢也并未将信藏起来。”

    “你的意思是宸妃可能知道信的存在?”

    吴氏:“嗯,但奴婢也只是推测。皇上对外宣称宸妃是病逝的,但宫中传言宸妃是因筹谋皇位而被皇上赐死,但据奴婢所知......”

    “宸妃——是自缢的。”

    六个字,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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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块巨大的石子投入河中,噗通一声,又泛起阵阵涟漪。

    苏少清的手狠狠抠住座椅的把手,微微颔首:“此话怎讲。”

    “奴婢有同乡是在宸妃宫中伺候的,她告诉奴婢宸妃是悬梁自尽的,还留下了一封遗书。”

    苏少清瞳孔骤然放大,她知道宸妃是被构陷的,但并不知宸妃是自缢的。

    “你所言属实?可有什么证据?”苏少清下意识将大拇指往嘴里塞,碰到嘴边又放下,紧抿着嘴唇啃食着嘴里的唇肉。

    图谋皇位可是大罪,按照律例株连九族都不为过,但李怀川却活下来了?

    吴氏将脑袋压的低低的,看不清表情,“娘娘,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已经死过一回了,跟娘娘说着无非是想给自己谋个出路,不想再被关在柴房里了。”

    “按你所言,当是皇上和皇后一起谋害宸妃母子,而宸妃为保全殿下才选择自戕,留下遗书揽下全部罪责。”

    吴氏不可置否得点了点头。

    “你既然知道如此往事,为何不直接告诉殿下?非要告诉我。”

    吴氏没回话,肩膀不自觉地抖了抖。

    “那我替你说,因为你根本无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殿下见你拿不出证据说不定会直接砍了你。”苏偏过头,抬手倚靠在桌案上。

    “而且,你为何要处心积虑得撺掇虞娘子害梁师傅?”苏少清有些想不明白。

    “娘娘,是虞氏自己蠢,奴婢本不想跟她有纠缠,但她无意间看见了奴婢的眼睛,对奴婢百般羞辱。奴婢不堪忍受,便想设计除了她。”吴氏淡定回应,缓缓抬起头来。

    “那我若直接将你们三个全杀了呢?”苏少清反问。

    吴氏眼神中有些迷茫,随即又挺直脊背:“回娘娘的话,若被赐死,大概也是奴婢的命数。”

    苏轻笑一声,“按你所说,这都是皇家秘事,你知道得这么多,又是怎么活着出来的呢?”眼神半阖,盯着吴氏。

    吴的身体明显一震,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说出来娘娘可能不信,事发之后,奴婢自知难逃一死,便贿赂了内务府的公公,请求他们帮助,李代桃僵以罪奴的身份才逃出皇宫,入了大狱。眼睛也是那时候伤了。”

    “永定十八年,边关大捷,皇帝大赦天下,我便留在这宅子里当差了。”吴氏如实回答。

    内务府里,能帮她逃出来的公公,又怎么会缺钱呢?

    苏少清听懂了,不禁直起身来,吴氏确实没有骗她的理由。

    “好,我知道了。你可有什么打算?”

    “娘娘,奴婢想继续在府里当差,我虽有眼疾,但做事儿不会受影响的。”吴氏眼里似乎燃起了某种光,抬头望着苏少清。

    苏继续啃着唇肉,实在有些犹豫,但这吴氏也确实聪明,洞悉人心。

    沉默良久,吴氏将脑袋又压低些。

    苏少清实在不忍心,眯了眯眼睛,心一横。

    放在眼前总比放在外面好吧。

    “好,你就留在我这院里侍奉吧。你若想起什么,随时告诉我。”苏垂下眼眸,盯着吴氏。

    吴氏脸色苍白,嘴角却勾起一抹释然笑。

    “多谢娘娘垂怜,奴婢一定竭尽所能伺候娘娘。”

    吴氏没有名字,她的籍契上写的就是吴氏,她不说,苏少清便也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