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四爷府里的吃吃喝喝日常(清穿) > 5. 吃瓜的第五天
    陈婧意泡了个澡。

    贝勒府竟然有单独的澡房可以泡澡,这比她在家里用盆洗澡方便多了。

    挽棠和采薇跟了进去,将她从里到外搓了一遍,搓得她皮肤发光,好像抛光过一样。

    泡完澡,她打了个哈欠坐在澡房外间的火墙前烘头发。

    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采薇拿着梳子帮她梳理,挽棠将烘暖的衣服取来帮她穿上。

    富贵迷人眼,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只过了不到一日,她就被腐蚀了。

    换上干净的衣服,出了澡房,外界有太监已经等候了。

    挽棠拿了荷包打点,“这位公公,还请多指点我们格格。”

    那个太监年岁不小,捏了捏荷包笑眯眯道:“好说好说。”

    陈婧意打了个哈欠,她现在是又困又饿,谁能想到进贝勒府的第一天她是饿肚子度过的。

    她现在满心都是北京烤鸭,也不知道去前院能不能吃到。

    一路上脑子里全是吃的,等进了一间空旷的屋子她才回过神。

    “怎么啥都没有?”

    房门关上了,桌上只有一壶茶,连个点心都没有。

    她在屋内转了一圈,东边是卧室,西边是浴室。

    这个屋子好像不常住人,没有一点私人东西,用处显而易见。

    陈婧意这会儿饿到不行,只能给自己灌了好几杯茶,幸好茶是暖的,要是凉茶,那她也太可怜了。

    等了很久,屋外才传来动静。

    请安声陆陆续续,陈婧意突然紧张起来,目光紧盯着大门。

    门被人推开了,一个冷面男人走进来,他步伐沉稳且有力,一举一动都是说不出来的韵味。

    “妾给贝勒爷请安。”陈婧意屈膝行礼。

    “起吧。”男人目光扫了过去,定格在她脸上。

    “抬头。”

    她昂起粉扑扑的小脸,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四爷对上她的视线,莫名觉得有几分眼熟。

    身后的大门被合上,屋子里只剩下两人。

    “过来。”他伸手。

    这位爷只会两个字两个字说吗?

    陈婧意吐槽过后走过去,距离对方一步远的位置停下,就这样歪头看着对方。

    她的眼睛很亮,像极了小狗在讨食。

    四爷微眯着眼,是了,难怪他觉得眼熟。

    伸手抓住她,刚要将人拉过来,就听见她的心声。

    [嘿嘿,这位就是四爷?]

    [好紧张,他拉我是不是要这样那样了?]

    四爷手顿住,眼睛微微眯起。

    又来一个,这是第三个被他听到心声的人。

    他今日修行有成效了?

    松开手,脑子里的声音没了,低头再次对上她亮晶晶的双眸,他握住她的手。

    [嘻嘻,要开始了吗?是不是有点快,不先熟悉一下吗?哎呀~好害羞哦。]

    [等一下,是我脱他衣服,还是他脱我衣服?这个没人告诉我啊。]

    松手,聒噪的声音再次消失。

    这无疑是一张漂亮的脸,圆圆的眼睛滴溜溜转,里面写着跃跃欲试。

    小色鬼。

    这个称呼突然浮现在他心头。

    刚进府的陈氏竟然是这样性子。

    轻浮、孩子气。

    而且,她不怕他。

    这样盯着他看,不知道他是个正常男人吗?一个漂亮的女孩直勾勾盯着男人看,不守妇道。

    他皱起眉,伸手遮住了她的双眼,目光落在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不知何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充入他鼻腔,清冷、淡雅,细闻时却又闻不到了。

    [干嘛遮住我的眼睛?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

    [好饿啊,喝过茶后更饿了,能现在做吗?早做早完事我也能早点回去。可恶,挽棠不许我吃糕点,说有气味,可是我好饿,天没亮就起床,一天下来只喝了几口水,为什么贝勒府晚上不供饭啊?]

    他闭上眼,掩盖住了突如其来的欲望。

    手移开,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全是疑惑,男人侧头看向大门。

    “李英贵,传膳。”

    ……

    平日已经歇了的膳房突然忙碌起来。

    贝勒爷要用膳,膳房里的人别说灭火了,就算睡着了也得爬起来。

    李英贵风风火火的来了膳房亲自盯着,他是贝勒爷身边的老人,在宫里时就伺候这位爷了,自然知道他是个不爱口腹之欲的人。

    近些年信佛,饮食也变得极为清淡。

    李英贵时常苦恼自家主子的饮食问题,本以为今日和往日一样,主子错过用膳时间不会再用,没想到只是见了那位陈格格才那么一会儿就命他传膳。

    真是老天开眼了。

    看来他猜测失误,这位陈格格没那么快失宠。

    [北京烤鸭,北京烤鸭,怎么没有北京烤鸭?]

    桌上摆满了盘子,每个都很精致,可全都是素食。

    她饿了一天,只想吃点带脂肪的食物。

    [烤鸭多出名啊,堂堂贝勒府竟然没有?!]

    菜还没来,她就被拉着坐下,两人挨得极近,她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膝盖贴着她的腿。

    陈婧意没有丁点面对陌生人的害羞,有的只有对肉的渴望。

    [好素啊,这是给人吃的吗?我又不减肥,为什么还要吃素?]

    “今日太晚了,吃清淡些,对肠胃好。”

    陈婧意抱怨归抱怨,却没有表露出来,她乖巧道:“素些好,冬日荤菜吃多了,多吃素对身体好。”

    这话说得口不对心。

    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意图,她主动拿起筷子为对方夹菜。

    [这是大老板,我可不是那种“老板夹菜我转盘”极没眼色的人。]

    四爷制止了她的行为,“你吃你的,我这不需要你伺候。”

    [终于能吃饭了!好饿啊,藕片好脆,这边冬天这么冷还有藕吃?]

    贝勒府的大厨厨艺就是很好,素菜也做得美味。

    [都说素菜想要做得好吃得用荤油炒,高汤调味,啊呜,四舍五入就当我吃肉了。]

    [哇,这个好好吃,怎么做的?这也没用味精蚝油啊?]

    她的胃口很好,吃饭时不像府里的其他人小口小口吃,没吃几口就说饱了。

    吃到喜欢的菜时,她的眼睛很亮,仿佛泛着星光,脸上也写着满足。

    四爷看了好几眼,目光变得幽深。

    ……

    “吃饱了吗?”

    旁边坐着喝水的男人见陈婧意将筷子一放,不疾不徐地问她。

    看着横扫一空的桌面,她难得流露出了不可置信。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这些都是我吃的?啊啊啊,一定是我太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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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对,一定是今天饿过头了!]

    “吃饱了吗?”他慢悠悠又问了一次。

    “我饱了。”

    陈婧意不好意思擦嘴,飞快自己找了另一个借口。

    [虽然摆盘多,可每样菜只有两三口,这些加起来也没多少,所以我没有变成大胃王!]

    “吃饱了就安置吧。”

    他牵住她的手,把人往东屋里带。

    ……

    躺在床上,陈婧意这下是真紧张了。

    面前的手不急不慢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她的心跟着跳起来,目光不由落在上方人的脸上。

    [他的脸竟然比五哥还要白。]

    [脸也好瘦。]

    [等等等等,他在摸我哪里?我是不是要摸回去?]

    男人低下头,对上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她的眼底是藏不住的跃跃欲试。

    更像了。

    怎么会如此像?

    ……

    好热~难受~

    婧意咬着唇,润着水光的双眸瞪着上方的人。

    上方的人覆上来,一点余地都没有给她留。

    [能不能不做了?技术可真差劲!]

    男人脸色有点黑,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这样说自己。

    [好痛好痛好痛!]

    她控制不住伸手去抓他,刚搂了两下,双手却被按在床上。

    地上的衣服堆在一起,床上的鸳鸯被也掉了一半在地上。

    他俯身,两个身影再次交叠在一起,如同一株鸳鸯藤纠缠不休。

    ……

    饱暖思淫欲。

    对于这么快突破底线,婧意是这样评价自己的。

    [谁都想过好日子,穿金戴银,不愁吃穿。]

    [我是个普通人,没有那么高的道德底线,所以我也不例外。]

    身后一双手臂环过来抱住了她,她心安理得的躺在对方怀里。

    摸着摸着感觉又来了,被子一拉红浪翻滚,春潮带雨。

    潮水来得很急,停靠在案的小船被潮水带动,在渡口不停进进出出,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江水夹着绵绵细雨,不断冲刷着小船,小船下方是掩盖不住的暗流涌动。

    婉转动听的哭声再次响起,每一次涌动的力量逐渐积攒,最后汇聚成惊天骇浪,又随着一阵高昂的女声逐渐平息。

    ……

    热浪从被子中涌出,两颗大汗淋漓的脑袋伸出来。

    休息一会儿,被子被掀开,身后的男人起身,披了个外衣,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去。

    婧意也跟着起身,将落在地上的衣服拾起,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等她穿好,那位贝勒爷也清洗完毕回来了。

    “这是要去哪?”他手按在她肩膀上。

    “回爷的话,时间不早了,妾是不是该回去了?”

    她回头展颜一笑。

    她可是问过了,被召唤到前院过夜一般是不留夜,圆房后还是要回自己住处。

    [明日还要早起请安呢。]

    四爷看着她,皱眉。

    片刻后道:“我让人送你回去。”

    “谢谢爷。”她声音清脆且带着笑意。

    她很识趣,没有恃宠而骄,男人却没有一丝高兴。

    水乳交融后,她不仅没有半分不舍,反而毫无留恋走人?

    以往这是他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