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四爷府里的吃吃喝喝日常(清穿) > 49. 吃瓜的第四十九章
    晴天霹雳!

    任谁一脸期待等着开启度假生活,再得知去不成时,都没办法冷静下来。

    起码婧意就是如此。

    仿佛一道雷电从天而降将她整个人都劈麻了。

    她“嗷”了一声,冲过去撞他。

    男人被冲击得连连后退,好在周围不少人出手帮了一把,不然他非得倒地不可。

    “你别胡闹,孩子,小心孩子!”

    他被吓得声音都变了形,这时候要是有个好歹,他都不敢想象!

    [气死我了!混蛋、呜呜,王八蛋、鹌鹑蛋……]

    “你只关心孩子,一点也不关心我,我东西都收拾好了,你告诉我不去了!”

    她越说越伤心,“后宅谁不知道这件事,突然说不去了,我要不要脸?”

    [我都说出去了,谁不羡慕我要去承德,现在去不成了,我脸往哪搁?]

    丫鬟太监们慌手慌脚将两人扶起来。

    婧意起来后甩开丫鬟们的手,伤心欲绝大步往里屋走。

    四爷脸色阴沉得要命,“你给我站住!”

    他在奴才们面前丢了面子,又岂能好受,说到底还是太惯着她了,才惯得她没大没小,没了尊卑。

    婧意压根不搭理他,转眼就没了身影。

    跑到里屋,她蹬掉拖鞋往床上一躺,然后埋在丝绸薄被上无声哭起来。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走到了床头,拉开了被子,就看到里面一张哭得涨红的脸。

    她脸上汗淋淋的,额头的头发都被汗打湿了,凝结成几缕。

    此时她红着眼睛看他,就是不肯说话。

    关键是连心声也没了。

    男人觉得她这模样可怜又好笑,不过他没有笑,这时候笑出来,这出怕是真过不去了。

    他声音沉稳,不疾不徐将朝堂上的事说了。

    “不是我突然改口,而是皇阿玛留我在京城办差,不只是你去不了,福晋也去不成,总不能单送你一个人过去,这不合适。”

    去承德避暑这事自然不是只带婧意去,福晋、李格格还有三个孩子都会去,这么热的天留几个孩子在府里真是受罪。

    府里能去的人不少,只有崇光院无论如何都去不了。

    一是瓜尔佳氏还在月子中,二是小阿哥还没满月,不可能带他出门。

    讲完了道理,男人开始算起账来。

    “这事怪不到爷头上,这点你认不认?”

    婧意点头,只是她注意力在另一件事上。

    [什么?皇上和皇贵妃去承德山庄避暑,然后把工作都扔给皇子去做?这也太鸡贼了!]

    男人被这话呛了一下,道理是这道理没错,可这是实打实的权力,谁不想争夺?

    他怕被她的胡思乱想给带歪了,连忙教训起她。

    “那你说说你做的对吗?大着肚子就敢撞我,要是出了万一可怎么办?出了点差错,你就不怕后悔终生?”

    婧意拉了下被子默默盖着了脸。

    她知道自己的小毛病,火气上头就没了理智。

    [好吧,我错了,可难道他就没错吗?]

    她一如既往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若不是他气她,她也不会失了理智。

    她扁了扁嘴,藏在凉被下闷声道:“不是没事吗?”

    她肚子皮实得很,瓜尔佳格格后期多次出现出血征兆,最后两个月更是躺在床上养胎,可她肚子里的小阿哥,还是没等满九个月就迫不及待出来了。

    她不同了,这几个月好吃好喝,运动也没停下,肚子里揣着的这个就跟焊在肚子里一样,一点毛病都没有。

    男人伸手将她拉起来,坐在了床上,见她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架势,又推了她一下。

    “去洗脸,也不嫌热。”

    外间传来声音。

    “贝勒爷,白大夫请过来了。”

    男人掷地有声回话,“将人请进来。”

    “不许,在外面看!”

    婧意嗷的一声从床上跳起来,跑去洗脸了。

    真是坏人,竟然让她这幅模样见人,太坏了,太鸡贼了!

    正堂内,婧意伸出手搭在桌上,白大夫正在为她诊脉。

    屋内很安静,四爷站在一旁,其他人也守在了门口。

    屋里有冰盆,风扇也在旋转着,稍微慢下来,便有人去拧发条。

    风吹在她脸上,带来了凉飕飕的冷气,她心平气和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打发这段无聊的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白大夫才收回手。

    “格格脉象平稳,胎儿也很稳固,就是格格心情有些躁郁,还需要平心静气。”

    婧意一个劲的点头,“没错,我心口好像有火,总想发火。”

    白大夫笑笑,“应该是受到暑气影响,可饮用绿豆汤,稍微冰镇去去火气,但是不能饮太多。”

    婧意给了某人一斜眼,她就说她能喝冰的,一定是某人对她管控太多,才让她忍不住向他发火。

    说来说去就是他的错。

    她那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别人。

    “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没问题?她刚才摔到地上,再给看看。”

    白大夫一听神色严肃起来,再次将手放上去。

    又询问了摔倒时的过程,知道下面有人挡着了,才松了口气。

    “格格活得通透豁达,没有受到惊吓,肚里的胎儿也没受到冲撞,不过之后还得小心谨慎。”

    婧意斜眼,这是说她心大吧。

    她哼唧哼唧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

    还没等她施展魔法,就被人顺手捏住了嘴。

    白大夫对此视而不见,告知不需要喝安胎药,后就拎着药箱溜了。

    他后背被汗打湿了,可见外面是有多热。

    ……

    白大夫刚出了小道,还没有离开二门,就被一个小太监叫住。

    小太监脸上带着笑。

    “白大夫,福晋有些不适,请您过去给她看看。”

    白大夫:……

    白大夫还能怎么办,只能跟着小太监往正院走。

    福晋正坐在屋内,屋里冰放得很足,一进门就跟进了冰窖一样,白大夫进去后只觉得头皮发紧。

    “白大夫,福晋今早起来后觉得头痛,想请白大夫帮忙看看。”彩云轻声解释。

    这边福晋已经伸出手来。

    白大夫放下了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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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出脉枕开始为福晋把脉。

    福晋揉了揉额头,然后出声:“我听白大夫去了木香小院,可是陈格格那里出了差错?”

    白大夫神色一紧,想到了贝勒爷的交待,“是陈格格耐不住暑热,贝勒爷喊草民过去给陈格格看看,陈格格身体无事,只需要喝些绿豆汤降降火。”

    福晋神色好了一些,“陈格格年纪小,爱玩了些,贝勒爷难免紧张了些。”

    白大夫忍不住看了福晋一眼,心里不由感叹,福晋可真是大度。

    “福晋应该是昨夜没休息好,不如午间休息片刻,可缓解头痛。”

    福晋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看彩云给了白大夫赏赐后,又嘱咐人将他送出去。

    结果白大夫刚出正院又被请走了,这回是瓜尔佳格格身边的人。

    瓜尔佳氏这月子做得极难熬,正赶上了入夏时节,今年还热得不同寻常。

    闷着的屋子不能吹风,好在可以用冰,但也不敢多用。

    瓜尔佳氏指着吊床上的小阿哥说:“今儿小阿哥胃口不好,一直吐奶,还哭闹不休,白大夫给看看。”

    白大夫闻言上前检查,最后道:“小阿哥这是起了痱子,可以用金银花、艾草、薄荷煮水,兑凉水帮他清理身体,这凉水最好是煮开后再放凉,之后再抹上痱子粉。”

    瓜尔佳氏皱眉,“我看了那痱子粉是用香粉,小阿哥闻不了气味大的东西,我没让用,你这能不能给个痱子粉方子,最好是平民常用的。”

    她其实很不信任府上用的东西,那香粉竟然掺了铅粉,她如何敢用。

    还有小阿哥夜里哭觉,喊来的大夫竟然建议奶嬷嬷喝安神汤再通过奶水喂给小阿哥,真是差点把她气笑了。

    那大夫被她赶了出去,这府里请来的大夫里,她看了看去还是白大夫有点医德。

    当然医术也没高明到哪去。

    白大夫想了想,“有六一散,六分滑石粉一分甘草粉混合后给小阿哥拍在痱子上,有止痒功效。”

    “常洗常用,痱子会很快褪去。”

    瓜尔佳氏松了口气,让白大夫留下方子,又派人跟着去取了药材。

    白大夫的这场后院之行才算告一段落。

    而另一边,正院。

    白大夫前脚刚走,苏培盛便赶来了正院。

    福晋看着年轻不少的苏培盛,脑海里过往不断浮现。

    她目光复杂,很快收敛了情绪。

    “爷让我清点库房,收拾出一份嫁妆给宫里的八公主?”

    十三格格虽排位十三,实际上上面还有早夭的几个姐姐,真实的排序应该是八,只是不少公主的生母还活着,没人敢越过这些公主,八公主还是以十三格格称呼。

    苏培盛拱手道:“贝勒爷因为临时差事,去不了承德,今日遇见十三阿哥聊起了此事,便说让十三阿哥带上嫁妆。”

    福晋沉默:“男人都在这事上粗心,前些日子十三妹妹还问我会不会送她出嫁,唉。”

    福晋叹气,“我没想那么多,就应下了,哪知道她出嫁不在京城。”

    “你去给爷回话,就说他去不成,我可以走一趟,到底是自家妹妹,总不能一家子里连一个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