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国崛起:一人打服全球特种部队 > 第440章 余震不绝,闯楼救人
    男孩躺在担架上,忽然抬起右手,敬了一个队礼。

    姿势并不标准,手指微微发抖,手掌歪歪扭扭,但他咬着牙,一直撑着没放下。

    陆峰抬手还了一礼,道:“孩子,没事了,你很坚强。”

    将人送到安全处救治后,陆峰转身问跟上来的刘长河,“卫生院在哪个方向?”

    “往前走到底,右拐就是,楼塌了一半,一眼就能看到。”

    “周宏图、孟哲继续在这里搜,苏月、林雪留下救护点。赵柯达、方旭铭,跟我走!”

    三人往镇东跑步前进。

    卫生院的轮廓很快出现在视野里——四层砖混结构,东侧半边完全垮塌,预制板和断裂的楼板从四楼堆到一楼。

    西侧还好,但墙体上裂开好几道手臂粗的裂缝,整栋楼在余震中嘎吱作响。

    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头上包着纱布蹲在角落,穿白大褂的医生满身灰尘蹲在伤员旁边处理伤口,附近的村民有的抬伤员,有的拿铁锹在废墟边缘撬砖石

    还有几个人正往废墟上爬,想要从三楼窗户往里翻。

    “都下来!”

    陆峰一声断喝,那几个人被吼得一愣,“这栋楼随时可能二次坍塌,你们上去就是送死!”

    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从废墟上退下来,蓝色工装上全是泥浆,脸上有一道被碎砖划出的血痕,汗水混着灰尘往下淌。

    他看着陆峰,声音嘶哑:“你们是——”

    “空降过来的救援队。”陆峰走到废墟前面,抬头打量这栋半塌的楼,“里面还有多少人?”

    “一楼二楼走廊塌了大半,三楼四楼还有病房没塌,但楼梯断了,病人出不来。”

    男人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我老婆在二楼内科当护士,地震到现在联系不上,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人。”

    话音刚落,三楼一扇歪斜的窗户后面传来敲击声。

    有人在用东西敲窗框,声音很急促。

    “还有活着的!”

    陆峰转向那个工装男人,“你贵姓?对楼里结构熟不熟?”

    “姓马,马永福。在这镇上住了半辈子,卫生院我看着盖起来的。”

    “一楼西侧药房挂号处,东侧急诊室,二楼住院病房,我老婆在二楼内科。”

    陆峰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砖在地上画草图,“赵柯达、方旭铭,带液压钳从西侧相对完整的楼体上去,先上三楼四楼,把能走的病人从消防通道带下来,注意头顶悬着的预制板。”

    “是!”两人带着装备往西侧楼体跑去。

    马永福看着陆峰画的草图,着急道:“二楼呢?”

    “我去二楼。”陆峰站起来,把绳子和医药箱背在身上。

    “我给你带路,二楼我熟!”

    “会很危险。”

    “我老婆在里面。”

    马永福眼眶红了,声音发抖,但语气没有半点犹豫,“就是死,我也要进去。”

    陆峰看了他一眼,“跟在我后面,别乱走。”

    两人绕到东侧楼体后方。

    二楼走廊底部塌了大半,只剩半截断裂的楼梯悬在三米多高的半空。

    陆峰找了一根还算完整的落水管,双手抓住往上攀。

    碎砖簌簌往下掉,落水管在余震中嘎吱作响,但他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马永福咬着牙跟在后面,膝盖磕在管子上蹭掉一大块皮,硬是一声不吭跟了上来。

    二楼走廊地面倾斜了将近二十度,墙面裂缝能伸进手指,天花板灯管掉了一半,电线从断口垂下来在风里晃。

    走廊两侧病房门有的关死,有的被震开,门框扭成菱形。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内科在走廊尽头。”

    马永福扶着一侧墙壁,“靠右边走,左边那面墙震裂了,随时可能垮。”

    陆峰贴着右侧墙壁往走廊尽头摸。

    经过一间敞着门的病房,他往里扫了一眼——病床翻倒,输液架横七竖八,窗玻璃全碎,雨水灌进来,积水和碎玻璃混在一起。

    墙角柜子下面压着一个人,穿着病号服,上半身露在外面。

    “救命……”那人虚弱地喊。

    陆峰快步进去,双手扣住柜子边缘往上一抬。

    柜子掀开,下面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腿上被划了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

    “扶她去走廊。”

    马永福赶紧过来搀起老太太。

    内科病房的门关死。

    陆峰推了一下,门从里面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门后是文件柜,地震的时候倒了,正好卡住。”马永福喘着粗气。

    陆峰退后两步,侧身用肩膀猛撞门板。

    合页已经松了,砰的一声闷响,门被撞开一道缝

    又撞两下,终于顶开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的缝隙。

    他挤进去,把倒在地上的文件柜推到一边。

    病房里的情况比走廊更糟。

    天花板塌了一个大洞,露出断裂的钢筋,雨水顺着窟窿灌进来,地面的积水没过脚踝。

    五张病床倒了三张,药品柜横在地上,玻璃药瓶碎了一地。

    靠窗病床旁边,一个女人蹲在墙角,穿着护士服,满身灰尘和血迹。

    她怀里护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孩子脸上被碎玻璃划了几道小口子,紧紧抓着女人的衣襟。

    女人后背上压着一块从天花板掉下来的石膏板,把她整个人卡在墙角动弹不得。

    “春兰!”马永福挤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女人抬起头,看到丈夫,泪水涌了出来,“救孩子……先救孩子……”

    马永福冲过去就要拉,被陆峰一把拽住,“别硬拉!上面连着天花板!”

    陆峰蹲下观察石膏板的结构。

    一端压在病床金属床架上,另一端斜着顶在墙角,形成了一个三角空隙,把女人和孩子卡在下面。

    如果硬撑开石膏板,上面天花板可能整体塌下来。

    但如果不撑,女人后背的压力会越来越重。

    他抬头扫了一眼天花板的裂缝走向,对马永福说道:“我用手托住石板,你抓紧时间把人拉出来。”

    “行……行!”马永福连忙点头。

    陆峰蹲在石膏板侧面,双手扣住石板边缘,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往上猛抬。

    石板被抬起来不到十厘米,上面天花板立刻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灰尘和碎石膏簌簌往下掉。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