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皇后娇媚撩人 > 5. 第 5 章
    属于女子的气息突然靠近,与此同时他的手背上传来温软的触感,谢衡岐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感受着身旁属于谢衡岐的气息,唐师黛也意识到了因为她刚刚的动作,此时她的手触碰到了谢衡岐的手。

    唐师黛皱眉,反应过来,她朝旁边挪了两步,重新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

    谢衡岐的手背上还残留着女子手指的余温,他将双手背到身后。

    她和谢衡岐如今毕竟是夫妻,如果因为二人不小心碰到手就反应太大,未免大惊小怪。唐师黛出嫁前,唐家还特意教过她,以后如何服侍夫君。回过神来,唐师黛忽视刚刚手指的温度,道:“妾身刚刚不小心碰到了太子殿下。”

    谢衡岐在战场上碰见强悍的敌人都能面不改色,更加不可能因为刚刚的触碰就大惊小怪,他道:“刚刚是宫人的问题,你也是为了避开他。”

    刘嬷嬷看见刚刚的情景,已经让人将刚刚的那个宫人给带下去了,她又亲自给谢衡岐上茶。

    刘嬷嬷听见唐师黛和谢衡岐的对话,暗暗皱了皱眉。

    刚刚虽然是不小心,但是生得花容月貌的唐师黛主动触碰到谢衡岐,谢衡岐竟然是这样的反应……

    听见谢衡岐的话,唐师黛抿唇,没说话了。

    谢衡岐接过刘嬷嬷手里的茶盏,也没有说话了。

    他和唐师黛虽然已经成婚,但是他不是好色之人,不会因为刚刚唐师黛的触碰,就有轻薄之意,或者对唐师黛有旎旎的心思。

    唐师黛看见刘嬷嬷站在她和谢衡岐的面前,视线在她和谢衡岐之间移动,她大概猜到刘嬷嬷在想什么。

    她刚刚虽然是意外碰到谢衡岐,但是以她和谢衡岐的几次接触,谢衡岐不会因为她的靠近,就对她亲近。

    这时唐皇后从内室出来了,谢衡岐走上前,冲唐皇后行礼,冲唐皇后讲述今日十公主和十四皇子发生的事情,以及他对十四皇子的处置。

    见状,唐师黛站在谢衡岐的身旁,和谢衡岐一起冲唐皇后行礼。

    谢衡岐和唐皇后说话时,唐师黛安静地站在殿内,她和谢衡岐之间离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谢衡岐道:“今日之事是十四皇弟行为不当,却让十皇妹受伤,太子妃被辱骂,儿臣已经用戒尺打了他十下手心,这段时间不会让他出来。”

    十四皇子虽然意识到了自己今日的错,但是也不可能立刻就乖巧懂事地亲近唐师黛和十公主。十四皇子品行不端,他这个皇兄有教育的责任。但是他不会插手十四皇子和唐师黛,十公主之间的相处。

    十四皇子被他打了手心,短时间内无法缓过来,倒不如让十四皇子暂时禁足,让十四皇子和唐师黛,十公主不见面,避免了十四皇子和唐师黛,十公主再有冲突,也能让十四皇子更加能好好反省自己的错。

    唐皇后道:“不过是一个风筝,今日小十也有错。十四想要她的风筝,小十将风筝给十四瞧瞧也无妨。”

    唐师黛:“风筝是十皇妹的母妃给她扎的,十皇妹爱惜也正常。”

    唐师黛朝谢衡岐的方向看了一眼,十四皇子短时间内不会出来,她和十公主倒是不用碰见十四皇子了。

    唐皇后听见唐师黛的话,心中不悦。在谢衡岐来前,她就提醒过唐师黛,谢衡岐虽然责罚了十四皇子,但是谢衡岐的心里不一定高兴。唐师黛却没将她的话给听进去。

    不过谢衡岐还在这儿,唐师黛毕竟是她疼爱的侄女,她没在这个时候说什么。

    谢衡岐知道当初皇帝为何会下旨册封唐师黛为太子妃,唐师黛也一直很亲近唐皇后,他没有想到唐师黛在唐皇后的面前,不是懦弱柔顺,丝毫没有主见的模样。

    见唐皇后在和刘嬷嬷说话,谢衡岐冲唐师黛道:“之前在太医院,太医只检查了十皇妹身上的伤,你今日是否有受伤?”

    听见谢衡岐的话,唐师黛讶异地看向谢衡岐。

    十公主是谢衡岐的皇妹,谢衡岐关心她身上的伤正常。

    她和谢衡岐如今虽然是夫妻,但是她和谢衡岐与寻常的夫妻不同。

    谢衡岐此时问这个话,他今日在关心十公主这个皇妹的身上的伤时,也没将她这个太子妃完全当陌生人。

    唐师黛弯了弯唇角,心中轻快,她的芙蓉面上的笑容也更真实些,巧笑倩兮,见之忘俗。

    唐师黛:“多谢太子殿下关心,今日宫人陪在妾身的身边,妾身也不曾被十四皇弟伤到。”

    唐师黛知道皇宫里还有不少关于她和四皇子的风言风语,甚至觉得她是之前话本子里的那样的人,十四皇子应该也听到了那些议论。

    眼前的女子蛾眉皓齿,玉骨冰肌,没有过分装扮,朱唇不点而红,眸若秋水。

    谢衡岐的视线在唐师黛的脸上顿了顿。

    他和唐师黛没有成婚前,就听见过许多人夸赞唐师黛容貌出众,恍若神妃仙子,那些话倒是不假。

    杜涯德走到谢衡岐的身边,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谢衡岐已经对唐皇后说完十公主和十四皇子的事情,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唐皇后见谢衡岐准备离开,她看了一眼殿内的唐师黛,暗暗皱眉。她冲谢衡岐道:“师黛的生辰快到了,小九到时候是否有时间陪伴师黛?即使没时间,小九也别忘记给师黛准备生辰礼物。”

    谢衡岐的脑海里浮现宫人私底下的议论,以及今日十四皇子觉得他厌恶唐师黛,理所应当觉得他应该无条件袒护他的模样。他点了点头,没有反对唐皇后的话。

    ……

    从唐皇后的坤宁宫出来,唐师黛又去见了十公主。唐师黛随宫人走进殿内,却看见十公主坐在床榻上,眼眶红红的,似乎在难过。

    唐师黛走过去,关心道:“怎么了?十皇妹是不是身上的伤太疼了?”

    听见唐师黛的话,十公主抬眸看向唐师黛,摇了摇头,道:“不是,刚刚郑嬷嬷给我讲故事,我心疼故事里的主人公。”

    郑嬷嬷是陈昭容的宫人,因为陈昭容无法来见十公主,便让郑嬷嬷替她来看十公主。

    郑嬷嬷没想到她刚刚给十公主讲故事,本意是想逗十公主开心,却反而惹哭了十公主。她道:“最后故事里的男主人公官运亨通,位极人臣,十公主为何要伤心?”

    十公主道:“可是他的妻子死了。他是因为他的父母才娶了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一直对他尽心尽力,但是他都不怎么喜欢他的妻子,最后他的妻子还死了。”

    郑嬷嬷道:“故事里的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是因为父母之命成婚,成婚前没有感情,男主人公不怎么喜欢他的妻子,不是很正常?男主人公位极人臣后,还时常怀念他的妻子……”

    十公主道:“我不喜欢这个故事,我不想让男主人公的妻子死……”

    见十公主伤心落泪,郑嬷嬷求助地看向唐师黛。

    唐师黛挨着十公主坐下,笑说道:“你如果真不喜欢这个故事,可以自己改写这个故事。这个故事本来就是别人写出来的,如果不想让女主人公死,你可以写女主人公没死,你如果不想让女主人公嫁给男主人公,你还可以写女主人公没有嫁给男主人公,女主人公不嫁给男主人公,她的人生还有许多其它的可能……”

    听见唐师黛的话,十公主终于止住了眼泪,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郑嬷嬷看见十公主没再难过,她松了一口气。

    她看向唐师黛,眸光复杂。

    唐师黛如今毕竟不是未出阁的女子,不能在十公主的宫殿久待。

    她和十公主说了一会儿话,就起身回东宫。

    ……

    承恩殿

    杜涯德接过小太监手里的茶盏,放到谢衡岐的面前。

    杜涯德:“太子殿下,太子妃的生辰快到了,到时候太子殿下要不要特意将那日的时间留出来?太子殿下第一次给太子妃过生辰,太子殿下想好给太子妃送什么生辰礼物了吗?”

    之前在唐皇后的坤宁宫,杜涯德也听见了谢衡岐答应唐皇后,要给唐师黛过生辰。

    谢衡岐:“到时候再说。”

    唐师黛生辰那日,谢衡岐不一定有时间陪伴唐师黛。而且以他和唐师黛如今的关系,还达不到他提前这么多日,特意深思熟虑唐师黛的生辰礼物。

    谢衡岐闭上眼睛,手指按在太阳穴上。

    黎州的暴乱虽然暂时平息了,但是黎州今年发生如此严重的水灾,百姓的庄稼都收到影响,但是户部却不愿意继续给钱,刚刚户部和几个要求继续帮助黎州百姓的官员吵得他头疼。

    ……

    因为十四皇子,唐师黛和十公主没能放风筝。十公主如今受伤了,短时间内自然是无法放风筝了。唐师黛带着杜鹃前往御花园,杜鹃走在唐师黛的身后,指着一株菊花,道:“太子妃,这株菊花真好看,花瓣竟然是深紫色的,东宫都没有这种品种的菊花。”

    唐师黛笑道:“听说花房的人今年移栽的,我们有福了。”

    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喧嚷声,似乎还有宫人的求饶声。

    唐师黛朝杜鹃看了一眼,杜鹃会意,朝吵闹的方向跑去。

    没过多久,杜鹃就回来了。

    杜鹃看向唐师黛,声音里还带着高兴,道:“太子殿下处置了十四皇子身边的几个宫人,听说就是那几个宫人在十四皇子的面前编排太子妃和四皇子的事,让十四皇子对太子妃充满敌意。”

    杜鹃的脸上带着笑容,笑道:“奴婢早就看那几个宫人不顺眼了,太子妃不曾苛待他们,他们凭什么对太子妃造谣,恶意诋毁……”

    说到一半,杜鹃小声道:“奴婢觉得十四皇子对太子妃充满敌意,虽然有那几个宫人故意挑唆,但是十四皇子的性子也不好,即使十四皇子对太子妃不喜,之前也不应该对太子妃说那样难听的话……”

    见杜鹃还要继续说下去,唐师黛看了杜鹃一眼,阻止了杜鹃继续说下去。

    谢衡岐既然已经让十四皇子给她和十公主道歉,也处置了那几个在十四皇子的面前故意挑唆的宫人,她不想再置喙十四皇子的事。

    见状,杜鹃也不再说什么了,她又朝那几个宫人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前十四皇子在唐师黛的面前敢那么有恃无恐,这些宫人敢在十四皇子的面前说唐师黛的坏话,不就是仗着谢衡岐,觉得谢衡岐会袒护他们?如今谢衡岐责罚他们,他们也只能受着。

    唐师黛和杜鹃在御花园赏了一会儿花,她和杜鹃正准备回去。杜鹃突然看向离她们不远的草丛,道:“谁在草丛里?”

    杜鹃见草丛里的人没有反应,不禁朝草丛走去,她一边走,一边道:“你躲在草丛里鬼鬼祟祟……”

    话语说到一半,杜鹃的话语顿住了,她讶异地看向草丛里的十四皇子,道:“十四皇子怎么在这儿?”

    反应过来,杜鹃和在场的宫人冲十四皇子行礼,杜鹃的心里疑惑,十四皇子不是被谢衡岐禁足了?莫非十四皇子是偷跑出来的?

    十四皇子没有看杜鹃和在场的宫人,他的视线落唐师黛的身上。

    见状,杜鹃下意识地站到唐师黛的面前,防止十四皇子再次伤害唐师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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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皇子看着唐师黛的方向,道:“九皇兄说,你没有做错事时,我不能批评和责骂你。以后我要盯着你,抓到你做错事。”

    唐师黛听见十四皇子的话,没有理会十四皇子,而是看向一旁的宫人,道:“去告诉十四皇弟的宫人,十四皇弟在这儿。”

    十四皇子的身边没有宫人跟着,如果仔细看,能发现十四皇子面对她时的心虚和不自在,十四皇子显然是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

    十四皇子如今年纪尚小,此时又正好被她给看见了。如果十四皇子在没有宫人跟着的情况下出了什么事,唐师黛和在场的宫人也会惹祸上身。

    虽然之前十四皇子抢十公主的风筝,辱骂她,谢衡岐让十四皇子给她和十公主道歉了,还特意在唐皇后的面前说了对十四皇子的惩罚。但是唐师黛能感受到谢衡岐对十四皇子的疼爱。

    十四皇子在她和谢衡岐成婚后对她有如此大的敌意,是因为她嫁给了谢衡岐?

    十四皇子看见唐师黛的动作,他瞪着唐师黛,道:“我偷跑出来,你是要去告状吗?”

    唐师黛如实道:“十四皇弟偷跑出来,十四皇弟的宫人这会儿应该正焦急地寻找你,为十四皇弟的安危着想,我也不能放任十四皇弟一个人在皇宫乱跑。”

    十四皇子瞪着唐师黛,道:“你果然很讨厌。”

    唐师黛弯唇,笑道:“十四皇弟讨厌我,我也要将十四皇子弟在这儿的事情,告诉十四皇弟的宫人。”

    十四皇子:“……”

    十四皇子看着唐师黛,他都给她暗示了,如果她这次帮他保密,兴许他就不会那么讨厌她了。

    见十四皇子跑了,唐师黛让离她最近的宫人跟着十四皇子,直到十四皇子的宫人找到他。

    杜鹃看着十四皇子离开背影,小声道:“十四皇子的胆子太大了,太子殿下让十四皇子禁足,十四皇子竟然一个人偷跑出来了……”

    想着,杜鹃心里又松了口气。虽然他们刚刚碰见了十四皇子,却没像之前那样,发生不好的事情。

    杜鹃打量唐师黛脸上的神色,小声道:“不过十四皇子毕竟和太子殿下一母同胞,容貌也是最像的,不知道太子殿下小时候是什么模样。奴婢听说当初太子殿下和周国的将领交锋时,周国的将领知道太子殿下是皇子,轻视太子殿下,还大放厥词,太子殿下却沉稳隐忍,后来太子殿下处于上风,还将……”

    见唐师黛正观赏着面前的一株绿牡丹,杜鹃的话语顿了顿,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

    乾清宫

    大理寺前几日从一个锦国的探子口里审问出,之前四皇子的舅舅被困狼意山,是麾下出了奸细。

    涉及到四皇子的舅舅的之前的战败,奸细可能还隐藏在军队里,事情重大。大理寺卿特意将此事禀告给皇帝,皇帝又特意宣了几个重要的大臣进宫。

    大理寺卿看向皇帝,道:“陈将军这几年在战场上的表现,我们有目共睹,如果真有奸细,臣希望能还陈将军的清白。”

    “奸细?大理寺卿确定这个探子的话就是真实的?焉知这个探子不是被陈家人给收买了,掩饰他们之前轻敌?怎么会如此巧合,这个探子的口里说出了之前陈将军战败的事情?”

    从前就和四皇子的舅舅不对付的威远侯嗤笑,道。

    威远侯是五皇子的舅舅。

    大理寺卿看向威远侯,道:“侯爷这话是在质疑本官吗?侯爷觉得探子的口供不真实,难道本官连这点儿辨别能力都没有?本官怎么可能在探子是被人收买的情况下,还将此事禀告给皇上?”

    威远侯道:“我不是在质疑大理寺卿的能力,只是我觉得即使当初有奸细,陈家人当初错判军情,指挥不当也是事实,不能因此就宽恕了陈家人。”

    和陈家交好的赵御史听见威远侯的话,道:“侯爷此言差矣,如果真的证明当初陈将军是遭人暗算,非陈将军的本愿,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应该对陈将军太苛刻……”

    “陈将军不是三岁孩童了,我想让陈将军承担之前战败的后果,怎么能算是苛刻?”说话时,威远侯面向上首的皇帝,拱手道:“臣希望皇上下旨,以此为戒,以后大家都莫再犯陈将军这样的错误……”

    皇帝身体未痊愈,他的手撑着脑袋,精神不太好。

    谢衡岐站在皇帝的下首,身形高大,沉稳内敛。

    之前如果不是四皇子的舅舅出事,他不可能被皇帝立为储君。此时大理寺卿等人再次提起四皇子的舅舅的事情,他不方便插话,刚刚他一直缄默不言。

    见威远侯等人又要吵起来,皇帝沉声道:“如果真的出了奸细,自然要严查。但也不能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就下定论。”

    闻言,威远侯等人恭顺地应了一声“是”。

    谢衡岐回到东宫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他刚刚在桌边坐下,殿外响起喧闹声,他皱起眉头。

    杜涯德走进来,恭敬道:“刚刚抓到一个小太监将东宫的东西偷偷拿出去卖,惊扰了太子殿下……”

    杜涯德愁眉苦脸,低着脑袋,道:“此事是奴才没有处理好,太子殿下搬来东宫后,东宫的中馈是奴才在管理,只是奴才之前没有经验,又要伺候太子殿下,力不从心,这才出了这样的纰漏。请太子殿下责罚奴才……”

    谢衡岐道:“父皇是太子时,东宫的中馈是谁在管理?”

    杜涯德恭敬道:“自然是当时是太子妃的皇后娘娘。”

    谢衡岐道:“既然这样,以后东宫的中馈交给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