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第一次燃起真正战意。
因为刚才那一瞬间。
他终于真正看到了更高层。
高空中。
灰袍老者缓缓说道：
“年轻气盛，不算坏事。”
“可若没有对应实力。”
“那便只是愚蠢。”
荒无道咬牙。
却没有再说话。
因为他知道。
自己现在，确实差得太远。
而就在这时。
天地间忽然响起轰鸣。
九座古战台，同时震动。
紧接着。
中央虚空，竟缓缓裂开一道巨大缝隙。
无数古老气息，自其中弥漫而出。
一瞬间。
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
自己体内力量，开始躁动。
甚至连规则，都变得活跃。
“古天路！”
有人失声惊呼。
因为那道裂缝之后。
赫然是一片古老星空。
残破。
苍凉。
却散发着极其久远的气息。
仿佛跨越了无尽岁月。
而更恐怖的是。
众人居然隐隐能看见。
那片星空深处。
存在一座巨大古门。
古门之上，刻满无数大道纹路。
仅仅远远看一眼。
便让很多修士神魂震荡。
阎烬脸色发白。
“这就是……古天路？”
林北眼神，也渐渐深邃起来。
因为他发现。
那座古门之上——
残留着某种极古老的混沌痕迹。
虽然极淡。
但他不会认错。
也就是说。
古天路，很可能与真正的远古时代有关。
甚至——
涉及混沌。
而就在这时。
高空中的灰袍老者，再次缓缓开口。
“古天路，共分九段。”
“每过一段。”
“都会开启不同权限。”
“而最终走到尽头的人——”
他顿了顿。
目光，缓缓扫过所有人。
“将真正获得进入内宇宙的资格。”
“进入内宇宙的资格。”
这句话落下之后。
整个天地，彻底沸腾。
无数年轻武者眼神炽热。
因为对于绝大部分外宇宙武者而言。
内宇宙。
就是传说中的“真正世界”。
那里拥有更完整的规则。
更强大的传承。
更高层次的强者。
甚至连寿命与修炼上限，都远超外宇宙。
过去。
他们只能仰望。
可现在。
居然真的出现了一条路。
一条能够进入内宇宙的路。
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也足以让无数人疯狂。
而与此同时。
高空中的灰袍老者，却再次开口。
“不过。”
简单两个字。
却让原本沸腾的天地，再次安静下来。
灰袍老者目光平静。
“资格，只是资格。”
“并不意味着。”
“你们真正能够进入内宇宙。”
空气微微一滞。
很多人脸色变化。
灰袍老者继续说道：
“古天路，本质上是一场筛选。”
“通过者，只能证明——”
“你们有被观察的价值。”
此话一出。
不少外宇宙修士，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观察。
不是认可。
更不是平等。
而是——
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
秦枭站在战台之上，神情平静。
因为在内宇宙。
这本就是事实。
外宇宙每隔一段岁月，都会诞生一些天才。
可真正能进入内宇宙核心的人，少之又少。
绝大部分。
最终都只能停留在外围区域。
甚至成为附属。
因为内宇宙真正核心的位置，早已被各大主脉、圣地、古族占据。
外宇宙的人。
想进去，太难。
可即便如此。
下方无数年轻修士眼神，依旧炽热。
因为哪怕只是外围。
也意味着更高层次。
修炼者，本就逆天争命。
谁会甘心永远困在外宇宙？
而就在这时。
古天路入口处。
那座古老巨门，忽然微微震动。
紧接着。
一道苍凉气息，缓缓扩散。
很多修士脸色骤变。
因为他们忽然感觉到。
自己的“道”，在被触碰。
不是压制。
而是——
审视。
林北眼神，也缓缓深邃。
他能够清晰感知到。
那座古门之中，存在某种极古老的意志。
不像活物。
更像一种残留规则。
而且。
其中隐隐残存的混沌痕迹，比他想象中更明显。
“远古时代……”
林北心中低语。
他越来越确定。
古天路，并非后来建立。
而是某个极古老时代遗留下来的东西。
甚至。
很可能与当年那场人族浩劫有关。
就在这时。
灰袍老者忽然抬手。
轰！
一道巨大光幕，直接浮现在天穹之上。
上面，出现九道名字。
秦枭。
顾长河。
叶清寒。
荒无道。
雷千绝。
……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带着一道古老印记。
灰袍老者淡淡说道：
“能够踏入古天路的人。”
“目前，只有九个名额。”
此话一出。
天地轰然炸裂。
“只有九个？！”
“开什么玩笑？！”
“这里有多少天才？！”
无数人脸色瞬间变了。
因为谁都没想到。
古天路名额，居然如此稀少。
而更让人震动的是。
名单之上。
已经有了八个人。
也就是说。
真正空缺的——
只剩最后一个位置。
瞬间。
所有目光，都开始疯狂扫视。
很多人呼吸急促。
因为最后那个位置。
意味着机会。
而此刻。
光幕之上。
最后一道空缺位置，忽然开始微微闪烁。
紧接着。
所有人同时感受到。
一股无形意志，缓缓扫过天地。
像是在寻找什么。
下一瞬。
那道空缺位置之上。
缓缓浮现两个字。
林北。
天地，骤然安静。
无数人瞳孔收缩。
因为直到这一刻。
他们才真正意识到。
这个青衣男子——
已经被古天路直接认可。
甚至。
不需要争夺。
而与此同时。
秦枭眼神，也彻底沉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
古天路不会随便选择人。
它选择林北。
意味着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而高空中的灰袍老者，则缓缓闭上眼。
片刻后。
才重新睁开。
眼神复杂。
“果然……”
他其实早已猜到。
但真正看到这一幕。
依旧无法平静。
因为古天路这种级别的古老遗迹，本身就具备某种“趋近本源”的特性。
它会本能靠近更高层次的存在。
而林北……
偏偏最特殊。
想到这里。
灰袍老者心中，第一次真正生出一丝不安。
混沌。
这种力量。
太久没出现了。
久到很多人已经忘记，它意味着什么。
可真正经历过古老典籍的人，却知道。
混沌，从来不是普通力量。
它代表的，是“体系之外”。
而最可怕的是。
这种东西——
无法控制。
就在这时。
下方忽然有人不甘怒吼。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