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禁止E装B引诱指挥官A[GB] > 12. 第 12 章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不需要什么闹钟或者报时器,江禾已经自然地清醒了过来。

    昨晚入睡迟了,现在身子还懒懒的,她没立刻爬起来,伸直双臂,在硬板床上长长伸了个懒腰。

    手在回来的过程中,突然碰到个毛茸茸的东西。

    睁开眼睛,一只白猫蹲在床头。

    他两只后脚掌并拢踩在床垫上,两只前爪直愣愣地挺在前头。一双一蓝一金,异色的瞳孔,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嗯?时眠眠?你咋还在我房间啊?”

    本着反正都碰到了,不摸白不摸的原则,江禾做好了被时眠肉垫不痛不痒打两下的准备,呼噜了一把他毛茸茸的大尾巴。

    出乎意料的,时眠没动。

    他垂下脑袋,似乎还想去撞她的手。没撞到他也不尴尬,抬起前爪舔了舔,就这么乖乖蹲在床头给她摸尾巴。

    难得这么平和地撸一次猫,江禾摸摸他尾巴,捏捏他耳朵,揉揉他肉垫,最后把罪恶之手放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挠了挠。

    时眠登时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咦,你今天咋这么乖?”

    江禾嘴角的笑还没扬起来半分钟,突然间意识到哪儿有点不对。

    她是不是在做梦啊?那么桀骜不驯的时眠,会乖乖地给她摸吗?

    用力掐一下自己的小臂,江禾倒吸口凉气。

    痛的,这不是梦。

    但在现实世界中,时眠会这么乖?

    事出反常必有妖。

    “时眠眠,你没有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干什么坏事吧?”

    时眠眼睛从地下飘到天上。

    “……没,没有。”

    “早餐呢?做了吗?”

    “在餐舱里热着。”

    “你没挠坏窗帘或者是啥的吧?”

    “没有。”

    似乎一切都挑不出毛病。

    江禾一时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了:“那你为啥突然这么乖巧?是想通了,不跟我作对了?我咋感觉你没憋什么好屁呢。”

    眼看她要拿起床头柜的光脑,时眠尾巴一夹,飞快跳下床。

    “我,我去给您盛早饭。”

    “去……”

    江禾一声“去吧”还没说完,又变成了“回来!”。

    她跳下床,三两步追上腿还没好利索的时眠,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整只猫提溜起来。

    “老实交代,我光脑怎么锁了?你干了什么?”

    时眠一双眼睛圆溜溜地瞪着她,试图用兽形蒙混过关。

    “我就是,摁了两下。”

    江禾直视他的双眼:“摁两下不至于锁掉,是因为试密码错了太多次才锁的,说,为什么要开我的光脑?”

    时眠在空中夹着尾巴,大气都不敢喘。

    “好,好奇。”

    “……以后不许再进我的房间。”

    江禾恨不得毒打他一顿,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但看着时眠澄澈的双眼,想着女王的嘱托,她到底还是没有下手。

    “这次算了,不跟你计较。但是下次,你再不经我的允许,擅自动我的东西,我绝对把你屁股打开花,听到没有?”

    时眠连连点头。

    江禾放他到床头柜上,从衣柜里扒出套中性的衣服裤子,往他身上丢。

    “去换,吃饱饭带你去开居民证。”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时眠穿江禾的衣服,倒也不违和。就是他腰细,腿细,显得衣服宽了些。

    江禾眼睁睁看着他用腰带把腰勒紧,喉咙莫名有些发紧。

    她敲敲桌子:“别捣鼓那腰带了,吃饭。”

    时眠嗯一声,顺从地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吃起另一份餐食。

    军队吃饭,讲究一个速度。江禾双手开弓,没两下就吃了百分之七八十。扭头一看,时眠还在抱着面包片啃。

    他抿着嘴嚼,腮帮子一动一动,像一只抱紧坚果啃的松鼠。

    江禾看得心里有点起火。

    “你能不能吃快点?磨磨唧唧的,跟猫一样。”

    时眠一双猫耳朵往后压,咬了一大口三明治,一边用力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唔,他就是猫啊。

    吃完三明治,江禾也没闲着。她打量了一下时眠的脸,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化妆包。

    “你这张脸也太扎眼了,我得给你遮一遮。能接受戴美瞳吗?最好再上层面皮。”

    时眠原本是不乐意的。

    但一想到在广庭大众之下,被认出来的后果,无奈从了。

    江禾的手法出奇地娴熟。

    时眠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一点变成了黑发黑瞳,下颌线加宽,皮肤变黄,眼睛变小,嘴巴变大。

    喔,毫不夸张地说,时海晏女士来了,都认不出这是她最疼爱的小儿子。

    “行了,你觉得哪还要调吗?”

    江禾搓了搓他的脸,没搓掉粉,满意地洗了洗手。

    刚好处于俯视她的角度,时眠一不小心,发现江禾的眼睛不太自然,似乎和戴上美瞳的他有点像。

    再仔细看的话,她鼻子,嘴巴,似乎也……

    时眠心中一紧。

    “您,也易容了吗?”

    这张他曾经看着极具活人感的脸,居然是被捏出来的吗?

    江禾搓指头的手一顿,随后转过头来,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你猜。”

    时眠心脏差点漏跳一拍。

    他喉结滚动,用力咽两口唾沫,来润自己干涸的唇。

    “我猜,没有。”

    江禾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星际时代,出行是极方便的。

    即使江禾没有自己的私人星舰,也可以坐遍布B国大部分地区的公共星舰,去她想去的地方。

    “等,等一下。”

    江禾轻车熟路地往站点走去,步伐又轻又快。如果时眠还没伤着腿,或许努努力,能跟上她的速度。

    但他腿伤还没好,昨天又烧了大半天,跟了不到一百米就开始落后了。

    “我已经走得很慢了。”

    连着被叫停三次,江禾就是再好的脾气,也有些恼火了。她转过身,挑眉看向落后她半米的男人。

    “你就不能把速度提上来吗?”

    时眠张了张嘴唇,似乎想低声下气地解释些什么,但对上江禾不耐烦的眼神,他垂下眼,挤出了小声的道歉。

    “抱歉,我腿疼,走不快,拖您进度了。”

    两个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即使外貌上做了掩饰,他们俩看起来都并不抓人眼球,但爱八卦是人类独有的特质。

    她们俩停在原地,你一句我一句的,比古时候的音乐剧还吸引人。

    一时间,过路的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聚焦到了她们身上。她们眼睛一眨一眨,犹如摄像机被按了一下两下的快门,“咔擦咔擦”地把两个人争执的画面定格下来。

    “这男的有点可怜啊,腿瘸了走不快,还要被妻主嫌弃。”

    “对啊,你知道我很少站在男人这边的。”

    “谁说这男的没有错?他情况特殊可以提前说呀,非要憋到这个时候才解释,不就是故意制造矛盾吗?我觉得他有点绿茶。”

    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开来,江禾捂着太阳穴,有些伤脑筋。

    好吧,她承认她急着带时眠去开证明,一时间都忘了,他腿还伤着。

    但一码归一码,就她俩现在这个身份,还是不要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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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别人注意比较好。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急着带你去登记中心,一下子还真把你腿受伤的事儿给忘了。咱先去药房开药买拐杖吧,身体更重要。”

    江禾优雅伸手,似乎是在邀请他共舞一曲,“还走得动吗?要不要我背你。”

    周围舆论立刻转了向。

    “你看,这男的虽然瘸了腿,但他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妻主的爱!”

    “对啊,咱大女人就是敢作敢当。有错就有错呗,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呢?大大方方认错,这就是我们大女人,不跟小男人,弯弯绕绕。”

    时眠受宠若惊,连连摇头。

    “不,不用,我走得动。”

    两个人慢吞吞地挪到药店,工作人员仔细检查过时眠的腿,一脸惊讶。

    “你说这伤轻吧,也不轻,重吧,也不是太重。但是不用药,光靠身体扛着,那是万万不行的。得亏你体质好,这拖两天腿还能动,换做普通的beta,这腿得留下后遗症了啊。”

    “哦,这样啊,谢谢您医生。麻烦你开点药,还有一副拐杖,嗯嗯,太谢谢你了。”

    江禾漫不经心地替时眠应下来。

    这么点伤,拖了两三天还没好,这也配叫体质好吗?

    拐杖量身定做最合适,但是江禾急着走,没时间定做,干脆挑了副最合适时眠身高的,即买即用。

    “时眠眠,你拄拐杖能走利索吗?”

    江禾支头打量了他一番,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要不要给你买个轮椅?看你这么骄生惯养,家里应该挺多钱的吧?回去之后别忘了把该给我的星币赔我哦。”

    “不,不用。”时眠吓得拄拐走了个来回,“我可以的,拐杖就好。”

    这一副拐杖和治腿的药,和之前姜鹤买的退烧药,以及他应该赔给姜鹤的房费,林林总总的星币加起来,其实不算多。

    但等到他回C国,都不知道啥时候了。

    姜鹤这个性格,很明显是有仇当场报的,养一只不下蛋的鸡久了,心中只怕是有很多怨言。

    他既然寄人篱下,还是放低姿态吧。

    欠债一时爽,还债火葬场。

    万一回不去,他怕不是要在姜鹤家里做一辈子的工。

    虽然把光脑修好,再大的账,母皇也能帮他填平。

    但修光脑,哪有那么简单?

    就是精通机械如他,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能把他那个芯核都碎掉大半的光脑修好。

    而且就算修好了,想要在B国向C国传讯,也要走专门的加密通道才行。那个密钥,只有他的死对头,江某人知道。

    时眠咬了咬嘴唇上的死皮,烦躁地跟江禾上了公共星舰。

    怎么自从他落到这个四面楚歌的地方,就什么事都绕不开江禾?

    ABO信息素管理中心和居住登记中心只一街之隔,但先去哪个后去哪个,顺序不能颠倒。

    已知不在ABO信息素管理中心登记下属性,就没办法在居住中心拿到居民证,江禾果断决定先去ABO信息素管理中心。

    远远的,她刚看到匾牌上的几个鎏金大字,突然一声熟悉的贱笑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姜少尉吗?”

    江禾扭过头,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张讨厌的面孔。

    “连请了两天的假,原来是要带你那只流浪猫做登记啊?这年头流浪猫,都配做登记吗?不过也不奇怪啊,毕竟什么的主人,养什么的宠物。”

    叠德扫了眼灰扑扑的,双手拄拐的时眠,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

    他手臂猛地发力,把跪在地上,被他手中铁链绑住喉咙的俊秀少男往上一拽。

    “姜鹤,就你那路边随手捡的流浪猫,怎么能和我刚收的汗血宝马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