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撩拨AI男友后 > 15. 015
    “夏夏,你怎么有这么多书!”

    向棠看着地上摞成小山的书堆。陶夏正蹲在地板上整理,那些书多到快把她遮挡住。

    “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平时一本本看完就塞衣柜里,不知不觉这几年竟买了这么多书。愁死了,我得整理到什么时候啊!”

    向棠摊摊手:“爱莫能助。我的衣服也多到整理不完。”

    “你全部寄回去吗?书好重的快递费得爆炸贵。”

    陶夏叹气:“要分成三份。挑一部分寄回家,还会用到的没看完的留着,剩下的带去操场跳蚤市场低价卖了或者送人。”

    “我也有好多没拆封的东西丢了可惜,等收拾完我们一起去摆个小摊。”

    “好呀。”

    学校要求她们月底搬离宿舍,下个月要为大一新生重新装修一遍。

    导师让陶夏暑假留在北城,说有工作要分配给她。但研究生宿舍要九月开学才分配,况且她也不打算继续住学校宿舍了。

    本科四年,她们宿舍算是比较和睦,但也少不了摩擦,一点琐事便能吵起来,很费心力。

    分配舍友这件事又纯靠运气,谁也保证不了她研究生阶段会匹配到神仙舍友。

    对门宿舍昨天一对好闺蜜大吵一架,向棠八卦到——其中一位要离校,直接和另位撕破脸皮,细数这几年各种对她的不满,甚至点破她之前谈过的男友是双,作为朋友一直知道但不告诉她。

    最后两人吵到惊动宿管阿姨上楼劝架。

    “夏夏,你找到租房中介了吗?要我帮你问问朋友吗?”向棠热心问她。

    “不用啦。柏郁认识一个还不错的中介,他说明天陪我一起去看房。”

    向棠语气酸溜溜,故作吃醋:“哟哟哟!我们夏夏真是长大了,以前这种事肯定会让我陪着一起。现在去找外人,还是个男生。”

    陶夏跳过去闹着要锤她一拳:“你不是说你最近很忙,天天都有饭局,恨不得会分身术嘛!”

    “是啊,朋友太多的烦恼。我离开北城要和好多好多人告别。”向棠顿了顿,“不说了不说了,暂时离开而已,以后还会回来的,说多了想哭。对了夏夏,你以后工作会在北城发展吗?”

    陶夏想了想:“有可能。反正我不回老家,回去工作的话隔几天领一次催婚催育洗脑大礼包。”

    “说到这个,我走之前能看到你和柏郁在一起吗?”向棠调侃道。

    陶夏坚定摇头:“不能。”

    “好可惜。如果你们在一起了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哦。我磕的cp从来没成真过,全是假的。但我总觉得你俩是真的。”

    “为什么?”陶夏疑惑问她。

    向棠神秘一笑:“以我对你的了解啊。不喜欢的男生向你表白后,你要么拉黑删除要么冷处理,但柏郁可没得到这种待遇。”

    陶夏:“……你快收拾东西吧!”

    向棠:“嘿嘿被我说中了吧!”

    *

    “美女,你预算两千块钱之内的话,可不好租房子啊。”

    租房中介刘哥中等身材,留着利落的寸头,整个人看起来精明市侩。正向陶夏介绍着学校附近的空置出租屋。

    “我知道。条件一般没有太差就好,我要求不高。”

    这个价位在北城市中心确实租不到什么好房子。但她每月生活费都是父母给,现在又多了一笔不算少的租房开支,要太多的话她也开不了口。虽然父母从不会在物质生活上对她有所短缺。

    柏郁斜倚在一旁,冷不丁插话。

    “你自己一个人住,要求得高点。安全最重要,小区环境不能太差。刘哥,你先带我们去看看两千块左右的房子。”

    十几分钟后。

    刘哥带路到一个略显破旧的老小区,门口保安守着压根没有的大门,笑嘻嘻招手和他打招呼。

    陶夏环顾一圈周围环境,绿树环绕,草坪修剪整齐。还可以,如果忽略小区内部街道上乱停占位的私家车。

    刘哥七拐八拐带两人到一栋靠近小区后门的居民楼。

    “就是这里了,我们上去看看吧。”

    楼梯口被一楼用户的电动车挡了大半。陶夏歪头看了看,发现那户人家从家里扯出插排电线正给电动车充电。

    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刚才过来时有路过充电桩,明明不远,这人非要干有安全隐患的事情。

    柏郁扫了眼斑驳掉落的墙皮、贴满牛皮癣小广告的防盗门,不动声色皱了皱眉。

    出租房在五楼,即使在大白天依旧昏暗的楼道,混着若有似无不好闻的烟味,每一层楼的公共区域都有纸箱纸壳子或者杂物堆积。

    刘哥从501门口的地毯下找出备用钥匙,边开门边说:“这是合租房,白天没人,他们都要打工上班。我没记错的话应该都是单休,只有周日会吵一点。”

    陶夏点点头,跟着他进门。

    她提前在网上搜索了解过,两千块能租到的只有老破小隔断合租房。她没有做饭需求,父母宠爱从小到大几乎一次也没下过厨房,至今只会炒鸡蛋煮泡面。

    隔断房只要不是新装修有甲醛都可以接受,卫生间只要没男生一起共用也可以接受。

    这两条是陶夏定的底线,除此之外可以勉强凑合一下。

    她在乎的只是想有个私人空间。她们专业研究生阶段课程不多,修建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小角落,可以外放听歌外放看电影,随时开灯看书,不用担心会打扰到别人。

    刘哥热情介绍着:“这间住着一对年轻夫妻,为人和善,在你们学校附近开一家小店卖麻辣烫,平常很忙,只晚上回来睡觉。另一间住着挺年轻一个女孩,应该也在附近上班,也挺忙的不太能见到她。”

    这里本来是间不大的二室一厅,被隔断成三间可出租的小屋。

    柏郁率先推开余下那间,房内布置一览无余。一张单人床、床边墙上安装了一排柜子、单人桌单人椅,窄窄的过道,再无其它。

    “没有独立卫生间?”柏郁蹙眉不满。

    刘哥笑得谄媚:“这边和你那里没法比。看在你开口找我的面子上,我筛了一圈才选中这个稍微安静、人员来路清楚的房子。”

    “那对小夫妻有独立卫浴,外面这间卫生间你女朋友和那个年轻小姑娘共用,这条件很难找了,毕竟预算不高。”

    “我……”陶夏想解释刘哥误会她和柏郁的关系了,犹豫一下还是算了。她话锋一转问道。

    “这间租金多少?”

    刘哥:“原本要2300,我和房东很熟,能给个友情价2000块。不过水电费另付,我一次性和你讲清楚。每个月固定水费30块钱,电费一块钱一度,走表。”

    “就这些,没有其它费用了,我不收中介费。你以后哪边需要修都可以找我,换门锁修门窗我都会。”

    陶夏点头:“好,还可以。合同最少签一年吗?”

    刘哥正要回答,被柏郁打断。

    “这里不行。条件太差了,你自己住不安全。小区大门距离那么远,还要爬五楼,天天这样太累。楼道里全是杂物,我看声控灯也坏了,你晚上走路太危险。不行。”

    刘哥笑着附和:“住这里人身安全倒不用担心,虽然稍微破了点,但一公里外有个警局,还没听说附近出过什么事。”

    他见柏郁皱了皱眉,马上转变态度:“不过一个女孩子自己住确实不安全。美女你怎么不和你男朋友住一起,他那边条件好,是附近最好的公寓。”

    陶夏:“……”

    刚才没解释清楚挖的坑。

    柏郁家里她喂蛋挞时去过几次,进小区前先扫脸登记,安全性确实高。如果她预算充足,谁不想租条件好的房子啊!

    “刘哥你误会了,我们还不是男女朋友。”柏郁开口解释。

    “哦哦哦,不好意思啊。我看你一直盯着小美女看,以为你们是一对呢,哈哈哈。”

    柏郁一直盯着她看吗?她怎么毫无察觉?

    陶夏想,大概是看房子太专注,完全没注意到其它。

    她仰脸看柏郁,脸上浮着空气闷热惹得薄红:“这里还可以。我在网上浏览过附近的出租房,大多数条件更差。”

    “是啊。小美女说得对。这间房子很抢手的,这几天陆续几个人看过都挺中意,我特意给你们留着呢。满意的话今天下午就可以签合同,我打电话把房东喊来。明天就不一定在了。”

    柏郁丝毫不在乎他这套催促话术:“不在就不在,又不是什么好房子。”

    刘哥讪笑两声。

    “小美女要不你去住他那边的公寓。整租的话8000起,但合租次卧便宜,高楼层2800差不多,多出不到一千块,但也不是独卫。”

    陶夏有点心动,问他:“还有房源吗?合租最好全是女生。”

    刘哥从口袋掏出手机,快速浏览着:“我看一下啊,我记得应该有。”

    “……有!刚好有一间价格合适的,不过合租室友是男生。”

    “不行。”他话音刚落,就被柏郁否决。

    陶夏拧了拧眉:“没有别的了吗?”

    刘哥遗憾:“暂时没有了。全是女生的房子很抢手,几乎一空出来就被下家定好了。”

    “不过最近是毕业季,应该会有毕业搬走空出来的,我帮你留意着合适的。”

    陶夏点头:“好,麻烦刘哥啦。我预算最高最高再增加一千块。再多真不行了。”

    “放心吧。有房源我第一个告诉你,保证给你留着。”

    刘哥走后,柏郁送陶夏回学校。

    “今天也麻烦你啦。我知道你挺忙的,还特意抽时间陪我一起看房。”

    柏郁放慢脚步,与她并肩而行。

    “租房中介话术一套一套的,恨不得当场和你签下合同。刚看那间房没一丁点好处,你还动了签合同的心思?”

    “……我觉得还可以啊。毕竟预算不够,那个小区距离学校也很近。”

    柏郁正色道:“我们上楼的时候就一股烟味,窗台上堆着不少烟蒂。你想一想,住那里的话,晚上你回家,楼道声控灯不灵敏,摸黑上楼撞到一个醉鬼在走廊吸烟,吓不吓人?”

    好吧,她倒是没想那么多。原本还打算要是真没房源就瞒着柏郁直接租下呢。

    他这么一说听着的确很不安全。

    陶夏闷声:“知道了,那我再等等吧。但我下周的机票出国旅游,就怕不能及时收到刘哥的信息,错过了房源。”

    “没事,我帮你盯着。有合适的话先付定金给你留着,你不用担心这个,好好玩。”柏郁放轻声音。

    “好。谢谢你啦。”

    柏郁偏头瞥她一眼:“你在找行李寄存点?”

    “对啊,原本计划租好房子就能安置行李了。但现在房源不合适,就只能先找地方存放行李,等我毕业旅行回来再找房子安定下来。”

    “找到了吗?”柏郁问。

    “没,附近的都满了,大概要存去别的区。”

    柏郁建议:“我家有一个空置的房间,你可以放在那里。我平时不会进去,关好门蛋挞也进不去。刚好刘哥在帮你留意那附近的房子,你找到合适的房源后可以直接搬过去,很方便。”

    听起来倒是不错,但是……

    “会不会太麻烦你啊,我东西挺多的。”陶夏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东西多你就别来回倒腾了,存去别的区更麻烦,直接放我家里吧。”柏郁笑得温柔。

    陶夏犹豫了一会儿,其实不太好。

    她要出去旅游半个月,把全部行李放在柏郁家里感觉有点奇怪。

    听着怎么像是要同居似的?

    但她从没有过这样的打算。就算、就算以后她真和柏郁在一起成为了男女朋友,也不会一上来就直接同居的。

    发展哪有那么快啊!感情都是循序渐进的,虽然柏郁的身材确实……很诱人。

    但他的提议确实能省去很多麻烦。

    只是暂时存放一下,等她回来就立刻挪走,应该、应该是可以的吧。

    “好,麻烦你啦。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柏郁笑得眉眼弯弯:“嗯。”

    *

    向棠离校的前一晚,特意把时间全部都留给陶夏。

    两人在烤肉店从蓝调时刻聊到门店打烊,几乎把从初识到分别的四年时光全部回忆了一遍。

    “我至今还记得我对你的初印象。我当时想,好漂亮一个女孩子,眼睛大大的,皮肤好白,我要是能和她做朋友就好啦。她出cos一定很好看。”

    “我其实以为你不好相处的,尤其听说你是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进来后。我私下感慨这人太优秀了,一般学霸都有点怪癖不好相处,所以我就不太敢和你做朋友了。”

    向棠说到这里有点感伤,努力吸了吸鼻子。

    “可是那天半夜我犯了急性肠胃炎,当时想着和宿舍里的同学都不熟,怕会吵到你们,硬生生忍着痛,痛到满头大汗。”

    “是你第一个发现我不对劲的。也不管明天还有军训,敲醒宿管阿姨打车带我去了医院。那时我就想我要缠着你,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

    说到这里,向棠再也憋不住了,借着酒劲哭了出来,也顾不得是在公众场所。

    “呜呜呜呜夏夏,我真的好舍不得你。你是我心里最最重要的朋友,和其他朋友都不一样。我天天和你一起吃一起睡早就习惯了,以后见不到你我怎么办啊。”

    陶夏本来也有些伤感,眼底含着泪花将落未落,听她这么一说瞬间绷不住笑出声。

    “我以后大概会一直待在北城,如果你想见我,直接回来找我就好啊。况且,我们只是分开了,又不是失联了!我们可以发消息打视频,照样天天聊天分享日常。”

    “可我要去日本留学好几年,你会不会找到更好的新朋友然后把我忘了?她会代替我成为你最好的朋友吗?我想一直当你最好的朋友,因为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向棠喝得有点多,不光变得话多还像小孩子似的特别执拗,追问着一定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才能放心。

    陶夏陪着她一起闹,笑嘻嘻说:“当然!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向棠开心到扑过来抱住她:“我就知道夏夏你最好!你以后如果结婚一定要记得找我当伴娘。我不会结婚的,我只要我的二次元老公们。所以你什么时候找我都可以。三四十岁四五十岁全都可以!”

    陶夏回抱住她,手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抚:“好!我记得了。有什么人生大事一定会第一个告诉你,和你一起分享喜悦。”

    这一抱,陶夏也抑制不住心底的酸涩感,积压的不舍之情一齐涌上眼眶,她红着眼泪流不止。

    将近凌晨的街道空空荡荡,只有零星几个路人几辆车。

    这个时间点仍在街上流连忙碌的大多是为生活奔波之人,无暇顾及在路边抱头痛哭的两个女孩是为哪般。

    “滴滴”

    出租车鸣笛声响起,一个中年男人从黄色轿车里探出头,招呼道。

    “是不是你们打的车?去北城大学。”

    陶夏抬手擦了擦眼泪,看清车牌号后忙道:“是的,是我们!稍等。”

    陶夏拿好向棠的包包,扶着醉醺醺站不稳的她在出租车后座坐好。

    确认手机尾号后车子驶出。

    “你朋友没事吧?别吐到我车上。她吐的话洗车费要你们出。”司机边开车边从后视镜观察她们。

    “放心吧师傅,她不会吐的。真吐了我们也会负责。”陶夏好声好气。

    “那就好。你们是北城大学的学生?那么好的大学也会在外面喝酒喝到半夜啊?”司机没话找话,八卦起来。

    陶夏完全不想搭理,装作没听到。

    司机不依不饶又问了一遍。

    向棠骂他:“怎么管那么宽!你家住海边啊!收收你那龌龊的心思,嘴巴太臭了吧!再哔哔我吐你头顶!”

    司机被噎住,收了视线不再打量她们。

    目的地很快抵达,陶夏一下车就点开打车软件点了投诉。

    向棠乍被冷风一吹,酒醒了大半,挂在陶夏胳膊上慢悠悠往宿舍走。

    “夏夏,明天你会去高铁站送我吗?”

    “当然会去。”

    “你旅游的时候拍到好看的照片要记得第一个分享给我。我要比朋友圈更早看到。”

    “好~”

    “夏夏,我真的真的好舍不得你啊!”向棠又泛起了哭腔。

    陶夏握住她的手,温柔安慰。

    “短暂的分开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等再见的时候,我们都会成长为自己想要成为的大人。”

    “嗯嗯!一定!”

    夏夜鸣蝉惊叫,划破寂静的夜空。

    似乎夏天总是伴随着分别,那便提前约定好,我们会在下一个夏天重逢。

    *

    陶夏结束毕业旅行回北城时,在网上刷到了北城蝉泛滥成灾的新闻。评论区不少网友控诉好好走在路上被蝉尿呲了一头,搞得他以为下雨了。

    每个地方的蝉鸣都是不一样的,这是陶夏前几年才听到的冷知识。

    北城的蝉鸣聒噪难听,带着某种穿透力刺透耳膜,惹人心烦。

    她的故乡锦城蝉鸣近几年越来越少听到——因为当地人喜欢吃知了猴,都快吃灭绝了。

    陶夏一出机场,便望见立于人群中的挺拔身形。

    他还是那么耀眼,即便匿在人群中也是一眼锁定的对象。

    柏郁打扮休闲,穿着无袖T恤和短裤。陶夏远远注意到他白花花的手臂肌肉。

    ……看着似乎练得身材更好了。

    待她走近,柏郁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束新鲜欲滴、香气扑鼻的黄色雏菊花。

    “欢迎回来!”

    鲜花配帅哥,机场不少路人偏头悄悄打量。

    陶夏开怀一笑接过花束:“我又不是出国学习或者参加比赛,怎么还准备花啊。”

    “接机需要点仪式感。”他浅笑。

    “那谢谢啦!”

    “不客气。看在花的份上,能不能告诉我,你旅游的这半个月有没有想我?”柏郁神色认真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陶夏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种问题,有一瞬慌张,耳根攀上绯红。她故作镇定反问。

    “答案很重要吗?”

    柏郁点头:“当然。”

    “那……你有想我吗?”

    柏郁毫不犹豫,直直盯着她眼睛,观察她的表情变化:“有。我很想你。”

    陶夏唇角不自觉翘了翘,随即她意识到自己表情太过明显,几乎是把答案写在了脸上。

    她害羞低头,盯着她与柏郁同品牌同色极为相似一大一小的运动鞋怔了一瞬,蓦地想通什么疑难问题似的。仰脸,回应他热切期待的目光。

    “我也想你。”

    她的声音不大,在热闹非凡的机场更显得轻如蚊蚋。

    可这话落入柏郁耳中,却仿若具有某种神奇的魔力,力量强大到足够可以屏蔽掉时间空间内一切除她和他之外的杂质。

    “我也想你我也想你我也想你我也想你……”

    这简直是他从小到大活到二十多年听过最好听的话,没有之一。

    余音绕梁般在他大脑内循环播放、轮番演绎。他有种飘飘然的感觉,生出了股强烈到极致的冲动。

    好想抱抱她、好想亲亲她。

    但柏郁硬生生忍住了身体本能溢出的渴望。

    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他急不得。

    柏郁直接开车把陶夏载到自己家。美曰其名蛋挞很想见她,让她去见见蛋挞。

    蛋挞是只黏人的小猫咪,陶夏一开门,便见它蹲在门口等他们回家。

    蛋挞更是只聪明的小猫咪。

    “我刚出门时告诉它是去接你回家,蛋挞果然一直在等你。”柏郁弯腰从玄关鞋柜拿出给她备好的女士拖鞋,顺手放到她脚边,方便她穿。

    陶夏换好鞋后第一时间蹲下凑到蛋挞面前和它玩。

    柏郁看着家里这幅和谐美好的画面,笑着往厨房走。

    “我去做午饭,你和蛋挞好好玩。”

    听到这话,陶夏忙转身,仰头叫住他。

    “不用麻烦啦。我一会儿就走,下午要去酒店补觉,随便点个外卖吃就好。”

    “不麻烦。我一早备好菜了,很快的。你等着就好,刚巧尝尝我做的饭好不好吃。”

    话说到这份上,她也不好再拒绝。

    “那好吧。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洗菜切菜。”

    柏郁始终保持浅笑:“不用。我都准备好了,你只需要等着开饭。”

    “好。”

    陶夏目送柏郁挺括的背影进入厨房忙碌起来,她看着他围上与他本人极具反差的卡通小狗图案围裙。

    她盯了一小会儿他动作的手臂线条。暗道,柏郁身材果然更好了。

    手背上传来柔软的触感,陶夏回神,见蛋挞正把脑袋贴着她手亲昵蹭。

    她突然想起在异国旅游时买给蛋挞的小帽子,摸了摸毛茸茸的猫猫头,起身去找行李箱。

    奇怪!玄关没有,客厅找了一圈也没有。可她记得明明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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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里柏郁打开后备箱拿出来了啊。

    陶夏往厨房走,问他:“我的行李箱呢?没有拿上楼吗?”

    柏郁正开着火炒菜,头也没回:“在次卧放着,上次你放东西那间房。”

    陶夏应了一声,轻车熟路走到次卧门口。但打开门后,看着眼前的景象,她被吓了一跳。

    尤记得第一次来这间房时,房里空无一物,当时她还奇怪——柏郁住了这么久的房子,家里竟然有一个空房间。就算是个放扫帚拖把的杂物间也比空空如也正常一点。

    但现在,她之前存放的行李依旧摆在角落,并排着她刚带回来的行李箱。

    可屋里却比之前大变模样!

    墙壁粉刷成淡淡的浅黄色,窗台上摆着绿植、挂着风铃。风一吹,白色窗帘飘扬,风铃叮铃作响,悦耳极了。

    房内家具一应俱全,铺着暖黄色三件套的柔软床铺、尚待摆满主人物品的书桌书架、还有一排原木色衣柜……

    陶夏脚步顿在原地,迟迟没有踏入房间。

    她心底有一个可怕的想法,但又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但、但房间内的装潢明显是为女生所准备的!干净、整洁,看着像昨天刚刚打扫过,一尘不染。

    柏郁为什么要装修这间卧室?他是给谁准备的?更准确的说!他是给哪个女生所准备的?!

    心底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怎么了?饭做好了。是丢东西了吗?”

    身后传来熟悉富有磁性的好听男声。

    陶夏猛地回身,直直撞入柏郁漂亮柔情似水的桃花眼。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啊?她是不是应该表现得正常一点?

    “还喜欢吗?哪里不喜欢我们一起改。”他视线扫了眼她身后房间,很快又落回她眼里。

    陶夏快速整理好思绪,开口问他。

    “所以……这间卧室真是你为我准备的?”

    柏郁笑,那笑意漾到眼底,衬得他整个人都阳光了几分。

    “当然。我身边除了你,从没有过别的异性。”

    她支支吾吾:“我……我定好酒店了。而且刘哥一周前发消息告诉我,他帮我找到合适的房源了。”

    “后来他又给你发消息了吗?”

    “没。我说我要一周后才能回来,但他没再回复。”

    “这件事刘哥也告诉我了,我们给房东交了一千块定金。但房东第二天就反悔租给别人了,非要退定金。刘哥和他关系好,不让我找房东麻烦。”

    柏郁顿了顿,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说:“所以刘哥不好意思回复你的消息,这件事他办砸了。短时间内没那么合适的房源。”

    “我……没事的,可以再找别的小区。距离学校远点也可以,地铁站周围交通方便就行。”陶夏低头。

    头顶的男声多了几分委屈意味,慢慢开口。

    “我照着你喜欢的风格装修的这间卧室。真的不打算赏光住几天吗?家里有蛋挞,也有我,先住几天好不好?”

    “等你找到合适的房子再搬出去。”

    陶夏仍低着头,他放软的语气很少听到,此刻他会是什么表情呢?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也会含着几分委屈吗?

    按理说她实在不应该答应柏郁住在他家里。她的理智不允许,她的家教不允许,夏晓华如果知道,肯定要说教教训她。

    但内心有股势头猛烈往上窜的念头,告诉她叮嘱她,她应该答应。

    她是喜欢柏郁的不是吗?在异国的街道每每遇到与柏郁身形相似的人,她都会恍惚片刻,想起那张偶尔会出现在梦中的熟悉的面庞。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答应呢?

    明明她不是一个胆小鬼,在学业上生活上从来不会胆怯。

    但只要面对柏郁,她总会一而再再而□□缩,缩回自己铸成的保护壳。

    这次,她不想如从前那般了。

    柏郁见她低着脑袋,只露给他一个毛茸茸的发顶。他静静等待着,等待着她给出答案。

    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她,像猎豹锁定猎物,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又带着患得患失的忐忑。

    她慢慢抬头。

    他快速切换表情,挂上那副在她面前温润如玉的面具。

    “好。麻烦你啦。”

    柏郁悬着的心坠地,发自内心笑出声。

    “那把酒店退了吧,安心住在家里。下午好好睡一觉,我出门有工作不打扰你休息。”

    “现在去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好。”

    陶夏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到厨房才看到桌上全是她平时爱吃的菜。

    油焖大虾、排骨玉米汤、清炒时蔬、可乐鸡翅、辣椒炒肉。

    闻着好香,看起来也很有食欲。

    “你做饭速度好快啊。”她感叹,“谢谢你。”

    柏郁为她拉开椅子,邀她落座。

    “尝尝味道如何。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陶夏拾起筷子就近夹了块肉,细细咀嚼。

    “好吃!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吃!”

    “真的么?”他故意逗她,“别为了哄我开心说好听的话。”

    “真的!很好吃!”

    柏郁笑着给她夹菜:“喜欢就多吃点。”

    ……

    吃完午饭后,陶夏简单收拾了下房间就去洗澡了。

    其实这间公寓有两个浴室,但柏郁说他住的主卧自带卫生间花洒坏了、热水器也只出凉水。所以两人只好共用一间浴室了。

    柏郁说这件事时语气诚恳,保证过两天有时间就找师傅上门维修。

    陶夏没有丝毫怀疑。

    她洗完澡后,去厨房找了一圈不让她刷碗的柏郁。没找到。

    那应该是已经出门了。

    陶夏回到自己房间,闷头大睡。

    直到……

    被外面传来的奇怪声响吵醒。

    她迷迷糊糊睁眼,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

    她下床汲着拖鞋出门察看。客厅没开灯,一片昏暗。只有浴室亮着光,隔着门板模糊传出来。

    “柏郁?是你吗?”她走到浴室门口,试探着问了一句。

    里面没有回应。

    陶夏犹豫着要不要开门时,浴室内传出一道难耐的闷哼声,听起来很难受。

    她担心起来,抓着门把手欲直接推开。

    “你怎么了?摔倒了吗?柏郁,别吓我!”

    依旧没有半点回应。

    陶夏脑海里掠过无数糟糕的情况,咬咬牙直接推开了门。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怕你真摔倒出事。”

    她快速说完免责声明才睁开眼,入目的情况果真十分糟糕。

    浴室里满是浓烈的酒气,熏得她下意识蹙眉。

    柏郁斜倚在墙壁上,全身只围一条白色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间,看起来轻轻碰一下就会掉落。

    他表情痛苦,手扶在额上,看起来很虚弱很难受的模样。

    地面上打碎了一瓶沐浴露,白色黏稠物质顺着水流滑向下水道。

    陶夏此刻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几步跨进浴室,抓着他手臂凑近他脸瞧。

    “柏郁,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了?摔倒了吗?”

    他眼眸半阖着,视线朝下,有些失焦。在她的搀扶下试图站直身体。

    “我……”

    那条浴巾竟然真的一碰就掉!

    柏郁才稍微动了一下,浴巾就顺着他结实的蜜大腿滑落到地板上。

    陶夏近距离地直观地看到***弹出来!

    她的心跳停滞了一瞬,而后开始疯狂跳动。

    Big,Thick,Qiao。

    “你……你怎么了?”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抱歉。只是意外。”

    柏郁就这么光着,面露歉意弯腰动作捡起浴巾。

    陶夏眼见他的背肌、屁*股发力,而后他站直身体……

    *晃了晃。

    柏郁神色有点懵:“这条浴巾脏了,不能用了。”

    而后他直接丢到旁边,裸*着看她。

    “你怎么进来了?我正洗澡呢。”

    他还有脸问这个问题!要不是他一直不说话她能不管不顾闯进浴室吗!刚才看着那么难受!现在怎么那么快就正常多了!

    陶夏仍然有点担心他。

    “你没事吧?没摔倒吗?”

    柏郁摇头:“工作应酬,喝酒喝多了,醉得厉害。只是有点难受,没摔倒。”

    “那就好。”

    陶夏说完转身要走,却被他炽热的怀抱从背后环抱住。

    他的大掌紧紧箍在她腰上,滚烫的体温毫无阻隔传到她皮肤上。

    薄唇贴着她耳廓温柔呢喃。

    “夏夏,不要走。”

    “我好想你。”

    “帮帮我,好不好?”

    “摸摸我。”

    陶夏能清晰感觉到那处的,鹰,度。鸽得,她体内莫名涌出一股燥热之感。

    她也开始难受起来。像是被柏郁传染了。

    她扣住柏郁握在她腰间的大手,一点一点掰松,而后转身。

    他正仔细吻着她可爱小巧的耳垂,她转身的动作让他的吻落了空。

    柏郁不满足地抿了抿唇。

    下一秒,唇上传来无比柔软的触感。像果冻一般软软的、滑滑的,让人回味无穷。

    陶夏踮脚主动吻他,一触即离。

    柏郁反应过来,在她脚落地的瞬间,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他紧贴着她的唇蹭了蹭,含,住下唇碾,磨,确认她没有抵触情绪才试探着深吻。

    属于她的甜蜜的气息成功被渡到他口中,那是他肖想已久,夜夜觊觎的味道。

    柏郁小心捧着她软乎乎的脸,贪婪地掠夺她口中的气息。

    不知持续了多久,陶夏被吻得双腿发软,只能抓着他手臂维持站姿。她轻轻挠了他一下示意停下。

    “换气。”

    唇终于得到解救,陶夏大口呼吸着。她脸红透了,在柏郁眼中就像一个熟透的、看起来就可口好吃的水蜜桃。

    柏郁轻笑一声,低头重新覆上她的唇。

    吻了一会儿后,他坏心眼地,慢慢直起身。迫她主动踮脚追着吻他。

    陶夏沉浸其中,闭着眼睛,眼睫轻轻颤动。柏郁从始至终睁着眼眸,观察她青动的表情。

    他索性大手托着把她抱起来。贴着她嘴唇讲话,气息全部喷洒在她唇上,痒痒的。

    “腿圈、紧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