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要不是红星声嘶力竭的求我们。。。。”苏柚一感受到她真诚感恩的视线有些不自然，随口就往红星身上推，完了又觉得自己矫情，找补道“都是异能者了，还能让人欺负成这幅鬼样子。”
感受到怀里人的失落，苏柚一掂了掂手臂，她又没说错。
“我们重构者。。。这次实验有一百人参与的。”两人回到五楼楼梯口，郑海聚拍了拍苏柚一的胳膊，示意自己可以走了。
苏柚一给她放下来，郑海聚看着远处正在相互帮忙救治的姐妹们一脸怅然。
“现在只剩三十几个了。”她转头看向苏柚一，“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柚一视线落在那群努力自救的女孩身上，她们那样向上挣扎的活着，就算敌人的手段残忍，就算敌人的行为肮脏，就算她们灵魂残缺，但是她们依旧努力活着。
所以，为什么呢？
“因为丧尸繁殖试验。”
“什么！”
“你不奇怪吗，我们一直困在这里，从来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丧尸，为什么我跟红星会有异能。”郑海聚脸上都是苦涩和酸涩，她说完自嘲一声。
“但凡被拉去试验的，除了我们两个，其他人都死了。”
“只是没想到，这群人能够肮脏到在玻璃后面观赏人和丧尸□□，妈的，真够恶心的。”
苏柚一被她眼底压抑的仇恨火焰侵染，模糊间她好像回到了上一世。
上一世，她一步一步地看着没有异能的女人在这场末日浩劫当中，逐渐沦为性资源，生育的工具，甚至是后备的食物，仅是因为她们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同为人类，她们却变成了末世里流通市场的的硬性货币。
她疯狂逃窜，远离人类，仅仅是想活下来，就像面前的女孩们一样。
但是他们不允许！
他们不允许！
他们。。。。凭什么不允许！
男人！真该死！
。。。。。
郑海聚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苏柚一的目光逐渐变得冷漠，转瞬之间又变得异常火热，漂亮的眼睛里，流淌的是如岩浆般粘稠的滔天恨意，带着前世今生沉重和腐朽的味道。
她想伸手触碰她，却没有摸到她的衣角。
苏柚一抬脚，一步一步的走到那群已经骂道口齿干涸，已经筋疲力尽的叛军身旁，尚存的一丝理智让她将人一个个拖进了东瑞的繁育室。
起初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的郑海聚只能在旁边看着，直到已经将四楼其他休息的室的女孩放出来，她们并不是重构者，只是被叛军以执行新世界法律为借口而绑架来的普通女孩。
她们没有坚强的意志，没有特殊的训练，所以她们精神状态更加糟糕。
萧径只是将门打开，她们却缩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为了不刺激到这群女孩，他没有去二楼释放留存下来的技术人员，而是回到五楼找郑海聚。
“白市长点名要参天领袖栗可，她还活着吗？”萧径在距离郑海聚两米的地方停下，白雨在提到栗可的时候他就觉得耳熟。
来到这里看见这群身处这样处境还敢于火拼的女孩们，他才想起，多年之前他在执行任务时，见过一个像她们一样，有着不屈的意志，在国际上的论台上敢于拍着桌子与联盟秘书长争论的女人。
她是女性保护组织参天的领袖，在20年前的女权参政运动中，18岁的她高举性别平权的旗帜，走在游行队伍的最前面，为女性的平权之路写下了辉煌的胜利。
那场运动被记在了课本里，是黎国女性走在平权路上的高光人物。
“对了，部长。”郑海聚闻言，思绪回笼，赶紧回到刚才的战场上寻找栗可的位置。
就在她翻开第三具尸体的时候，听到了栗可的声音。
“别找了，我在这，咳咳咳。”栗可早就被还有体力的女孩们搀扶到墙边坐好，刚才她只是被砸晕了，身上的伤虽然看着严重，但是并不致命。
她在观察苏柚一，为什么要把所有的叛军都带到东瑞的繁育室。
“部长。。。”郑海聚看见栗可还能说话，积攒的情绪瞬间冲破眼眶，狠狠砸在地板上。
“憋回去。”栗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些严厉的味道，然后她用眼色示意了一下旁边还在积极救助的女孩们，她们年龄都比她们两个要小，如果她们两个先失控，这些孩子们的精神会崩溃的。
郑海聚赶紧背过身去使劲擦了擦眼睛。
萧径在距离她们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栗可看到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非常感谢你们，鹰鸣队长。”
“我们拿钱做事罢了，好久不见，栗部长。”萧径也看向她，如今的她面容消瘦，皮肤蜡黄，头发乱糟糟的，除了依旧发亮的眼睛，跟以前那个敢在国际联盟上跟秘书长拍桌子的战士毫无相似之处。
栗可察觉到他带着复杂情绪的视线，垂下眼睛笑了一下，没在说什么。
。。。。。
女孩们相互缝合包扎好伤口，原本还剩下的三十二个人，现在只剩二十三个了，甚至还有三个在手术室里不知道是死是活。
萧径用苏柚一的积分器联系了梁远行，告知了他这边的情况。
积分器那边的梁远行沉默了很久，最终哑着嗓子改变了行驶路线。
“我带了医生和治愈系异能者，给我发个位置，我们直接去实验基地。”
“好。”
萧径将积分器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看着苏柚一将三楼武器库还活着的人一起带入东瑞繁育室，想到那个人说的番茄意面里的肉酱。。。。。
他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他心情沉重的看着她将最后一个人拖进屋里，私心里，他不愿意看到她用这样极端的形式来消解情绪。
因为杀人是痛苦的，他很清楚。
这个行为并不能真正的消解痛苦的情绪，它只会让人陷入更深层次的癫狂。
苏柚一也明白，所以她不愿意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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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虐杀敌人的怪物。
“萧径。。。”
苏柚一出来将女孩们带进屋里，站在门口冲着萧径喊道。
“你可以走远一点吗？”
萧径看着她的眼中溢出从没见过的痛苦之色，轻叹了口气，脚步慢慢后退。
“别搞得太碎，不好清理。”他的话像是平时跟她们说打闹时随口说出的一样。
苏柚一顿了顿，轻笑一声，“好。”
。。。。。
门被关上。。。。
繁育室里，女孩们不知道苏柚一为什么将她们叫进来，她们甚至还没有恢复力气，都坐在不远处的地面上休息。
繁育室的床铺很大，但是没有人靠近。
苏柚一也没有解释，而是从叛军中随机挑选里一个幸运观众，锋利的刀锋划开他的衣服，露出经过两个月的滋养已经逐渐肥硕的身体。
冰冷的刀片划过身体，那人身体都如筛糠，“你要做什么？就算你们是官方授命，也要按照新世界的法律做事，法律会审判我们，你不能动用私刑。”
“新世界的法律？”苏柚一控制着刀锋划破他的肩膀，“那是个屁。”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繁育室，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中，苏柚一一刀一刀的将他的肩膀上的肉剔下来，为了不让他太快的死掉，甚至还往他嘴里喂了云参片。
她将薄如蝉翼的肉片丢在女孩们脚下，就像没人要的垃圾。
“看到了吗？他们再凶狠，也不过是一块生肉而已。”
苏柚一又一刀划开他的胸膛，视线却落在女孩们身上，“只要你们手里有刀，脚下有力，人也可以变成砧板上鱼肉，现在拿刀的是你们了。”她随手指了一个女孩问道“你杀过鱼吗？”
女孩被点到惊讶一瞬，道“杀过。”
“这个给你。”苏柚一从空间里掏出一把长刀丢到女孩脚下，指着一个体型略瘦的叛军“像杀鱼一样，砍下他的头。”
略瘦的叛军看到捡起长刀的女孩真的朝他看过来，歪了下头，似乎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巴骨直至窜上天灵盖，他几乎本能的后退。
“不不不，你们不能，我们。。。对了，我们是有部队编制的，你们残杀军人，军政处会处罚你们的。”
哈。。。。
苏柚一听到这话笑了一下，一双眼睛只是紧紧的盯着女孩。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恐吓到了她，还是说女孩天生良善心软，竟然真的垂下眼睛丢下了那把长刀。
略瘦叛军以为是自己的威胁奏效了，脸上露出得意和庆幸，继续持续叫嚣，“还不快给我们放开，我们可是正经做任务的军事人才，你们敢。。。。。”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见刚才丢下长刀的女孩猛的抬头，以最快的速度从墙上取下一个金属质地的棒球棍，一棍子砸在他的左脸上。
男人被击飞，整张脸凹下去一块，直接晕死过去，其他叛军见此场景，都尽量往后缩，减少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