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九零小片警总在破大案 > 54. 第五十四章
    “老邢!你这是干什么!”

    刚从楼下跑上来的徐昌跃还没喘匀呼吸,就看到邢正道像疯了一样从卧室弹出来。

    下一幕更是看得他惊心胆战。

    这可是他费尽心思才请来帮忙的人,可这疯了的邢正道怎么看上去是要和人家小叶同归于尽啊!

    他胆子太小,实在没勇气去看如此惊悚的一幕,就当他闭上眼祈祷是幻觉的瞬间,猛地听到一声惨叫。

    再睁眼,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老邢已经被小叶过肩摔到了沙发上。

    “小叶你……”徐昌跃本能去问他请来的小公安,可等定睛看清老邢捂着腰痛苦惨叫的模样,才又倒吸一口凉气。

    是他太小瞧如今的公安队伍了……

    “老邢你究竟是吃错什么药了?!大白天发什么疯哟!”

    慌乱中,徐昌跃手足无措地对老朋友声讨起来。

    时不时还偷偷瞥向淡然活动手腕的小叶,生怕对方把他也认定成袭警。

    “我没吃药,我清醒得很!”

    无奈他拼命暗示,却是抛媚眼给瞎子看,这平时一贯正常的邢正道这会儿也不说有人要杀他了,捂着腰抹了把眼角的汗珠,委屈巴巴地主动朝叶云清伸出两手。

    “小同志吧,我刚才都听到了,你是公安对吧?你把我抓走吧,赶紧把我送进监狱!”

    已经快被他吓到吃急救药的徐昌跃不断在沙发上重复蹲起动作,还没消散的冷汗又再度袭来。

    “老邢你!”

    徐昌跃痛心疾首的挽救还没说完,已被小叶打断。

    “邢总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吗?”

    叶云清神色如常,没有对邢正道的这种行为有太大反应,早在对方冲出来的瞬间,她就意识到自己这是又遇到大案子了。

    “我……”

    邢正道思索几秒,颤颤巍巍地给自己找精准的罪名。

    “我刚才都对你动手了,还不能把我关一辈子吗?!”

    他像是等不及叶云清的反应,又手忙脚乱地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那你们说,我今天把你俩谁挟持了才能在里面住一辈子!”

    彻底被他的动作激怒的徐昌跃这回终于胆大了一次,一把夺过他手中摇摇晃晃的水果刀,怒斥道:“老邢!你清醒一点!公安同志我都去请来了,你有什么冤屈说出来啊!”

    他把刀扔回大理石茶几上,指着昔日老友痛斥:“你口口声声说有人要杀你,现在公安同志就在你面前,我没法帮你抓到凶手,小叶肯定可以!你快说究竟是谁!”

    被夺走武器的邢正道颓然窝在沙发上,不符合这个年龄身份的眼泪不绝地随着汗液打湿衬衫前襟。

    “不知道……我不知道!”

    盛怒的徐昌跃呆在原地,他不敢去看叶云清,只能又问:“那你怎么知道有人要杀你?是不是有谁给你寄匿名信了?”

    他之前听说老家那边有个小老板的孩子被人绑架了,就是用了寄信的方式威胁。

    老邢既然一口咬定有人要杀他,那肯定不可能是把他当猴耍,必然有难言之隐。

    岂料神情恍惚的邢正道还是摇摇头,口口声声念叨着让叶云清把他带走。

    “小同志你就把我抓走吧,实在不行我给你们上级交钱,只要能让我在里面住几年,多少钱都行!”

    终于意识到好友脑子进水的徐昌跃这下再也不留恋兄弟情谊了,一把抓起他的两条胳膊递到叶云清面前。

    “小叶都是我不好,没弄清楚他脑子有问题就去找你,你把他带走吧!我现在就去叫司机来!”

    眼看这出闹剧愈演愈烈口儿,叶云清才慢悠悠地问道:“邢总,你说的这个要杀你的人,是不是准备在你女友生孩子的那天下手?”

    断然没想到她能这么快猜中的邢正道脸色大变,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公安同志求求你帮帮我!我还想多活几年啊!”

    还抓着他胳膊的徐昌跃没反应过来,差点也跟着给叶云清行大礼。

    得亏旁边又给瓜田种好苗子的张阿姨及时反应过来,和叶云清一起把两人扶起来扔去沙发。

    “行了!”

    叶云清大呵一声,待被几人惊悚的眼神包围时,才不自然地清清嗓子。

    “走吧邢总,我们先去派出所,你把情况都说明一下。”

    闹了这么久,叶云清也算是基本猜到邢正道在恐惧什么了。

    既然一切都是从他女友的预产期开始,那说明这日子肯定是他恐惧的源头。

    至于在餐桌上他儿女们之间的勾心斗角,恐怕暂时还不是影响他发疯的重要因素。

    而这一猜测,也在对方坐进红星派出所后得到证实。

    “求求你们救救我,如果你们不帮我,那些人肯定会在那天动手的!”

    邢正道颤抖着举起纸杯,满眼都是紧张与哀求。

    “他们?”曾为民抓住他话中唯一的重点,“他们是谁?你认识还是见过?为什么这么肯定是那天对你动手?”

    问到关键处,邢正道又讳莫如深地避开了眼神,支支吾吾不肯说重点。

    “我……他……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可我肯定这人肯定会在这天动手!”

    面对邢正道这个态度,曾为民气得牙槽都疼。

    这大热的天,本来火气就旺,怎么还偏偏遇到这种拳头打进棉花的主儿。

    “所以你让夏梦把这个孩子打掉?”

    正巧进来的叶云清暂时帮曾为民拦下了越来越疼的后牙,却让他的怒意变成了惊恐。

    这都是什么逻辑?

    总不能是担心刚出生的小婴儿从襁褓中冲出来杀人吧……

    这未免也太荒谬了。

    “我这都是为她好!要不然她肯定会遇到危险,说不定我们两个都得完蛋!”

    进来之前,叶云清刚从徐昌跃那儿得知了他呼唤神婆的间隙,接到了夏梦家人的电话,说对方差点吃药想不开了。

    经过叶云清联系夏梦家人后得到确定,对方的确是在上周的家宴结束后哭着回了家,此后几天始终精神萎靡。

    今天一早又说自己不要活了,家人劝她为了腹中的孩子想想,她却说孩子的父亲都不愿意要他,自己还有什么可想的,不如一起从世上消失。

    “什么叫为她好?!”一贯脾气没那么暴的曾为民这下也忍不住了,啪地拍在桌子上质问:“你搞搞清楚这是在什么地方,赶紧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

    他原本就对这种对婚姻不忠的男人没什么好感,实在无奈自己穿着这身衣服,才强忍着没发火。

    哪知这大哥现在不仅对感情不负责,甚至还牵扯到了无辜的生命。

    “我……”

    在叶云清和曾为民目光如炬的逼迫注视下,邢正道终于垂头叹道:“小梦的预产期恰巧是我的倒霉日,我知道肯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所以才劝她打掉……”

    “什么日?!”

    曾为民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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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对在门外念叨着很快就能请来神婆的徐昌跃嗤之以鼻,可现在听了如此离谱的回答,只想问市局申请车去亲自把神婆接来。

    赶紧帮忙给这人驱驱邪。

    这也不怪他刻板印象,眼前这人能做出这种真实意义上抛妻弃子的事一点都不奇怪。

    都辜负了那么多女性的真心,当然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会有什么所谓的亲情。

    想到自家鞋柜还摆着上次打折买来的正道鞋,他真想请假回去给鞋柜去去晦气。

    倒霉日?

    他现在觉得今天遇到这种极品他就挺倒霉的!

    “我真没胡说!”眼看对面的两人是那副表情,邢正道这次终于不再隐瞒。

    “我说的全都是真的!我人生中遇到过的几次不好的大事全都是这天发生的!这孩子不能生啊!否则会要我俩的命!”

    邢正道前思后想,总算想通了一些,将这几十年间发生的种种怪事都讲给两人听。

    原来在他刚和第一任妻子结婚那年,某天正在黑市和人交易呢,突然从天而降几个管理人员。

    后来他仗着腿长侥幸逃过一劫,可后来那部分粮票还是在当晚莫名其妙失踪了。

    自那之后,邢正道就对这天印象深刻。

    起初他也没有格外关注这天的具体日期,还以为只是巧合而已。

    可谁知次年大儿子邢光出生了,在满月酒前一天,也就是前一年粮票蒸发的当天,他骑车去国营商店买酒,结果在骑了几百上千次的宽敞大道上摔得鼻青脸肿。

    所有买来宴请的东西全都摔得无法挽回。

    自那次之后,邢正道才隐约觉得这天有种魔力,至少是和他相克。

    如果仅仅是这两件事,也许他还不会太在意,还能拿那两年流年不利来说服自己。

    可在几年后,三岁的二儿子邢耀在那天悄然失踪,吓得他当时找遍了大半个江北,终于在客车站找到了莫名其妙坐到了去外省大巴车上的孩子。

    自这件事后,邢正道坚信这天肯定有问题。

    为了不在往后的这天受到影响,他思来想去决定和第一任妻子离婚。

    在那时的他看来,一定是因为他们夫妻俩八字不合,所以这天才会频发怪事。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小光小耀啊,万一之后的每年都让他们遇到危险,你说我这个当爹的得有多愧疚!”

    曾为民对他这副冠冕堂皇的说辞感到厌烦,喝了半杯凉白开,皱着眉挥挥手示意他继续。

    这事尽管邪门,可由此联想到拿离婚当解决办法也是天下独一份了。

    邢正道知道这事到现在还不够有说服力,又紧接着讲到下一件更加古怪的事。

    离婚之后没多久,三十多岁的他遇到一个往上升的机会。

    可眼看已经到了没有对手的地步,却因为有天晚上没有处理好归自己管理的机器,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这下别说升职了,还因此扣了半年的工资奖金。

    而那天,恰恰还是那个诡异的日子!

    “我当时都崩溃了,后来听朋友说,也许这事得像旧社会那样,找新人来冲喜……”

    他声音越来越小,低下头去尽量闪避着对面两人怒不可遏的审视。

    “你们就当我是自私好了,可我当年实在没别的办法了!”

    本以为可以通过再婚解决这个问题的邢正道却万万没有想到,在第二段婚姻中他又被这个日期反复羞辱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