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陆郎,兼祧我吧 > 21. 睡了表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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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华阁里一片狼藉,南栀叹口气,心道这都砸了半日,“姨娘何必庸人自扰,郎君又没有赏赐她。”

    不说还好,一提这个她又摔了个茶盏,碎片四起,一双美眸骤然发红,“我如何不知,郎君竟起了怜香惜玉之心?”

    话音刚落,眼泪猝不及防涌了出来,到底是怨上了。

    按兰光院以往的做法,连同避子汤一道送来的,通常都有若干赏赐。

    这并非府上的规矩,不过是陆乂怜爱她们。

    至少,陆乂的姬妾皆如是看待。可一旦这个规矩被打破,心里那点自以为是的情意随风散去,真乃不堪一击。

    情爱使人蒙蔽双眼,柳萋萋原打算隔岸观火,甚至还颇为瞧不上跨院那位,没想到那位的心思比她通透多了。

    受冷待的日子可不好过,陆乂虽回来短短几日,却不曾一日往柳华阁而来,教她如何不气?

    “姨娘快别哭了,郎君那般作态,摆明了是要给她撑腰呢。且看着吧,等主母进了门,保准儿第一个就收拾她。”

    不怕姬妾多,就怕妾室生了一副狐媚子样,柳萋萋自诩美人,心里也不得不承认泠娘的确有几分姿色,这样的人,自然犯了主母的大忌。

    柳萋萋没回她,私下里却在谋划另一件事。

    若等主母进来,那得猴年马月?她是一刻都不愿等,只想陆乂同她一人有情。

    爱嗔痴,那人的眼神太过疏离,也太有风情,勾得人心底发痒,忍不住去撩拨,去挑战。若能赢得他的一丝丝关注,那便是她的大获全胜,心里有说不清的甜意和舒畅。

    泠娘在不知不觉中已被若干人等视作肉中钉,眼中刺,然无知者无畏,若她通通知晓他人的恶意,怕是连半日都安生不了。

    陆乂回来之时,泠娘正跪坐在矮榻前半抱琵琶,他不着痕迹地往她足上瞟去,薄薄的白绫布映入眼帘,心生一丝惋惜。

    观她眼波含情,娥眉轻蹙,神情颇为哀怨,更莫说那曲子凄清婉转,如泣如诉,似有千般愁绪凝在丝弦,染得一室生寒。

    她抚弦的动作投入,便是陆乂到了跟前都没发现,“怎么,昨夜是想给我弹这个?”

    “陆,陆郎。”

    泠娘抬眸的刹那,眼中水雾尽数散去,一瞬间冰雪消融,只剩明晃晃的欢喜。

    “少来,昨夜就想给郎君弹幽曲怨调,嗯?我平日里少疼你了,教你变成深闺怨妇了?”

    他右手背在身后,左手食指挑起她下巴,居高临下地站在泠娘身前,淡淡垂目,带着几分疏离。

    几日相处下来,泠娘察言观色,也算了解他几分性子,不可顺毛撸,更不可不撸!

    “自是没有,是我不好!陆郎,我想你了。”

    “哼。”

    听他冷哼,泠娘快速露出一抹甜笑,无一不是在讨好他。

    “檀情说你没用午膳?”

    檀情自然并非打着关心泠娘的由头,不过是上眼药罢了,陆家家大业大,却不喜铺张浪费,这一厘一寸可都要花银子。

    “嗯,想陆郎,想到茶饭不思。”

    食指微僵,陆乂早前怕是想不到自己万花丛中过,有朝一日竟会被小白花给刺了。

    他虽面色不善,却也不再借故为难她,“不是说要伺候我么,过来。”

    双臂一展,泠娘闻弦声而知雅意,迅速放下琵琶朝他而去。

    陆乂瞧她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又见她实在熟练,眉眼含霜,若是化了形,泠娘指不定早被他射成千疮百孔了。

    他一把握上泠娘的手腕,神情生硬。

    泠娘不解地昂首同他对视,语气卑微,也不知自己哪处惹他不快,“陆郎,是我弄疼你了吗?”

    她动作轻柔,便是寻常的婢女都没有她细致,如何会弄疼他?但真别说,心尖儿还真像是被她蛰得紧,直冒酸气呢。

    “苏家就这般下作,连个婢女都买不起了,需要表小姐给他苏大郎宽衣解带?”

    如若不是,为何她动作娴熟,识趣又知礼?

    却见泠娘不由大羞,忙垂下眉眼,目光飘忽不定,玉颊晕开淡淡红晕,下意识抿了抿唇。

    泠娘为何会提出伺候他更衣这回事,与苏大郎却是毫无干系,要问也得向苏令宜打听。

    却说苏令宜当年自从得知泠娘少时被陆乂救过一回,便每每在泠娘面前提起陆乂,说什么一见陆郎误终生,陆郎有玉山之姿,长身玉立,发如鸦羽,眉眼般般如画,才高八斗,满腹经纶,郎艳独绝,胜尽世间万千男子。

    泠娘更是被唬得在承元十二年上巳节给他送去芍药,只可惜神女有意,襄王无情,泠娘回去后更是大病一场。

    但苏令宜岂肯放过她?日日说他好处,将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没接他的芍药自是说明他是个矜持的男子嘛,日后必定会一心一意待她。

    这更衣伺候人的事,亦是苏令宜唤人教她的。

    泠娘耳根子软,听风就是雨,如何会分辨苏令宜嘴里真假?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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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乂眼下被她气到发昏,他不怒反笑,“上官泠,说话。”

    泠娘摇摇头,把脑袋埋在他胸膛,汲取他身上的温暖,柔声唤他,“陆郎。”

    可叹妾有意,郎无情,陆乂生生将她拂开,踱步越过她坐在榻上,轻蔑地勾了勾唇,半分眼风都不屑给她。

    泠娘小心翼翼打量他的神情,情绪不露丝毫,俨然一副不好相处的模样。

    泠娘私下一琢磨,慢悠悠朝他身边走去,见他并未喝止,她在陆乂腿边蹲下,拿脸蹭了蹭,意为讨好,“陆郎,别生我的气。”

    陆乂抬手揉捏她的下巴,她眸光如澄澈碧空,泠泠泉水,娇若夭桃,上上下下都透着温软,却也讽刺,不是么?

    “老夫人想要你过去伺候几日。”

    正当泠娘面露不解时,陆乂忽地将她扣在怀里,右手自然而然捏住小泠娘,“这是要把阿泠当表姑娘养呢。”

    “啊?”

    泠娘仍是懵懂,兀自琢磨他的话,却是忽略他作乱的手。

    “既是表姑娘,却同我睡在一张榻上,阿泠可知你与我之间……”他顿了顿,手指精准地扼住那抹嫣红。

    泠娘不免呻吟,她忙轻咬下唇,玉颊发热发烫,“陆郎。”

    音色娇糯,又乖又软,却听得人心尖发硬。

    起初要她唤陆郎的是他,此刻嫌恶的亦是他,陆乂极为厌烦这番不受操控的局面。

    如旁人所想,他当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一把将泠娘摁在榻上,伸手便去脱她的寝袜,泠娘如何能敌他的粗鲁?

    很快,一双莹白的脚被不由分说地剥了出来,如同莲子般莹白,一如他所料,依旧泛着水粉色的光泽,如脂如玉。

    足上一凉,羞意袭上心头,泠娘哆哆嗦嗦蜷了蜷足趾,恨不能当场钻进被子里,“陆,陆郎,我洗了脚的。”

    傻姑娘还当他嫌弃自己呢。

    陆乂置若罔闻,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泠娘听见他明显粗重的呼吸,以为他动了怒,“陆郎,那,那我再去……”

    洗洗二字尚未从她嘴里脱离,便被陆乂欺身堵在口中。

    泠娘猝不及防地急剧收缩瞳孔,唇上一片温软,她甚至忘却如何呼吸,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陆乂扬手拍了拍雪山,雪山颤颤巍巍地晃动,又同她稍稍分离开来,“傻了?”

    断在他嘴角处的银丝的确让泠娘看傻了,他的肤色偏冷,同他的性子一样,可他的手,他的吻却是那么滚烫,泠娘忽觉自己快被他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