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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娘愣了愣,当真止住哭声,狐疑地看向他。他俩挨得极近,他漆黑的眸中映出精致绝伦的五官。
泠娘没心思自怜自艾,但即便心神不宁,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人容貌殊绝,眉目如画,便是做女子都精彩。
他的眉眼,他的微笑似有魔力般,总是引人深入,引人探究。
可这也意味着他是一个极难掌控的男子,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任凭你如何努力都碰不到、够不着、挨不上。
他勾唇一笑,“如何,郎君好看吗,卿卿儿莫不是看傻了?”
泠娘的脸倏然一红,急急忙忙垂下眉眼,心中暗啐一口美色诱人。
“阿泠,我很想你。”陆乂没跟她客气,将脑袋挨在她的锁骨上深深嗅着。
泠娘身子显然再次僵硬,只觉一股寒意窜来窜去,手脚发凉,越发抖得厉害。
“不怕,阿泠,有我在。”陆乂仿佛像是没感受到她的抗拒,大有不撒手的决心。
从南陵口中得知,不止陆碧裳推她入水,前不久还被疯婆子咬了,这么个小姑娘,教她如何不胆怯?
但这一回,陆乂却是想岔了。
泠娘艰难开口,“陆世子……”
她只顾着淌泪,未曾看到陆乂眸底迅速升起的戾气与淡淡的杀意,他的左手顺着她的腰身挪到她的脖颈,而后很快坐直身子,同她拉开了些许距离,又居高临下地抬了她的下巴,以两指捏着美人尖把玩,“阿泠,该唤我什么?”
他的声音不再温和,语气似乎漫不经心,却又透着几分邪气,教人无端听得心尖儿发颤。
泠娘被迫与他对视,眼神又怯又软,宛如受了惊的小兔子。
“陆郎。”
泠娘像往常一样唤了他,他却好似不在乎似的,贴着泠娘耳朵吹了口气,呼吸又粗又重,“卿卿儿,怎么办,好想要你。”
他的唇几乎贴着泠娘的耳珠说话,可偏偏并未挨到,那抹若即若离的感觉却更能要人性命。
肤若凝脂体似酥,鼻子里充斥着淡淡的甜,不止如此,因他俩挨得近,他的口腔也弥漫了少许甜意。这抹甜更是日日勾得他心神荡漾,他暗暗恼她道行深,自己怕是着了她的道了。
方才还对人家扬起杀意,这会却只将自己灼热的唇贴着她细腻雪颈来回亲吮。
泠娘的大脑一阵发麻,是不熟悉的酥麻痒意,可她竟堕落般地想要更多些,她喜欢被他亲。
她忽觉堂堂陆家世子哪里是什么正人君子,分明是吃人心肝、吸人阳气的精怪!
如此一想,没吃过肉的女郎当即试图将他推开,陆乂如何肯放过她?非但不放,反而亲得更重了些,声音沙哑含欲,“别乱动。”
陆乂似是恼了这个爪牙未除的小狐狸精,扬手拍了她的屁股,清脆的一巴掌。
泠娘被打了屁股,脑袋嗡嗡作响,她又羞又气,拼命伸长脖子往后仰,岂料陆乂顺势压了过去。
泠娘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好了,不止上半身被压着,他的左手甚至还禁锢住她的右腿,半分身形都挪不开。
她清清嗓子,意欲唤醒他的良知,“陆,陆郎……”
四周自是无人回应她,她的陆郎目光迷离,尝到一点甜,食髓知味,眼下哪有闲情和她打情骂俏?
“陆郎,我们说说话好吗?”她的声音隐隐发颤,软软的语气里满是讨好。
陆乂不觉莞尔,她怕是不知自己娇媚的模样有多迷人,身子娇软,性子也软软的,娇滴滴的声音更是软软嫩嫩,听得人却不由恼火,且火势有愈演愈烈之势。
“你说,我听着。”
陆乂起初只顺着她的脖颈亲吮,结果竟一发不可收拾,香软的甜味怎么亲都亲不够,接连啃了她好几口。
这女子太合他的口味,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泠娘是对家给他下的蛊,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泠娘被亲得一颤一颤的,哪还能同他有话说?
陆乂恶劣般地捏住小泠娘,“这儿怎么好像小了,我看看。”
他的口吻轻佻又邪魅,若有若无地拂过小泠娘,瞧他那得意的模样,怕是丝毫未减兴致,如何是嫌弃泠娘小?
泠娘周身一颤,身子软得没一分力气。
眼见这人不由分说快速扒开她的寝衣,轻车熟路地便要探去她的小衣里面,她如临大敌,急急忙忙压住轻薄的粉色缠枝海棠布料,底下的手却仍在作乱,泠娘启唇求他,“陆郎,不要,呜呜,求求你……”
分明是他的行径恶劣,受害者却缩着身子求他不要欺负自己,一副任人采撷的小可怜模样。
她微微扬了身,两行清泪砸在他的手腕,不消多说,必是淡淡的咸。她今晚哭得多了,眼睛红红的,更是惹人怜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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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形高大,将大部分灯光都遮了去,莹白的雪肤在他的阴影下熠熠生辉,此情此景,若教那些酸涩文人瞧了,保不准得高歌一曲,题下青史留名的诗句。
陆乂的兴致被她搞得一塌糊涂,一个字,该。
虽则火势汹汹,但他一贯能忍,原想着叫泠娘给他弄,这念头一出来就当即被他抹了。
小狐狸精娇娇弱弱的,若是见了那骇物,怕是要吓出病来。
天底下如何有这般妙人?老天爷太独爱她了,从头发丝到脚趾都透露着精致。
未几,陆乂不知想到什么,蹙了蹙眉,他朝下一寸一寸凝神过去,今日这双秀气的足并未暴露在他视线里,而是严严实实被塞在鞋袜。
那日所见的情形似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白玉般的足,泛着莹光,宛如抹了一层水粉色的胭脂,又嫩又糯。
“陆,陆郎。”
泠娘显然感知到他可怖的眼神,登时又唤了他,还急急忙忙缩了缩脚。
他冷哼一声,面上阴晴不定。
泠娘忙柔声哄他,“陆郎,我新谱了琵琶曲,弹给你听可好?”
泠娘在音律上极有天赋,再且加上这是陆乂交代她的事,她如何不用心?
掌心一片柔软轻盈,他眼下岂愿听那劳什子琵琶曲,他的手都快化了,什么仙乐能及得上眼前欢?
他恍似未觉泠娘的羞怯与难堪,兀自又揉了揉,或捻或弹,眼见泠娘渐渐沉迷,轻轻咬唇不肯出声,他甚是不甘心地抽出手来,漠然从鼻腔里冷哼一声。
胸前的温热乍然离去,泠娘仿佛大梦初醒,抬眸偷偷打量正襟危坐的那人,见他面上隐忍又淡漠,泠娘心尖儿一滞,惊觉此人竟是她深埋在心里头的那位,简直像儿戏一般。
建邺城多少女郎倾心爱慕他啊,就连孩童都口口相传“一见陆郎终生误”的小调。她何时修了善缘,何德何能,竟同他有这般机缘。
“陆郎,我伺候你梳洗可好?”
泠娘瞧他外袍未脱,原也是一番好意,可见她这讨好人的模样,陆乂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小狐狸精是不想同他亲近才顾左右而言他,简直谄媚。
枉他识人无数,独独在泠娘身上来回吃瘪,心中更是提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他索性抬手将泠娘翻了个身,又一把褪下她的寝裤,扬手两下,丝毫没手软。
“啊,陆,陆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