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本能反应 > 63. 第 63 章
    后面几天倪婞一直在忙网吧的事,陈逾则因为假期,集训队和老裴那项目都没法弄,难得在家休息。

    这个休息,可以简单的一切为二。

    一睡觉。

    二发情。

    用李嘉树的话说就是,陈逾这特么一朝重生,叠带变身甲,从猫头鹰一跃成为hellokitty。

    并附带解释说明:你问为什么是猫头鹰和hellokitty?

    李嘉树答:

    一,猫头猫眼睛附带感光细胞,白天敏感,到夜晚才能看清,所以多在夜间活动。睡觉呢,就更好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换句话说,就是睡觉的时候还留着一半脑子在站岗。这不跟陈逾之前的状态完美贴合。

    二,hellokitty。

    hellokitty原型是什么?

    废话那不是猫啊。

    猫春天干嘛?

    废话,那不春困和发情嘛。

    瞅瞅倪婞近日的嘴唇。

    这不就对上了。

    李嘉树说这话的时候,杨梅正跟倪婞坐在二楼的休息室选运动会要穿的制服,小北和周蔚也在,被她拉过来咨询cos游戏人物挑选的事,听见这话当场笑喷了。

    唯独倪婞,快气死了。

    反击,hellokitty特么的是女的!女的!

    杨梅瞟了一眼她被啃肿的香肠嘴,不咸不淡“哦”一声,继而放出一记重锤,那hellokitty总得有男朋友吧。

    旁边狂点鼠标的周蔚补刀:DEARDANIEL。

    丹尼尔

    众人再次笑喷。

    倪婞无法,总要找个撒气的,这不一找就找到罪魁祸首——“kitty倪”发情的男朋友,丹尼尔陈。

    不过丹尼尔陈这时候还在呼呼大睡,看到消息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丹尼尔陈醒来,照旧先摸手机,看到微信置顶栏上头的那个小红标,脑袋在松软的枕头里蹭了蹭,眼睛弯弯。

    心说,看来这规矩该立还是得立,多有效果。

    修长的手指头在屏幕上一点,想看看他的女友kitty倪给他发的什么消息。

    点开消息人傻了

    倪倪倪倪倪:【郑重通知!夜间散步活动自此取消!!咱俩近期都不要再见面了!!!】

    ???

    丹尼尔陈靠在床头蹙眉苦思。

    散步取消?

    这个可以有,正好最近在那小公园亲嘴亲的都有点腻了,正琢磨着换个地呢。

    可这不见面?不见面还换个屁地儿。

    事出必有因。

    丹尼尔陈下线,陈大学霸取而代之,扒拉出来躺在角落吃灰的李嘉树的微信。

    李嘉树简直受宠若惊,连发三个问号。

    陈大学霸不客气,你特么跟我女朋友说什么了!

    李嘉树懵逼,心虚,弱弱解释。

    陈大学霸看完,一气之下,气了一下,很干净利落的把人给拉黑了。

    李嘉树在那边看到转圈的消息还以为网被隔壁星际使坏黑了,看到感叹号才知道不是网被黑了,是他被人拉黑了,气的直骂娘。

    这边,陈大学霸摸下巴,琢磨了一会儿

    被子一掀,悠哉哉起床洗澡,吹头,衣柜扒拉衣服。

    然后打扮的闪闪亮亮靠在单元楼门口的墙边摆了个小造型,等倪某人下班。

    十分钟之后,倪某人果不其然拎着小包出现在单院楼门口的小道上。

    陈逾小喵了一眼。

    呦呵,手里拎着饭呢。

    马群山和可可的晚饭归陈秀琴管,所以晚饭陈秀琴一般在店里做。前几天倪婞在陈逾家吃过饭后,陈秀琴就热情的把她的晚饭也给包揽了。

    热情程度不提,就单说陈秀琴那手艺,倪婞就完全无法拒绝。

    这几天,陈逾去网吧查岗的时候呢,俩人就去店里吃。不查倪婞就辛苦一下。

    人越走越近。

    陈逾装模做样仰着头,露出一整张素白的小脸。

    谁知道,人斜眼都不给他一个,拎着包就上楼了。

    陈逾傻眼了,末了低头,看看身上精心挑选的蓝衬衫。

    不好使了,昨天不还说喜欢他穿亮色来着,说是看着特青春,抱着他啃了好一会。

    陈逾一边快步跟上去。

    一边暗叹,女人心海底针。

    在倪婞关门的前一秒,伸手扒拉住门。

    倪婞怕撞到他手,就把门把手松开,折身往里走。

    陈逾换好鞋,跟进去:

    “今天忙不忙啊?”

    倪婞沉默。

    陈逾殷勤的把她手里的饭盒接过来:“晚上吃什么?”

    倪婞丢开手,仍然沉默。

    陈逾朝她还没消肿的嘴唇上看了一眼,卖惨:“睡了一下午,好饿呢。”

    倪婞往房间走的脚一顿,还是没搭理他。

    陈逾遂清清嗓子:“我知道我这么说很不负责任,但是,陈逾我真的希望你能拥有一个健康的作息,健康的身体,以及完全健康的…唔…”

    倪婞红着脸捂他的嘴。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陈逾狡黠的弯了弯眼睛。

    倪婞很快把手丢开,陈逾顺势牵住她的手,把人带到沙发上坐下。

    “别气,他们一群单身狗,羡慕,嫉妒,跟白雪公主的恶毒后妈似的,想拆散咱俩来的。”他使劲上眼药。

    倪婞噗嗤一声。

    接触久了,她发现陈逾偶尔还是挺幽默的。

    陈逾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蛋。

    倪婞正色:“陈逾,咱们得约法三章。”

    陈逾还在玩儿她的脸蛋。

    倪婞拍他的腿:“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陈逾赶紧把手放下:“听呢,说约法三章。”

    倪婞扯了扯嘴角。

    这还像个样儿。

    俩人盘腿面对面坐。

    倪婞皱眉头,严肃:“实话说,我觉得咱们最近接吻的频次和时间都太高太长。”

    陈逾蹙眉头。

    听听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谁家好人亲个嘴还得定时间,这玩意不感觉来了就嘬上了。

    在心里默默又骂了李嘉树一遍。

    面上不显,拿手有一下没一下划拉她的手背。

    倪婞想抽手。一抬头吧,见陈逾耷拉着眼,衣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耷拉了下来,露出一小截精巧的锁骨。

    倪婞咽咽口水。

    意志稍微有点不坚定。

    不过,又想做人得有底线。

    无规矩不成方圆

    很快瞥开脸。

    美男计不成,陈逾果断换策略。

    玩着她的耳尖:“行啊,我没意见。”

    倪婞扭头:“?”

    陈逾掀眼皮:“怎么了?”

    答应的这么轻易?

    倪婞清清嗓子:“那一周……三次,你觉的怎么样?”

    陈逾又凑近了一点,裤腿很是奇怪地跑上去一点,正正好贴着她裙子外边那一小截裸露的小腿。

    视线热切的从她翕动的嘴唇沿着下巴一路下滑,到她胸前那两坨傲人的小山包上。

    声音轻飘飘的:“我都可以。”

    都……可以?

    倪婞狐疑之余又略感欣慰,至少不用每天顶着个香肠嘴去上班。

    “行,就这么办。”她心为之一松,准备起身去餐桌吃饭。

    盘着的腿刚松开,脚还没挨地,就被陈逾扯住手腕。

    倪婞回头。

    陈逾目光幽幽。

    “怎么了?”

    不说话,往前凑一点凑一点凑一点,也不知道怎么就把她怼到沙发上了。

    “欸!”倪婞天旋地转,头发散了一沙发,等缓过劲,下巴就被亲了一下。

    然后是脖颈,锁骨,山包……

    倪婞哆哆嗦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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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推他:“你……不刚说好不亲的吗?”

    陈逾脑袋很忙的埋在下边动作,压根抽不出嘴跟她说话。

    倪婞被亲的扬起脖子。

    视野里是不远处落地窗外倒躺的景色。

    霓虹星光做天,九天弯月做地,她在天地之前,舒服的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嘴唇轻含……

    本来是推他的手就更不用提了,像是吃了软骨散,脱力的插入他湿润的发梢。

    完全……

    嗯……

    新奇的体验……

    嗯……

    摩挲他的后颈……

    信息好像才输入进脑袋,陈逾口里研磨着,话说的含含糊糊:“亲的不是嘴,是xiong……”

    他这么回答。

    倪婞耳朵一红,又被他拉扯着,脊背一弓。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逾突然粗喘着气,腿撑着弓起腰,手也按在她脖颈两旁的沙发空隙撑起上半身。

    倪婞意识到什么,抬头。

    白的脸,湿的黑的发,红的嘴唇和带着水光的下巴。

    整个人好像水脱出来,气蒸出来的一样。

    他眼眶里盈着水光:

    “姐姐”

    倪婞心口狠狠一抽。

    这两个字不久前还安然躺在手机屏幕上。

    他眼眶发红:“好难受。”

    手盖上她放在沙发边的手腕,指腹一点点摩挲她青色的血管。

    似哀似求:“帮帮我好不好。”

    倪婞脑袋轰的一声,头皮被什么一下扎的酥酥麻麻,却又好像有什么一瞬间之间轰然崩塌。

    这样子的陈逾……

    其实他们重逢之后,倪婞看过他很多种样子,撩拨,调笑,冷漠,脆弱……

    再到今天,此时此刻,绯红荡漾……

    一开始她很不习惯

    因为21岁的陈逾完全有区别于16岁的陈逾。

    不可否认的是,18的她,偶尔也会想象,成年之后的陈逾会是什么样子。

    很可惜她并没有得到答案,因为他那时候抗拒很多人进入他的世界,包括她,尽管他曾向她敞开过大门,不过只有很小的半扇。

    直到,她像博尔赫斯在甲板上抛出硬币的举动,选择来到嘉市。

    因为来到嘉市的这一举动,在这星球的历史中添加了两条平行,连续的序列:她的命运以及陈逾的命运。

    无交集的,再次交集。

    误会也随着这交集一点点解开。

    不久前,陈逾的另半扇大门向她彻底敞开。

    她因此看到了相对完整又不那么完整的他。

    她会想,好的坏的她都能接受吗?刚才不是还因为发肿的嘴唇跟他立规矩。

    但此时此刻,她忽然觉得,门既然朝她敞开,不管他什么样子,她都应该选择接纳,接纳全部的他。

    眼皮轻掀,红着脸盖上那片坚硬。

    陈逾小腹一缩,身体一僵,又瞬间倒盖回来,他的鼻息盈在她的耳边。

    眼睛迷离,肆无忌惮呻着。

    舒服的眼梢都红了,全身都绷着,仰头看到她刚才看过的景色,再低头,他却觉得她比炭火还要红的耳尖比那霓虹灯绚烂一万倍。

    倪婞专心动作。

    手心很快变得湿滑坚硬,异样的羞耻和源源不断的热气几乎把整个人都裹紧了,逃不出,好像个巨大的蚕蛹。

    她几乎崩溃,弱弱出声,低声的询问:“可……可以了吗?”

    陈逾看着她绯红的侧脸,低头咬上她的耳尖,手盖住她的手。

    涩哑轻声:“…不够…”

    太轻太慢。

    他得教她,

    因为他曾经在脑海里想象过无数遍。

    缱绻旖旎……

    一响贪欢,春光乍现

    捻开她的手掌,十指相扣,陈逾弓着头。

    脑袋跳出那四个字,色魂授与。

    人间大美之事,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