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情绪垂钓:从四合院开始 > 第19章 话海战,提醒云龙
    几个人围坐在赵铁山院里的槐树下,喝着酒,聊着天,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李云龙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他看了看赵铁山,又看了看陈平安,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老哥,刚才平安那几招八极拳,打得是真利索。你们这一派,师承哪位?”

    赵铁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地说:“先师李书文。”

    李云龙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眼睛瞪得像铜铃:“神枪李书文?”

    “正是。”赵铁山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傲气。

    李云龙“嚯”了一声,连忙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冲赵铁山抱了抱拳:“失敬失敬!李大师的名号,如雷贯耳!”他又转头看向段鹏,一摆手,“段鹏,别坐着了,起来!给李大师上炷香!”

    段鹏赶紧站起来,跟着李云龙走到堂屋。赵铁山领着他们到了李书文的牌位前,李云龙和段鹏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鞠了三个躬。

    这一来,赵铁山的脸色明显好了不少。他本就是个性情中人,别人敬他师父,就是给他面子。回到桌旁,他转身从屋里拿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酒坛子,往桌上一墩,拍开泥封,酒香四溢。

    “二十年西凤,一直舍不得喝。”赵铁山给每人倒了一碗,“今天高兴,开了!”

    李云龙端起碗,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了:“好酒!老哥,你这人实在,我喜欢!”

    几个人碰了碗,各自喝了一大口。陈平安抿了一口,辣得直咧嘴,但那股醇厚的酒香在舌尖化开,回味悠长。

    酒过三巡,陈平安想起刚才路上那场骂,心里好奇,忍不住问了一句:“李军长,刚才那位首长为什么骂你啊?我看你被训得跟孙子似的。”

    李云龙的老脸一红,摆了摆手:“别提了,提起来就上火。”

    “说说呗,反正也没外人。”陈平安笑嘻嘻地给他倒上酒。

    李云龙端起碗,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叹了口气:“行,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们听了别往外传就行。”

    赵铁山点了点头,陈平安也竖起了耳朵。

    “上边给我下了任务,后续可能要打金门。”李云龙压低了声音,“登岛得用船啊,可我们那边没什么船。我一着急,就……就征了老百姓的渔船。”

    “强征?”陈平安挑了挑眉。

    “也不算强征……”李云龙的声音更低了,“就是没来得及好好商量,先把船拿过来用了。结果被上级知道了,要处分我。这次进北平观礼,我就想着找老旅长说说情,谁知道刚开口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还正好被你小子看见了。”

    他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闷闷地喝了一口。

    陈平安听了,心里猛地一沉。

    金门。

    他当然知道金门。后世的历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1949年10月,解放军发起金门登陆战,因为缺乏渡海作战经验、船只不足、情报不准等原因,登岛部队全军覆没,损失惨重。九千多人,大部分牺牲,少数被俘。其中就有李云龙的老部下——张大彪和邢志国。

    如果按正常的历史走向,李云龙这一仗,怕是要吃大亏。

    但现在,他遇到了自己。

    陈平安放下酒碗,斟酌了一下措辞,缓缓开口:“老李,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打过海战吗?”

    李云龙一愣,摇了摇头:“没有,我们部队一直都是打陆战,连海都没下过几次。”

    “那你的上级呢?你们部队的指挥员,有打过海战的吗?”

    李云龙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应该……也没有。”

    陈平安双手一摊,语气认真起来:“老蒋带过去的都是精锐,他们以前就有海军,背后还有老美撑腰。你们从来没打过海战,连船都是刚征来的渔船,就要去打登岛战?你想过没有,换一个没打过仗的人来守岛,都有好几种办法让你们全军覆没。”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

    赵铁山放下了酒杯,段鹏抬起了头,李云龙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陈平安,脸上的表情从不在意变成了凝重。

    “你小子别瞎说。”李云龙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没瞎说。”陈平安一脸正色,“我说几种打法,你听听。你要是能破了,算我胡说。”

    “行,你说!”李云龙把酒碗往桌上一墩,来了精神,“老子倒要听听,你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高见!”

    陈平安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种,你们登岛,我不拦。但你一次能带多少兵上岛?渔船,一艘能装多少人?等你第一批上去,我一把火,或者用炮把你后面的船全炸了。你登岛的人就成了孤军,没有后援,没有补给。我想什么时候吃你,就什么时候吃你。”

    李云龙的眉头皱了起来,没有说话。

    陈平安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种,我利用涨潮退潮。涨潮的时候放你进来,潮水一退,你的船全部搁浅在滩涂上。你的人下船就是淤泥,走都走不动。我不用出兵,光用炮就能把你全打死在滩头上。”

    李云龙的手攥紧了酒碗,指节发白。

    第三根手指:“第三种,金门那边全是丘陵高地。我占了高地,架起机枪大炮,你的船还没靠岸,就已经被打成了筛子。你的人连个遮挡的地方都没有,全是活靶子。”

    第四根手指:“第四种,你刚才也说了,征的是渔船。木头的。对面有飞机,哪怕不是轰炸机,光是战斗机上的机枪,扫射一轮,你的船就得散架。木板怎么挡子弹?”

    第五根手指竖起来,陈平安的声音不紧不慢:“第五种,就算你好运,第一批登岛成功了,后面也跟上了,船也没被炸。我直接出动装甲部队。你没有重武器,拿什么挡坦克?”

    五根手指,五条死路。

    陈平安放下手,看着李云龙:“这五种打法,随便哪一种,都是全军覆没。我一个没打过仗的都能想出来,你觉得对面那些老蒋带过去的军官,都是白痴吗?”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地的声音。

    李云龙的额头上,冷汗一颗一颗地冒了出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赵铁山端着酒碗的手停在半空中,段鹏的脸色也白了。

    “这……这……”李云龙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小子别吓我……”

    “我没吓你。”陈平安的语气平静,“你自己想想,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李云龙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段鹏!”他吼道。

    “到!”段鹏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找车!马上!回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