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本书警告!!!
1. 全程爽文节奏,主打一个不用带脑子,爽就完了!不用纠结逻辑细节,不用较真剧情合理性,跟着主角躺赢、开挂、薅羊毛,怎么解压怎么来!
2. 本书背景设定为1949年后,货币使用第二套人民币,所有涉及钱币、物价的描写,均以本书设定为准,不严格对应真实历史细节,请勿较真!
3. 书中部分剧情、人物互动为艺术加工,遇到类似情节、设定,纯属巧合,请勿过度联想、对号入座!
4.书中有一些辈分问题,暂时没修改,主要一天只能修改五万字,按整章计算,所以要慢慢修改,希望大佬们看到可以标记一下,小作者看到会第一时间修改。
正文开始!~~
一九四九年八月,暑气正盛。
庞各庄陈家村的天空蓝得像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几缕白云懒洋洋地挂在天边,被毒辣的日头晒得绵软,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在澄澈的天幕里。村边的小河静静流淌,水面被阳光洒上一层细碎的金光,波光粼粼地向着远方蔓延。
岸边那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槐树,撑开一把遮天蔽日的巨大绿伞,浓密的枝叶层层叠叠,把午后灼人的阳光剪得支离破碎,落在地上,铺成一片斑驳晃动的光影,映得青草都透着几分清凉。
树荫最浓处,躺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他枕着双臂,仰面朝天,一顶洗得发白的草帽盖在脸上,遮住了刺眼的阳光,只露出半张被晒得微微发黑的脸颊,下颌线透着少年人的清瘦,却又带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慵懒。身旁斜靠着一根削得光滑的细长竹竿,线头垂入水中,浮漂一动不动地漂在水面,半点波澜都无。
树上的蝉鸣聒噪不休,远处池塘里蛙声低低应和,偶尔有红蜻蜓点着水面掠过,尾尖撩起一圈浅浅的涟漪,转瞬便消散在流水里。
可少年却浑然不觉,呼吸平缓,仿佛与这燥热的夏日、静谧的树荫、潺潺的流水彻底融成了一体,任凭周遭声响嘈杂,他自岿然不动。
鱼竿在水里静静等着,他也闭着眼,静静等着。
这人,便是本书实打实的倒霉蛋——陈平安。
说他倒霉,那是半点儿都不冤枉。
不过三个月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一个苦哈哈的码农,为了赶项目加班到凌晨三点,实在撑不住趴在办公桌上眯了一觉。再睁眼时,天依旧是蓝天,地却早已不是他熟悉的那片地。
他穿越了,成了这个刚满十二岁的少年陈平安,时间直接倒退了半个多世纪,落到了一九四九年的北平郊外,庞各庄陈家村。
一间漏风的破瓦房,一个巴掌大的小院子,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至于亲人?早在抗日战争那几年,爹娘和爷爷先后义无反顾地上了战场,保家卫国,最终一个都没能回来。村里人每每提起他家,都只会叹一口气,沉声道一句:“满门忠烈。”
忠烈是实打实的忠烈,可最后,就只剩下他这一根孤零零的独苗苗。
刚穿来的那几天,陈平安蹲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对着墙角的杂草发了很久的呆。一个连房贷都没还完、天天被KPI压得喘不过气的打工人,突然被扔到物资匮乏、条件艰苦的一九四九年农村,这巨大的落差,比他从前从工位上狠狠摔下来还要让人崩溃。
可崩溃过后,日子还得往下过。
好在老天爷虽然爱跟他开玩笑,却也没把事情做绝。
他绑定了一个系统,还附带了一个秘境。
系统名为垂钓系统,听着风雅,实则离谱至极——它以情绪为饵,无需手动操作,方圆五百米内,不管是欢喜、愤怒,还是哀伤、喜乐,但凡有人产生情绪波动,系统都会自动收集。情绪越强烈、越复杂,积攒的能量就越多,能兑换的垂钓次数也就越多,钓上来的东西自然也越好。
换句话说,他想要过得好,就得想方设法让周围的人情绪波动越大越好。
而那个秘境,更是玄乎。
那是一个破碎的修仙世界残留下来的一角,只因灵气彻底枯竭,早已荒芜成了一片不毛之地,放眼望去尽是黄沙。可胜在面积极大,约莫有他前世长三角地区那般辽阔,更逆天的是,秘境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里面过十天,外面才仅仅过去一天。
想要恢复这片荒芜秘境?也简单。种植物、养动物,或是往里砸玉石、各类天材地宝,总之就是不停投入资源,慢慢滋养。
陈平安闷头琢磨了三天,彻底理清了思路:想养秘境,就得先攒资源;想攒资源,就得靠系统垂钓;想让系统发力,就得先疯狂收集情绪。
于是,陈平安在陈家村的“捣乱生涯”,正式拉开了序幕。
说来也巧,他在这村里,还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辈分高得吓人。
不是普通的高,是和族长陈德厚平起平坐的那种高。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村里那些三四十岁、身强力壮的壮汉,见了他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叔”;那些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太太,见了他得客客气气喊一声“兄弟”。至于比他年纪小的晚辈,更是数不胜数,能从村头排到村尾。
仗着这份辈分,陈平安干起“坏事”来,简直是有恃无恐。
他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能让村民们哭笑不得,又气又没辙。
祠堂祭祀那天,他偷偷把供桌上的酒壶换成了外观相似的凉茶。族长陈德厚庄严地举杯祭祖,喝到嘴里才发现不对,呛得直咳嗽。底下晚辈们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夏日纳凉时,他给村里孩子们讲"西瓜籽会在肚子里发芽"的故事,吓得几个贪嘴的孩子哇哇大哭。等大人们解释清楚后,他又一脸无辜地说:"我也是听城里人说的。"
最绝的是秋收时,他给每家的独轮车轴都抹了香油。第二天运粮时,车子轻快得不像话,老把式们一个个推得东倒西歪,惹得田间地头笑声不断。等大家发现是他搞的鬼,他已经躲到老槐树下装睡去了。
就连族长陈德厚,也被他折腾得不轻。陈平安找来和地面同色的泥片,偷偷把他常坐的太师椅四条腿,各垫高了半寸,手法隐蔽至极,半点看不出痕迹。老爷子下午坐在椅子上喝茶,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一会儿觉得自己矮了一截,一会儿又觉得椅子在晃,站起来左看右看,椅子稳稳当当,坐回去依旧别扭,折腾了一下午都没安生。直到傍晚陈平安慢悠悠路过,笑眯眯地喊了句:“德厚啊,您那椅子腿儿,是不是高了点?”陈德厚低头一瞅,当场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茶碗砸过去。
这些事,不用问,全村人都知道是陈平安干的。
可谁也没法真跟他翻脸,更不能打骂责罚。
跟一个辈分比自己高的长辈计较?那是不守规矩,不成体统。更何况这个“长辈”才十二岁,还是个爹娘爷爷都为国捐躯的孤儿,平日里无依无靠,谁也不忍心真的苛待他。
于是,村民们只能硬生生把心头的火气压下去,憋得满脸通红,那股想怒又不能怒、想笑又憋屈至极的无奈,恰恰成了垂钓系统最好的养料。
那些敢怒不敢言、哭笑不得的复杂情绪,源源不断地飘向树荫下的少年,被系统悄无声息地尽数收入囊中。
就在这时,河面上,原本一动不动的浮漂,微微动了一下。
草帽下,陈平安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不动声色地轻轻攥紧手中的竹竿,眼睛依旧被草帽遮着,耳朵却瞬间竖了起来,凝神留意着水面的动静。
等了小半个下午,总算有鱼上钩了。
水面缓缓荡开一圈细碎的纹路,下一秒,浮漂猛地往下一沉!
陈平安眼疾手快,掌心猛地攥紧竿身,手腕顺势用力往上一挑。
“哗啦——”
一声清脆的水声炸开,一条巴掌大的鲫鱼甩着尾巴,被直接拽出河面,银白的鱼鳞在阳光下闪过一道亮眼的光,“啪嗒”一声落在岸边的青草地上,不停挣扎着。
“还行,不大不小,够炖一碗鲜鱼汤了。”
陈平安慢悠悠掀开脸上的草帽,露出一双清亮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睛,坐起身来。他伸手把鲫鱼从鱼钩上解下来,拿一根草茎穿住鱼鳃,往腰间一系,随后麻利地收起鱼竿,把草帽往头上一扣,晃晃悠悠地朝着村子里走去。
刚进村子,一路上就没消停过。
“平安,钓鱼回来啦?”隔壁院的陈大婶探出头,笑着跟他打招呼。
陈平安扬起一张乖巧的脸,应道:“哎,桂花好。”
再往前走几步,同村的陈二苟蹲在门口编筐,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显然是想起了之前被他折腾的事,最终还是憋出一句:“平安。”
陈平安淡定地点点头:“二苟忙着呢,您慢慢编。”
按理说,他才十二岁,本该恭恭敬敬叫这些人一声叔伯,可谁让他辈分高呢,和族长平辈,全村大半人都矮他一辈,甚至两辈。
正想着,迎面跑来几个七八岁的毛孩子,一看见他,跟见了阎王似的,立马收住疯跑的脚步,站得规规矩矩,仰着小脸齐声喊道:“三爷爷好!”
陈平安面不改色,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微微颔首:“嗯,乖,别乱跑,小心摔着。”
几个孩子连忙点头,等他走过,立马一溜烟跑远,跑出去十几米,才敢凑在一起小声嘀咕:“凭什么他和我们差不多大,我们就得叫他爷爷啊……”
又走了没几步,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扛着锄头路过,看见他,脚步下意识一顿,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三叔,钓鱼去了?”
“嗯,钓了一条,够喝顿汤了。”陈平安拍了拍腰间晃荡的鲫鱼,语气淡然,神态自然,活脱脱一个老成长辈在跟晚辈拉家常。
那汉子嘴角狠狠抽了抽,实在不想多待,应了一声,扛着锄头快步离开了。
一路应付完各路晚辈,陈平安终于推开了自家小院那扇破旧的木门。他把鱼竿靠在院墙根,将腰间的鲫鱼解下来,扔进院子里的破盆中,舀了一瓢井水倒进去养着。
做完这一切,他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仰头望着天边渐渐被染成橘红色的晚霞,晚风拂过,带走了几分暑气。
陈平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不用加班,不用还房贷,不用面对甲方的无理要求,虽然日子穷了点,物资缺了点,但有系统,有秘境,后面都不算事。
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