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财阀太子爷的作精前女友 > 第10章 跟不跟我回去
    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荣涉侧脸的轮廓,被车内的灯照亮,眉骨阴影投在眼窝里,鼻梁高挺,嘴唇微抿薄淡。

    这一幕仿佛一幅被精心装裱的油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柯眠棠拉开后车门坐进去,一旁的荣涉靠在座位上打电话,耳机线从领口垂下来,喉结随着低沉的音节微微滚动。

    面前的折叠桌上摊着几份文字,他手里握着黑色钢笔,笔尖停下某一行的末尾,墨迹还没干。

    他睫毛低垂,视线落在文件上,

    但另一只手已经伸过来了,精准扣住她细白的手腕,直接把人拽到身边。

    她软绵绵地跌进他怀里,索性就着这个姿势蹭了蹭他的手臂,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肩窝。

    荣涉敲键盘的骨节分明修长,声线裹着法语特有的慵懒性感,她抬眼偷偷看他侧脸。

    桃花眼下压着淡淡的青,忙成这样还要来见她,心底那点酥麻就漫开了。

    一天没见了,柯眠棠其实有点想他。

    当然,不是因为喜欢,她在心里对自己强调,是这个人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长得好看的人看一天少一天,不多看两眼,等任务结束离开了,就再也看不到了。

    是这个道理。

    柯眠棠双手抱住他的手臂,整个人跟团棉花似的黏上去,脑袋埋在他胸前蹭了又蹭。

    荣涉的动作一顿,喉结上下滚了滚,垂眸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嘴角漾起浅弧。

    他的心跳透过薄衫传过来,沉稳有力,但她觉得那频率正在被她打乱。

    于是她故意又往深处钻了钻,鼻尖蹭过他锁骨。

    没有乱七八糟的香水味。

    她满意地弯了弯唇,真的一整天都在公司开会呢。

    “今天累不累。”

    荣涉偏头看她一眼,眼底倦色未消:“开了整天的会。”

    说完又继续讲外语,声线清冷矜贵。

    柯眠棠眼珠滴溜溜一转,坏心一起,指尖缓缓爬上他西装袖口,又摸到手腕骨,再到手背青筋。

    他打字的手一顿,没躲,手背上那几条青筋鼓得更明显了。

    柯眠棠仿佛没察觉,手指不安分地钻进他指缝间,捏着他的骨节玩。

    荣涉还在通话,语气冷淡从容,把腿上这只作乱的小猫当不存在。

    见他不理会自己,柯眠棠胆子大了些,指尖沿着他小臂往上划,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刮蹭。

    他语气顿了半拍,颈侧青筋微微浮起,却依旧面无表情地讲着电话。

    现在他在处理的这份文件,等会儿要给父亲,所以不能分心。

    柯眠棠“嗤”地笑了一声,娇娇糯糯的。

    荣涉的睫毛终于动了动,垂下眼看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用力了几分。

    等会儿有你受的。

    就这样,过去了半小时。

    文件终于发走了。

    荣涉靠进椅背,微微偏头松了松领带。

    柯眠棠察觉到气压变了,冲他讨好似地笑了笑,要往旁边缩,腰上倏地一紧。

    他单手揽着她,一把提到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大腿肌肉硬邦邦地抵着她,柯眠棠脸一下子红了,双手软绵绵地撑在他胸口。

    “马上门禁了。”她撒娇抗议。

    荣涉不紧不慢地看了眼腕表:“二十分钟,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就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来。

    薄唇带着淡淡凉意,压在她唇上却滚烫。

    柯眠棠娇唔一声,乖乖闭上眼,长睫毛颤得像蝴蝶扇翅。

    他吻得深但不急,舌尖描摹她唇形。

    大手慢慢抚上她后脖,指腹揉着那处细嫩的皮肤。

    她被吻得脸颊酡红,软在他怀里,听他含混夸了句“好乖”,心里一荡,随即又酸了一下。

    一个月前他还把她嘴唇咬破过,现在吻技怎么就这么好了……

    以后他吻原书女主时,会不会也这样。

    她在他唇间走神了。

    荣涉觉察到,拇指抵着她下巴微微抬起,眼眸半阖着看她,眼底那点偏执意味一闪而过。

    柯眠棠心头一紧,赶紧搂住他脖子,把自己送上去。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气息烫着她耳廓。

    不想了,享受当下就好。

    荣涉咬着她下唇磨了磨,她呜咽一声,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收紧,浅粉色裙带滑落半截,露出一截白腻的肩膀。

    荣涉的眸色在暗光里深不见底,掌心沿着她腰线往下压了压,让她贴得更紧。

    她小声哼唧着躲了一下,被他捏着后颈拉回来。

    等荣涉退开一点,她嘴唇已经被亲得水光潋滟。

    他拇指擦过她唇角,低声问:“跟不跟我回去?”

    柯眠棠小声嘟囔:“明天有比赛嘛。”

    他没说话,垂下眼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心慌,乖乖把脸埋进他颈窝。

    荣涉一手搂着她腰,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抚着她后脖。

    她像被顺毛的猫,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

    凌州市秋季马术联赛在城北的云锦马场举行。

    这是凌州市规模最大的马术赛事,每年春秋两季,七所大学轮番登场。

    五所贵族学院——成信、徽文、信兴、东山、清塔,外加两所公立大学——陵州大学、清源大学。

    这两所公立大学是主办方用来凑数的,每年都在第一轮被淘汰,但依然乐此不疲地参加。

    云锦马场占地三百亩,光是室内场馆就有四个,室外赛道达到了国际赛事标准。

    今天的主场馆看台上坐满了人,各大家族派来的观察员散落在不同角落。

    对于凌州市的老钱家族来说,马术比赛的意义从来不是比赛本身,而是年轻人展示家底的社交场。

    看台分成了明显的层级。

    最前排的贵宾席铺着暗红色的绒面座椅,每个座位间都有扶手隔开,扶手上嵌着烫金编号。

    这是给白名单前十的家长和继承人预留的。

    今天只坐了一半,另一半空着,空着也比让别人坐强,这是规矩。

    后排是普通席位,但也分了东西两区,东区坐的是贵族学院的学生,西区是公立学院的学生。

    柯眠棠跟着成信学院的马术队从选手通道走进来,看台上响起一阵骚动。

    她下意识扭头,结果看到荣涉走在队伍后面。

    他穿着学院定制的专属全黑校服,金色纽扣上有星云财团的标志,领口别着一枚靛蓝色的胸针。

    校服裁得很合身,裹着宽肩窄腰,裤线笔直坠到脚踝。

    荣涉今天没做头发,刘海乖乖垂着,柔软发丝遮住半截眉骨,一改往日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感,活像个等着主人摸摸头的顺毛小狗。

    好想摸。

    好想摸摸他的脑袋。

    系统贱兮兮地提示:「口水收收。」

    柯眠棠耳尖一烫,在心里恶狠狠道:“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