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予在县城转了一圈,确认该抓的人都抓了、该贴的告示都贴了,这才放心地瞬移回靠山屯。
走在村口的小路上,她远远就看到自家院子里晾满了被褥和衣服,白花花的挂了一院子。妈妈苏晚晴正和爸爸姜振邦一起翻晒被子,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精神头比前两天好了许多。
两人身上穿的都是是姜知予从港城给他带回来的衣服。
"爸,妈。"她走进院子。
"知予回来了?"苏晚晴抬起头,脸上带着笑,"饿不饿?妈给你留了饭在锅里热着呢。"
"不饿。"姜知予走过去,接过妈妈手里的被单帮着晾,"你们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好多了。"姜伯勋摆摆手,"你给我和你妈买的这衣服,穿着又轻便又暖和,比那些军大衣强多了。"
苏晚晴在旁边点头:"可不是嘛,我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好的料子。知予,这得不少钱吧?"
"不贵。"姜知予笑了笑,没多说。
她看着父母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心里也踏实了许多。虽然被关了两天,身体亏空得厉害,但有灵泉水打底,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姜知予就安安心心地在村里待着,每天给父母炖汤、做药膳,偶尔进空间看看那些"房客"。
说起空间里的那五只老虎,姜知予就忍不住想笑。
当初她收进来的四只是两对夫妻——一公一母配好的。可谁知道虎霸天这个"老住户"一看到有同类进来,立刻就来了精神。
姜知予站在山上,看着山脚下溜达的几只老虎,眉头微微皱起。
“十七,它们怎么怪怪的”
"宿主,你还不知道?"十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虎霸天最近可威风了。"
"怎么个威风法?"
"它把那两对夫妻都给拆了。"
"什……什么?"
姜知予愣住了。
"你收进来的那两只母老虎,虎霸天进去的第一天就勾搭走了一只,"
十七幸灾乐祸地说,"那只母老虎原本是有老公的,结果虎霸天一过去,两只老虎打了个照面,它老公就被吓跑了。"
姜知予扶额:"那……那另外一只呢?"
"另外一只更惨。虎霸天把第一只弄到手之后,又去招惹第二只。第二只本来是跟着它老公的,结果虎霸天太猛了,把那只公虎打了一顿,从此那只公虎见了虎霸天就绕道走。"
"……"
姜知予无语了。
她再往山下一看,果然——虎霸天正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左一右两只母老虎,那叫一个神气。而另外两只公虎则缩在角落里,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原来的"老婆"跟在虎霸天后面。
"十七,"姜知予嘴角抽了抽,"这关系也太乱了吧?"
"宿主,你关注点是不是错了?"十七笑道,"你该关注的应该是虎霸天现在有多霸道。它不但抢了人家老婆,还天天让那两只公虎给它干活——找食物、占地盘、看孩子,全是那两只公虎的活儿。"
"等等,看孩子?"
"对啊,那只后拐来的母老虎,已经揣崽了。"
姜知予彻底无语了。
她看向角落里那只缩着的公虎——原本应该是那只母老虎的老公,此刻正可怜巴巴地趴在地上,看着虎霸天和它的新"老婆"腻歪,连头都不敢抬。
"十七,"姜知予忍不住问,"虎霸天的效率也太高了吧?我收进来才多久?"
"宿主,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十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那两只母老虎,现在都以虎霸天为准。"
姜知予又看了山下一眼。
果然,虎霸天正在和那两只母老虎亲昵地蹭脑袋,而那两只原本的老公只能眼巴巴地在旁边看着,动都不敢动。
"我……"姜知予深吸一口气,"我收回之前说的话。虎霸天的日子过得,比我都好。"
从空间里出来,姜知予摇了摇头,把那些"八卦"甩出脑子。
她走进厨房,开始给父母炖汤。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会炖一锅滋补汤,一半留给父母,一半送给干爸干妈。祁正立的伤在药膏的作用下也好了大半,头上那块纱布早就拆了,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知予,又给你干爸干妈送汤去?"苏晚晴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篮子,"正好,你把这些鸡蛋也带过去,你干妈前几天说要孵小鸡,正好用得上。"
"好。"姜知予接过篮子,又盛了两大碗汤装进保温瓶里,这才出了门。
干爸干妈住的牛棚,其实就是两间破旧的土坯房,夏天漏雨冬天漏风,条件很差。自从上次之后,她就将里面给修缮了,大队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半个月养下来,祁正立和刘红的气色也都好了许多。干妈原本蜡黄的脸现在也有了点血色,干爸的伤也好了大半。
"知予来了?"刘红正在院子里干活,看到姜知予进来,连忙迎了上去,"你这孩子,天天过来送汤,多麻烦啊。"
"不麻烦。"姜知予把篮子递给她,"干妈,这是我妈让我带过来的鸡蛋。"
"哎呀,这么多!"刘红看着篮子里的鸡蛋,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祁正立从屋里出来,笑着接过话,"知予,你妈的心意我们领了,可这鸡蛋你拿回去,你妈爱吃这个。"
"干爸,我家还有呢。"姜知予把保温瓶放在桌上,"这是今天炖的汤,你们趁热喝。"
祁正立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慨道:"知予,你对我们老两口的这份情义,我们这辈子都还不清啊。"
"干爸,您说这话就见外了。"姜知予摇摇头,"我既然认了你们干爸干妈,而你们又在危难的时候护着我爸妈,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呢。"
三人人坐在一块儿喝了汤,聊了会儿天。姜知予便起身告辞了!
从干爸干妈家出来,姜知予站在院子里,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是时候了。
她在心里盘算着:父母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干爸干妈的伤也好了大半,村里的事也都安排妥当了。接下来,她该去京都一趟,把苏启明和苏然的事处理干净。
不过,这件事暂时不能让父母知道。
他们要是知道自己要去京都对付京都革委会主任,肯定会担心得睡不着觉。
"先瞒着吧,"她在心里想,"等临走的时候再说。"
她转身进了屋,开始收拾东西。
京都那边,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