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新婚夜,京婚大佬很上瘾 > 第23章 他不想再等了!
    凌家和沈家不会教孩子,得罪了孟家,以后都别想在京州混了。

    该怎么处置,怎么善后,怎么赔礼道歉,都得看能不能让这位宋小姐消气。

    短暂的沉默后,孟鹤岑再次开口,嗓音又冷又沉:“通知宋家和孟家所有亲戚,订婚宴,提前到这周六!”

    成煊微微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先生,闹成这样了,还要举办订婚宴吗?”

    孟鹤岑转过头,透过车窗,望向医院住院部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势在必得的弧度。

    “我有说是谁的订婚宴吗?孟家,又不是只有孟一淮一个人可以联姻。”

    成煊瞬间醍醐灌顶,随即狂喜涌上头,立刻应道:“明白!我即刻着手安排!”

    孟鹤岑缓缓吐出一口白雾,眼底占有欲浓烈翻涌,声线冷沉狠绝:“顺带,把订婚的消息,通知乔可晴。”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那个女人一心想嫁给孟一淮,机会给到她手里了,就看她抓不抓得住。

    成煊眼睛一亮,立刻懂了:“是!保证让那位乔小姐及时收到消息!”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医院。

    孟鹤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眸色深谙。

    等了这么多年,他不想再等了。

    ————

    翌日清晨,医院VIP病房。

    宋知予刚睡醒没一会儿,病房门被敲响推开。

    孟鹤岑一身剪裁挺括的深色羊绒大衣,周身裹挟着晨间清冽的寒气,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缓步走了进来。

    成煊跟在他身后,抱着一束开得正好的白桔梗,看见她醒了,走上前把花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醒了?感觉怎么样?”

    孟鹤岑眼底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声音也比往常更柔和几分。

    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掀开盖子的时候,浓郁的米香混着鸡肉的鲜气瞬间漫了整个病房。

    “给你带了鸡丝粥,医生说你喉咙还有点肿,暂时只能吃清淡的。”

    鸡丝粥熬得米粒都化开了,混着一点胡萝卜碎,看着就勾人胃口。

    宋知予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昨天折腾了半宿,胃里早就空得发疼,这会儿闻到香味,连刚才还觉得发沉的头都清醒了不少。

    “谢谢五哥!”

    她接过保温桶,拿着勺子小口喝着,苍白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真切的满足。

    刚吃没两口,放在柜子上的手机突然“嗡嗡”的震动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沈娴女士,眼底那点暖意瞬间淡得一干二净。

    指尖微顿,最终还是按了免提,把手机往小桌板上一放,勺子舀着粥吹了吹,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喂,妈。”

    下一秒,宋夫人沈娴尖锐刻薄的声音,带着不分青红皂白的怒火,响彻整个病房。

    “宋知予!你到底在外面闯了什么祸?!刚才许总夫妻俩亲自登门,说要来给你赔礼道歉!我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不说,非得要见你,你是不是把人家许总给得罪了?”

    “我告诉你,咱们家跟许家还有两个亿的项目在谈,你要是敢给我搞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家来!”

    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整个病房里都安安静静的,只有沈娴尖利的声音在回响。

    沈娴也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挂了。

    宋知予舀粥的手顿了顿,抬眼就撞上孟鹤岑阴沉的神色。

    男人刚才还带着点暖意的眸子瞬间覆上了一层冰,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锋般扫向一旁的成煊,那眼神,几乎要将人凌迟。

    冷眸子里带着明显的怒意,像是在质问:让你把视频送到许凌两家,你办的都什么事?!

    成煊站在旁边,脸都白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也万万没想到,凌家和许家的人居然蠢到这种地步。

    不来找这位小祖宗赔礼道歉,反而舍近求远跑到宋家去,妄想拿宋家和许家的合作当筹码,借宋家父母的手层层施压,逼迫宋知予主动原谅,息事宁人。

    简直是愚蠢至极!

    这哪里是道歉,分明是火上浇油,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成煊连忙敛了神色,微微躬身,语气满是愧疚与歉意,主动向病床上的宋知予解释:“宋小姐,实在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万万没想到许家和凌家会自作主张找到宋家去,无端给你增添麻烦……”

    他也实在是无语!

    圈子里谁不知道宋知予在宋家不受重视,父母情分淡薄得可怜。

    昨天晚上她过敏进医院,全程联络照料的都是沈家那边的人,从头到尾就没有通知过宋家。

    这两家倒好,放着正主不找,跑到宋家去施压,不是纯纯添乱吗?

    “没事,不怪你,他们不知道罢了。”

    宋知予却仿佛早已习以为常,她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鸡丝粥,仿佛刚刚沈娴的指责与她毫无关系。

    孟鹤岑看着她平淡的侧脸,心脏像被无数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拿起勺子又搅了搅碗里的粥,米香混着热气往上冒,模糊了她的眉眼。

    无怒无悲,只剩一片漠然的疏离。

    软糯的粥味入喉,却暖不透心底半分寒凉。

    她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冷意:“五哥,不如你猜猜?我爸妈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是怕得罪许凌两家,让我把昨天的事揭过去,轻拿轻放?”

    “还是想着拿我受的这点委屈,跟许凌两家多换点好处,把利益最大化?”

    “还是说……他们难得良心发现,会替我讨个公道?”

    孟鹤岑薄唇紧抿,久久没有出声,只是心疼的看着她。

    刚才沈娴在电话里那副不问青红皂白先骂她一顿的语气,就是答案。

    他和她都清楚,宋家的那对父母,只看重家族利益,永远都在权衡利弊。

    从来不会心疼她在外受了什么委屈,不会过问她有没有受伤,会不会难过。

    从头到尾,她在宋家,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用来交易牺牲的棋子。

    孟鹤岑心口像是被细密的针狠狠扎着,闷痛蔓延四肢百骸。

    他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与疼惜,嗓音里满是自责:“对不起。我本想让他们来向你赔罪,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