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市长也开口说道:“要不是柱子他自己要来北京饭店,我才舍不得放人呢!”
沈怀民立马说道:“首长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何雨柱同志的工作,给他创造最好的平台。”
老者满意地点点头,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行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继续,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在这儿碍眼了,免得你们拘束。”
包间里的人都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众人把老者送了出去,周正明等人送到包间门口就停下了,只剩下彭市长跟沈怀民几人跟老者边聊边走。
门一关上,包间里一下就炸开了锅。
“我的天!真没想到我今天能这么近距离见到这位!”
“老周,你藏得也太深了吧!”
“是啊老周,有首长刚才那番话,这以后你女婿在北京饭店,那绝对是这个!”说话的人竖起了大拇指。
老黄也羡慕的说道:“老周,恭喜恭喜!你这女婿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伙计!”
周正明被众人围在中间,听着这些或是真心或是奉承的话,也没当回事。
他客套道:“这小子就是有点手艺,往后还得你们这些叔伯多关照!”
“哟,都围着正明干嘛呢!”彭市长推门进来,见众人围着周正明开口问道。
“领导,我们正在恭喜老周呢!”
“对,老周这选女婿的眼光是真不错!”
彭市长现在心情大好,刚才出去老者可是让他明天下午去办公室汇报工作。
他笑呵呵说道:“来来来,咱们都敬正明同志一杯!今天这顿饭吃得太值了,简直意义非凡啊!”
“对对对,敬周书记!”
“干杯!”
周正明无奈的端起酒杯,跟众人一一碰杯,仰脖一饮而尽。
正在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何雨柱换了一身干净的厨师服,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杯酒,一进门就冲众人朗声道:“各位领导,各位叔伯,今天小店开张,承蒙各位赏光捧场,何雨柱感激不尽!”
“今天这桌菜算我的一点心意,也不知道合不合各位的口味!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各位尽管批评,我回头立马改进!”
彭市长一见何雨柱,立马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何你这手艺,我今天算是彻底服了!难怪刘长江说你留在东方饭店有些被埋没了。”
何雨柱被彭市长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一愣的......
他虽然跟这位彭市长见过几次,但对方平日里都是一副不怒自威的领导做派,今天怎么跟邻家大叔似的?
“彭市长您过奖了,我就是个炒菜的,哪敢担您这么夸!”何雨柱赶紧谦虚道。
彭市长却认真地说道:“哎,话不能这么说!刚才首长可是亲口夸你是‘青年才俊’,还让你们沈经理要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何雨柱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位老者说了什么,才让这位彭市长对自己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连忙顺着话头说道:“多谢首长和彭市长的厚爱,我一定加倍努力,绝不辜负领导们的期望!”
彭市长哈哈一笑,举起酒杯:“来,小何师傅,我敬你一杯!祝你的谭家菜部生意兴隆!”
“借您吉言!我敬您!”何雨柱赶紧跟他碰了一下,仰脖干了。
众人见彭市长对何雨柱如此热情,也纷纷端着酒杯上来跟他套近乎。
何雨柱来者不拒,端着酒杯跟众人喝了起来。
又喝了一圈,何雨柱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抱拳道:“各位领导慢慢吃,我看你们还没上主食,我去给你们再炒几个菜,各位一定得尝尝。”
周正明见他要走,便开口说道:“柱子,等下忙完了坐我的车一起回去。”
何雨柱知道老丈人这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便点头应道:“行,周伯伯,那我等下去门口找您。”
等何雨柱忙完,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他跟陈建国交代了一下明天的工作,又把几个包间的服务员叫过来,简单总结了一下今天服务上的小纰漏,这才解下围裙,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了北京饭店的大门。
门口停着一溜黑色的吉姆轿车,周正明的车就停在最边上。
何雨柱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车里,周正明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听到车门响,他睁开眼,看到是何雨柱对司机说道:“先送柱子回家!”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何雨柱的小院驶去。
周正明沉默了半晌,问道:“柱子,今天的事,你事先知道吗?”
何雨柱老老实实地说道:“不知道!齐经理跟我说有外宾,我以为就是普通的老毛子。直到进了包间,我才看到是那位。”
周正明转过头,有些好奇的问道:“首长对你评价很高,你今天干嘛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道:“可能是因为我俄语说得溜,把那些老毛子都侃晕了吧?”
周正明乐了,抬手拍了他一下:“你小子就不能正经点!”
他突然收敛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也算是在领导那挂上号了,这虽然是别人一辈子都求不来的机遇,但你可不能得意忘形!”
何雨柱保证道:“周伯伯,我就是个厨子,以后也只会好好做饭,不会飘的。”
周正明看他说的认真,有些欣慰的点点头:“你明白就好。”
他顿了顿,又说道:“还有你爹何大清那边,我知道你跟他不亲,但他毕竟是你爹。”
“你现在有出息了,该照顾的还是要照顾,别让人在背后戳你的脊梁骨,说你不孝,这对你的前途不利。”
提到何大清,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还是应道:“周伯伯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该我做的,我不会推辞。”
周正明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再次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