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夫将我扫地出门?海后魂穿全家跪舔 > 第220章 最让她受伤的是你
    “抱歉。”沉默许久的程妙终于开口了,声音一出便是冰冷如刀,“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与傅思源已然和离,按道理,侯府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也没有回去的必要了,侯爷先行离开吧,至于我,我会回到娘家。”

    说着,程妙朝着马夫喊道:“麻烦再往程家捎一段!”

    马车下意识的掉头,可还没来得及上前,就被傅清弦挡住了去路。

    马夫猝不及防,一时不知该如何,他咽了口唾沫,赶忙说道:“突然有些尿急,不如你们等等,我去去就来。”

    马夫一走,车上车下就只剩下两人。

    傅清弦走到门边,“跟我回去吧,就算和离,侯府也是你的家,你不必遵循那些规矩。”

    “不必了。当初留在侯府只是想找一个庇佑,可经历了种种,我才发现,我所要的庇佑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既然是笑话,我又何必执着?不如一刀两断来的痛快。”

    “可当前情况,马夫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你又何必这般折腾呢?”

    “他回不来,不代表我没有手,大不了我亲自上阵,我不信回不去!”

    说着,程妙凑了上来,拿起缰绳就要御马,傅清弦看着,几乎是大跨步上前,一把稳住马车,一把稳住马。

    眼眸中的担心都快溢出来,傅清弦愤怒不已,“你究竟有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你驾过马车吗,这般意气用事,就不怕折腾自己吗?你别忘了,你胸口上还有伤呢!”

    傅清弦是真的心疼,天知道,当见到程妙受伤时,他有多么着急。

    若不是担心程妙就此命丧黄泉,他怎么会以身入局,直接将人带到皇宫。

    他做了这么多,为什么对面就是看不到呢。

    然而这些话在程妙耳中却是一种挑衅。

    “受伤怎么了?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受的伤?若非是你藏着掖着,我们何须等到东窗事发,我又怎么可能为了拿回我的东西而受这么严重的伤?”

    “所以,你用尽全力跑上来就只是为了拿回你的东西!”

    质问铺天而来,程妙听着却愣住。

    只是为了拿她的东西吗?

    刚开始得知东西要被人抢走的时候,程妙确实是有这个想法,可后来发现,那些人开始强硬的对待傅清弦后,她的理智就彻底失控了,以至于后面究竟是为什么挡在众人面前,程妙也不知晓了。

    傅清弦的目光还落在身上,程妙怒气依旧未曾消散,不想回避对方,她昂头顶上直接瞪了过去,“对,就是这样,怎么了?难道物归原主也不对吗?”

    好一个物归原主。

    一时间,傅清弦只觉得自己的心哇凉哇凉的。

    亏的他以为程妙那般是对他有别样的情谊,倒是没曾想,是自己多虑了。

    可纵然如此,傅清弦也不想让程妙离开,隐隐中他总是感觉若是真的分离,恐怕两人就再无再见之日。

    “好,就算是如此,你不是想要得到珠子吗?总得留下来把珠子拿到手才行吧,先在这儿住一晚吧,明日,明日我把那东西原封不动的交给你。”

    心微微的跳动,一时间程妙真有留下来的冲动,可就在她开口的瞬间,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

    “侯爷,你不厚道啊?珠子明明在我手上,你拿这东西来哄骗我这义妹,是不是有些过分啊!”

    司马浩辰摇着扇子慢悠悠的走来,他嘴角挂笑,眼底全是似有若无的冷意。

    三两步功夫,他走到了马车前方,一个抬脚就将傅清弦和程妙彻底隔开。

    程妙微微皱眉,“你怎么来了?珠子在你这儿是什么意思?”

    司马浩辰收起扇子,微微捂嘴,脸上带着惊讶,“傻丫头,你以为你这条命是怎么捡回来的,可都是哥哥我。

    还有你身上搜出来的那些珠子,这可都是我的功劳呢。”

    不提还好,一提程妙全都想起来了。

    当初还在昏迷的时候,她是有知觉的。

    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并且感觉到有人在她身上塞东西,只是她并没有看清楚是谁,如今点明了,她也算明白了。

    只是她有些不懂了,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他是怎么做到出现在皇宫,帮她瞒天过海的呢?

    “你怎么在这儿?”

    沉默之际,傅清弦已经走到司马浩辰面前,他瞪了一眼司马浩辰,转头便朝着程妙看去,“东西确实在他手里不错,但人未必是好人,程妙,你想想,这人是怎么入宫的,他又是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你救回来的?

    我怀疑这人心思不轨,为了安全着想,你还是跟我走吧。”

    听到这儿,司马浩辰彻底怒了,“我心思不轨,我看真正心思不轨的是你吧。

    是谁一直对程妙藏着掖着的,又是谁让程妙受伤的,程妙身上的桩桩件件都是你赋予的,你凭什么说我会对她图谋不轨?

    依我看来,全天下最容易让程妙受伤的人就是你,与其让程妙跟着你走,倒不如跟我走。”

    傅清弦不理,越过人就想把程妙带走,可是还未碰到程妙肌肤,就被司马浩辰的扇子一把打掉,

    “我再说一遍,程妙是不会跟着你走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我和你说不清楚。”傅清弦执意如此,两人瞬间,火药味当即爆发,眨眼间,两人打了起来。

    拳对拳,肉对肉,二人动手接下死招,程妙听着招式的破空声,忍不住提声吼了起来,“够了,要打,去别处打去,别烦我!”

    这一后如同晴天霹雳,瞬间让两人停下手中的动作。

    傅清弦上前,“程妙,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很多事情都是你不知道的,我想说给你听,你哪怕只给我一个晚上都可以,跟我回去,好吗?

    你放心,我不在乎你是否和离,只要你愿意,你还是我侯府的人。”

    傅清弦是谁呀?傅清弦可是侯府的高岭之花,如今却为了她低声下气到这种地步,一时间程妙真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她多想将手伸出去,可以想到自己如此信任他,对方却这般背刺自己,她那一颗跳动的心就慢慢沉寂下来。

    不敢去看傅清弦受伤的眼色,她坐回车子,冷冷的说了一句,“走吧。”

    “那就不好意思喽。”司马浩辰得意洋洋的勾起嘴角,一个跳跃坐到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