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起袖子,程妙对着男子裆部就是一顿猛踢,
“嫌弃味道是吧?嫌弃态度是吧,有本事你怎么不自己赚钱去酒楼里面点呢,耀武扬威到我的摊子上算什么本事?”
男子被打的猴跳,捂着裆骂骂咧咧说,“哪里来的恶婆娘,看老子不揍死你!”
说着男人就要反击,程妙抢过程旭手上的大勺子,抡起就是当头一棒,“还敢在你姑奶奶面前叫嚣,找死!”
几棒子下去,男子被打得晕头转向。
怒气瞬间被激发,男人拉着地上的石头对着程妙就冲了过去。
危险降临,眼看程妙就要危险。
司马浩辰猛地冲了过去,挡住攻击。
指头把手划出血来,鲜红迷了双眼。
眼看人受了伤,程妙更气了,直接冲上去暴打起来。
眼看人就要打昏过去,程旭赶忙上前将程妙抓住。
“行了,行了,别打了,再打,人就死了。”
几天的怨气终于发泄,听到这儿,程妙总算是回了理智,他猛地将勺子放回锅中,对着男子继续骂骂咧咧道:
“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男子吓坏了,二话不说捂着头就离去。
程妙如释重负的深吸一口气。
只是看着司马浩辰,她又愧疚的冲了上去。
“你没事儿吧?走,我给你上药!”
随手将带回来的金疮药抹在司马浩辰的手上,程妙轻轻的呼着。
程旭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笑眯了,“果然才子才能配佳人,你们两人在一起可像极了一幅美画。”
莫名的,司马浩辰听着美滋滋的,程妙却呵斥道:“老爷子,你可别乱说,就算我这般觉得,人家是不是这般觉得都不一定呢?”
司马浩辰撸撸嘴,正要开口,不曾想,对面却传来一阵闹腾的声音。
回头一看,只见刚刚被打跑的男子,带着官府的人就冲了过来。
“就是她,就是她大打出手,把我头都打破,铺头,你快把她抓走。”
来的官员气势汹汹,二话不说就要叫人拿人,程旭眼疾手快,赶忙从怀里掏出银子送上去,“哟,这不是刘捕快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听说你们这儿有人闹事儿,是真是假?”
“哪有哪有,都是底下的人闹着玩的,这位小兄弟也是,吃粥还非要挑味道,这不闹出了些祸端吗?还请大人有大量,不要一般见识。”
一大袋沉甸甸的银子送过去,捕快瞬间笑了起来,“都是一些小事情,小事情,想来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我这就回去教训,绝不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直到这儿,捕快才带着人离去。
程妙怒气横生,连忙冲上去,程旭眼疾手快,赶忙将程妙抱住,“你又要干什么?”
“他们简直欺人太甚,爹这明显就是仙人跳,他们坑你钱呢,你干嘛要送钱过去?”
程旭沉默不语,程妙更生气了,“爹,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我就跟他们硬碰硬,公道自在人心,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够大得过天。”
“行了!”眼看程妙要挣脱束缚,程旭连忙喊到,“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吗?”
将一切事物交给下人,程旭才带着司马浩辰和程妙回屋。
程妙握着程旭的手,“爹,你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一切都为了我?”
程旭沉默不语,司马浩辰开了口,“傻丫头,义父如此忍气吞声,不就是担心会给你带来祸端,让你在傅家过得不安稳吗?
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嫁进傅家之后,义父施粥总是遇到各式各样的问题,起初对面要的银子很少,可随着时间流逝,要的银子越来越多。
义父真的担心他的行为,会给你造成伤害,所以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
程妙红了眼眶,“这是何必呢?”
“是啊,这是何必呢?”程旭也吸了吸鼻子,“都是我不好,是我还抱着找人的想法,否则也不会在施粥的时候四处打听消息,可是这么多年了,却没有一个消息传过来,我想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吧。
如今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说着,程旭将目光落在程妙身上,“你去天山的事,我已经听司马浩辰说了,这一趟下来,很危险吧?
你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人我不找了,我们走好不好?”
“走?”程妙蒙住了,“爹,你什么意思?”
“这些日子我想通了,一直执着过去的人,过去的事儿,只会让家里的人陷入无尽的黑暗,倒不如洒脱些,放手,说不定还能过得潇洒。
我想,我是时候对我的兄弟撒手了,你也该对傅家撒手了。
丫头,你当初不是跟我说过吗?程家之所以有这么一遭,很可能就是因为那颗珠子,如今我不要那颗珠子了,也不去找那个人了,我想也不会有人在惦念我们了。
不如你随为父走吧,我们离开京城,找一个喜欢的地方,重新过我们的日子,不要蹉跎时光了。
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去司马浩辰所在的地方,我听司马浩辰说过了,那里是十分自由的地方,有草地,有花香,想来会比这京城过得更惬意一些,你愿意跟我走吗?”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程妙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这会儿,司马浩辰站了出来,他苦口婆心,“程妙,这些日子我都陪在义父身边,义父什么样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日日都在担心你在傅家过得不好,哪怕自己受委屈也不敢跟你多说,他希望你能幸福,也希望你能自由,而你又何必把自己困在那死局中呢?
如今东西已经找不到了,就不要再执着了,跟着我们走吧,我们去遥远的地方,享受天地的美好,重新认识一些人,感受感情的羁绊,何乐而不为呢?”
是啊,找个遥远的地方,享受天地美好,感受感情羁绊,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吗?
如今珠子已经没了,想要再找背后的势力恐怕也没有线索了,与其一直耽误时间,倒不如一走两之。
可是……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傅清弦和温彦川,傅清弦的伤还没好,她也没有跟温彦川道别,就这么一走了之,会不会不太厚道?
司马浩辰将程妙的目光尽收眼底。
果然,她还对那侯府有着眷恋。
心里不由涌起一丝怒气,司马浩辰猛地抓住程妙的胳膊,“怎么?莫非你对傅思源还旧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