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林瑶脸色瞬间变了,她谨慎的看着司马浩辰,就像是老鼠看见猫,“当初合作可没说这些,还望公子不要越举!”

    果然目光短浅者就是目光短浅者,稍做一点牺牲,就心生害怕,难怪成不了大器。

    本就是故意逗林瑶的,见对方如此,司马浩辰也没了兴致,“罢了罢了,还是说说正事吧,告诉我,程妙和傅思源的关系如何?”

    “程妙和傅思源?”

    林瑶皱起了眉头,见对方不说话,司马浩辰还以为对面不愿说,“这应该没有破规矩吧,你若再闭嘴不谈,那就别怪我停止合作了。”

    “不,不是的,我只是好奇你怎么问他们两个?”

    “他们是夫妻,我问问他们两人不对吗?”

    “夫妻?”林瑶笑了,那笑容充满讽刺和不屑,“就他们也算是夫妻?公子呀,公子,你怕是不知道吧,以前我在府里的时候,这程妙连傅思源的丫鬟都算不上。

    在我的手掌心里,她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蚂蚁,你说他们是夫妻,可能吗?也就是近日傅思源看到了程妙的用处,这才对其猛追,要是换做以前,傅思源真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所以他们关系并不好咯?”

    “何止是不好,可以说程妙对傅思源是恨的深恶痛绝。

    你呀,与其在乎她跟傅思源的关系,倒不如在乎她跟傅清弦和温彦川的关系,据我所知,这两人跟程妙关系不浅,每次有难时都是他们帮助程妙,保不齐程妙早就跟他们有首尾……”

    啪——

    话音还没落下,司马浩辰就猛拍了一声桌子,林瑶身子一颤,连忙闭上了嘴。

    司马浩辰狠狠的看过去,“我只是让你诉说情况,并不是让你胡乱猜测,你嘴巴最好放干净一些。”

    是个人都看出来司马浩辰对程妙情绪不对。

    林瑶识相的收了口,“行,不提揣测,总而言之,程妙和傅思源的关系不如跟傅清弦和温彦川的,公子要好奇,不如去查查他们几个人的。”

    说着,林瑶还补了句,“公子为何对程妙如此在意,莫非是程妙挡住了公子的去路?

    公子向来不对女子下手,这次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必了,好好待着便是,需要你帮忙的时候自然要你出手!”

    说着,司马浩辰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皎洁,屋檐上,司马浩辰坐在屋顶细细玩着小小的珠子。

    珠子琉璃所造,晶莹剔透,在月光照射下发射出微光,美不胜收。

    拓图赶到时正好看到珠子绚丽色彩,他忍不住一问,“公子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

    司马浩辰仰着头,望着珠子淡淡开口“你还记得这个吗?”

    “当然,这珠子是我们初入中原看到玄牌争夺的东西吗?”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拓图摇头。

    司马浩辰连说道:“这是义父给程旭的信物,也是开启那个盒子的钥匙,总之是十分重要的证据。”

    “既然如此重要,公子为何要拿在手中把玩?”

    “你还记得我们来的三个任务吗?”

    “记得,一找到程旭和程妙,二,找到盒子,三,为义父报仇。”

    “第三个恐怕还做不了,不过这一二……”司马浩辰抛起珠子,猛地收回手里,“眼下不少人都想要这个珠子,不如我们就以这颗珠子为引,引鱼儿上钩,至于盒子所在之地,只要鱼儿上钩,还怕找不到吗?

    而程妙——不管她究竟跟谁有情谊,只要这颗珠子出马,我定让她断绝与所有人的情谊!”

    ……

    白驹过去,盛夏当空,等刘家彻底安静已经是三天后。

    这三天,侯府过的是战战兢兢,直到对面传出刘元玉身患重病,需要卧床休息,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可算是舒展开来,程妙躺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桃。

    悠悠然时,耳边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很稳,不用多想,程妙就知道是谁。

    她下意识的起身回屋,可还没走两步,傅清弦就叫住了她,“你还打算躲我多久?”

    程妙顿住了脚步,微微的回过头,脸上挂起一抹干干的笑,“你在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啊。”

    “自你知道玄牌之事后,你便躲着我,三天在府,白天四处游荡,晚上闭门不见,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这话说的,程妙心一下子就虚了,她尴尬的咬了咬唇角,连叹一口气,“哪里哪里,你误会了吧,我平日也是这样的,并非与你有关。”

    “那我邀请你用膳,为何你迟迟不来?”

    程妙身子僵住了,脑袋里仿佛有只鼓敲个不停。

    实在不知说些什么,她嘴皮子一跳,哼出一句,“到底是小叔和侄媳妇的关系,总是在一起用膳不太好吧。”

    小叔和侄媳妇?

    傅清弦后槽牙都咬碎了,当初舔着脸来挑拨,对这关系嗤之以鼻,可如今却倒是对这关系耿耿于怀了?

    傅清弦靠近,“哦,你还知道我们的关系啊,你既知道我是长辈,就应该明白,不能忤逆,你几次三番驳了我的面子,就不怕我记恨在心吗?”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小肚鸡肠了?

    程妙一时间不知怎么面对,她只能结巴着哆嗦道:“就算是长辈也该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想来小叔德高望重,应该不会以权强压!”

    强压!

    他竟说自己的关心是强压!

    拳头攥在一起,指节嘎吱作响,就在满心的洪荒之力抑制不住时,傅思源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

    他大包小包提着一堆东西,

    “程妙,我给你带礼物回来了,之前在岳父家,义兄告诉我,你喜欢这些东西,我特意跑了好几天给你买的,你看看可有你喜欢的?”

    东西放在桌子上层层叠叠,几乎是堆了一座山。

    傅思源自顾自的从礼物里拿出了一根簪子,送到了程妙的面前。

    “你看这是我特意去求的木簪,这是白云寺不曾有过的,说是戴上能保佑夫妻二人和和美满,幸福一生,我给你带上吧。”

    说着,傅思源抬起手就要往程妙头上蹦。

    傅清弦心头一紧,程妙更是心跳颤动。

    然而,如今比起傅思源,她更害怕的是傅清弦。

    纵然不愿意,程妙还是站在原地,等着傅思源出手。